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就像一個舞臺,業力如導演。每個人都依自己的劇本來演自己的人生,戲演完了,就不要再執著舞臺上的角色, 要捨此投彼,因為還有下一場戲等著你。

好好地做人做事,業力將隨著你造作的善惡而變化。
圖片及資料來源:證嚴法師
恭錄自《心鏡.心境——愉悅的力量》

佛教為世界上最古老的宗教之一,其核心思想與教義深深影響了數億人的生活。佛教的本意,簡而言之,便是追求智慧、慈悲與解脫,這些目標需透過佛陀(釋迦牟尼佛)的教導與實踐來實現。佛教的本意可從四聖諦、八正道、三法印及慈悲心等層面加以理解。

四聖諦
四聖諦是佛教最根本的教義,亦是釋迦牟尼佛悟道後宣說的第一法要,包含四項顛撲不破的真理:
苦諦:人生處處充滿苦惱與缺憾,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等,皆為苦的具體顯現。
集諦:痛苦的根源在於煩惱與執著的欲望,尤以貪(對可欲之境起貪愛)、瞋(對違逆之境起惡恨)、癡(不明事理、是非不分)這「三毒」為核心。
滅諦:若能斷除煩惱與欲望,便可證入解脫境界,此種狀態稱為涅槃,是超越輪迴、恆常安穩的自在境地。
道諦:通往涅槃的修行途徑即為八正道,涵蓋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八正道
八正道是實現解脫的具體修行方法,每一「正」皆是趨向智慧與慈悲的正道:
正見:清晰體悟四聖諦之理,洞悉人生的本質與真相。
正思維:時時以慈悲無私的心態策劃言行,遠離惡念與偏執。
正語:堅守語業清淨,不妄語、不惡口、不綺語、不兩舌,常說真實與益人之語。
正業:規範身業行持,力行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等善業,遠離一切惡行。
正命:選擇符合佛法倫理的職業,不從事傷害眾生、違背道德的營生方式。
正精進:恆常精進於佛法修行,勤修善法、斷除惡法,克服懈怠放逸的狀態。
正念:時刻保持對身心諸法的覺照,安住當下,不隨外境攀緣散亂。
正定:透過禪定訓練達到心識的高度專一與清明,遠離昏沉與掉舉。

三法印
三法印是佛教的核心判準,用以辨別教義是否契合佛陀本懷:
諸行無常: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處於生滅變異之中,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諸法無我:一切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生,相互依存,並無獨立自在、恆常不變的「實我」存在。
涅槃寂靜:修行的終極目標是證入涅槃,超越生死輪迴的纏縛,獲得究竟的安寧與解脫。
慈悲心
慈悲心是佛教的核心精神,佛教徒須以慈悲心對待一切眾生,護念蒼生、拔苦與樂。這種慈悲不僅局限於親近之人,更要遍及所有有情眾生,乃至曾結怨對的對象。佛教強調「無緣大慈,同體大悲」,意謂慈悲應是不附條件、無有分別的,且須體悟自他同體、眾生與己不二的實相。
結語
綜上所述,佛教的本意,在於透過智慧的修證與慈悲的實踐,最終證得解脫、趨入涅槃。它不僅是一種宗教信仰,更是一套完善的生活準則與心靈修養體系。其教義核心在於引導人們體悟生命本質、超越自我執著,實現內心的安寧與圓滿。無論是個人身心的修持,或是社會層面的關懷,佛教的本意皆為人類開啟了一條通往內外和諧與究竟解脫的道路。
作者:鍾文浩心理學家
著名育兒專家及培訓師,曾修讀嬰幼兒腦科及體智發展及教育心理學;從小與佛有緣,喜歡佛學及其教育理念。
佛學導人向善及助人自助的理念與心理學不謀而合,故此希望藉此專欄和大家分享佛學的看法!

《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藥師佛願幫助眾生消除諸煩惱,使人人免於疾病纏身,消減痛苦,滅除災難。

《藥師經》,全名《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是讚歎藥師佛行願的大乘經典之一。藥師佛全名藥師琉璃光如來,是東方淨琉璃世界教主;以琉璃為名,乃取琉璃之光明透徹,以喻國土清淨無染。藥師如來有日光遍照與月光遍照菩薩為左右協侍,稱作「東方三聖」。
藥師佛於過去久遠劫修梵行,在電光如來住世時,曾發十二大願,願為眾生解除疾苦,使眾生具足諸根,身相端正,資具豐饒,離諸橫難等,並導入解脫。
眾生身心煩惱多,尤其貪、瞋、癡三毒,產生八萬四千種煩惱;心理困苦,導致生理四百四種疾病,使身心受病苦折磨。藥師佛願幫助眾生消除這些煩惱,使人人免於疾病纏身,消減痛苦,滅除災難。
上人《藥師經》講述
一九六六年,佛教克難慈濟功德會成立,農曆每個月二十四日舉行發放,初稱為「慈濟法會」。後因感念發心響應竹筒歲月、點滴捐助的大德, 上人打破「不趕經懺、不誦經」的原則,發願於靜思精舍每個月發放時誦一部《藥師經》,期勉眾人牢記藥師十二大願,並時時實踐自救救人、自度度人的宏願,後改稱為「藥師法會」,這是慈濟與「藥師法會」的因緣。
在現代,知道藥名、會配方就稱為「藥師」。但在佛的時代,佛不但能應病下藥,還能洞察天地之間的四大不調,剖析人的心病,所以敬稱佛為大醫王或大藥師。其實藥就是法,只要懂得用,人間處處是良藥,信手拈來都是妙方!而此藥師經講述即是2001年7月至2002年7月,時跨千禧年時, 上人感於倫理道德失序,人際間關係緊張,充滿對立、衝突、紛爭,故在早課時間闡述《藥師經》的內容結集。
上人謙稱以伴讀方式逐句講解,終至眾人明瞭整本經文意義為主。無疑是 上人針對現代人的身心病態,為達天下祥和的目標,弘揚人性光明的品德,所下的一帖救世良方。
圖片及資料來源:證嚴法師

作為直播節目的主持,我會不會有犯口誤的時候?一定會。我會不會因為表現不夠好而耿耿於懷?一定會。我們都渴望完美,一個完美的工作方案、一段相處融洽的關係、一個永遠健康的身體、一種穩定永恆的狀態,但這種讓我們疲於奔命的完美主義,其本質,正是佛陀所開示的「苦」。

佛陀在《雜阿含經》中告訴我們:「諸行無常,是生滅法。」世間一切有為法,都是因緣和合而生,也必將隨著因緣離散而滅。它們的本質皆無常,就像我曾經播報的天氣,時而多雲有雷暴,時而酷熱刮颱風,怎可能每天都陽光燦爛?我們強求完美,就是一種對宇宙實相的抗拒。這種抗拒,帶來了求不得、愛別離、以及五蘊熾盛的苦。不追求完美,是否教我們得過且過、放棄追求呢?絕非如此。
《金剛經》言:「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這並非悲觀的虛無,而是最究竟的解放。體認到每一個因緣和合的當下,無論事情看起來是「好」是「壞」,都蘊含著其本身的完整性。一次失敗,得到教訓,帶來學習和成長,代表它在本質上就是圓滿的。如何在無常中,活出圓滿的心?就是將對「結果完美」的執著,轉化為對「過程盡力」的專注,培養一顆猶如天空般遼闊的心,承載所有的晴雨雷電,接納一切無常。在事情搞砸了的時候,先不要自我否定,而是學習像水一樣順應而行,流淌出新的可能。當我們不再與無常為敵,不再執著於非黑即白的完美,這才是苦的止息,才是真正的圓滿。
作者:黃婉曼
佛學研究碩士。
電視傳媒人,視佛法為指引人生的哲理。與你一起實踐生活禪,跳出無常煩惱的束縛,學習在娑婆世間活用佛法智慧,發菩提心,修行得樂,共成佛道。

眾生都逃不出一個「情」字,親情、友情、人情等等,充斥在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尤其愛情,最為濃烈:戀人表白叫情話,戀愛經歷叫情史,癡迷感情叫情種……

文藝作品中,情歌情詩更比比皆是:唐代詩人李賀以「衰蘭送客咸陽道,天若有情天亦老」道盡離愁別緒,劉禹錫借「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暗喻情思婉轉,更不要說紅樓、西廂這樣的經典,千古傳誦,流傳至今。古德言:「情不重不生娑婆,愛不深不墮輪回。」佛教稱呼娑婆眾生,也有一個與「情」相關的詞彙,叫「有情」。那麼,佛教中的「有情」就是指有感情嗎?還有哪些深刻含義?
甚麼是「有情」?
佛教中的「有情」與世俗理解的「感情」不盡相同。《唯識述記》云:「梵言薩埵,此言有情,有情識故。」「有情」梵語稱薩埵,在佛經翻譯史上,舊譯作「眾生」,經唐代玄奘大師規範後,新譯為「有情」,專指一切具感知能力、能體驗苦樂、因業力牽引而生死輪回的有情識眾生。
《大日經疏》進一步闡釋:「有情者梵音索哆是著義。又名薩埵,是有情義。」也就是「有情」的梵音中,「索哆」有「執著」之意。由此可見,「有情」一詞包含雙重內涵:從認知層面,指具有心識活動的生命形態;從煩惱層面,又指被貪嗔癡等執著系縛的眾生。
「有情世間」與「器世間」
《唯識述記》云:「言世間者可毀壞故,有對治故,隱真理故,名之為世,墮世中故名為世間。」其中,「世」包含三重深意:一是終歸壞滅,強調一切現象終將消散的本質;二是急需對治,表明無明煩惱需靠修行斷除;三是遮蔽真如,體現現象世界對真實本性的掩蓋。「間」則指世間萬物各有界限,有「中間、間隔」 之意。對沉溺於 「世」 中的事物,稱為 「世間」。

在佛教的世界觀中,世界又被劃分為「有情世間」和「器世間」兩大範疇。「有情世間」指有情眾生自體、有情生命的種種領域,屬於正報。這是佛教對六道眾生的通稱;而「器世間」則指這些生命賴以生存的物質環境,如山河大地、日月星辰等。因此,理解「有情世間」,是認識佛教生命觀、輪回思想及修行目標的基礎。
「有情」但非「有情執」
百丈懷海禪師云:「從人至佛是聖情執;從人至地獄,是凡情執。只如今但於凡聖二境有染愛心,是名有情無佛性;只如今但於凡聖二境及一切有、無諸法,都無取拾心,亦無無取捨知解,是名無情有佛性。」禪宗認為,無論是追求成聖的心,還是沉淪為凡的心,只要陷入「凡聖」、「有無」的二元分別,並產生貪愛或排斥的情識,即稱為「有情無佛性」,會遮蔽本具的佛性。
因此,禪宗格外強調「離相破執」。佛性本自具足,無需外求,只需放下二元對立系縛。真正的覺悟,不是否定情感,而是以「不執著」的智慧觀照一切,使心回歸「何其自性,本自清淨」的狀態。總之,佛教既不讚美輪回中的有情狀態,也不否定其價值,而是以中道智慧觀照:有情之「好」在於可藉此修行,「不好」在於若不覺悟則永溺苦海。因此,只有通過「轉識成智」的修行實踐,使有情轉化為覺者,才是生命從有限到無限的昇華。

「有情」與「無情」
「無情」,也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無情識的物質存在。如山河大地,草木花果,但它們是否真的沒有神識呢?東晉時,道生法師在虎丘山講經,沒有人來聽,他就擺了一批石頭,為這些石頭來說法。講到《涅槃經》一闡提皆有佛性的時候,就對這堆石頭說,「如我所說,契佛心否?」這堆群石皆首肯點頭。這才有了「道生說法,頑石點頭」的典故。《華嚴經》也云「有情無情,同圓種智」,「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一粒微塵包含三千大千世界,有情世間與器世間,正報與依報,相互含攝,互為緣起,暗合十二因緣,成住壞空。
因此,佛教「有情」概念的重點,是強調六道眾生都有覺醒,有超越輪回的可能,而修行人更要精進道業,避免下墮。總之,佛法的生命觀、宇宙觀,超越凡夫的思維邏輯,沒有對立分別。我們只有在未來親證菩提,才能真正體悟到佛法智慧的不可思議,妙不可言。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不。佛教的宗旨雖在解脫生死,出家雖是解脫生死的最佳途徑,但是,出了家的如不實修或修不得法,未必能夠解脫生死,不出家的,如能修持,也未必不能解脫生死。小乘佛教是以解脫道為依歸的,在家人也可修成小乘的第三果,三果雖未出三界,但也不再受生死,死後上生色界淨居天,再證四果阿羅漢,就入解脫之境了。 所以在家人證到三果,也就相近於解脫了。

若照大乘佛教的觀點來說,為了化度眾生,菩薩隨類應現,到處化身,經常是化現在家人的身份,所以在有名的大菩薩中,除了地藏彌勒之外,多數是現的在家相。印度的維摩居士及勝鬘夫人,都能代佛說法,但他們是在家人。所以,真正行菩薩道的佛教信徒,那是不一定要出家的。出家人在佛教中的地位崇高,乃是由於住持佛教教團而使佛教存在及弘揚的理由,也是由於教內倫理制度的理由。說得明白些:出家的佛徒是佛教的骨架,在家的佛徒是佛教的皮肉;在本體上說,出家的重要,從作用上說,在家的重要。因此,信了佛的,可以出家,但卻不是必須出家。節錄自 聖嚴法師著《正信的佛教》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一般的觀點來說,人們的思惟必先經過語言才表現,而且語言是必具有其所指示的對象的。好像我們對病人解釋他的病情時,若果他是患上了癌症,只要他一聽到了癌病這個個字,腦海中就馬上會浮現出他平常對癌病種種可怕的認識,也不可能去分析這些資料是否正確,就會被這些負面情緒所困擾,但其實並不是每一樣癌症都這麼可怕,所以醫護人員要小心在意這些情況,以免為病人帶來不必要的煩惱。

如何把壞消息發放,是一門學問,不單單是醫護人員要學習,每一個人都應該對這問題多一點認識,因為世事無常,人人都會有機會面對惡耗的。當我們與人閒談時,很多時都會說到某人的名字,但大家腦海中所認識的某某,卻可能並不相同,因為可能你昨日剛剛見到某某,而對方所認識的,卻是多月前的事了,其實很多誤會,都是因此而產生,但這卻是人們的通病。
我們學習佛法,一定是從語言文字開始,所以有所謂「文字般若」,但由於語言有本身的限制,慈悲的佛陀,就用「依義不依語」來教導我們,如何處理這方面的問題。《大智道論》卷第九(大正藏第25冊頁125)內有對「四依四不依」的解說:「佛經有二義:有易了義,有深遠難解義。如佛欲入涅槃時,語諸比丘從今日應依法不依人,應依意不依語,應依智不依識,應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依法者,法有十二部,應隨此法,不應隨人。依義者,義中無諍,(無)好惡罪福虛實。故語以得義,義非語也。

如人以指指月,以示惑者,惑者視指不視月,人語之言:我以指指月,令汝知之,汝何看指不視月?此亦如是。語為義指,語非義也。是以故,不應依語。依智者,智能籌量,分別善惡,識常求樂,不入正要。是故言不應依識。依了義經者,有一切智人佛第一,一切諸經書中佛法第一,一切眾生中比丘僧第一。佈施得大富,持戒得生天。如是等是了義經。如說法師,說法有種種利:一者大富,二者人所愛,三者端正,四者名聲,五者後得涅槃。是為未了義。雲何未了?施得大富是為了,了可解說。法無財施而言得富。得富者,說法人種種讚施,破人慳心,亦自除慳,以是因緣得富,是故言未了,是多持經方便說,非實義。」意思是說:我們應該理解詮釋語言文字所傳遞的意義,而不應以辭害意,並尊為教條。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資料來源:香港普明佛學會

修行既要有好的大環境作保證,如安定的社會和清淨的道場,也要有好的小環境作保證,小環境就是我們自身。在修行的時候,我們自身要做好五件事情,即所謂的「調五事」飲食上要不饑不飽;睡眠上要不節不支;身體上要不寬不急;呼吸上要不澀不滑;心態上要不浮不沉。

第一:調飲食
先說調飲食。飲食要求不饑不飽,不能吃得過量,也不能不吃,要符合中道。太飽了容易昏沉,坐不下去,太餓了心浮氣躁,也坐不下去。所以一定要掌握不饑不飽。
第二:調睡眠
次說調睡眠。睡眠要不節不支,節就是睡眠不足,支就是放逸貪睡。睡眠也要適度,乾脆不睡,或者專門貪睡,都是不對的。禪七期間的睡眠安排,對每一個人來說,不管是年輕人,還是年老人,應該說比較適當。晚上9:30放養息,10:00就可以休息,到第二天早上4:30,這就有六個半小時了。如果真正睡得踏實,這六個半小時的睡眠會很充足。何況吃了中飯,最少還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加到一起就有八個多小時。人的睡眠需要,八小時足矣。普通人把一天三八二十四小時,分為工作八小時,睡眠八小時,進行其它活動八小時。而修行人一天差不多有十多個小時用來修行,八個小時用來睡眠,這做到了不節不支。
第三:調身體
接著談調身體,也就是調坐姿。坐的姿勢要求不寬不急。就是不要太放逸,也不要太緊張。急就是緊張,寬就是放逸。放逸了,心容易打妄想,難以入靜;太緊張了,身體就不能放鬆,也不能入靜。

第四:調呼吸
再談談調呼吸。調息是非常重要,要做到不澀不滑。澀就是不順暢,滑就是不知道呼吸是出還是入,自己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面,而是在打妄想。我們在調呼吸的時候,要掌握這個要領,不澀不滑、綿綿密密、若存若亡。這個話說來容易,做來難。要心心念念,使息和意念緊密地聯繫在一起,在同一個點上,在同一個部位上,只有這樣你才能夠做到不澀不滑,綿綿密密,若存若亡。
第五:調心態
最後談談調心態。心態要求不浮不沉。在調整呼吸的過程當中,意念不要上浮,也不要下沉。浮起來了,容易打妄想、翻腿子;沉下去了,容易打瞌睡。不浮不沉,就是要讓你的意念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呼吸之出入。調心態的重點又放在調呼吸上面。佛陀在講禪觀的時候,宣稱有「二甘露門」一個是不淨觀,一個是數息觀。這兩個法門,是成佛做祖、了生脫死的兩個甘露門。參禪、看話頭,如果不從調呼吸入手,很難入手。所以,必須先從數息觀入手,讓心先靜下來,等妄想少了,再參話頭。不管是出家眾還是在家眾,這一法是進入禪定、解決生死問題的前提條件。
部份圖片及資料來源:上海慶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