




中国人的八字和属相是以立春为参照的,在中国的神道教文化中有太岁这种说法,也就是说在新的一年中从命理上来说犯太岁的人会诸事不顺。在这些文化中为了趋吉避凶,在农历新年的交接期,犯太岁的人就要「守春」。「守春」就是守立春的这个时节,即两个属相交接的时候犯太岁的人一定要谨慎。

佛教不以太岁等善神作为皈依对象,但也不否认他们的存在。在佛教信仰中我们可以积极地读诵大乘经文,以佛法的力量来化解新年的违缘障碍。真正学佛的人不用在意八字和在意自己犯甚么,冲甚么,因为我们有信仰。我们读诵大乘经文,就能把一切凶险的因缘避开。
方法一
我们可以读《金光明最胜王经》,不论是声闻缘觉时期的经典,菩萨大乘时期的经典,最终都是讲如来藏的光明。如来藏的光明就是金光明,就是圣性光明、金刚性海,这个光明可以破除我们的一切黑暗。
一切诸佛菩萨所证的这个金刚体性,这个本性的光明,就是我们《金光明最胜王经》里面所主要阐述的内容。这个「金光明」没有春夏秋冬,没有年岁交替,没有阴阳交换。
信佛的人如果能有这样子的智慧,能够真正地提起一句佛号,安住于无量光无量寿,安住于这种圣性光明,那就是百无禁忌的,生辰八字对我们来说已经不起作用了。

方法二
我们还可以读诵《药师经》。《药师经》里面有「十二药叉大将」,「十二药叉大将」就是负责守护时节因缘、时节轮转的。
不仅昼夜六时,一年十二个月,他们都是我们的守护者。所以恭诵《药师经》,恭读「十二药叉大将」的名号,就可以避开凶险。
佛法可以改变我们的业力,净化我们的世界。佛法可以让我们遇难呈祥、逢凶化吉,佛法有这样的大功德力。我们佛弟子要广种善因、勤修六度,福报自然不求自来。
但我们更要明白,从轮回的苦海中解脱出来,离苦得乐,获得终极的解脱,才是我们最应该追求的。
图片及数据源:湖州府弁山圆证寺

农历新年将至,一年的辛劳也要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新年是中国最重要的节日,过年是一个年度的结束,也是一个年度的开始。佛教寺庙在新年期间会举行如祈福、点灯、放生等各种形式的活动与信众共庆新春。同时,大年初一是弥勒菩萨的诞辰,弥勒菩萨是未来佛,其笑口常开的形象也让人们一见就心生欢喜。那么佛弟子过年怎么过,佛弟子过新年怎么过才如法?

首先,作为佛弟子我们应该对应这些世俗之缘,并且把这种世俗之缘转化成道用。把以往的归零,重新规划自己的修行之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让自己身心康泰,法喜充满。中国的新年都有很深的意义,过年是辞旧迎新,把生命里不好的东西丢掉,有一个崭新的开始。
节日期间应该身心安稳,学会恒顺众生,不可情绪紧张让大家感觉不安,更不能生搬硬套,把大家高兴祥和的气氛搞的别别扭扭,让人对佛法产生误解。轻松的环境才是过年的氛围,轻松也是一种圆融,可以放松不可放纵。所以说这期间,一切善行以无心为上,一切功德以无心为真。所以要抱着一切有为处以无为而行善。借用这个时机来办道修心,即普度众生,又能让自己更加进步。
不饮酒、不杀生
新年是中国最注重的节日,我们学佛人在这之间更要尊重生命,持不饮酒戒。生命,对任何众生都是最宝贵的,能够不杀生,不教他人杀生在过年期间非常重要,往往这期间,家家户户宰鸡杀羊,祭奠先祖、敬仰神灵,殊不知里面的恶业,反使列祖列宗、神灵鬼祇加重罪业。这期间不但不能杀生,更应该用以素食,这样能增加自己的福报,还能让祖宗先人,诸神鬼祇得到相应的大利益。酒令智昏,饮酒也是佛门大忌,是佛教的根本戒,因此酒戒要如法奉行。
点灯
佛前的灯,过去都是用蜡烛。有两种象征意义:一是燃烧自己,照亮他人。提醒修行人要时刻想到为度众生而刻苦修行,不能堕落。二是有如此灯能破黑暗一样,佛菩萨智慧能破烦恼。修行人要深入经藏,学习佛菩萨的智能,以度众生。
放生
放生就是救护那些被擒、被抓、将被宰杀、命在垂危的众生的命,而众生最宝贵的就是自己的生命得以重拾生机,救他们的命,他们感激最深,所以功德至大!将被捕获的鱼、鸟等生类放之于山野或池沼之中,使其不受人宰割、烹食,便称之为「放生」。放生主要体现在对生命尊严的维护,体现了佛门广大慈悲的救度精神。放生必须具备足够的保护动物和环保意识,才会对生态有积极意义。
培植福报
这期间也是我们培养慈悲心的时候,从慈悲心出发,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千千万万的人,从帮助身边的人开始,身边的孤寡老人,失学儿童,受灾难民,再到佛门倡导的吃素,护生放生。总之,作为一名皈依三宝的在家居士,在新年探亲访友期间,应时刻以醒觉之心观察世间,在语默动静中显现佛子应有的精神风貌,以期以种种方便化导亲友回心向善,种植善根。佛教徒只有具备这种责任意识才能自觉觉他,自利利他。
所以说,新春佳节期间是我们调整自己的最佳时期,生活中点点滴滴都是一种修行,过年更是如此,我们学佛人在此期间,更应该身体力行实证佛法,这期间家家户户洒扫庭除,这也是我们清除俗事业障的好时候,在家里将烦恼之尘清扫干净,变得清净亮丽;我们穿戴庄严得体。然后以恭敬之心孝亲敬友、参拜神明、供养三宝,这些都是佛弟子的如法之举。善用其心真诚的感恩父母,感谢亲友,柔顺自己,用自己的改变和真诚让别人对佛法生起信心。
数据源:广州大佛寺

佛教與新年的互動並不是單方面將佛教元素增添進節慶內容中。以寺院為中心,佛教在新年中承載了更為重要的空間意義。按照入唐求法僧圓珍《行曆抄》大中八年(854)條的記述:「凡此國人,不論男女,於正月中,愛遊寺觀,禮佛看僧。因此多人入寺遊縱。」宋代吳自牧《夢粱錄》卷一更明確表示,「正月朔日,謂之元旦,俗呼為新年。一歲節序,此之為首……不論貧富,遊玩琳宮梵宇,竟日不絕。家家飲宴,笑語喧嘩。此杭城風俗」。

遊寺禮佛 俗講佈施
由此可見,正月一日的遊寺禮佛成為彼時民眾必不可少的生活習俗,人們成群結隊前往寺院禮佛見僧,已經是常見的文化活動。同時,寺院也已經超越神聖空間的範圍,在節慶中作為大眾社會生活的一部分,發揮著世俗空間的文化整合功能。以寺院空間為中心,新年有一系列活動。除夕之夜,伴隨寺院鐘聲進入新年,對民眾而言具有特殊的儀式感和意義。除夕撞鐘也成為新年裏的重要習俗。撞鐘為108次,其中原因有二:一是煩惱共108種,撞鐘象徵煩惱的破除;二是12個月、24節氣、72個候共108個,撞鐘是一年時間的象徵。由此可見,除夕撞鐘是以寺院空間為依託,佛教與中國傳統歲時文化融合的象徵。
新年期間,寺院還會舉行俗講活動。所謂俗講,是以世俗大眾為物件,僧眾對佛教經義進行通俗淺顯的講唱活動。根據圓仁《入唐求法巡禮行記》記載,正月一日「家家立竹杆,懸幡子,新歲祈長命。諸寺開俗講」。韓愈在《昌黎先生文集》卷六《華山女》中也描繪了俗講的情況:「街東街西講佛經,撞鐘吹螺鬧宮廷。」由此可見,俗講早已成為新年期間寺院的一項節日慶祝活動。而伴隨俗講的是佈施。在正月一日,民眾佈施祈願,敦煌寫卷《施捨疏文》保存了中唐時期佈施的細節,可以讓我們窺見新年佈施的大致情況,「紅花一斤,鐵二斤,施入寫種。右所施意者,為闔家大小報願平安,今投道場,請為念誦。正月一日弟子無名疏」;「票兩碩布一尺,施入鑄鐘。若所施意者,為闔家報願平安,[今投道]場,請為念誦。正月一日弟子賀昇朝謹疏」。新年佈施是一種以民眾為主體的活動,費用自籌,目的是祈佑或為亡人薦福。
整體來看,寺院作為新年活動中重要的空間,提供了民眾世俗的社會活動場所。同時,其作為佛教的神聖空間,又具有世俗空間不具有的宗教功能。因此,寺院在新年中為大眾提供了「祈福滅罪」的一種途徑。

服務大眾 引導生活
無論是佛教整體還是寺院空間,作為佛教代表直接參與新年活動、與民眾接觸的是現實中的僧眾。僧眾作為佛教的「實踐主體」,是印度、中國佛教的接受、轉型和傳播主體。佛教在中國的社會生活化需要以僧眾為主體來完成。一方面,僧眾融入社會生活,參與到新年中,服務大眾;另一方面,僧眾又通過適應、改造、詮釋中國傳統文化,承擔了引導民眾生活的角色。
僧眾在新年中的社會角色很好地體現在廟會活動上。廟會是一種集宗教、集市、娛樂為一體的綜合性民俗活動,是中華民族特有的文化遺產。新年逛廟會也成為一種社會風俗。據記載清代歲時風俗的雜記《燕京歲時記》所雲,「每至正月,自初一日起,開廟十日。十日以內,遊人坌集,士女如雲」;「開廟之日,百貨雲集,凡珠玉綾羅,衣服飲食,星蔔雜技之流,無所不有,乃都城內之一大市會也」。

廟會不僅提供敬香拜佛、求福祈願的寺廟基本功能,還雲集商販進行商貿活動,以及民間藝人的娛樂表演。內容如此龐雜的民俗活動,僧眾不僅參與其中,更是服務大眾的主體。如上文所論的燃燈、俗講等節慶活動,專門設有「燃燈僧」「俗講僧」,敦煌遺書中也保存有多篇供燃燈誦讀的《燃燈文》,這些都是僧眾履行節慶角色的證明。此外,僧眾深入參與廟會,甚至進行表演儀式讓民眾觀看。
以廟會等節慶活動為平臺形成的是以大眾日常生活為中心的新年活動。僧眾在其中服務大眾,並在佛教融入中國傳統文化後,承擔起了社會生活引導者的角色。諸如廟會等新年民俗活動,不僅體現了僧眾對廣大民眾固有生活習俗的影響,同時也加快了佛教社會生活化的進程,使之逐漸成為中國化的佛教。
民眾的祈願心理,是一種古已有之的民俗心理現象。新年本身就起源於驅邪除祟、追求幸福安康等祈願活動。而佛教為新年增添新的元素,通過將祈願心理儀式化,為新年提供了難能可貴的精神價值。新年期間,很多寺院都會舉辦祈福法會,祈禱正法久住、國泰民安等。更重要的是,法會並不局限在佛教內部,而是一種民眾參與其中的公共性活動。法會中舉行的燃燈、誦經、念佛、禮懺等各類活動,讓參與者在感知新年深層次文化內涵的同時洗禮了心靈,達至社會的整體清淨安寧。這個過程中,佛教深化了傳統新年習俗的內涵和價值,讓新年習俗更具有精神層面的意義。本文整理自——中國社會科學網,聖凱《春節習俗與漢傳佛教社會生活》
資料來源:廣東嶺南禪宗文化研究中心

三春首朔,不限良缘。节庆与宗教这两个文化现象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农历新年起源于中国殷商时期的岁末年头祭神、祭祖活动,这种宗教属性恰为新年与佛教的结合提供了媒介。

隋唐以来,在每年岁末年初之际,官方都会举办佛教七日道场活动,即在城中心建道场,连续七日进行祈祭佛事活动。据载,隋炀帝大业三年(607)正月,「诏天下州郡七日行道,总度千僧,上亲制愿文曰:菩萨戒弟子皇帝杨总持,稽首和南十方诸佛,愿以度人出家功德,普为有顶无间(天宫地狱)清净罪垢同至菩提(云云)」。唐太宗贞观元年(627)正月,「诏京城德行沙门,并令入内殿行道七日」。而按照明代《月令采奇》卷一的记载:「是日(正月一日),弥勒尊佛诞。又藏经云:「是大佛」这种佛事活动本是以佛教文化为背景进行的,但因为与新年时间吻合,佛教遂以此与中华文化融合,逐步使新年演变为拜佛祈福与祭神祭祖合而为一的混合型节日。

至于这一活动的具体内容,根据敦煌写卷《新岁年旬上首于四城角结坛文》:「新岁迎初,结坛于四门四隅,课念满七晨七夜。」所谓四门结坛的仪式,即「于各方位设坛台,悬挂佛像、焚香、燃灯及散食,然后由寺院僧徒轮番诵经,晚上则以念唱佛名为主」。佛教通过为新年增添更加完备宗教仪式的方式,使到寺院祈福成为新年民众社会生活的部分内容。
以新年为契机的佛教社会生活化更为直观的例子,是元宵节的张灯活动。虽然元宵节张灯来源复杂,但基本可以认定受到了佛教的影响。佛教教义中,灯火有诸多妙用,「一灯能破千年暗」,灯火可以破人世黑暗,现佛之光明,去除众生烦恼。能够确切表明张灯与佛教直接相关的最早文献是梁简文帝萧纲的《正月八日燃灯应令诗》

藕树交无极,花云衣数重。织竹能为象,缚荻巧成龙。
落灰然蕊盛,垂油湿画峰。天宫倘若见,灯王愿可逢。
诗文前两句描述了当时灯会的盛况,而最后所言「灯王」即是指释迦牟尼。敦煌文书中的《太子成道经》记述释迦牟尼为「宝灯王」,并且「身上燃灯千盏」。到隋唐时期,元宵节张灯正式成为民间习俗。隋炀帝作《正月十五日于通衢建灯夜升南楼》:
法轮天上转,梵声天上来。灯树千光照,华焰七枝开。
月影凝流水,春风含夜梅。幡动黄金地,钟发琉璃台。
诗文描绘了灯火辉煌夜晚的热闹景象,佛教元素「法轮」「梵声」明显表现在这一画面中。佛教对元宵节的影响,在后世更为明确,入华求法的日本僧人圆仁在《入唐求法巡礼行记》卷一中就说:「当寺佛殿前建灯楼;砌下、庭中及行廊侧皆燃油灯,其盏数不遑计。」此后,宋代《事物纪原》、元代《岁华纪丽谱》、清代《清嘉录》等作品均有所记载。佛教透过灯会等活动走入民间,直接将诸多文化要素引入中国传统节日之中,使之成为中国人日常文化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本文整理自——中国社会科学网,圣凯《春节习俗与汉传佛教社会生活》
数据源:广东岭南禅宗文化研究中心

佛化婚礼,在佛教的三藏典籍中,找不到明确的根据。所以,佛教并不强调佛化婚礼的重要性,凡是公开的婚姻,都会受到佛教的认可。佛教严禁私通,私通在佛教称为邪淫,是犯罪的行为。

至于佛化婚礼,在佛化家庭的建设上说,是有必要的。至少,佛化婚礼的举行,已经证明男女双方都是三宝的弟子,自从结婚之后,他们所组成的家庭,也必是佛化的家庭。所谓佛化家庭,是指信奉三宝并且实践佛法的家庭,至少那是一个修持五戒十善的家庭,一个和乐慈爱的家庭。
所以,凡是正信的佛教徒,应该举行佛化婚礼,并且鼓励亲友们举行佛化婚礼。因为佛化婚礼在佛典中没有明确的根据,对于婚礼的仪节,迄今尚没有统一的规定。不过,主要的仪节,应该是归依三宝及宣誓相敬相爱,在三宝的光照之下,结为夫妇,以爱情相助,以道情相勉。
根据比丘戒的规定,出家人不得作婚姻的介绍人。但是,既没有说出家人不能作证婚人,也没有说出家人可以作证婚人。若以解脱道的观点衡量,出家人最好不做证婚人。苦以菩萨道的观点衡量,为了佛化社会的理由,出家菩萨为人证婚,当可视为接引的方便。节录自 圣严法师着《正信的佛教》
数据源:香港佛教联合会

农历新年有着深厚悠久的文化底蕴,作为中国文化中最重要的节日,新年的习俗也是在众多传统节日中最为丰富的,每一项都寄托着人们对于未来一年的美好期望,承载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期许。自佛教传入中国后,佛教不断吸收、接纳,逐渐融入到中国文化中,成为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渗透到了中国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对广大民众的思想观念及社会习俗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其中,包括新年的习俗,也随着佛教的进入而增添了许多精彩的内容。这是佛教中国化、本土化中的具体展现,也是佛教在历史沿革上,为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贡献力量的体现。今天,我们便来略谈佛教文化中衍生出来的新年习俗。

敬香礼佛
每逢新春佳节,广大民众都会结伴前来寺院敬香礼佛。以真挚感恩的心,虔祷质朴的心望,以期许获得福气和好运,获得佛教的祝福与加持。尤其是大年初一,寺院便成为了人们新年祈愿、寄托祝福的所在,岁首烧头香,更是使各大古刹前人头攒动。这其实是佛教本土化的一种表现,「上头香」这种形式,如今已成为了节日民俗的一部分。
实则,在佛教看来,供养佛、法、僧三宝,不在于供养物的贵贱多寡。佛教界持续倡导文明敬香,以正信正行引导信教群众,并不提倡市民抢第一炷香、烧高香、大香。沉香,是传统供佛善妙之香,法量大和尚有汉俳咏沉香云:「智火焚觉香,献供三宝祝吉祥,无量功德藏」,新春佳节,欢迎广大善信来六榕为十方三宝奉上一柱清净殊妙的沉香作至诚恭敬之供养,既增上福德,又维护环保,给广大群众带来殊胜微妙的清雅高洁的礼佛体验,心生随喜,福增河沙。以此功德,祈愿诸佛菩萨、龙天护法,放光加被,众善信增福增吉祥,龙年龙马精神,安康如意,越来越好!

迎新祈福
正月初一是弥勒菩萨圣诞,每逢这一天,寺院里一般都会举办斋诸天祈福大法会。许多信众也会赶来寺院,参加新春祈福法会,礼敬诸天,祈求福祉,沐浴法喜,寄托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除去参加祈福法会,许多善信也喜欢在春节期间,来寺院游览礼佛,人们相信,在新的一年开启之时,前来清净道场,卸下尘劳,洗涤身心,向诸佛菩萨祈愿祝祷,定然能够在新的一年里获得无上加持,诸事顺遂,顺利如意。

元宵張灯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佛教僧人有观佛舍利、点灯敬佛的传统。东汉明帝时期,明帝信奉佛教,就命令士族庶民都要张灯结彩,在皇宫和寺庙里更要「燃灯表佛」,以表示对佛教的尊敬和虔诚。 此后,元宵供灯的佛教礼仪逐渐由宫廷流传到民间,由中原发展到全国,逐渐形成民间盛大的节日,点灯、赏灯蔚然成风。
《维摩经》中说:「譬如一灯燃百千灯,冥者皆明,明终不尽。」以灯比喻佛法的弘扬无边无尽,灯灯相传、光光互照,燃起我们的心灯,使大慈大悲的大爱传遍世界的每个角落,把佛法的甘露妙雨洒遍每个人的心中。
因此,在元宵佳节,佛寺常会点灯敬佛,或是举行传灯法会,祈愿佛法智慧之光,照耀大千世界。「元宵张灯」这个佛教传统,经过漫长岁月的推广及传承,逐渐走入了社会当中,点灯、赏灯,寄托了人们对人寿年丰、团圆和合的美好期望。

今日,我们略为了解了三项由佛教传统中衍生、漫行于社会生活、为社会大众所喜闻乐见的农历新年习俗,实则,这是佛教文化和中国本土文化融合的一种映射,佛教既保证了自己宗教化的一面,也为丰富中国传统文化造成了深远的影响,更重要的,佛教的慈悲与利他,包容与广大,得以更广泛地弘扬。
图片及数据源:广州六榕寺

春光绮丽,榕枝堆烟,又是一年新春胜景。春,是生机勃然的时节;春,是万象更新的时刻。萧条大地,一遇见春的光显,便要点开光华灿烂的色彩,所谓万紫千红,千花竞秀,百鸟和鸣,处处流露着春的颜色,物物显示着春的烂漫。春阳斜照花塔,榕荫遍洒碧瓦,值此春色漫漫之际,便让我们以春光会通佛法来谈一谈吧!

春风无形正如佛法
春风无形,惠被万物,正如佛法,普济群生。一切草木未逢春之际,枯燥沉潜,得到春风的化育便会展开它们的生机——抽根、茁苗、生枝、发叶。正如众生未得遇佛法以前,于烦恼业海中沉沦挣扎,一旦获到佛法真理的指引,走上趋向涅盘的菩提大道;得到了佛法的涵养,增长菩提善根,滋润道苗,开般若花,结菩提果。
春光广布,泽披大千,正如佛光,无远弗届。广袤大地得到春光的润泽,万象霎时一新,实时成为一个生气盎然的世界。人们得着佛法的熏陶,心地清净澄澈,远离颠倒梦想,若能时刻保持正念正知,依照佛法如理行持,自护护他,自利利他,必可转烦恼为菩提,必然能将这纷繁复杂的人间转变为庄严美满的极乐世界。
春,是改故涤新:它的到来能使万类维新起来;正如佛法能洗涤一切沉痼恶习,净化每个人的身心,乃至心心相印,使这世界亦得到涤荡,成为一方净土。
春,是一视同仁的:有情无情,都为春光之柔和温暖而生气勃勃,欣欣向荣。正如佛法之悲,誓使一切众生离苦得乐。
春,是殊胜圆满:春光万汇齐收,誓让一切生灵皆受惠泽,勃发无限生机;春光不择皇都陋巷,普皆流泻,正如佛教的教义极为圆满,所以能够三根普被,广度有情。
春光正隆,我们迈入新的时轮,春光易逝,把握修行好时光。

佛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愿我们时刻思惟铭记,今生得遇佛法,何其难得,应当勇猛精进,实地真修,以期解脱安乐,究竟成佛。如此才可谓不蹉跎时光,不辜负己灵。今日当下,春光柔媚,花色争妍,愿我们「享受」这春日的馈赠,抖擞精神,当勤精进。
愿我们了知生灭无常,以缘起的智慧,如实观照世间万事万物之相互依存和变幻无穷;愿我们深信业果谛宝,善自调伏自心,依佛法修持的信解行证之坦途而转烦恼成菩提;愿我们远离颠倒梦想,洞察生命本质,向内自省蜕变使生命日臻于成熟与完善之境;愿我们守护正念正知,耕耘慈悲喜舍,以坚毅笃定之心投身于自利利他向善向上之事。愿在春光普泽之下,我们行走于修学的道路上,日新月新,砥砺前行。
数据源:广州六榕寺

如果你相信一切由心做的话,妖魔鬼怪只不过是心魔、幻境,那念句「般若波罗蜜」,提醒自己以智慧克服心魔,说不定真的可能降魔呢。

港產鬼怪電影裏時有驅鬼人口唸「般若(音波野)波羅密」作驅魔的咒語,其實這不是一個降魔的咒,而是一個梵文佛經名詞的繙譯,意思是以智慧達到修行的終極目標,解脫。佛教的修行基礎是修心,尋回真實(本來面目),人人皆能成佛,並未有一個全能的神幫助信徒扭轉乾坤。
佛教本土化 信众多寄託
和其他宗教一样,很多信众向佛和菩萨祈愿,希望菩萨能够响应他们的愿望(菩萨是还未成佛的觉者)。一些佛经里面亦有很多有关超自然的能力(神通)、境界和事迹的描述,例如《佛说阿弥陀经》说及的西方极乐世界,就有点近似人类祈愿的理想国度(阿弥陀佛和观世音菩萨可能是中国人最常听到的菩萨,很多非佛教徒在危急时也可能会呼喊他们的名字)。
其实,这都是释迦牟尼佛为了因应我们的惯性思维而设计的一些介入点(佛教所谓的「方便」),人总是希望有一个可以依赖、听自己祈愿的超自然体,神、祖先、山岳、动物都可以成为崇拜对象。佛教传到中国后,自魏晋南北朝(公元220-589年)就开始本土化,混入中国儒家、道家和民间神话风俗元素,现时我们超渡(灭罪、消灾、积福)和追思去世的亲人的佛教仪式,是建基于南北朝时梁武帝的制定(梁皇宝忏),这是糅合儒家孝亲思想和道教仪式的汉传佛教仪轨。
以智慧克服心魔 离苦得乐
佛教修行的最终目的是离苦得乐。拜佛是尊重佛作为我们导师,报答佛恩,亦有借境调心之意,增加信心,不是求神庇佑。正信的佛教徒相信因果,修行累积善缘,佛教不迷信,但可以接受一些仪轨,感应(宗教经验)、寓言、随缘说法,作为「方便」。是谓「佛说菩提心(求道心)是因,慈悲为根本,以方便而至于究竟(终极开悟)」《大日经》。
现在无论是研究佛学(哲学)还是学佛(宗教信仰)的人,都是希望透过修心,从世间的烦恼解放出来,接触佛教思想的媒介已经很多元化和赶潮流。由进念艺术团体演出,有一行禅师、衍空法师、僧彻法师参与创作的多媒体舞台剧《华严经》(汉传佛教华严宗的开宗经典),标榜经中治心名句「心如工画匠,能画诸世间」,就颇受欢迎,已重演过多次了。如果你相信一切由心做的话,妖魔鬼怪只不过是心魔、幻境,那念句「般若波罗蜜」,提醒自己以智慧克服心魔,说不定真的可能降魔呢。
作者:馮孝忠太平紳士
佛教徒,專修淨土宗。現為恒基兆業地產有限公司執行董事。著作有《轉工前,停一停想清楚》、《人生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