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帶着小朋友,讓他們多了解大自然和環保的重要性,分享禪詩時又可多點接觸中文,若果真的能參悟一些真理,能活得開心自在點就更完美了。 近年佛教在香港發展得較快,多了年輕的上班族對佛教產生興趣,除了一些人真的對佛教的義理有感應之外,也有不少人是覺得佛教有些修行方法對減壓有積極作用,所以,注重以日常生活體驗來探索真理及人生的禪宗就成為切入點。為人熟悉的星雲大師的佛光山、聖嚴法師(已故)的法鼓山、一行禪師的梅村和寶蓮寺都是屬於禪宗的道場。 學禪有助保持身心健康 禪宗注重從心尋回自我(本來面目,佛的境界,所以人人皆能成佛),心不受外間的事物蒙蔽(開悟),開悟很難,但學禪後調節煩惱的能力可能較佳,對保持身心健康有幫助。 佛教傳入中國後產生了很多漢化的教派,但是經歷了三武滅佛的法難後(指的是北魏太武帝(西元408-452)、北周武帝(543-578)和唐武宗(814-846)先後三次的大規模禁佛事件),很多教派都因為流失了經典而式微(幸運地,清末、民國時期不少經典從日本和韓國回流),但是禪宗有所謂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的特性,師徒主要是以對答和身體語言來論證悟道的境界,以日常生活來觀察真理,不是建基於經典,所以一直在中國保留下來,傳承不斷至今。 欣賞山水思考人生道理 一些道場不時會舉辦行山習禪活動,大部分都是開放給任何人隨緣參加,由禪師帶領參加者,一邊行山欣賞山光水色,一邊透過觀察大自然一草一木的四時變化,去思考人生的道理,如世事無常、迴圈不息(今天盛放的鮮花,幾天後就凋零落地,但混入泥土,經過雨水和陽光的滋潤,又成為新生的花草),啟發我們對生老病死、成住敗空的自然觀。 從詩參悟真理 永恒的道理在不同時代都可以有共同語言。詩詞就是很好的表達方法,因為禪意是不能盡說的,詩詞是含蓄的文字,如《詠花》就是一首很適合行山時朗讀和反思的禪詩:「花開滿樹紅,花落萬枝空;唯餘一朵在,明日恐隨風。」適量的走路是鍛練腿部和腰部的好運動,對我們平常時保持優雅的姿勢有幫助,如果帶着小朋友,讓他們多了解大自然和環保的重要性,分享禪詩時又可多點接觸中文,若果真的能參悟一些真理,能活得開心自在點就更完美了。 作者:馮孝忠太平紳士 佛教徒,專修淨土宗。現為恒基兆業地產有限公司執行董事。著作有《轉工前,停一停想清楚》、《人生禪語》。 原刊於《晴報》,本會獲作者授權發表。

我們要從哪裏學起,這要看自己哪個病最嚴重,佛法修學與治病的道理相同,嚴重到會失去生命的先治,輕一點的慢慢治。今天我們最嚴重的病就是自私自利,因為自私自利而有虛偽、染汙、高下,這些都是從自私自利流出來的煩惱。我們要學佛,而佛已將自私自利念頭放下,沒有一個念頭為自己,念念都為眾生,示現在世間,為眾生示現。 修行者講不為我,但我甚麼時候成就?我要修行、要證果,這樣能證得了嗎?就是因為這個「我」沒有放掉,無量劫來生生世世都想「我要學佛」,「我要修行」,「我要證果」,結果全落空了,落空的原因在於有我。《金剛經》裏連小乘須陀洹都做到了「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才證到須陀洹果。從這裏可以明白,有我是不行的,無我就入門了,就能證到菩薩、佛的果位。有我連小乘須陀洹果都通不過,見思煩惱中第一條是「身見」,執著這個身是我,所以不能入門。所以應當把這件事看清楚,我到這世間是為了甚麼?不是為我,而是為眾生,念念想眾生、行行為眾生。我為甚麼活在世間?為了利益眾生。為甚麼要穿衣、吃飯?為利益眾生。如此樣樣為眾生,沒有一樣為自己,才能入得了佛門。所以不論是大乘、小乘,若不把這錯誤觀念糾正過來,就入不了門。 資料來源:湖南佛教網

「佛陀」 是梵文,簡稱為「佛」,意譯「覺者」。眾生需要經由長期的修習才可得到這最高的果位。 「佛陀」的意義有下列三種: 第一:正覺:能夠如實地明白一切事物的性質和相狀;把煩惱除去,脫離生死的束縛,不再輪迴。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縱然修了善業,生到天道去,但將來福報盡了,仍須再受生死,而佛果己經超過了人、天這二道。 第二:正等覺:佛除了自己覺悟,更能夠宣講種種法門,等地教化眾生,永不厭倦。 阿羅漢、辟支佛只求解脫自己的生死束縛;佛陀的利他精神和他們的自利精神相比,佛陀的慈悲和願力便偉大得多了。 第三:無上正等覺、佛自己覺悟,又能使眾生覺悟。這兩種智慧和功,行都達到最圓滿的境界。 菩薩雖然也有正覺、正等覺,梵文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眾生皆成佛 釋尊在成道時曾說:「奇哉!大地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着,不能證得。」這是說一切眾生都都有佛性,都可成佛,只是他們在無始以來,被煩惱纏縛 ,障蔽了佛性,不斷地起惑造業,於是招致生死輪迴的苦果。 我們若能不斷修行,達至內心清靜、智慧煥發,這樣,佛性便顯現了;當達到圓滿境界,便稱為佛。 資料來源:節錄自 香港佛教聯合會 佛學課本

念佛與持咒,本是源於修定的方法之一,然而在淨土教及密教獨立成派之後,便與修定的方法分了家。如果站在整體佛法的立場來說,二者仍是彼此呼應的。 念佛的方法,可以涵蓋念一切佛與一切菩薩的聖號在內,未必單指念阿彌陀佛。例如七天之中單念阿彌陀佛,稱為彌陀七;單念藥師佛,稱為藥師七;此外尚有彌勒七、地藏七、觀音七、文殊七、普賢七等。 如何念佛?有兩大類:一是散心念,二是專心念。前者可在任何時間、任何場合,以出聲念或心中默念,甚至一邊與人談話,一邊照常念佛。至於後者,是克期取證的念佛法,在特定的專修期間所修的方法,通常用連續念、高聲念、自聽其聲念。印光大師則勸人用數數念——數數與計數不同,計數是用念珠計算,數數是每念一句佛號,默數一個數目,念至十句、數到第十,再從第一數起。如此週而復始,便能達到專注的效果。念佛念至「一心不亂」的狀態,必定是專心念佛,而非散心念佛。 至於持咒,許多人以為凡是持咒即是修密法,其實不然。正規的密法,必由上師師師相傳,必有儀軌修法。一般的持咒,則與持名念佛類似,故在顯教各派,乃至明朝以後的中國禪宗,也使用許多明咒。持咒之法,在於口誦、耳聽、心惟,做到身口意三業相應,持咒才真得力,這也是定的一種。若以散心持咒,當然也有功德及感應。持何種咒文,則端視各人的心向、習慣及因緣而定。通常人們多持《大悲咒》《觀音咒》《准提咒》《吉祥咒》《藥師咒》《地藏咒》《往生咒》《楞嚴咒》等,既可以用數珠計數念,也可以計時念。 資料來源:法門寺

學佛的人都知道釋迦牟尼佛是佛教的創始者,世人尊稱為:佛陀。在歷史上恰巧和至聖先師:孔子出現在同一時代,是一位覺悟自身同時又覺悟萬法的聖者。當他在人世間,親歷了人生中的生老病死苦後,內心產生了強烈的出離心,修苦行達六年之久,但未得到解脫,故放棄苦行,調整身心,步行到菩提迦耶的一棵菩提樹下靜坐時,發大願:「不成正覺,誓不起座。」隨即進入甚深禪定,觀十二因緣,與自心煩惱心魔展開日以繼夜地搏鬥;終於在第四十九日夜半,看見明星出現,豁然覺悟一切真理,完成了無上正等正覺。從此世人就尊稱他為佛陀,聖號就是釋迦牟尼佛。當佛陀在菩提樹下成道時說道:「奇哉!奇哉!大地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但以顛倒妄想,不能證得。」即是說明「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皆能成佛,而不能成佛的原因,是無明煩惱障蔽了佛性。」 「佛」究竟是甚麼?有人根據其他宗教的理論,稱之為「神」。西方「神」的概念是:「自有,永有。」、「全知,全能。」、「萬物之創造者。」,神與人是「能造」與「被造」的關係,人永遠是神的子民。東方宗教中「神」的概念則是:循「道」修行的成就者,「道」是「真理」,是「先天地而生之形而上道。」東西方宗教中的「神」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即是不死。所不同的是,一個是「自有,永有」,一個是人可以修成。然而佛並非宗教意義上的「神」。 佛與神有本質上的區別,佛:梵語譯意是「覺者」之意,即自覺,覺他,覺萬法。這個覺不是孔子的先知先覺,這個覺不是源於六根的覺,而是自性的醒悟,是擺脫五蘊,萬法等一切生滅法,直接引導至不生不滅的「實相」。這種覺悟打破了一切有為法的不究竟,超越了時空及生滅與幻化,覺知自身與眾生原本清淨的如來自性。這個如來自性,不是成佛才有,而是人人本具,眾生皆有,在聖不增,在凡不減,即「人人皆可作佛。」「一切眾生本來成佛。」「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換句話說,眾生與佛都是平等的,沒有差別。這一點說明佛教是不承認「神」的權威,佛教將「神」認知為生存在法界中的三善道眾生,稍比人道多一點殊勝而已,也具有人道不可思議的神通,通常樂受多於苦受。然而福報享盡時,仍會墮落輪回。所以即是神,也有生滅。生滅之根本即為因緣果報,緣生緣滅本屬幻化,常受到自身因緣牽制未得解脫,因此不得自在。 「佛」是佛陀的簡稱,本意為「覺者」或「智者」,佛教賦予更深的涵義:1、正覺;2、等覺或遍覺;3、圓覺或無上覺。並說明一切眾生都可透過佛法的修持而成佛,因為眾生與佛陀在本性上是沒有差別的,所以佛陀不是宗教意義上的「神」。 圖片及資料來源:湖南佛教網

供養佛菩薩,主要是為了增長佛教信眾對三寶的信心,在恭敬中約束身心,培植善根福德因緣。這就涉及一個關鍵問題:當佛教信眾請到一尊佛像時,是否對這尊佛像有足夠的認同,覺得這就是佛菩薩? 如果佛教信眾是從商店請來佛像,往往會將其當做一件工藝品,內心缺乏認同。這就需要通過開光儀式,賦予其宗教內涵,讓佛教信眾感到此像就代表著佛菩薩。如果佛教信眾本身的信心堅固,覺得不開光也不妨礙他們自己的恭敬心,是否開光就不在特別重要了。 資料來源:法門寺

現世報應,就是現在做的善事、惡事,今世即受到福報或惡報。生報,是今生做善惡,來世受福報、苦報。後報的遲早,則是取決於因緣何時成熟。但只要種下業因,一定受果報,「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 資料來源:湖南佛教網

佛門弟子捐獻器官,這是菩薩道精神,佈施嘛。剛才講佈施,菩薩道精神早就進行了器官的佈施——頭目腦髓。眾生要什麼就割什麼,沒有問題。不要執著八小時的這個情況。當然從通途的死亡情況來看,為什麼八小時不動呢? 它是這個因緣:是由於神識離開身體之後,他還有殘餘的識,他還有覺知,你動了他,他可能會有疼痛。這種疼痛也會由於和離體的識還有一種互動的關係,所以它就會讓這個神識的主體還有疼痛的感覺。有疼痛,他可能生瞋恨心;這瞋恨心一來,可能就到畜生道裡成了一條大蟒蛇,諸如此類的。是為了避免這個結果,你就不要動他。但是這個東西對念佛行人,你有絕定信心的話,也沒有問題呀。當下你的神識都到了阿彌陀佛的蓮台裡面去了,身體那個東西就是一個物質現象,動一動又有什麼關係呢?就是疼痛,你想疼痛,你想變化,到了阿彌陀佛的保險箱裡,你能變到那兒去呢?所以這個也不能太執著。我們一般說儘量能八小時念佛,甚至有條件二十四小時念佛更好。但如果條件不足,兩三個小時也可以動。兩三小時以後——如果說你發了大心大願——或者捐眼角膜什麼的,都要及時的割出來才有效果。你已經發了大願,已經有這麼一個神識的交代,你這樣做也沒有關係。也能夠如如不動。 資料來源:廬山東林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