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方醫學、臨床心理學與心理輔導等領域,投入龐大資源研究如何調伏人類負面情緒及精神疾患,大多著眼於精神病症徵狀的治療。因此除心理療法之外,亦會輔以藥物紓緩不適,例如以鎮定劑平復緊張情緒,運用抗鬱藥改善憂鬱症患者狀況。此類療法多以病徵為治療核心,探究病因時,多從症狀分析切入,推敲患者問題之由來,檢視成長經歷、環境影響等外在因素。因研究邏輯由外而內、由表及裡,遂發展出现今主流四大心理療法,分別為精神分析療法、人本主義療法、行為治療與認知療法。 佛教為專注調伏「心」的修行體系,與西方科學最大差異,在於以整體視角看待人心問題,而非單一針對個別徵狀。佛法智慧著重根源探究,修行實證皆說明:唯有化解根本執著,一切情緒紛擾、心念障礙,皆能自然消解。佛陀開示,世間一切痛苦與困擾,皆源於眾生不識自心本性。人之一切言行舉止,皆由心所主宰、為心所引領;然凡夫不明真心實相,日常皆受紛亂妄念、負面情緒牽制,從而滋生無量煩惱,嚴重則衍生成精神疾患。 佛法對心的覺察,不僅止於理論認知,更重視實證修持與切身體悟,講求自我覺醒、直指人心。藉由內觀修行,完善心性品格,轉化煩惱妄情,長養安定健全的內心狀態。近代西方科學雖亦發展健康心理學,惟研究多聚焦長期慢性病患之心境調適;近期學界雖開始重視正向心理學的價值,整體發展仍處萌芽階段。 佛法強調自性覺悟,與現代醫療推崇的「全人治療」「全人健康」、Holistic Health 理念不謀而合,亦是世界衛生組織(WHO)引領大眾追求身心安和的核心方向。佛教不僅是宗教信仰,更兼具哲學內涵與身心療愈的完整體系,這也是佛陀被尊為「大醫王」,能療治眾生身心疾苦的根本緣由。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資料來源:香港普明佛學會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身為三寶弟子,應以佛典、尤其大乘經典作為主要修學依止,這是我們皈依的根本所在。然而,身為華人,理應認識自身的本土文化,尤其是老子《道德經》與儒家《論語》《孟子》;廣義而言,《十三經》如《尚書》《詩經》《周易》等,皆屬中國讀書人應具備的基本涵養。自五四運動以來,傳統文化受衝擊甚鉅,導致數代人對國學認知不足。近數十年來,民間興起國學熱,實為美事。身為佛弟子,應以開放的心態認識本土文化典籍。 進一步而言,《道德經》闡揚「道」的義理,「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實非尋常人所能言說,可見上古儒道諸賢,確有悟道、證道之人。孔子所傳《論語》,值得深入學習;但若缺乏《禮記》《詩經》《尚書》《左傳》等知識背景,往往不易通達真義,若僅以現代知識望文生義,便難以體會孔聖之本懷。因此,這部分文化素養的缺失,實應彌補。 從佛法角度觀之,佛法有五乘之分,人天乘亦是其中一環。儒道典籍可視為人天乘的善法典籍,有助於奠定人格基礎,由下學而上達,臻至天人合一、開發誠明性德,進而銜接佛法,具有正面價值。因此,並非皈依後便不可閱讀此類典籍,更非一經閱讀即破壞皈依戒體。 當然,修行仍以讀誦大乘經典為主,《道德經》與儒家典籍可作輔助了解,兩者相輔相成即可。 資料來源:江西廬山東林寺

世間有句話:「每逢佳節倍思親」,我們佛弟子理應每逢佳節,更加憐憫眾生。猶記當年在大陸靈岩山寺時,每逢佳節,大眾必定特別加香誦經、稱念佛號,迴向畜類一切眾生;因為人間每過一「節」,便是畜生界受一「劫」—— 劫難之劫,喪命之劫! 妙蓮老和尚開示: 今日人間歡天喜地慶賀春節,然而豬、羊、雞、鴨等眾生,平日遭殺害已數不勝數,逢此節慶,被殺生靈更是倍增。我們佛弟子須時時不忘大悲心,值此之際更應精進用功,迴向世人所食之山珍海味、飛禽走獸,願一切生靈盡此一報身,同生西方極樂世界,安住彌陀淨土 —— 這才是永恆安身立命之處。 我們眼看受劫難的畜生飽受苦痛,過佳節的人歡喜熱鬧,殊不知畜生今日受劫,正是前世節慶歡喜造業所感召之果報。我們現為人身,貪圖大魚大肉縱情享樂,來日必當償還業債,這正是醉生夢死的凡夫境界,以致六道輪迴無有止息。此乃大聖佛陀親口開示之真理。 何謂真正的苦?最苦莫過於造業而不自知,臨受苦報又畏懼逃避。畏懼又有何用?若怕受苦,便莫造苦因;欲得快樂,須修樂因。我們何其幸運,得聞真理,今後當勉力斷除惡因,更發大心精進修習善行。 在早殿,我們特別加唱〈觀音大贊〉,或許有人疑惑:「理應唱〈彌陀大贊〉,憐憫遭宰生靈,仗阿彌陀佛宏願攝受往生西方,為何反唱觀音贊?」此乃老和尚一番苦心:遭殺生靈固然堪憐,尚能仰仗我們迴向、阿彌陀佛願力攝解得脫;其實今日食肉之人,才是真正可憐,因為他們正在造作深重惡業!是以唱誦〈觀音大贊〉,祈願造業眾生承蒙觀世音菩薩大悲願力加持,從此不再造作傷人害己之罪業。令他人受苦,自己終不得安樂,何苦如此?豈非迷妄不覺? 佛陀開示:一切眾生,生生世世互為父母師長、六親眷屬。大眾須時刻警醒:今日被殺生靈之中,或許便是我們過去世的父母。因此這些眾生受劫,正是我們過去父母受劫!切莫只顧今生父母,我們歷劫以來的父母,數不勝數。即便非過去父母,亦是未來諸佛,因為一切眾生本具佛性。諸位須時時如此正思惟,正思惟增長,愚癡邪見自然消除;正如陽光充足,黑暗無所遁形。我等苦惱眾生,須時時藉佛陀智慧,顯發本有覺性,令無始以來的愚癡迷妄淨化消除。 佛弟子為長養慈悲心,故持守不殺素食,勿將自身快樂建築在畜生痛苦之上。其實令眾生受苦,自身終必感召苦果,此乃不變因果。譬如打人一拳,必遭回踢;出言不遜,招人忿恨;何況殺害可憐畜生,拔毛剖腹、抽腸碎體,煎煮燒烤,令其受極身苦,豈有不結怨報復之理?來日業報現前,怨家討債,利息加倍。有智者尚且不敢欠負錢債,何況輕易欠負命債?屆時業報現前,縱使哭喊哀嚎、跪地求饒,難道就能免報?除非對方是信佛修慈悲之人,知怨宜解不宜結,或可寬恕;否則誰肯輕易饒過?人間業報尚且如此,何況地獄之中刀山劍樹之苦? 早前報載,農委會指出:僅彰化一縣,春節期間即需備養兩千頭豬。一縣已兩千頭,台灣共二十五縣市,合計便達五萬頭,此僅是豬隻數量,尚不含雞、鴨、魚、蝦等無量生靈。節慶一日殺生如此之多,平日亦不亞於此,可見這是眾生相互殘殺的世間。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遍地殺業,戰亂紛擾,世人焉能安寧? 因此今日須至誠為遭宰生靈迴向,亦為造業無數的大眾迴向,願他們從此止惡修善。佛陀具足大慈悲,我等佛弟子先從培養自身慈悲心開始學起。 我們平日念佛,本當將所有功德迴向法界眾生;每逢節慶 —— 畜生受劫之際,大眾更應發起大悲心,憐憫眾生愚癡造業之苦,迴向彼等得增智慧、知因識果,勉力修善斷惡,此即是菩薩心。菩薩心圓滿,便不會惱害眾生。世間哪有菩薩惱害眾生?猶如哪有父母惱害兒女?我們須如是明理、如是修行,方能在此惡世不造惡業,祈願社會安和、國土太平。 資料來源:福州象峰崇福寺

「知足常樂」是中華傳統文化中極其深邃的人生智慧,這一理念將人們對快樂的詮釋,從單純依賴物質享受,提升至追求內心富足安寧的層次。在當今物質生活極度豐裕,人們卻更難感受快樂的時代,這份智慧尤顯珍貴。然而不少人將其誤解為被動接受、消極應對的藉口,甚至斥為「得少為足」「不思進取」。 佛教的「知足」 「知足」的理念在佛教中同樣居於重要地位,尤其在《八大人覺經》《佛遺教經》等經典中,「知足之法,即是富樂安隱之處」,更是佛陀臨入涅槃前,對弟子再三叮囑的遺教。須知佛教所倡導的知足,是深刻的生活智慧與修行實踐,源自對生命本質與苦樂標準的主動洞察。 知足是止息貪求、對治煩惱的起點。佛弟子若欲脫離生命種種煩惱,應當觀修知足,因為知足本身即是富足、快樂與安穩之處。眾生不斷起惑、造業、受苦,以致輪轉不息,痛苦根源常在內心無止境的貪求。當心念停止對「更多」「更好」的無盡追逐,當下便能從「求不得苦」的束縛中解脫。佛世時,摩登伽女因對阿難尊者生起熾烈愛欲而飽受煎熬,經佛陀慈悲開示,領悟貪愛執著即是痛苦之源;放下渴求後,內心獲得前所未有平靜,乃至證得聲聞聖果。修習知足,便是訓練心念安住於當下因緣,從而截斷煩惱相續之鏈。 知足是對貧富衡量、苦樂感知的重新定義。處世之間,貧富窮通與苦樂比較在所難免,佛教卻以超越世俗的視角看待此理。不知足者,即便身擁萬貫,內心仍常感匱乏,實為精神貧困;知足者,縱使生活清簡,卻因內心充實而成為真正的富有者。佛陀時代的給孤獨長者,雖富可敵國,卻將財富用於供養三寶、布施眾生,自身生活知足儉樸。他的財富未成為枷鎖,反而因知足與慈悲,轉化為自利利他的源泉。故經云:「知足之人,雖臥地上,猶為安樂;不知足者,雖處天堂,亦不稱意」,生動詮釋貧富與苦樂的深刻辯證。知足,正是建立不依賴外物評價的內在價值尺度,明白心靈豐盈才是根本富足。 知足是超越五欲、自利利他的基石。不知足的生命,恆常被外在色、聲、香、味、觸等欲樂牽引,如牛被繩索牽拽,不得自在。安於知足,便能逐步減少乃至擺脫此類束縛,守護內心清淨與自主,這便是對自身最真切的利益。更進一步,這份內在安定與清涼,會自然生起對他人的悲憫。如維摩詰居士,雖身居塵世、享盡富貴,卻能以智慧觀照,知足無染、不為境轉。正因其內心自在,故能洞悉眾生被欲望纏縛之苦,並以種種善巧方便度化有情。其行跡昭示:真正的知足並非隔絕外緣,而是面對一切境界心無貪著;由此而生的安定與智慧,不僅能自護其心,更能悲憫並幫助他人,實現從自利到利他的自然延伸。 可見,佛教的知足之道,始於止息貪求以淨化內心,進而建立不為物役的內在富足與喜樂,最終達至心無繫縛、慈悲眾生的境界。這絕非對外境的被動接受,而是對內在貪欲的清醒認知與主動超越,是從向外攀援馳求,回歸內心澄明安寧的根本轉向。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民間常流傳一句話:「信佛一年,佛在眼前;信佛兩年,佛在身邊;學佛三年,佛在天邊。」這彷彿令人覺得,學佛越久,離佛越遠,是必然的事實。其實這是對佛法的一種誤解,以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便是成就究竟圓滿的佛果,以為只要一念迴心轉意,當下就能花開見佛、即刻成佛。等到真正信佛、開始修行之後,才明白成佛並非易事。 事實上,學佛之路分為兩種:一者名為難行道,從初發菩提心起,修行自利利他、難忍能忍的菩薩行,須經歷三大阿僧祇劫,方能圓滿佛道。二者名為易行道,修持念佛法門,稱念阿彌陀佛名號,仰憑佛的本願力,先求往生西方極樂淨土,長時薰修聞法,證得聖位菩薩後,再以本願迴入娑婆,廣度有緣眾生,積集福慧資糧,直至功行圓滿,方成正覺。因此學佛越久,對佛法體會越深,越能明白從凡夫到成佛的路途,實則遙遠且漫長。由此可知,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指開啟成就佛功德的因地心,是確立「我必成佛」的第一步。是相信眾生與佛本來一體、無二無別,迷則為眾生,悟則為佛,並非承認自己有成佛可能的當下,就已圓滿佛的福慧與功德。 還有一種狀況:學佛初期,人人勇猛精進,覺得佛果指日可待,也確實能層層突破,彷彿煩惱快速消除,智慧快速增長。但時日久了,便感覺煩惱依舊,種種業障、魔障、病障接踵而來、阻礙重重。 如此便出現兩種結果:一種人明白,學佛成佛非一生一世、一朝一夕可成,而是多生多劫的歷程,因此不再急求證果,改以腳踏實地、循序前進的心境,秉持「不問收穫,但問耕耘」的態度精進修學。另一種人則對佛法退失信心,以為開悟成佛只是理論與理想,轉凡成聖、解脫煩惱並不可能,進而放棄修行,甚至改信其他宗教,另求歸宿。 綜合以上種種情形,可得出一個結論:「學佛越久,離佛越遠」的困惑,皆從「急於斷煩惱、急於證菩提」的念頭而來。若能體會無求無得,方證無上佛道,將佛法落實在日常現實生活之中,便能化解許多內心矛盾與結縛。不急于斷煩惱、證菩提,煩惱自然漸漸減少,如此不但不會覺得學佛越久離佛越遠,反而會忽然發現:佛,原來就在眼前。 只要自心與佛的慈悲、智慧相應,自心即是佛的全體大用。因此《宗鏡錄》作者永明延壽禪師開示:「一念相應一念佛,念念相應念念佛。」若能將佛的慈悲與智慧運用於日常生活,不急于求了生死、證涅槃,又怎會生出「學佛越久,離佛越遠」的誤解呢? 資料來源:法門寺

在佛教中,「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分別代表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內心思惟,是修行者必須謹慎覺察的三大層面。三業既是日常修行的下手處,亦是一切業力造作的源頭。因此,三業清淨向來被視為修行的重要目標,直接影響個人的德行涵养與心性修持。 然而身处紅塵,眾生難以時時維持三業純淨。每個人皆有克制不住煩惱脾氣之時,容易出言傷人,或隨境緣升起種種不善念頭。於是許多人會疑惑:當身口意尚未清淨、煩惱現前之際,持名念佛,是否仍有功德?印光大師明確開示:縱使三業未淨,念佛依舊真實有功德。 首先,《觀無量壽佛經》記載,曾造「五逆」「十惡」重罪之人,臨終若能至誠稱念一聲佛號,亦可蒙佛接引、往生極樂。所謂五逆,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十惡,則為十種不善身口意行。由此可證,佛號功德廣大無邊、超勝業障,不會因行者自身煩惱厚重、業力未消而減損效用。《阿彌陀經》亦言「執持名號,一心不亂」。此處所謂一心不亂,並非特指深定功夫,核心在於念佛時至誠懇切、專心繫念。即便三業尚有雜染,只要念佛之際心無旁騖、專注佛號,當下便已具足真實功德。 進一步而言,念佛之所以功德不可思議,關鍵在於能直接與諸佛廣大願力感應相應。諸佛願力本自究竟清淨,行者藉由持念佛號,與佛願相契、道力相連;縱然自身三業未淨,亦能蒙佛力護念加持,逐步趨向心念清淨、解脫煩惱。好比將摩尼寶珠(佛號)投入汙濁濁水(眾生業力),不論水質多麼渾濁,皆能漸漸澄淨、回復清明。 以因果法則觀之,念佛本身即是種植殊勝善因。即便現前三業未淨,每一句佛號,都是善念的養成、善根的累積。如同農人於田地播種,縱使土地貧瘠、條件不足,只要肯埋下種子,日日護持,終有開花結果的因緣。 雖說三業未淨時念佛,依然具足功德,不應執著「業重無益」而放逸懈怠;卻也不該以此為藉口,輕忽三業淨化的重要性。印光大師特別勉勵修行大眾:三業雜染之時,更當發至誠心、懇切念佛。須知念佛的過程,即是轉化煩惱、淨化三業的開始,每一句稱念,都在潜移默化消融过往執著與惡業習氣。 大師亦開示,當察覺惡念、煩惱念頭生起,應即刻生起慚愧心與懺悔心。長久薰修之下,雜念惡念自然日漸淡薄。念頭為三業根本,透過念佛攝心、對治妄想,意業便能逐步清淨;意業一旦調柔純淨,身行、言語亦會隨之收斂規矩,身業與口業自然跟著清淨。舉例而言,天性暴躁、容易動怒之人,即是意業煩重。長期穩定念佛,每當瞋心現前,便以佛號攝心、生起慚愧,自我節制克制。日久功深,暴躁心性必定漸趨溫和柔軟;心性轉變之後,言行舉止更為端莊謹慎,言語出言懂得收攝分寸,便是念佛由內而外、淨化三業的真實體現。即便三業尚未圓滿清淨,這一段對治修行的歷程,本身即是難得的無量功德。 淨土法門之所以殊勝超絕,在於不被眾生煩惱業障所局限,是以「信、願、行」三資糧為核心的橫超頓入法門。 如印光大師所言:念佛一法,乃是普度一切眾生的無上妙道。不論行者三業清淨與否,只要真實具足信心、往生願力,篤實持名念佛,必定能蒙佛接引,獲得究竟圓滿的出世利益。 圖片及資料來源:上海玉佛禪寺

每年五月第二個星期日是母親節,每年的這一天,人們借著節日的契機,感念母親的養育恩情,頌揚母愛的無私偉大,並紛紛用不同的方式表達對母親的感恩。母親節對於佛弟子來說,則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我們在感念佛陀慈恩的同時,也不應該忘記於此日誕育釋尊的佛母摩耶夫人的偉大,所謂:金盆高捧,喜觀悉達太子之金容;聖水頻傾,仰見摩耶夫人之聖德。 摩耶夫人,正是天下母親的傑出代表。孝敬父母不僅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也是佛教所宣導的精神。在《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中,佛陀也教導我們,眾生須知世間有恩於我們的,共有四種:一是父母恩,二是眾生恩,三是國土恩,四是佛、法、僧三寶恩。父母恩便是其中之一。經中還詳細列舉了母親具有的十種德行: 一名大地,於母胎中為所依故; 二名能生,經歷眾苦而能生故; 三名能正,恒以母手理五根故; 四名養育,隨四時宜能長養故; 五名智者,能以方便生智慧故; 六名莊嚴,以妙瓔珞而嚴飾故; 七名安隱,以母懷抱為止息故; 八名教授,善巧方便導引子故; 九名教誡,以善言辭離眾惡故; 十名與業,能以家業付囑子故。 佛經記載佛陀報答母親摩耶夫人恩情 很多人認為佛陀辭親割愛的出家之舉便是對父母恩情的辜負,殊不知這是一種極大的誤解。在佛教經典中,在佛陀傳記中,不乏佛陀報答母親摩耶夫人恩情的記載:悉達多太子出生後七天,母親摩耶夫人便離開了世間,隨即上生至忉利天。而在佛陀的撫養過程中,擔負起重要任務的是另一位偉大女性——摩耶夫人的妹妹婆闍波提夫人。 但是在佛陀的傳記資料中,此後的摩耶夫人依舊出現了好多次,例如悉達多太子出家初期,修持極為精進艱苦,身心疲乏衰弱得無法支持而倒下之時,摩耶夫人從天上下降,探望慰問;當太子成佛後,一心想要報答母恩,終於在成佛後第七年的結夏安居時,決定前往忉利天為母親說法,善盡度化母親的孝道。 佛陀在忉利天宮為母親摩耶夫人及諸天說法三個月,讓母親及大眾領受佛法真諦,獲得解脫。其中就有佛弟子們都很熟悉的《地藏菩薩本願經》。三個月後,天眾以金、銀、琉璃砌成三道寶梯,歡送佛陀返回人間。 此生父母賦予我們修行的身命 弟子們見到佛陀回來,都很高興並讚歎:「佛陀能在忉利天為母親說法,真是世間大孝,甚為稀有!」佛陀說道:「我並不只是今生感念母親,累生累世中也是如此不斷地回報親恩,解除母親的苦難。」父母是我們的生身父母,佛則是我們法身慧命的父母,有了佛的出世,我們才能獲得佛法的滋養,才知道凡夫只要修行也有成佛的可能。那要用甚麼來修行呢?便是此生父母給予我們的身命,讓我們有了修行的工具,如果不具此生身命,我們是無法學佛的。 因此,母親節是感恩的日子,感恩母親給了我們今生的人身。讓我們一起為普天下的父母祈禱,祝福他們每一位健康平安、幸福快樂。如果父母已經往生,則讓我們用修行和祈福的功德回向給他們,祝福他們在西方極樂世界蓮品高升,早日成佛、成為賢聖大菩薩,再回到人間來廣度眾生。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對「我」的誤解:若有人問︰甚麼是 「我」 呢?一般人會答道︰有眼、耳、口、鼻的身體,就是 「我」 。又或許會回答道︰靈魂便是「我」 。 五蘊構成「我 」 其實所謂「我」不過是物質和精神的聚合體,佛教稱它為五蘊,即是色蘊、受蘊、想蘊、行蘊及識蘊,分別如下︰ 一、色蘊︰色,即物質。我們的身體是由地、水、火、風四大所構成。地大具堅硬性,構成骨骼、指甲等;水大具流濕性,構成血液及各種內分泌;火大具溫暖性,構成體溫;風大具流動性,構成呼吸。這四大缺一不可,不調和也不可。 二、受蘊︰受,是感受。如感覺苦,感覺樂等。 三、想蘊︰想,是取相作用。即攝取事物相貌的功能。 四、行蘊︰行,是泛指除受、想、識三蘊外的一切精神現象。其中,最重要的是推動身心的意志作用。 五、識蘊︰識,是認識作用的主體。普通分作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和意識六種。 五蘊之中,色蘊屬於物質方面;其餘受、想、行、識四蘊則屬於精神方面。 「無我」的意義 舉一個比喻來說,一輛汽車是由外殼、機件、座椅、車輪等各個部份組成的。單是車輪不可以稱為車;單是其他部份也不可以獨自稱為車。只有在各個部份完整地裝配妥當後,它才可以稱為車。故此「車」並不是實在的。依同樣的道理,「我」既然由上述的五蘊所集成,所以也不是實在的,佛教因而有 「無我」的主張。 「無我」的觀念 包括下面三種意義 一、非一︰一個人的生命,既是包括了四大所構成的肉體和精神上的種種力量,所以不是單一的整體。 二、非主宰︰我們的一言一行,甚至一個念頭,都是受了因果律的支配,由內在的因,配合外在的緣,才有表現,不是由自己主宰的。 三、無常︰我們身體的生理現象,不斷的新陳代謝;我們的心理現象,也是時時刻刻地變化。所以肉體和精神都不是永遠不變的。 「我」既然不是獨立存在,亦不容自己主宰,又不是永恆不變,所以說「無我」。 「無我」破我執 一般人執有一個實在的我,一切都以我為中心,這就叫做「我執」。金錢、物質,都要求歸我所有,供我享用,甚至周圍的人,也要為我服務,於是不免發生種種爭執和衝突;那麼社會怎得安寧,國家怎得和平呢?所以「無我」的觀念,不單對個人的修行非常重要,即使對社會和國家也是不可缺少的。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