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子请法】:师父,在一行禅师着的《佛陀传》(原名《故道白云》)中,佛陀说过去曾是植物、土石等,如在上篇20,佛陀对村童们说「在过去世中,我们都曾是土、石、露、风、水、火。我们也曾是苔、草、树、虫、鱼、龟、鸟和哺乳类动物。」

在中篇30,佛陀给太子等四百个孩子详细讲述自己多世前曾是一棵鸡蛋花树的故事,能「看到」「见证」,有「愤怒」「痛苦」等情感,并「发愿在我的所有未来世,都会全力去说明人。」
我就很疑惑了,植物石头不在六道之列,属无情物,佛陀怎么曾是植物石头呢?器世间可以演变成有情众生吗?
法量大和尚開示:
这里是有各种因缘、各种缘起的。菩萨度化众生,是因应众生、应以何身得度者即现何身而为说法。
《地藏经》中说,三千大千世界所有草木丛林、稻麻竹苇、山石微尘,皆是地藏菩萨久远劫来,已度、当度、未度,已成就、当成就、未成就。只要有这部分众生需要得度,菩萨就会依着他的愿力、不可思议力,随缘应化,度化众生。菩萨是因应众生的缘起,化成各种形态。有情世间和器世间亦非实有,皆是缘起有。我们的身体也是地水火风所构成,一切有情和器世间都是由四大构成的。甚么是有情?色法和心法的和合是有情。无色界的有情没有色身,只有心识在活动。唯有与之同等或超越了他们才能认知到。证入到无色定的人知道无色界的境界,我们还没达到,认知不了。

菩萨以石头、鸡蛋花树这些形态去度化众生,是菩萨的智慧和悲愿的力量成就的,但这不是主流、不是常态化的,佛说的器世间和有情世间是常态的。器世间是依报,有情世间是正报。离开有情没有非有情,缘起的是相依相待的。我们依缘起性去理解缘起相,就知道一切存在都是缘起的。
缘起甚深甚深甚甚深。我们要想认知缘起,需要在生活中不断地得到历练。
古代的大德亲近善知识,对善知识是完全信任、依教奉行。我们可以像他们那样亲近善知识吗?我们心有障碍,做不到这样。就算佛来到我们身边,我们也不认为他是善知识,因为我们心有障碍。所以,我们不要执着自己的认知,要扩大慈悲心、菩提心,在生活中践行布施、爱语、利行、同事,不断地历练自己。
一切众生皆有佛性故,依佛性故说‘众生平等’。一切有为法,皆依缘起而现起,缘起性即是众生的差别性,因缘起故,一切众生各随业力而现差别。只有如实观察了知缘起的差别性即是空性,才能契悟本自天真的平等佛性。而展现的种种差别,则是因缘起故,一切众生各随业力而现差别。唯有如实了知缘起性空的真相,深信因果,以清净无住的心,止一切恶,修一切善,远离一切不益苦行,安住于中道正行,勇猛精进地广修一切善法,利益一切众生,使令离苦得乐,才可见真如菩提,才可谓是圆满佛道。
数据源:廣州六榕寺

手执锡杖、当愿众生、设大施会、示如实道。从这首偈颂开始,即是菩萨在乞食道行时所发大愿,共有五十五愿,分为三部分:一、十二愿,游涉道路时愿;二、十九愿,所睹事境时愿;三、二十四愿,所遇人物时愿。

锡杖,音译为隙弃罗、吃弃罗。又作声杖、有声杖、智杖、德杖、鸣杖、金锡。略称杖。比丘十八物之一。即比丘行于道路时,应当携带之道具。原用于驱赶毒蛇、害虫等,或乞食之时,振动锡杖,使人远闻即知。
《锡杖经》中说:「是锡杖者,名为智杖,亦名德杖。彰显圣智,故名智杖;行功德本,故曰德杖。」《华严经疏》中说:「锡者,轻也,明也。执此杖者,轻烦恼故,明佛法故。」
大施会,即无遮大会。无遮,宽容而无遮现之谓。不分贤圣、道俗、贵贱、上下,平等行财施及法施之法会,称为无遮会。
这句偈颂是说,当菩萨准备去乞食,拿起锡杖之时,即发愿一切众生,皆能设大施会,广行布施,并以此开显真如实相之道。
善用其心
〈净行品〉是八十卷《华严经》的第十一品,此品请法主智首菩萨向文殊师利菩萨提问:作为菩萨,如何清净身、口、意三业,自利利他,成就佛道,共一百一十个问题。
文殊菩萨则以「善用其心」一法,总答智首菩萨的提问,指出若能在生活善用己心,身、语、意三业都会清净,又分别提出了一百四十一条愿行,指导凡夫念念不离众生,把握当下随事发愿。
心为一切法之本源,用于善,则善,用于恶,则恶。让我们一切学习实践菩萨清净愿行,触事留心,随时发愿,善用己心,早成佛道。
图片及数据源:杭州灵隐寺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人生是一场艰难的旅程,几经波折而不休,你我都是天地间的过客。人生如寄,我们要把身体当作自己的客人一样,照顾好它而又不执着于它。

调适身心
修行就是要把习气、毛病改正过来。我们要善加调适自己的身心,饮食要节制,不要暴饮暴食;作息要规律,不要拼命地熬夜,拼命加班;有适当的运动,不要让愚痴、烦恼障碍了自己的身心;要以智慧对待自己,以慈悲对待众生,以平稳的心精进修行。
「身心要松,工夫要紧。」这才是真精进,对于我们的修行以及健康也才有所帮助。
「非暴力」地使用自己的身体不仅是修习正念的一种方式,它本身就是一种修习。
破除我执
我们一般人都认为这个身体是最重要的,所以就把自性忘了。其实这个身体,并不是真「我」,只是「我的」身体。佛陀教导我们,身体里并无固定不变的我,但我们却执着它为自己,认为它就是我。
「身如客舍,心似旅人。」要知道,这个身体它只是「我」暂时住的一个房子。当我们把身体看作是一位客人、一个房子,就会明白人生就像是旅客寄宿一般,只是短暂地停留,不必生出太执着的心。
我们读诵「色无常、受无常、想无常、行无常、识无常」,并非为了增加愚痴,而是为帮助与了解身体的实相,好让我们可以放下,并舍弃执着。
我们这个色身是虚妄的、是无常的;但是我们为了护持正法的缘故,我们还是应当要爱惜自己的身命,何况它还是我们修行的道器。所以我们在精勤精进的时候,还是要善加调适身心,用智慧去觉察,修到内心自然生法喜。
数据源:广州光孝寺

家是积聚善恶果报之处,家除了快乐、幸福一面外,也包括痛苦的一面。家庭里幸福多,还是痛苦多,取决每个人的因果,故人人不同。一般而言,一家人或多或少总会吵架,只要有二人以上,就有人我是非,纠缠不清。谚语有云:「清官难断家务事。」现在社会上,最扯不清的业障,就是家庭纠纷,最不易摆平。

如何依佛法处理家庭问题?
依佛法处断方式,略提四点:
第一:家庭是个共业,是有恩怨而相聚的,既知恩怨之业而来,佛陀告诉我们说:「应该随缘消旧业,更莫造新殃。」
第二:家庭吵架闹纠纷,佛陀告诉我们说:「诸法本空,了不可得。」家是如幻如化,吵架也是如幻如化,纠纷也是如幻如化,眼前所呈现的一切,无非如幻如化,空幻不实,一切无非无常在演变,家庭吵架,冷战与热战也是如幻如化,了不可得,再如何的苦战也是无常的,绝对不是永恒不变的,何必被如幻如化骗了,何必被无常的冷热战骗了!

第三:家庭是种种业缘组合而成,每当遇到不如意或痛苦事,如果是学佛的三宝弟子,应把这些不如意事或痛苦事,当做修行的逆增上缘,能促成道心的坚固,知道苦才能猛然觉悟哩!佛经云:「十方三世诸佛,皆以苦为良师。」
第四:家庭吵架闹纠纷之际,心里要怀着报恩想,父母对我们有养育之恩,兄弟弟妹有缘相聚,要爱惜亲骨肉之情分,是难遭难遇的。心里更应该如此而思惟,一家人从无始劫来,已经于六道轮回,一世一世而过,相聚又离散,何止投生在这个家一世而已呢?我们再纠缠轮回下去,绝对不是办法,在今生此世,彼此就不应该再继续结恶缘下去,好好结个善缘,彼此互让、互忍、互尊,解除彼此恩怨,无始劫来的一切恶因果,在今生了办,甚至大家共同归依佛门,共同为解脱生死轮回而努力。
部份图片及数据源:广州光孝寺

咒语,在一般人心目中,是充满神秘性和神性的口语,但从语言的角度而言,咒语的语言是通俗化的,一般人都可以念诵,其纯朴、简洁与童谣无异。咒语的流行,在中国有其长远的历史,以巫山为中心的巴蜀地区,就是张道陵创立道教最早的流派“五斗米教”的发源地。

荆楚地区,在春秋战国时就形成了重鬼尚巫的习惯,在《楚辞》中就有许多巫术降神的记载。历代的统治者,对巫术、仙术亦深信不疑,好像汉武帝、秦始皇等一代天娇,都迷信于方士的长生不老药,而在隋唐宋三朝,更把符咒治病手法列入太医十三医中的一种,称为「祝由科」将那些术士封为「咒禁博士」,这说明了官方对符咒治病的肯定态度。在历史中,用咒术治病而见效,很多时是因为施咒的巫师,具有一定的医术,既是巫师,又是医师。在现代的中国,很多气功师都有传授咒音,这里面以藏密的咒音居多,但也有一些道家功法修持中的咒音,但却缺乏科学或医学上的文献来支持其疗效。
咒语,在佛教中又作神咒、禁咒、密咒、真言或陀罗尼,是指不能以言语说明的特殊灵力之秘密语。印度古吠陀中即有咒术。依长阿含经卷十四载,释尊曾驳斥咒术,然杂阿含经卷九载,释尊曾说毒蛇护身咒,故知咒术于甚早时即普遍于印度,且为佛教所采用。大乘教派之般若、法华、宝积、大集、金光明、楞伽等显教经典,均有载录咒文之陀罗尼品;密教则更加重视密咒,认为咒即「法尔常然」之表示,若诵读观想,即能获得成佛等之利益。活跃于我国佛教入传初期之外国僧侣,长于咒术者颇多,如北凉昙无谶被誉为西域之大咒师,即其一例。

咒原作祝,是向神明祷告,令怨敌遭受灾祸,或欲袪除厄难、祈求利益时所诵念之密语,故此咒语有善咒、恶咒之别。善咒,如为人治病,或用于护身之咒;恶咒,如咒诅他人,使之遭受灾害之咒。法华经卷七普门品、旧华严经卷五十七、十地经卷四等,皆有述及此类恶现语句;药师如来本愿经等,即言必须远离此等恶咒。使用恶咒之恶鬼有毘陀罗(起尸鬼)等。世尊禁止弟子修习咒术、以咒术谋生,仅允许以咒治病或护身。经典中所述之咒极多,如长阿含卷十三阿摩昼经、卷十四梵动经等之水火咒、安宅符咒、剎利咒等;四分律卷二十七、十诵律卷四十六等之治腹内虫病咒、世俗降伏外道咒等;生经卷二护诸比丘咒经之蛊道符咒等。中国佛教流行的咒语,有十小咒、大悲心陀罗尼、楞严咒和心经等。念诵咒语,是修心的法门,心调则身调,若正确理解持咒的力量,不偏重神通变化,不与传统医学对抗,对治疗心身病是应有其一定的效用的。
作者:陈家宝医生
私人执业妇产科专科医生
于2011年取得香港大学哲学博士学位(香港大学佛学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读时,曾任香港大学学生会佛学会第一届主席。
数据源:香港普明佛学会

证严上人思想体系中的立定「弘法利生」之愿。荣华富贵如浮云,在无常的人世间,何必为了无常的情爱,而将个人限制在一个家庭中。为什么一个女人只为了一个家庭,提菜篮子就满足了,为什么范围这么小?那时我想到很多人遇到困难时,都会叫「观音妈、妈祖婆」,他们也是现女人身,却能因应众生需要而随处显现。

我感觉应该要立志。对普天下的众生,我们都可以用妈妈的心去爱,如果被一个家庭拘束了,又能爱多少人呢!所以,应该要去小爱,成就大爱。虽然当时我年龄还轻,不过,很向往这条路,自己也很笃定应该怎么走。
后来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因身体不适,暂居于慈云寺静养,见及师父们为赶赴经忏,即使夜半时分亦得整装外出,当时我虽尚未立定「弘法利生」之愿,但内心产生了疑惑,认为出家是神圣之事,真正的修行生活不应如此,深感应提升佛法教育,以道理开启人心。首要之务,应破除当时民间对佛教的迷信做法与观感;再者,佛法应运用于自身,落实于生活,而修行人则要提升生活的品格。
于是萌生寻找出家目标的念头,寻思将来若出家,如果不能兼利天下,就要独善其身。这是我「发心」之始…
图片及数据源:慈济环保全球信息网

有关如来存在的真实样态之讨论,无论声闻乘或大乘都展示出佛陀与一般人迥乎不同的理解,而这与如来入灭后的样态为何之问题,紧密相关。


经典记载佛陀对入灭后的状态究竟是「有、无、亦有亦无、非有非无」的问题,都不予记别,反映出佛陀对自己涅盘后的理解,并不在「有」或「无」此一形上学存有问题框架内去作答。

律典有关「见佛之辨」的故事,也隐含佛认为自己并不仅止于肉眼所见的生命。就曾有两位比丘长途跋涉去见世尊,看到有虫的水,大比丘坚持要像佛一样慈悲,宁可舍命而不喝,后因渴而死,升天后到佛那里闻法。小比丘虽见到佛,被训斥:「我身金色,是因过去善业。我的法身最重要,我的法身最重要,而非此色身。持戒是恭敬法身,否则诸佛都见不到。」

佛陀曾离开人间到天上弘法,回来后被思念他的人天迎接。须菩提遥见后心想:「天神还是要离开佛而回到天上,人们将来也会死去,佛陀也会入涅盘。佛处处教我们『诸行无常』。」于是证预流果。那时有位比丘尼以神通变成轮王,率先迎接佛陀却被佛陀呵责不如法。这在《阿含经》则说,须菩提思惟三世诸佛都是无常,观无常才是真正礼佛。

大乘《大般涅盘经》聚焦探讨何谓涅盘,并指出这涅盘代表的价值,就是生存的永恒依止。
此经描述当佛陀要入灭时,众生哀嚎:「苦哉!世间空虚!」大家争着来向佛陀做最后的供养,都被拒绝;唯有代表死亡的魔王献上的咒语被佛陀接受,意味着「唯有死亡方能免除对死亡的恐惧」,死亡本身才是对佛陀的真供养。

佛陀还接受了一位工匠之子纯陀的供养,开导他供养的是常住不灭的金刚法身,而非以食物滋养的肉身;要他接受佛陀色身本质无常的事实,更道出其寿命或长或短都是一种为了救度众生的方便示现,由此点破众生对寿命与死亡所假想出的极限概念,并不存在。洞见死生虚幻的佛陀,即以死亡作为重要教学场域,另指出一永恒的价值归宿。

佛陀表示自己安住「三法」之中:解脱、法身、般若,三法圆融才是涅盘。佛陀以此涅盘是值得追寻的永恒价值,故他不是虚无论者。这涅盘代表的价值,就彰显在死亡上:众生唯有了悟无常、安住于必死之中,方能泰然「解脱」;但众生恒常困顿于死亡,故需永恒的慈悲教化,教化即有赖「般若」;教化的常在,便是「法身」。

参考数据1:郭朝顺,《佛教文化哲学》,台北:里仁书局,2012。
参考数据2:〔北凉〕昙无谶译,《大般涅盘经》,《大正藏》第12册,经号374
参考数据3:〔唐〕义净译,《根本说一切有部毘奈耶杂事》,《大正藏》第24册,经号1451。
作者:佛光大学佛教学系博士生 释知文

在有部昆奈耶杂事卷十三中,比丘分为经师、律师、论师、法师、禅师,一共五类。长于诵经的为经师,长于持律的为律师,长于论义的为论师,长于说法的为法师。长于修禅的为禅师。但在中国的佛教中,经师与论师,未能成为显著的类别,律师、法师及禅师,倒是风行了下来。

禅师,本来是指修禅的比丘,所以,三德指归卷一说:「修心静虑曰禅师」。但在中国,有两种用法,一是君王对于比丘的褒赏,比如陈宣帝大建元年,尊崇南丘慧思和尚为大禅师;又如唐中宗神龙二年,赐神秀和尚以大通禅师之谥号。另一是后来的禅僧对于前辈称为禅师。到了后来,凡是禅门的比丘,只要略具名气,均被称为禅师了。
律师,是指善解戒律的比丘,学戒、持戒,并且善于解释处理以及解答有关戒律中的各种问题者,才可称为律师,律师在佛教中的地位,相当于法律学者、法官、大法官,一般的比丘、比丘尼要求持戒不犯,未必通晓全部的律藏。所以,比丘如要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律师,实在不简单。
法师,是指善于学法并也善于说法的人,这在一般的观念中,以为法师是指的比丘,其实不然,佛典中对于法师的运用,非常宽泛,并不限于僧人,比如法华经序品中说:「常修梵行,皆为法师」。三德指归卷一说:「精通经论曰法师」。因明大疏上说:「言法师者,行法之师也」。又有说以佛法自师并以佛法师人者称为法师。因此,在家的居士也有被称为法师的资格,甚至善于说法的畜类如野干(似狐而小),也对天帝自称为法师。基于这一理由,道教受了佛教的影响,也称善于符箓的道士为法师;于晚近成立的理教,也受佛教的影响,把他们的教士称为法师,可见,法师一词,并不是佛教比丘的专用称谓了。

根据佛制的要求,我以为:佛教的出家人对俗人自称,应一律用比丘(沙弥)或比丘尼(沙弥尼),或用沙门;在家信徒称出家人,一律用阿阇梨(或称师父),居士自称则一律用弟子,不愿者,即仅用姓名,有用学人自称者,但照经义,那是初二三果的圣者;出家人称出家人,长老则用长老,上座则用上座,平辈则互以尊者或亲切一些用某兄某师来称呼对方,佛世的比丘之间,均可称姓道名;比丘对于尼众可以称为姊妹,尼众自称长老上座,可比照比丘的用法,平辈则互以姊妹相称;教外人称比丘及比丘尼,自可由其随俗。如果比丘而确有禅师、律师、法师的资格,当然可以接受教内外的名副其实的称呼,否则,像今天的佛教界,凡是僧尼,不论程度资质的高下,一律被称为法师,实在不合要求。
数据源:香港佛教联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