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學是去年剛知道的念佛法門,平時比較喜歡靜坐念佛,但是經常容易昏沉、打瞌睡。請問,有沒有更好的對治昏沉的方法?可以給我們講解一下靜坐念佛前的一些準備工作嗎?例如,如何透過調節身心達到靜坐念佛更佳的狀態。 要注意,當你昏沉的時候,就不要坐著了,得起來經行,經行念佛,或者邊拜佛邊念佛。如果依舊昏沉,那就沖點冷水洗頭,再到戶外仰望星空、看看星辰,這些都是對治昏沉的方法。 但一般修行過程中,都會有昏沉的狀況。不修行時還精神抖擻,一提起佛號來,頭就耷拉下來,開始打瞌睡。困意上來打瞌睡,接著就打呼嚕,打呼嚕甚至還流口水,千萬不要認為這是得三昧了。所以昏沉的時候,一定要以運動的狀態來對治。此外還有掉舉的問題 —— 便是妄想紛飛。昏沉、掉舉是修行路上的兩個攔路虎,需透過念佛慢慢修得止觀功夫,止觀本就是用來建立定慧的,定慧如同車之兩輪、鳥之雙翼,持守不昏沉、不掉舉的狀態,讓心靈孤明歷歷,這樣心性的修行功夫,才能夠走上正軌。大安法師 圖片及資料來源:江西廬山東林寺

你一定聽過這樣的說法,眼前的半杯水,有人說「只剩半杯」,有人說「還有半杯」;透明的一杯水,加了糖,是甜的;加了鹽,卻是鹹的。水看上去是一樣的,看法卻可以天差地別。這不是什麼深奧的哲理,而是我們每天都在經歷的事情。 走在大街上,人來人往,有人撞了你一下,把你剛買的咖啡撞飛了。如果你認為對方莽撞又無禮,還覺得自己運氣真差,浪費了一杯咖啡,也破壞了你一天的心情。如果你看見他滿臉的歉意,也覺得他是無意的,可能揮揮手,笑笑就過了。同一件事,決定你心情的,不是被撞這件事,而是你怎麼看這件事。 佛法說「萬法唯識」,《華嚴經》中道:「心如工畫師,畫種種五陰,一切世界中,無法而不造。」聽起來很玄,其實就是這個道理:我們就像一個畫家,看到的世界,很大一部分是自己「加工」出來的。就像戴著有色眼鏡,如果鏡片是紅的,看到的白雲也是紅的;鏡片是藍的,看到的人臉也是藍的。我們很少意識到眼鏡的存在,總以為自己看到的就是「真實」。直到有一天,把眼鏡拿下來,才發現世界原來還有其他顏色。 那個讓你焦慮的難題,真的是「世界末日」嗎?還是你把它無限放大,重重地壓在自己心上?那個讓你討厭的朋友,真的是「十惡不赦」嗎?還是你心裡為他貼上標籤,無論他做什麼都礙眼?佛法不是要否認痛苦,而是要我們看見:痛苦的形成,少不免有我們自己的添油加醋。世間萬物的顯現,都是由我們自己起心動念塑造出來的。 如果你相信世界只有一種樣子,那你就只能執著在種種痛苦之中。但如果你願意承認,換一個角度看一個物體或一件事情會不同,改變的可能就出現了。這也是通過佛法可以帶給我們的:未必是一個更好的世界,卻是一個更自在的眼光和心態。「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心若轉了,世界也就轉了。 作者:黃婉曼 佛學研究碩士。 電視傳媒人,視佛法為指引人生的哲理。與你一起實踐生活禪,跳出無常煩惱的束縛,學習在娑婆世間活用佛法智慧,發菩提心,修行得樂,共成佛道。

「空」要從「有」開始;但是有許多人因為不知道該如何從「有」到「空」,所以修行很難深入。 「放掉思惟」 空的第一個層次 空的第一個層次:空有五個層次,第一個層次就如同我告訴各位的,當我們來到道場參加禪修時,要把你們平常的想法與習慣,和所有禪中心以外的種種,全部打包起來,放在門外,讓自己從平常生活的思慮中抽離。現在我要講更深一層次的「空」,或者說「觀空」。 禪期的第一天我就提到,這個禪修中心對修行來說其實是個非常吵雜的環境(有車子、收音機、孩童等種種聲音),我也曾問你們,外面的噪音是否會打擾到各位?大部分的人都說:「不會!」後來在禪修期間,有一位學員說,其實對她造成干擾的並不是外面的聲音,而是師父的開示,因為我的話會不斷地縈繞在她的腦海裡。例如,我教大家要放鬆,她就只會坐在那裡,腦中不斷地響著:「放鬆、放鬆、放鬆!」如果我教大家要像個死屍般,她就會不斷地想:「我死了、我死了!」她說:「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放下,唯獨無法把師父所說的教法放下當成空的。」我告訴她:「你必須放下。我所說的都已經過去,不必再去想它。」 如同我曾告訴各位的,打坐之前要先向自己的「蒲團」禮拜,並發願接下來這炷香要坐得很好;但上座以後,就應該連這件事情也完全擺下。另外,還有一個學生,他發現自己在打坐時,心中還會不斷地期盼,希望能坐得很好。所以進入第二個層次時,我們不僅要把外在的環境觀成空的,連在禪期當中內心所生起的種種現象也要空掉。 放掉方法 自己與環境 若想更進一步觀空,緊接著要放下、忘掉的是「方法」,但是並不容易做到。忘掉方法是什麼意思?就好像戴眼鏡一樣,平常我們透過眼鏡去看東西,但不會一直記得自己戴著眼鏡。如果老是注意著眼鏡,那反而會變得麻煩。這也很像穿新鞋,穿的時候很明顯腳會痛,感覺很彆扭,但如果你能不在意它,反而可以發揮新鞋的功能,走得又快又穩健。開車和騎馬也是一樣;開車時,必須忘掉車子,只是單純地駕駛;而騎馬時,也唯有忘掉馬才能騎得好。我想這裡的每個人大概都有這個問題,就是沒有辦法忘掉方法,而這實在是一個負擔。 一旦把方法忘掉,表示你正在用方法,接著便可以更進一步,把自己也忘掉。就像一個男人緊盯著一個在大街上行走的漂亮女子,從不同角度打量著她,看到渾然忘我,失卻了方向,結果一腳踏進水坑裡。如果一旦忘掉了自己,就會忘掉自己所有的立場和觀點,還有身體的感覺;一切舒服或不舒服的覺受全都消失了。如果你只是把方法忘掉,而沒有忘掉自己,身體會感到非常舒服。接著,會忘掉自己,而所有舒服與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了,如果周遭的一切還是存在;雖然已經把自己忘掉了,但卻很清楚地覺知周遭的環境。 最後,甚至連環境也忘掉了。聽而未聞,視而不見,此時便進入了定境。對於這五個空的層次,你們大都能做到前面的部分,但「方法」還是沒有辦法忘掉,更不用說忘掉自己或環境了。這些對大多數的人來說,是很難跨越的大關卡。如果忘掉了方法,會感覺時間好像不存在,而且會坐得很好。如果忘掉了自己,性情上會有大的轉變;如果是忘掉了環境,那就入定了。到了最後這個層次,你的性格必將經歷一大改變,而我也會很樂意給你一個方法,幫助你進入「無我」的境界。 像爬樓梯般清楚 總括來說,這五個層次是:一、放下在禪期前,所有與日常生活相關的思慮;二、放下在禪期中,所產生的種種與身心無關的念頭;三、忘掉方法;四、忘掉自己;五、忘掉外在環境。每個人都需反問自己,究竟是到了哪個層次?依我個人的經驗來講,每次我打坐時,都會經歷這五個層次。我逐一捨離每一個層次,直到第五個層次。在過去,這個過程非常緩慢,隨著時間不停地練習,現在我只要坐下來,就能很快、很順利地從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一直進入到第五個層次。我希望以後各位也能如此。 這個過程與佛典所描述的,釋迦牟尼佛修證的情況很類似,即所謂的「次第禪定」。他必須先進入初禪,才能依次進入第二禪、第三禪,以及之後的層次。當然,這並非是完全對等的比擬,因為我所說的是從凡夫心到定境──也即是初禪的境界,與佛陀所經歷的境界不同,但是這層層超越的過程是相同無異的。 有了這些說明,相信各位應該很清楚該如何著手修行了。當你用功修行時,將會清楚地看到這些過程的出現與演變。每當捨棄或放掉一個層次,而進入另一個層次時,你會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就像梯子的階梯一樣,每一步階梯都已清楚地標示出來,我們只要持續地修行,最後都能很快地爬上去。聖嚴法師《人生雜誌 326 期》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資料來源:mind2spirit

我們常說的「禪定」與「禪宗」是有關係。但也是有分別的,因為,禪宗固然主張參禪習定,凡是禪定,卻未必就是佛教的禪宗。禪宗一名,是在中國創立的,當佛陀的時代,並沒有禪宗一名,而只有禪的工夫和禪的內容。佛教的解脫道的修持法,是以戒為起步,以定為重心,以慧為目的,戒、定、慧,稱為三無漏學,三者缺一不可,三者相互關連,相互助長,成一螺旋形的狀態──由戒生定,由定發慧,由慧起修──直向解脫之道上升。其中的定,就是禪定。 事實上,中國的禪宗,乃是重於「悟」而不重於「定」的。同時,定的種類也有很多,有佛教的出世定,稱為「滅盡(了煩惱的)定」,有外道凡夫乃至畜類的世間定,那就是通常所稱的四禪八定。四禪八定,也是佛教出世定的過程,唯因外道修世間定是以生天為目的,佛教修世間定,是以進入出世間定為目的,所以外道稱為世間禪,佛教則為根本淨禪。 在佛教的禪定中,也分有小乘禪與大乘禪,小乘禪是以解脫生死為目的,大乘禪是以藝術化的生活為目的,比如中國的禪宗,以為擔柴挑水都是禪,契飯睡覺也是定,是重於精神的寧靜不動,而不執著肉體的枯坐守寂。 再說,「禪」與「定」,乃是梵語「禪那」(Dhyana)的音義:合璧,是靜慮的意思,故也可以翻譯為定。不過,禪定兩字,尚有區別,禪是色界的心境,所以色界稱為四禪天,定是心統一境,在欲界也可有之,到了無色界的四無色定有之,出了三界的出世間定,仍然有之。所以,禪的範圍小,定的範圍大,禪也是定的一種。但是,也有將出世間定稱為出世間上上禪,把低級的外道定稱為野狐禪。 「定」的名稱,在梵語中,除了三昧,尚有七名:三摩地、三摩缽底、三摩呬多、馱那演那、奢摩他、現法安樂、質多醫迦阿羯羅多等等,正因為定境通於凡聖,致有印度人,認為男女性交,也叫三摩缽底──雌雄等至,因那時也有心意集中,淫樂遍身,類似定心的現象。至於那些說甚麼性命雙修啦,身心雙修啦,就是想從男女的淫樂中修定(見印順法師成佛之道一四四頁)。修定的意義,被附會混雜到如此的猥褻下流,也真可悲可憐!但是,這也告訴了我們,印度對於定的意義是看得非常廣泛的,這與中國禪宗的本旨,何止相去天淵! 因禪定未必就是禪宗,所以世界各宗教,凡是有神秘效驗的,無非是從禪定的工夫而來,不論他們是用持咒也好、祈禱也好、禮拜也好、誦經也好,所得的結果,多是禪定的作用。 所以,凡夫乃至畜類如狐,只要用著了心止一境的定功,便會產生或大或小的神秘效驗──神通,但那並非是佛教的禪宗;佛教的禪宗,倒是反而不主張神通的。 圖片及資料來源:湖南佛教網

供養佛菩薩,主要是為了增長佛教信眾對三寶的信心,在恭敬中約束身心,培植善根福德因緣。這就涉及一個關鍵問題:當佛教信眾請到一尊佛像時,是否對這尊佛像有足夠的認同,覺得這就是佛菩薩? 如果佛教信眾是從商店請來佛像,往往會將其當做一件工藝品,內心缺乏認同。這就需要通過開光儀式,賦予其宗教內涵,讓佛教信眾感到此像就代表著佛菩薩。如果佛教信眾本身的信心堅固,覺得不開光也不妨礙他們自己的恭敬心,是否開光就不在特別重要了。 資料來源:法門寺

近年佛教在香港發展得較快,多了年輕的上班族對佛教產生興趣,除了一些人真的對佛教的義理有感應之外,也有不少人是覺得佛教有些修行方法對減壓有積極作用,所以,注重以日常生活體驗來探索真理及人生的禪宗就成為切入點。為人熟悉的星雲大師(已故)的佛光山、聖嚴法師(已故)的法鼓山、一行禪師(已故)的梅村和寶蓮寺都是屬於禪宗的道場。 學禪有助保持身心健康 禪宗注重從心尋回自我(本來面目,佛的境界,所以人人皆能成佛),心不受外間的事物蒙蔽(開悟),開悟很難,但學禪後調節煩惱的能力可能較佳,對保持身心健康有幫助。 佛教傳入中國後產生了很多漢化的教派,但是經歷了三武滅佛的法難後(指的是北魏太武帝(西元408-452)、北周武帝(543-578)和唐武宗(814-846)先後三次的大規模禁佛事件),很多教派都因為流失了經典而式微(幸運地,清末、民國時期不少經典從日本和韓國回流),但是禪宗有所謂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的特性,師徒主要是以對答和身體語言來論證悟道的境界,以日常生活來觀察真理,不是建基於經典,所以一直在中國保留下來,傳承不斷至今。 欣賞山水思考人生道理 一些道場不時會舉辦行山習禪活動,大部分都是開放給任何人隨緣參加,由禪師帶領參加者,一邊行山欣賞山光水色,一邊透過觀察大自然一草一木的四時變化,去思考人生的道理,如世事無常、迴圈不息(今天盛放的鮮花,幾天後就凋零落地,但混入泥土,經過雨水和陽光的滋潤,又成為新生的花草),啟發我們對生老病死、成住敗空的自然觀。 從詩參悟真理 永恒的道理在不同時代都可以有共同語言。詩詞就是很好的表達方法,因為禪意是不能盡說的,詩詞是含蓄的文字,如《詠花》就是一首很適合行山時朗讀和反思的禪詩:「花開滿樹紅,花落萬枝空;唯餘一朵在,明日恐隨風。」適量的走路是鍛練腿部和腰部的好運動,對我們平常時保持優雅的姿勢有幫助,如果帶着小朋友,讓他們多了解大自然和環保的重要性,分享禪詩時又可多點接觸中文,若果真的能參悟一些真理,能活得開心自在點就更完美了。 作者:馮孝忠 太平紳士、佛教徒,專修淨土宗。現為恒基兆業地產有限公司執行董事。 著作有《轉工前,停一停想清楚》、《人生禪語》。 原刊於《晴報》,本會獲作者授權發表。

我們要從哪裏學起,這要看自己哪個病最嚴重,佛法修學與治病的道理相同,嚴重到會失去生命的先治,輕一點的慢慢治。今天我們最嚴重的病就是自私自利,因為自私自利而有虛偽、染汙、高下,這些都是從自私自利流出來的煩惱。我們要學佛,而佛已將自私自利念頭放下,沒有一個念頭為自己,念念都為眾生,示現在世間,為眾生示現。 修行者講不為我,但我甚麼時候成就?我要修行、要證果,這樣能證得了嗎?就是因為這個「我」沒有放掉,無量劫來生生世世都想「我要學佛」,「我要修行」,「我要證果」,結果全落空了,落空的原因在於有我。《金剛經》裏連小乘須陀洹都做到了「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才證到須陀洹果。從這裏可以明白,有我是不行的,無我就入門了,就能證到菩薩、佛的果位。有我連小乘須陀洹果都通不過,見思煩惱中第一條是「身見」,執著這個身是我,所以不能入門。所以應當把這件事看清楚,我到這世間是為了甚麼?不是為我,而是為眾生,念念想眾生、行行為眾生。我為甚麼活在世間?為了利益眾生。為甚麼要穿衣、吃飯?為利益眾生。如此樣樣為眾生,沒有一樣為自己,才能入得了佛門。所以不論是大乘、小乘,若不把這錯誤觀念糾正過來,就入不了門。 資料來源:湖南佛教網

「佛陀」 是梵文,簡稱為「佛」,意譯「覺者」。眾生需要經由長期的修習才可得到這最高的果位。 「佛陀」的意義有下列三種: 第一:正覺:能夠如實地明白一切事物的性質和相狀;把煩惱除去,脫離生死的束縛,不再輪迴。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縱然修了善業,生到天道去,但將來福報盡了,仍須再受生死,而佛果己經超過了人、天這二道。 第二:正等覺:佛除了自己覺悟,更能夠宣講種種法門,等地教化眾生,永不厭倦。 阿羅漢、辟支佛只求解脫自己的生死束縛;佛陀的利他精神和他們的自利精神相比,佛陀的慈悲和願力便偉大得多了。 第三:無上正等覺、佛自己覺悟,又能使眾生覺悟。這兩種智慧和功,行都達到最圓滿的境界。 菩薩雖然也有正覺、正等覺,梵文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眾生皆成佛 釋尊在成道時曾說:「奇哉!大地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着,不能證得。」這是說一切眾生都都有佛性,都可成佛,只是他們在無始以來,被煩惱纏縛 ,障蔽了佛性,不斷地起惑造業,於是招致生死輪迴的苦果。 我們若能不斷修行,達至內心清靜、智慧煥發,這樣,佛性便顯現了;當達到圓滿境界,便稱為佛。 資料來源:節錄自 香港佛教聯合會 佛學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