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教是智信的宗教,不但讲究慈悲,尤其重视般若智慧;唯有开发般若智慧,才能把「贪嗔痴」的烦恼转为「戒定慧」的功德。因此,平常我们讲学佛修行,主要的就是要「勤修戒定慧,息灭贪嗔痴」,也就是转「贪嗔痴」为「戒定慧」。

贪瞋痴,称为三毒,是说对一切顺情的境界,生起贪得无厌的贪心;对一切违情的境界,生起忿怒憎恨的嗔心;对一切事理的法则,生起邪迷痴暗的痴心。这三毒是众生心理上最严重的大病,它是障碍佛道的根本烦恼;它像魔王,恼害众生的身心,毒害众生出世的善根,它是众生流转生死的根本。因此,经典里面讲「心不迷不堕生死,意不烦不忧形质,爱不重不生娑婆,念不起不生业果」。可以说,凡夫众生有很多的苦恼,都是因为贪瞋痴的烦恼所引起的。
三毒之中 瞋恚其咎最深
说起贪,我们可以看看这个世间众生的形象,走在路上,明明是一个已经喝过的空汽水罐子,他也要踢一踢,看看里面还有甚么东西?有这么一则笑话:嫁到都市为人媳妇的女儿,忽然听说乡下的老爸爸要来,为了表达孝心,就用罐子装了很多老爸爸最喜欢吃的芝麻糖,随他要吃多少就吃多少。
可是,当爸爸把手伸到罐子里面,却怎么样都拿不出来,女儿很着急,这样拿,那样拿,爸爸的手就是拿不出来。后来不得已,只好把罐子打破,一看,爸爸的手为甚么拿不出来?原来,他抓了一大把糖,手里面的糖太多了,拳头太大,糖果罐子的瓶口太小,所以拿不出来。
这个笑话说明,贪心是人性的弱点,贪心就是我们的根本烦恼。
嗔心,也是烦恼的根本,更是修行的一大障碍,所谓「一念瞋心起,百万障门开」,佛教把瞋心比作「火烧功德林」。
据说,有一个学道的人,每次打坐时,常有虱子来咬他。后来他就和虱子约法三章:「当我打坐,进入禅定的时候,你不可以咬我;等我出了定,我不修行的时候,你咬我,我会慈悲布施一点血给你吸。」
大家说好了,彼此也就相安无事。后来,有一天,跑来一只跳蚤,闻到这个学道者香醇的血,忍不住垂涎欲滴,准备好好饱餐一顿,虱子赶忙出来制止:「跳蚤!你不可以随便乱来,我跟这个修行人有约定,要等他出定以后,才能吃。」
跳蚤当然等不及,也不管甚么约定,一口就咬下去。这个修道者正在禅定之中,忽然有个东西咬他,心想:「你这个虱子不守信用。」一气之下,就把衣服脱下来,付之一炬,于是不管跳蚤也好,虱子也罢,统统同归于尽。而这个修道者因为生起了瞋恨心,道业也成就不了,正是「佛前多劫修供养,所积广大福德缘,一念瞋心才生起,尽焚彼福成灰烬」。因为一念瞋,因此毁了自己。
唐朝时,权倾朝野的太监鱼朝恩,有一天去问药山禅师:「禅师!请问你,〈普门品〉说『假使黑风吹其船舫,漂堕罗刹鬼国』,甚么叫做黑风?」黑风就是指烦恼、瞋恨的意思。
药山禅师听了这话,并不正面回答他,只是对着他说:「鱼朝恩!你这个太监,你问这个问题做甚么?」
鱼朝恩当时是朝中不可一世的重要人物,甚至连皇帝也要听他的话。不意药山禅师竟这么回答他,生气是可想而知,因此随即面露愤怒的样子。
这时药山禅师哈哈一笑,他说:「这就是黑风吹其船舫,漂堕罗刹鬼国。」
贪瞋痴就像盗贼一样,日夜盘据在我们的心上,窃取我们的功德法财,障蔽我们的真如佛性,如果我们不转「贪瞋痴」为「戒定慧」,我们就永远受贪瞋痴的烦恼束缚。在三毒之中,瞋恚其咎最深,因此,佛教里面有一首偈语说:「面上无瞋是供养,口中无瞋出妙香,心中无瞋无价宝,不断不灭是真常。」
假如我们是经常为贪瞋痴所苦恼的人,不妨接受六祖惠能大师的指导;只要我们能开发人人本具的般若智慧,打破五蕴烦恼尘劳,就能把贪瞋痴烦恼转成戒定慧,那么我们的生活自然会有另一番妙味了。
数据源:广州市大佛寺

「转恶为善」如同将顽铁炼成黄金——矿石藏于地底时,不过是黯淡的泥沙;经烈火熔炼、反复捶打,却能绽放耀眼光芒。佛陀在《法华经》中揭示:「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盘」,直指恶念与善性本是一体两面,端看能否以觉醒之火淬炼本心。这不是掩盖过错的粉饰,而是从根源转化心念的修行艺术,犹如淤泥中生出莲花,腐朽处滋养新芽。

有人误解「恶业如山,不可撼动」,实则佛陀早已留下解药。《大般涅盘经》比喻:「譬如油渍衣,灰汁能洗濯」,即使染上厚重污垢,只要以忏悔为清泉、善行为皂角,仍能涤净心布。更有人将「转恶」寄望于神佛之力,却不知关键在于自心。佛经中记载,央掘魔罗曾杀人如麻,却因一念悔悟,放下屠刀证得阿罗汉果(《央掘魔罗经》)。这正是「转」字的真谛:无需否定过往,而是以觉照之火重新锻造。
转恶为善的第一步,是直视心中的「锈斑」。如同医师治病须先诊断病因,修行者需坦然面对贪、瞋、痴的毒根。佛陀在《增壹阿含经》中教导:「观罪性本空,由心起亦由心灭」,恶念如云雾生灭于心空,若能不惧不逃,雾散时自见明月。《六祖坛经》更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点破:清净本性从未消失,只是暂时被尘埃遮蔽。
第二步是以「善行」为熔炉,重新锻造习气。这并非压制恶念,而是转化能量——瞋怒如火,可焚毁他人,亦可点亮温暖他人的灯烛;贪求如绳,能捆缚自我,亦能编织助人的桥索。佛经记载,波斯匿王曾因嫉妒烧毁敌国粮仓,醒悟后改以同等财力广设粥棚(《贤愚经》)。这正是《维摩诘经》所说:「以一切烦恼为如来种」,将烦恼视为修行的沃土,而非诅咒的烙印。
最终,需让善念如活泉流淌,而非停滞的池塘。许多人行善后执着功德,反成另一种「善的枷锁」。佛陀以「三轮体空」破除执着:布施时不念施者、受者与所施物,如同雨水滋润大地,不择沃土或荒原。《金刚经》云:「应无所住而行于布施」,正是提醒世人:真正的善行如风过竹林,沙沙作响却不留痕迹。
日常修习中,可化用三种「心灵炼金术」。其一,遇恶念浮现时,默念「此是旧习气,今当转新机」,如铁匠将废铁投入火炉;其二,行善时观想「愿此善根如水,涤净自他心垢」,让善举成为流动的活水;其三,睡前反省一日心念,仿若淘金者筛去沙砾,只留点滴金光存入心田。如此实践,便是《法华经》所言:「治世语言、资生业等,皆顺正法」,将平凡生活化为修行的道场。
转恶为善并非神话,而是每个呼吸皆可实践的心灵革命。孩童失手打破陶瓶,若只哭泣懊悔,满地碎片仍是碎片;若能拾起残片拼成马赛克画,废墟便成艺术。佛陀在《华严经》中揭示:「心佛众生,三无差别」,众生皆具转化烦恼的潜能。当我们不再将「恶」视为烙印,而是觉醒的契机,便能从「恐惧阴影」的囚徒,蜕变为「创造光明」的匠人——以生命的锤砧,将所有伤痕锻成慈悲的花纹。
作者:宁珑 
香港中文大学佛学研究硕士毕业生。
缘份,就像种子要遇见阳光和水才能成长。每一种偶遇或许都不是巧合。既然我们有缘相聚、相识、相处或求学,就不必执着这是因,还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诚对己对人,必是有智慧的人。

晨光初透时,莲茎悄然推开淤泥,花苞破水而出的瞬间,露珠沿着花瓣滚落,彷佛替天地诵出一卷无声佛经。这般景象令佛陀在《华严经》留下名偈:「菩萨清凉月,常游毕竟空;众生心垢净,菩提月现前。」莲花的生长轨迹,恰似修行者穿越无明的历程——根须缠绕腐土,茎干穿越幽暗深水,花却始终朝着虚空舒展。佛教徒供养莲花,非因它不染尘泥,而是敬重其「转秽土为香气」的觉性。
《阿弥陀经》描绘极乐世界「池中莲华大如车轮」,每朵花苞皆蕴含修行者的觉悟种子。当念佛声起,莲瓣随之轻颤,犹如心弦与佛号共振。这非神话奇谈,而是对心性转化的诗意隐喻:正如沉睡千年的古莲子仍能萌发新芽,最深重的烦恼亦埋藏觉醒契机。禅宗典籍记载,有僧问云门文偃禅师:「如何是清净法身?」禅师答:「花药栏。」——栏边杂草与池中莲花,本共享同一片水土。

莲花「花果共生」的特性,暗合佛法「因果不二」的深意。花开时莲蓬已孕籽,恰如《法华经》以「莲华三喻」开示众生:未绽之花苞是凡夫执念,盛放之莲瓣乃菩萨悲愿,花谢蓬熟方显佛陀圆智。印度恒河畔的苦行僧嚼食莲藕,非为充饥,而是体悟「苦根藏清凉」的修行真谛。现代科学揭示莲叶表面的微米结构能使污水滑落,恰似修行者处红尘而不随业流漂溺。
佛教艺术中的莲台,承载着超越形式的观照。敦煌壁画飞天手持带刺莲茎,非为妆点画面,而是昭示「烦恼即菩提」——茎上尖刺如世间苦厄,握得住刺痛,方攀得上花开。当代都市人于阳台陶钵栽种碗莲,看寸许方塘中倒映云影,正是「一花一世界」的微观实践。更有人将手机桌布设为月下莲塘,每当焦躁刷屏时,便忆起《楞严经》警句:「自心取自心,非幻成幻法;不取无非幻,非幻尚不生。」
莲花教示最温柔的修行:无须厌离污泥,只需于黑暗中静默转化。京都苔寺的枯山水庭园,冬日以残荷枯梗勾勒线条,诉说「不生不灭」的禅机。当你在莲塘边见农夫刨洗带泥莲藕,何妨想起《维摩诘经》开示:「一切烦恼为如来种。」那藕断丝连的银缕,或正是众生与佛性相续的印证——看似脆弱,却能穿越浊世,于无明深处绽放清净光华。
作者:宁珑
香港中文大学佛学研究硕士毕业生。
缘份,就像种子要遇见阳光和水才能成长。每一种偶遇或许都不是巧合。既然我们有缘相聚、相识、相处或求学,就不必执着这是因,还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诚对己对人,必是有智慧的人。

佛教中有一个故事,广为人知,这就是目犍连救母,这个故事因为讲的是孝道,所以被中国很多地方戏剧搬上舞台。「目犍连救母」的故事,可以给大家一些启发。

祭祖需发心恳切与用心挚诚
有一次,目犍连尊者在七月间结夏安居时,突然想起生身母亲,因为母亲在世间时贪、瞋、痴的行为三项具足,对人处事都有非常不好的举止,他非常担心,不知道母亲往生后到底会落在何处?目犍连急于想知道他的母亲生在何处,于是进入定中,看到一处很恐怖的地方,原来那就是地狱。在地狱中,目犍连尊者看到被行刑的罪人,样样刑具都有,每一个都非常可怜,非常苦啊!再走到饿鬼道的境界中,他看到的饿鬼模样都是:圆又大的肚子、细又长的脖子、干如柴枝般的手脚,每个都在哀嚎、饥饿难耐,那种境界令人惨不忍睹。当他看得十分不忍时,忽然看到日日夜夜思念的人——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也如同饿鬼道的众生一样,愁容满面,泪水涟涟,饥饿正煎熬着她,目犍连尊者看了内心非常痛苦。目犍连问她的母亲受了哪些苦报?母亲说:「我非常饥饿,没有水,没有食物可吃,肚子里好像有火在烧,我急需要水,还有粮食!」目犍连尊者在佛陀的弟子中神通第一,他立刻运用神通变出一钵饭、一壶水,恭恭敬敬地送到母亲面前。他的母亲十分欢喜,尽管双手无力,也急急忙忙伸手来接,她忍着颤抖和痛楚将食物拿到嘴边,想先喝口水再吃饭,可是,饭与水才一到嘴边,瞬间水干了,饭也变成了焦炭。目犍连看到了这种境界,非常痛心也万分无奈,尽管他的神通广大,但是母亲的业障如此深重,让他无能为力,因此带着万分的失望从定中醒来。
当他出定后,赶紧去请教佛陀,在佛陀面前恭恭敬敬、五体投地礼拜说:「佛陀!我心里很痛苦!到底我的母亲曾种下甚么业?要用甚么方法才能救她呢?」他泪涟涟地诉说。佛陀说:「众生的业力确实是自作自受啊!你的母亲生时造下了贪、瞋、痴的恶业;她贪图别人的劳力与财力而造业;除了贪业之外,且有憎恨心,不懂得赞叹他人、时时毁谤造业。她心中的瞋火十分旺盛,生前也不懂得尊重三宝、不肯修行,反而毁谤三宝,这样的痴业使她无法得救;自己造的业必须自己承受罪报,业如须弥山,任何人都对它无可奈何啊!」

目犍连尊者听了佛陀的开示,心里很无奈,但他仍请求佛陀给他力量,教他如何救度自己的母亲。佛陀说:「要救你的母亲,光凭你的神通是不够的。因为你的母亲业障太重,必须靠许多有修行且已证果的僧众,将清净的福业累积在一起,用心力一起回向来帮助她。」目犍连尊者说:「我要去哪里找这么多有清净福业的人呢?」佛陀说:「这倒不难!从四月结夏安居到七月期间,许多清净的比丘专心致力于去除烦恼、增长智慧,在这段期间已探讨了真理、透彻了妙法,这些僧众就具有最清净的福德;如果能请这些人同心合力为你的母亲祝福,那么她就可以得救了。」目犍连尊者听了,内心非常欢喜,他就向每位比丘一一顶礼请求。佛陀又告诉他:「你应该为你的母亲造福,在七月十五日当天,也就是结夏那一天,举行供僧与大家结善缘;以这份清净心加上欢喜心,共同为她祝福,这就是一股很大的力量,唯有这股力量才能转她的业。」
于是目犍连尊者在七月十五日那天,准备了丰盛的素斋,并且在每一位比丘面前准备了一盆清水,并亲自奉上让比丘们净手——因为印度人用手抓饭团吃。他用最虔诚的心来供养,这一场供养非常殊胜庄严。之后,大家的心力凝聚在一起,同心为他母亲祝福,因为每个人平时勤于修行,福德具足,这股福慧、欢喜凝聚的加持力量确实非常大。
目犍连尊者在当天晚上初夜时分,于定中看见一位庄严的天人从远处飘飘然而来,向他顶礼,仔细一看,原来是他的母亲,她向目犍连尊者答谢说:「蒙受你的力量和孝心以及众多尊者的慈悲愿力;更承受佛陀的慈心加持,我现在要生天道了。」目犍连尊者见到此一境界,非常高兴,出定后赶快去向佛陀礼谢,也向所有的比丘顶礼。
目犍连尊者孝心殷切,又承受着众人的慈悲、智慧及清净福业的帮助,所以他的母亲得救了。这个佛教故事,在中国被代代流传了下来。如果我们认为以自力无法帮助亡者的话,那么可以通过供养僧团也就是斋僧,请僧团来为亡者做功德回向,这样的力量会比我们自己做功德回向大的多。
清明节祭扫是我们的传统,只要发心恳切、用心挚诚,相信亡者都可以收得到我们这份心意。需要注意的是,不要用荤腥烟酒上供,那样只会增加亡者的痛苦。佛弟子可以通过斋僧、斋戒、诵经、供灯、抄经、放生等善行来为亡者做功德回向,这应该就是清明节最「如法」的祭奠了。
数据源:广州市大佛寺

佛教里称眼睛、耳朵、嘴巴、鼻子、身体、心灵为「六根」,又称「六识」,透过眼、耳、鼻、舌、身、心来认识世界,就构成一个人的身心活动。

眼睛看你,行注目礼,慈眼视众生,这是眼的布施;耳朵听话,所谓「谛听,谛听」,注意善听、听好话,不要起误会,就是耳的布施;鼻子闻味道,可以知道哪个地方的空气是否流通、气味好坏,就是鼻的布施;舌头要尝味道,要赞美、说好话,见到人寒暄打招呼,就是舌的布施;身体的感触,不要太过憍慢,不要过度贪求、浪费,洗手不要用太多水,衣服不要穿得太华丽,见到行动不便的人,过去搀扶,就是身的布施;心里很淡泊、很谦卑、很清净,乃至看到人受苦就心生怜愍,见人行善而心生欢喜,这就是心的布施。
以上为六根的布施,善用我们的六根多施多舍,就能成就人生的大好功德。
数据源:广州大佛寺

「佛家说『法门』,好像是修道者必须通过的一个关口,可是,也常听到佛家弟子讲『开方便法门』。请问什么是『方便法门』?『法门』还有什么样的区分吗?」

答:「这就如有病就有药,众生心有烦恼就需要有教法。 由于现今的社会日益复杂,因而衍生的烦恼也就愈多。为防范众生的心病,相对地,治疗的方法就多了。方法就是法门,这无非是为了消灭众生的贪、瞋、痴三大心病,由三大类心病而衍生无量烦恼,所以需施用无数方法对治,故称『方便法』」。
数据源:证严上人

从前,一位老妇人的独子不幸生病去世。她悲痛不已,在儿子坟前哭断肠,喃喃自语:「我只有一子,本要靠他养老,如今他舍我而去,我该如何活下去呢?」她终日守在儿子坟前,不吃不喝四五天,不打算活下去。
佛陀知道后,到坟墓找这老妇人。老妇人远远看到佛陀到来,步前向佛陀作礼。佛陀问她:「你为何守在坟前?」
老妇人答:「尊者!我唯一的儿子离我而去,我爱子深切,想与他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佛陀问她:「你想不想让儿子活过来?」
老妇人高兴地说:「当然了!尊者!」
佛陀续说:「那你去找些好的香火来吧!」
佛陀并强调:「必须在没有死过人的家庭找来这些香火。」
老妇人随即出发找香火,她逐家逐户去问,但每一户都曾有家人去世,故没有一家人能为她提供香火。最后,她回去告诉佛陀:「尊者!我走遍各家各户,也找不到没有死过人的家庭。」
佛陀向她开示:「自从天地开创以来,有生便有死,既然你仍活着,为何不正面地活下去,反而要执迷于儿子的死呢?」
老妇人顿时醒悟,明白了无常的真理。(摘自《杂譬喻经》卷二)

亲人往生是悲伤和痛苦的事,我们都应该接受自己会悲伤、会感到痛苦。这是很真实的感受,我们不需要隐藏自己的悲伤和痛苦。
不过,俗语云:「生死事大!」众生由一出世便必须经历死亡,死亡是一门大学问,是需要透过教育来认识和了解的,我们还要经常思考它。透过学习和认识死亡,我们便能觉悟无常、戒贪、感恩等智慧。
释迦牟尼佛也是这样教导其弟子:「有五件事,所有人都应时常拿来自我警惕:第一、我会变老;我不能免于变老。第二、我会生病;我不能免于生病。第三、我会死亡;我不能免于死亡。第四、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有离我而去的时候。第五、我所做过的恶业,终究是会由我来承担。」
人们常说:「死亡 来得很突然。」的确,死亡是不能预料的,多因意外或突然发现生病而死;但最重要的,大家觉得「突然」是因为我们面对死亡时,对它没有好好地认识,甚至完全在生活中忽略了它。现代的学校会推广生命教育或生死教育,就是希望新生代从小认识生命的本质,老、病、死都是当中的课题。如果你已离开学校,到正信的佛教道场听法师开示,也能经常接收到有关生死的讯息。这个准备是绝对必要的。
数据源:香港佛教联合会
《佛联汇讯》第266期 2024年5月

开心,是优质生活的重要原素。应用社会科学有所谓「开心指数调查」,当受访者被问及什么时候最开心时,一般人认为是「休闲或放假或开怀玩乐」,其次分别是「与家人关系良好」及「与朋友关系好」等。被访者认为最不开心的时候是「工作有压力或不畅顺」,亦分别有被访者认为「与家人关系不好」及「与朋友吵架或感到孤独」是最不开心的时候。感情生活美满,人际关系和谐,经济条例富裕,生活环境舒适,是开心快活的必要条件,而这些要素,和个人的灵性健康,有莫大的关系。

有人说:『开心又过一日,唔开心又过一日,所以应该开心地生活…』。人生的际遇,变化万千,很多情况都不受我们控制,但如何过活,如何体验生活,是由自己决定的。
佛说慈悲,慈为与乐,令自己快乐,使他人开心,就是学佛的目标。佛教「慈无量心」的修习,在现今复杂的社会里,更显得其殊胜。
作者:陈家宝医生
私人执业妇产科专科医生,于2011年取得香港大学哲学博士学位(香港大学佛学研究中心)。在港大修读时,曾任香港大学学生会佛学会第一届主席。
数据源:mind2spir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