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有四種層次:一、初信;二、正信、三、深信;四、證信。第一、初信:一般人由於生活上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或者是身體不健康、家庭不和諧,或者是情感、事業上的問題……東求西拜,逢廟燒香、見像磕頭,求恩主公、土地公、媽祖保佑,能夠滿自己的願望,將來還願,或是修寺廟、或是給神明塑個金身……這是一種初期的信仰,稱為「初信」。 假使沒有進一步學習,始終停留在初信,一聽到人家質疑自己的信仰,馬上就會退失信心。由於不知其所以然,人云亦云,所以信心沒有生根。乃至於為了祭拜神明,殺豬、殺雞,這種信就是邪信。殺生是一種罪過,寺廟成了屠宰場,你出錢出力,也成了幫兇,不但沒有功德,而且還遭罪過。 甚至於有的走錯了路,認為拜神明、求菩薩,可以得神通、得明牌……這樣的信仰不但求不到福德、智慧,還會勞民傷財,始終都在煩惱當中,顛顛倒倒、恍恍惚惚。所以,我們要有明辨正邪的能力,要有正知正見、要有智慧。 第二、正信 修行學佛,不但要知其然,還要知其所以然,才能從初信進一步達到正信。 「正信」,就是要有正知正見。有些人拜恩主公,知道恩主公忠義雙全、智勇雙全,要學習他忠義的精神,這就是正信。假使只知道事,而不知道理,認為關公「過五關、斬六將」,神通廣大、英勇無比,一定能保護我們,這就是只在事上信。 信仰觀世音菩薩,要瞭解觀音菩薩大慈大悲,只要學習觀世音菩薩的慈悲心,人人都能成菩薩。以這樣的觀念、知見來禮拜佛菩薩,就能增長我們的福德、智慧,就能消除妄想、業障,這就是正信。 明白這些道理以後,同樣是在拜佛,由於思想、觀念不一樣,所產生的結果也 不一樣。信心與智慧兼備,就是正信,如同鳥有了翅膀,可以從生死的此岸到涅槃、菩提彼岸,從黑暗飛到光明。 第三、深信 因此,從初信開始,慢慢建立正確的知見,即是正信。有了正信,透過實踐,便能達到深信。甚麼是「深信」? 例如,聽到別人懷疑佛法,自己的心當中沒有絲毫的動搖,肯定人人皆有佛性,這念心覺悟了就是菩薩,繼續不斷地努力,圓滿福慧就能成佛。明白這些道理,心當中了了分明,絕對不會受外面的影響,這就是達到「深信」了。 第四、證信 深信之後,還要繼續努力。要想成菩薩,就要修六個法門──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就像在學校修學分一樣,所以佛法是非常實際、非常科學的。所謂「煩惱分分斷真如分分現」,依照斷煩惱的程度,又分為羅漢四果──初果、二果、三果、四果,還有菩薩十地、等覺,這些都是分證的果位。 修證,可以從兩個方向來努力,一是有為法,一是無為法。有為法,是日常生活上種種事相的作為,包括一切功德、善法、福報。無為法,就是這念心,時時刻刻清楚明白、如如不動,不想過去、現在、未來,站得住、站得長,這就是我們安身立命的地方,這就是自己的真生命。 最後修習圓滿了,就是佛。佛就是智慧圓滿、福德圓滿、慈悲圓滿、禪定圓滿,一切功德統統圓滿、所有煩惱統統漏盡,這念心就像一潭止水、一面鏡子一樣,這就是佛,每個人都能做到。所謂「萬里途程,不離初步」,成佛了,還是離不開剛剛開始起步的這念心,所以,「信」是非常重要的。 明白了佛法的道理,就找到一條光明大道。所以,由初信到正信,由正信到深信,最後成道證果,即是「證信」。如果能夠依照這四個層次來修行,絕對不會虛度一生,人生就很有意義,生命更是無窮無盡! 資料來源:廣州光孝寺

我們每個人的內在中,不管在生命中的哪一個階段,皆有赤子之心。當我們告訴一個小孩「去睡覺」,當然這不會發生作用。實際上,小孩大部分會由觀察別人如何做、如何走、如何說、如何行動、如何表現,來進行學習。他們總是在觀察。 這也是為什麼,不管我們在生命旅程中的哪一個階段,既然我們都有這樣的赤子之心,當我們希望一個人能改變時,我們須要給他看一個好的示範。然後這樣的習慣就會發揮作用,小孩們就會想要效法模仿。所以若我們希望人或事能夠改變,我們必須以身作責,當個良好的楷模。 資料來源:菩提道台中中心

佛陀會生氣,這一點是肯定的。然而,佛陀的生氣並非源自瞋恨,而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愛護之情。例如,當弟子羅睺羅說謊時,佛陀表現出了他的氣憤,並以此為機會進行教導。他告訴羅睺羅,說謊的行為就像髒水,失去了價值,無法再被珍惜。這樣的生氣,實則是出於對弟子的關心與期望。 佛陀的教導中,往往隱含著慈悲與智慧的教育。他會提醒弟子知慚愧,讓他們反省自己的行為,從而促進成長。此外,對於那些愚痴的行為,佛陀也不吝於指出,敦促弟子們要具備智慧。從這些教誨中,我們可以看到,佛陀的生氣是一種深切的關懷,旨在引導眾生走向正道,這正是理解佛法的關鍵所在。 文:甯瓏 資料來源:普光明寺

接納與包容,是培育同理心的重要因素,是建設和諧社會的基石,而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間,更 能突出這理念的重要。在緊急局勢中,民眾常常會變得更為脆弱;對於民族、國家、社會、社區,同事甚至是親朋好友和家庭內部的不同群體,疫情所產生的影響是不合理、不相稱的;在應對行動中,我們必須留意這一點,並努力明確和應對,接納與包容每個人的需求,這樣我們才能和平地走出目前的困境。 接納別人,包容異己,是建設生命喜樂、美化人生不可或缺的藥石,而接納與包容,是佛教的宗教特性。成道後的釋迦牟尼,倡導「四姓出家,同為釋氏」,從王宮貴冑到販夫走卒,從異教外道到淫女賤民,只要肯發心向道,佛陀都包容接引,成為僧團的一分子,就是最好的証明。 佛教之所以能夠順利並較早地進入中國,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便是佛教思想本身的包容性和開放精神,佛教本著「有容乃大」的胸懷,對待自身的發展,也對待與之碰撞、交流的文化。佛教具有最大的包容性,可以從對六道所有眾生一律平等,人人皆可成佛而得知。菩薩化度眾生,都是以低身段、低姿態融入眾生之中,不僅和每一位眾生地位平等,甚至還要讓眾生覺得自己的地位比較高,有被尊重的感覺,才能讓眾生對佛法產生好感,要先接納對方,對方才有可能真正和你溝通。佛教的修行,就是用包容的心去接納外在的變化,否則你的生活會充滿各種層次的煩惱,因為變化是萬事萬物的發展規律。 我們的心量能包容多少,就能夠完成多大的事業:如果我們能夠包容一家,就可以作一家之主;能夠包容一市,就可以作一市之長;能夠包容一國,就可以作一國之君;能泯除一切對待,包容整個法界,就可隨緣應現,逍遙自在,成為法界之王。偈元云:「竹密不妨流水過,山高豈礙白雲飛。」,我們若能具有包容的心胸,就可以像行雲流水一樣,穿越重重的阻難,在悠悠天地間任性遨遊。 《八大人覺經》說:「菩薩布施,等念怨親,不念舊惡,不憎惡人。」這是表現出佛教徒行布施時應有的智慧,所謂「不自惱,不惱他」,佛教的布施是平等布施。布施以後,自己不覺得懊悔、煩惱,也不會感到困難,反而會覺得歡喜。《金剛經》上說,菩薩要降伏其心,度脫眾生,首先要去除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簡而言之,就是要我們以無私的心胸雅量,接納和包容異己的存在,否則度己不成,又如何利樂有情。《普賢行願品》中普賢菩薩第九大願是「恒順眾生」,偈頌中說:「所有十方一切剎,廣大清淨妙莊嚴。眾會圍繞諸如來,悉在菩提樹王下。十方所有諸眾生,願離憂患常安樂。獲得甚深正法利,滅除煩惱盡無餘。」恆順眾生,是順著眾生的習慣,又要把他從逆流中救出來,這叫恆順。恆順眾生,是常常不厭煩地去教化眾生,對各類眾生要承事供養,如敬父母,因為佛以眾生心而起大悲心,恒順眾生就等於供養諸佛;但如果我們要用「恆順眾生」來修養自己,就先要時常傾聽別人的心聲,學習接受別人的意見和包容別人與自己的不同。佛經中常說「無緣大慈,同體大悲」,是要經過接納與包容的修行,才能達到。 「接納」與「包容」,是在生活中實踐佛教「無我」的智慧;「接納」與「包容」,是令自己內心平靜和與他人和平共處的鑰匙。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資料來源:mind2spirit

在佛教中,開光和加持是兩個重要的概念,雖然它們都涉及到信仰和精神層面的實踐,但其意義和目的卻有所不同。 開光,通常是在新製作的佛像或畫像安奉之前,由法師進行的一個儀式。這個過程不僅僅是為佛像“開眼”,更重要的是讓信徒的虔誠之心融入佛像,開啟自己的內心光明。開光儀式猶如社會上重要的慶典,透過這樣的儀式,信徒可以獲得心靈上的滿足和認同。尤如唐朝的裴休曾請黃檗禪師為其佛像開光,禪師則回應:「何必一定要在佛像身上開光?何不在自己的心上開光呢?」這句話強調了開光的真正意義,其實是為了啟發自己的內心,讓心中的佛性得到彰顯。佛教認為,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尊佛,只是被煩惱的塵埃所遮蔽。因此,開光的目的在於借助佛像的象徵,來喚醒我們內心的光明。 加持則是另一個層面的實踐,指的是佛菩薩所賜予的力量和保護。信徒通過誦經、禮佛等行為,希望能獲得佛菩薩的加持,在心靈上提供力量和安慰。當人們在面對困難或挑戰時,想要通過信仰的力量來尋求支持,這便是加持的具體表現。例如當小孩在外受到欺負後,母親的擁抱和安慰是一種加持;同樣地,信徒在寺院裡的禮佛和聆聽法師的教導,也能讓他們感受到心靈上的支持和力量。加持的效果不僅僅是心理上的安慰,它能夠幫助信徒在困難時刻重拾信心、增強勇氣。最佳的修行是從佛(他力)的加持,轉移到自我的加持,那才是加持的真義。 雖然開光和加持在形式和目的上有所不同,但它們之間卻存在著密切的關聯。開光是為了啟發內心的光明,而加持則是這種光明發揮作用的具體表現。當信徒在開光儀式中將自己的虔誠之心融入佛像時,他們的內心實際上是在尋求佛菩薩的加持,讓自身的信仰力量得以增強。 實際上,開光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加持。當信徒在儀式中感受到佛菩薩的慈悲與智慧時,心靈也會隨之得到滋養。這樣的互動,讓信徒在開光的同時,也接受了佛菩薩的加持。因此,開光和加持可以看作是一個完整的精神實踐過程,互相促進,相輔相成。 在日常生活中,信徒可以通過開光和加持的實踐來提升自己的內在修為。開光並不僅限於佛像的儀式,每個人都可以在生活中找到「開光」的機會。例如,在靜坐冥想中,信徒可以通過禪修來打開內心的光明,這種「自我開光」的過程,使他們更能感受到內在的平靜和力量。同時,信徒也可以通過日常的善行來體現加持。當我們在生活中幫助他人、施與慈悲,這不僅是對他人的「加持」,也是對自身信仰的一種實踐。在這個過程中,信徒會逐漸認識到,真正的加持來自於自身的內心修行和對他人的善待。 簡而言之,開光和加持在佛教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兩者雖然有所不同,但其本質都是在於促進信徒的內心成長和靈性提升。開光是為了啟發我們心中的佛性,而加持則是這種佛性所帶來的力量和保護。通過這兩者的實踐,信徒能夠更加深入地理解自己的信仰,並在生活中實踐慈悲與智慧,最終實現自我超越和心靈的圓滿。 參考文獻: 1. 星雲大師(2018)。《佛法真義》。台灣:佛光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2. 星雲大師(2017)。《人間萬事》。台灣:現代出版社。 作者:甯瓏 香港中文大學佛學研究碩士畢業生。 緣份,就像種子要遇見陽光和水才能成長。每一種偶遇或許都不是巧合。既然我們有緣相聚、相識、相處或求學,就不必執著這是因,還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誠對己對人,必是有智慧的人。

誦經起源於釋迦佛時代。當時的佛經,既沒有印刷本,也不用抄寫本,都是靠口口相傳。到後來,誦經便成了學習佛法和宣傳佛法的基本工作。但是,佛教徒為何要把某一部經,誦到爛熟之後,還要在佛像之前一遍又一遍地誦呢?這有兩層緣由。 第一、是把佛經當作一面監察我們心行標準的鏡子 凡夫難保自己不犯錯,有時犯了錯,尚不能知錯改錯,但當面對佛像,口誦佛經之時,就同聽到佛在親口說法來教誡我們一樣,使我們一次又一次地策勵修行。已經犯的過錯,趕快改正;尚未犯的過錯,決心不犯;已經修的善功,努力增加;尚未修的善功,立志去修。這像一位愛美的女士,閨房中有了鏡子,出門時也要隨身攜帶鏡子,早晨照過鏡子,偶一動作之後又要再照鏡子,今天照了鏡子,明天、後天、大後天,乃至明年、後年,還是要照鏡子,那無非是為要保持或增加她面容的整潔美麗而已。 第二、是將誦經當作代佛說法的神聖使命 佛法的主要對像是人,除人之外,六道眾生之中,尚有天、神、鬼,以及傍生或畜生(動物),也能信受佛法。所以,雖在無人之處,或在無人聽懂所誦的經義之處,只要有人誦經,就有異類的天、神、鬼、畜,來聽我們誦經。天、神、鬼三類的眾生,以及部分的傍生,均有或大或小的神通,我們誦經之時,只要專誠,即能感召它們前來聽經。 資料來源: 上海隆慶寺

地藏道場, 九華山位於安徽省青陽縣,因為這座山有九個山峯,形似蓮花,所以叫做九華山。山中著名寺院很多,以百歲宮、東岩寺、祇園寺、甘露寺等為最著名。 這里是地藏菩薩示現說法的道場。由於這位菩薩的忍辱精神堅固如大地,禪定的功行幽深秘密如寶藏,所以稱為「地藏」。他曾受釋尊的囑咐,在無佛的世代中 教化六道眾生,使他們永離一切痛苦,並且立下宏願:「地獄未空,誓不成佛;眾生度盡,方證菩提。」因為又稱為「大願地藏王菩薩」。他的形貌一般是站立或結 跏趺坐,右手拿著鍚杖,表示愛護眾生。左手握著寶珠,表示能滿足眾生的願望。 地藏化身 唐玄宗開元年間,有一位新羅國的王子,出家後來到這裡,建立一所弘濤寺,傳說他是地藏菩薩的化身。王子俗姓金,所以又稱為金地藏。由於他在七月三十日圓寂,因此往九華山朝拜的人也以七月份最盛。 大乘精神 綜合以上所說,大乘菩薩需要慈悲、智慧、實踐、願力並重,故此象徵這四種功德的四位菩薩,都深受世人的崇敬,四大名山也因此名聞於世。 實踐力行 山頂有光相寺,是普賢菩薩示現的道場。普賢,是解作功遍佈任何地方的意思,他是釋尊右脅的侍者,象徵堅毅實踐的精神,恰好和象徵智慧的文殊菩薩相配合。他發願要保護和指導弘揚佛法的人,拿著如意、騎著六牙白象,象徵他的修行嚴謹穩重有如象王。 山中有很多寺院,鐘鼓音聲朝暮可聞,香客、遊人接踵而至。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菩薩既以菩提圓滿為目的,非加一番勇猛精勤的修行不為效。而一切諸行皆依實相無相理以修,心經說「照見五蘊皆空」,金剛經說「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用這無相理觀,破除無始時來我執法執,乃能修佈施等六波羅密多。由這種種必需條件的因緣關係牽聯合集,乃能進入菩薩的深位。倘使這種關聯條件缺脫一種,那前途也就艱阻了。所以修這六波羅密法,就是促進菩薩深造以達圓滿的必要資糧。 修這波羅密法,一切萬行萬德,無不包羅具足圓滿。于中前三波羅密法,屬於修福;第六波羅密屬於修慧;精進、禪定二波羅密,通於福慧——以精進波羅密勤行策進,禪定波羅密集中凝固——故修此中六波羅密行,總攝一切萬德萬行。從這裏真能夠立大志願,忍諸辛苦,如法進修,猛勇不怠,不論在家、出家、男子、女人,都可稱為菩薩。 這六度,似乎完全出於佛典,其實早已發現于中國古代賢哲的行為上、事業上或書籍裏,不過名義同異而已。 孟子說:「伊尹為聖之任者,毅然以天下之饑溺為己饑溺。」為天下人以犧牲一切,就是檀那波羅密。伯夷叔齊的聖之清,惡言惡語不入於耳;及非禮勿視、聽、言、動的四勿,即與持戒義冥合。戒的消極方面令一切惡不造,積極方面使一切善完成,此就是屍波羅密。柳下惠的聖之和,及中國古時許多仁人君子,令德潤於當世,名聲照於後世,其度量的寬容闊大,就是忍辱波羅密。從前洪水氾濫,國人備受極大痛苦,大禹九載辛苦,始平水患,民眾咸得安樂,當其焦心苦志疏解水患的時候,忙得三過其門而不入;與墨翟之摩頂放踵,畫夜不舍,自苦為極,這種為眾服務的精神,就是精進波羅密。又如顏回之三月不違仁,及心齋坐忘;與古時候許多讀書人的常用靜坐法,這也就是禪定波羅密。而孔、孟、老、莊一般賢哲,差不多對於一切事理都能通達,這種就是智慧波羅密。 此中所述古聖賢,雖不過菩薩行中的一德,也就是中國的菩薩模範。依佛法來說,也許是深位「菩薩」乘願再來,示現人世的。至於佛法來中國後,能行一二三德以至六德齊修的,實難枚舉!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