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染与净是相对的。《楞伽经》云:「大慧,彼生灭者是识,不生灭者是智;复次,堕相无相及堕有无种种相因是识,超有无相是智;复次,长养相是识,非长养相是智;复次,无碍相是智,境界种种碍相是识;复次,三事和合生方便相是识,无事方便自性相是智;复次,得相是识,不得相是智。」无有更明白于此者。因为有染,才说有净,和生灭一样,因为有生才说有灭,染净生灭同是见闻觉知作用。 一般人认为不起念是「净」,就是佛性,起念是「染」,就是妄想,这是错的。不起念是无始无明的净缘,并非佛性,佛性是不垢不净、不增不减,乃是绝对的,与染净无关。憨山大师说:「染是识,净是智。」此乃错误。《坛经》云:「净无形相,却立净相,言是功夫,作此见者,障自本性,却被净缚。」僧问慧忠国师:「坐禅看净,此复若为?」师曰:「不垢不净,宁用起心而看净相?」 大手老人评:因染而立净,净亦染矣。佛性本无染,何用净之说?是知净除妄念,是对中下根人一时权宜的开示。究竟讲来,只论见性,不沦染净。故今人有谓「脱开当下一念为净、为本性」,已然大错,此为无始无明之净缘,属见闻觉知范围,并非佛性也。(文/月溪法师) 数据源:广州市大佛寺

戒体乃是佛教受戒主体由受持佛教戒法而获致的内在体性。对于戒体问题,曾出现过多种主张,主要有如下三类:即色法戒体说,主要为小乘佛教一切有部所持;二是心法戒体说,此为法相宗的观点,并为唐代道宣律师等所采纳;三是非色非心说,这是成实论的看法。 智者大师在其《菩萨戒本疏》中曾提到,当时佛教对戒体问题的不同主张,或以教为戒本,或以真谛为戒体,或以愿为戒体,表明戒体问题在佛教内部一直存在争议,而未能得到一致的认识。即便是天台智者,也既主心法戒体说《摩诃止观》,同时又认为性假色法即戒体的色法戒体说《菩萨戒本疏》。 佛教戒体问题,由于涉及到佛教戒律的根本依据问题,因此在佛教戒律学思想中具有很重要地位。只有明确认识佛教持戒的体性问题,才能使教外的戒律规范仪轨,最终转化为持戒主体的内在自觉和实际修持行为,使他律之规范转化为自律之戒。因此,这对于整治晚明丛林戒律混乱的现状,更具有现实意义。 晚明戒体问题的各种论述 对于戒体问题,天台智者大师在《梵网戒疏》中认为:「戒体者,不起则已,起即性,无作假色」;并引《璎珞经》说:「一切圣凡戒,尽以心为体。心无尽故,戒亦无尽。」天台智者于《梵网戒疏》中所说的无作戒体,即是无漏色法,非本心本具,而由师师相承传授而习得,因此表现为三种情形:对于未受戒者来说,则无戒体;对于已受戒者来说,则具戒体;若已受戒者毁戒,则戒体当失。在天台智者看来,戒体非为本心自性所本具,而是随受持戒法的具体行为而生起。就戒体的生成活动(即受持戒法)而言,戒体乃是经验的生成,而非先验的本体存在。但戒体一旦生成,即具有根本性的存在力量。因此,天台智者上述戒体论,具有生成即戒体的特点。这也就是说,受戒本身就意味着戒体的生成。 在《戒疏发隐》中,云栖以戒体无无作义为非,而以有无作义为是,他说:「心虽无为,戒虽无像,而以无为心受无像戒,岂得云无?然前云如是因作,便有无作,则一作之后,任运止恶,任运持善,功德自然增长,无作而作,作实无作也。」在云栖看来,受戒本身是受戒者的内心自觉选择的主体行为。这种主体行为的作出,本身就意味着止恶持善的价值选择。因此,戒本无作而心有作,无作即是有作。对此,云栖进一步指出:「即心为戒,固尽理之玄谈;因戒摄心,实救病之良药也」。据此,袾宏在处理解戒体问题时,既重视「即心为戒」的受戒持戒主体的自律行为,同时也强调「因戒摄心」的他律作用,表现出摄戒归心、藉戒摄心、戒慧并重的思想倾向。 基于此,袾宏着重阐释了所谓「一心持戒」的思想。他说:「一心者,无二心也。一心不乱,始名持诵也。按一心念佛,有事有理。此亦应尔。事一心也,以心守戒,持之不易,诵之不忘,无背逆意,无分散意,心不违戒,戒不违心,名一心也。理一心者,心冥乎戒,不持而持。持无持相;不诵而诵,诵无诵相。即心是戒,即戒是心,不见能持所持,双融有犯无犯,名一心也。」根据净土佛教的一心念佛思想,袾宏进一步推导出「一心持戒」论。由一心念佛之中的事一心与理一心的区分,而有一心持戒中的事一心与理一心。具体地说,事一心折戒,属于经验性修证的他律行为,「心不违戒,戒不违心」;而理一心持戒,则更为强调对受戒持戒与存在理体的内在同一性,强调即心是戒、即戒是心的自律性,心与戒在本体论上的同一。由心戒一体进而戒净一致、念佛即持戒,足以表明袾宏的戒律之学,非为中国佛教律宗的理路取向,而是具有明显的摄戒归净、摄戒归心的圆融倾向。 数据源:广州市大佛寺 摘自陈永革《晚明佛教的禅戒一致论:从摄心归戒支禅律一体》

心随万境转,转处实能幽;随流认得性,无喜复无忧。《传法正宗记》这首四句偈,告诉我们如何处理及转化外境。 「随流认得性,无喜复无忧」 「心随万境转」,对一个没有修行的人来说,所有一切的外境,都很容易动摇我们的内心。例如,遇到好的境界就很欢喜,遇到不欢喜的境界就很讨厌,有的人一到陌生的环境,他不习惯、不适应,这就是对境界没有办法处理。 常有人批评说,佛教都是吃素的,为甚么要做素鸡、素鸭、素火腿呢?而且做得几可乱真,这样心很不清净。其实,素鸡、素鸭是为了度那许多刚入门者来吃素,让他们觉得素菜也很好吃,因此才做成鸡或鸭的样子。像我吃素几十年,我在吃的时候,眼中根本没有见到鸡鸭,心中也没有去想或分别,只知道自己吃的是豆皮做的素料,本着清净心,随缘而吃,自然「心净国土净」。 「转处实能幽」,不管万境如何变化,我们能够随缘而转,转到山穷山尽疑无路,自然柳暗花明又一村。对生命中的任何变化,学习以随顺当下因缘的态度去面对,心就不容易波动起伏,就不会常常忽喜忽悲、计较分别,没有一刻安宁。 「随流认得性,无喜复无忧」,我们虽然随着环境流转,但是只要看清楚自己的心,看出自己的本来面目是甚么,就能够「无喜复无忧」,就能非常自在,非常清净,非常圆融,不会有计较,当然也不会不自在。 生活在瞬息万变的世间,这首四句偈对于我们如何转境、安心,可说提供了简要的开示。 数据源:广州市大佛寺

无常无我与苦空,诸法四相不思议; 法性法相本空寂,不出不没不来去。二十世纪发生两次世界大战,我遇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实在是很可怕。即使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不论是躲空袭或是物资配给等等。 尤其印象最深刻的是,当七、八岁时,有一天刚下课回来,在庭院里,有一大群孩子,看到十多架飞机,从头顶上飞过,大家好高兴地大叫着:「看!飞机!飞机!排得好整齐,飞过去了!」才说完,一瞬间就听到扫射与炸弹的声音。从那时候开始,就再也无宁静的日子了… 台湾走过战乱的光复之初,民众生活普遍贫穷,物资十分匮乏,曾有一段时间依赖美援面粉、奶粉等济助度日。我虽没有吃过苦,但见及他人领取美援的景象,内心感到能够帮助别人的感觉实在很好。 后来,养父往生,面对人生无常以及生离死别之苦,心中仍然是许多的「为什么」?养父经营戏院有成,俗家境况尚佳,生活无虞,也雇佣做事,虽未受贫穷所苦,然也目睹民生贫穷的窘况。二十三岁那年,养父猝然因病辞世,不到一日的时间即天人永隔;复因民间习俗,看了日子时辰,在往生翌日旋即出殡下葬,内心十分不舍。 尽管丧事办得风光,送葬队伍迱逦浩荡,一旦送至墓地,风雨交加,凄凉寂寞,逐让我深深疑惑——人生,何谓风光?何谓成就?正值壮年的养父,奋斗出一番事业,人生可谓顺逐,然则生前的功成名就,有何保障?人往生后,又能留下什么呢… 作者:证严法师 图片提供:静思人文

大乘菩萨戒是在大乘佛教的思想指导下建立的。佛教的根本是自觉觉他,要求人人都能成佛,所以菩萨戒的所有内容都体现在三句话中,这三句话是: 第一:持一切净戒,无一净戒不持。 第二:修一切善法,无一善法不修。 第三:度一切众生,无一众生不度。 以上三句就是大乘佛教菩萨戒中所说的「三聚净戒」,它概括了自度度人和上求下化的一切大乘佛教的所有法门。 「三聚净戒」与大乘「「四宏誓愿」相应结合 三聚净戒」中的第一戒:「持一切净戒,无一净戒不持」是说的持戒的情况,在佛教中称为「摄律仪戒」。「一切净戒」,自然都是有助于修行成佛的行为准则,这是佛教的判断标准,以清净向上为其特点,以涅盘成佛为其宗旨,由是可以说,凡是有利于清净修行的一切大小乘戒律都可入于其中,持受修习,反之,对佛教追求清净涅盘活动有障碍的一切行为或准则,都是不能容许接受的。 「三聚净戒」中的第二戒:「修一切善法,无一善法不修」是说的修行的情况。在佛教中称为「摄善法戒」。佛教的善恶观为善、不善、无记三种,最后一种「无记」是说的非善非恶的情况。大乘佛教认为,佛教历史悠久,宗派众多,修习的方法也很多,可以有多条道路通向解脱的彼岸,因此通常称为「八万四千法门」,所以这条「摄善法戒」可以说广纳包容了所有能够修习善行的方法和道路。 「三聚净戒」中的第三戒:「度一切众生,无一众生不度」是说的佛教的目的,在佛教中称为「饶益有情戒」。「饶益」是佛教专用语,即有益。「有情」是说一切含有情识的众生,它既包括了人,又包括了非人的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如牲畜鸟兽等。「度一切众生」,就是要度所有有情众生,如果还有一个众生没有得度,就自己不能得度,体现了大乘佛教利他的理想。 大乘佛教强调「三聚净戒」的内容还与大乘佛教的「四宏誓愿」相应地结合。「四宏誓愿」是「烦恼无尽誓愿断,法门无量誓愿学,佛道无上誓愿成,众生无边誓愿度」。其中「摄律仪戒」就是「烦恼无尽誓愿断」;「摄善法戒」就是「法门无量誓愿学,佛道无上誓愿成」;「饶益有情戒」就是「众生无边誓愿度」。 「戒」为无上菩提本,佛陀遗训中说「以戒为师」,戒对我们学佛修行来说,戒如大明灯,能消长夜暗,戒如真宝镜,照法尽无遗,戒如摩尼珠,雨物济贫穷,离世速成佛,唯此法为最,是故诸菩萨,应当勤护持。 数据源:杭州灵隐寺

之前写过一篇文章说学佛人吃素的重要性,但茹素并不是判断修行深浅的唯一标准。六祖惠能大师在《坛经》中开示「心平何劳持戒,行直何用修禅。」佛学的根本在于心性的觉悟,而非只是外在形式的恪守。 一位吃素三十多年的朋友说这只是自己的一种生活选择,就像每天都会洗澡一样平常。是的,所以先不要把吃素异化成具有道德优越感的事。星云大师说过,「素食是一种生活习惯,可以增加慈悲心和耐力。重点不在于吃菜和吃肉,拥有素心,心能清净、慈悲才是最重要。」 佛陀时代,僧人托钵乞食,荤素随缘,重点在于对食物的不贪着。《金刚经》云:「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惠能大师在猎人群中,也是吃肉边菜。吃素人如果执着于不与荤食人同桌,执着于锅碗是否洗净了,当我们过度关注「是否吃素、是否破戒」的焦虑时,或许应该回想佛陀的中道智慧:「既不过份苦行,也不放纵欲望,在缘起法中把握修心的本质。」 真正的道场不在餐桌或佛堂,而是在每个起心动念间。一个终日素食却心怀嗔恨的人,其过失远甚于偶尔食荤而常怀慈悲者吧。修行的真谛,终究在于超越形式的执着,直指心性的光明。行为上的利他实践,才是日常中真正的修行。 作者:黃婉曼 佛学研究硕士生。 电视传媒人,视佛法为指引人生的哲理。与你一起实践生活禅,跳出无常烦恼的束缚,学习在娑婆世间活用佛法智能,发菩提心,修行得乐,共成佛道。

佛陀的十大弟子,在僧团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他们重视修持,热心弘法,各有不同的专长,现在分说如下: 智慧第一:「舍利弗」尊者是摩揭陀国人,父亲提舍是婆罗门教有名的论师。 神通第一:佛陀的出家弟子中有神通的很多,而「目犍连」被推为神通第一,是因为他在弘法时,屡显神通的缘故。 说法第一:「富楼那」出身富有,得父母疼爱。他遇事冷静,为人稳重,但对弘法却十分热心,讲道时,议论滔滔,听众无不深受感动。 解空第一:「须菩提」生长在一个富裕的家庭,父母对他十分爱护。他从小便乐善好施,也爱思索宇宙人生的问题。在佛陀的弟子中,须菩提是最懂得「空」的道理。 议论第一:「迦旃延」天资聪颖,通晓一切婆罗门经典,同时社会地位很高,受人尊敬,与他往来的都是著名的外道。皈依佛陀后,他在僧伽中很有推动作用,加上他辩才无碍,长于议论,在各地弘法时,外道都难不到他。 头陀第一:「摩诃迦叶」生于摩陀国,是一位大富豪的独生子。出家之后,舍弃繁华,潜心修道,直至晚年还过着极严谨的头陀生活,一日一食,沿门托钵,并且常在树下修习禅定,受到大众的爱戴。 天眼第一:「阿那律」是佛陀的堂弟。他在出家初期因不能适应出家人生活,佛陀讲经,他竟然打瞌睡。佛陀稍加告诫,他深感惭愧,从此不再睡眠,日夜精勤修道,以致双目失明。他虽然失明,却绝不懊恼,更加努力修道,不为外界事物所扰,终于得到了天眼通,僧伽中尊他为上首。 持戒第一:「优波离」是一个贱民,在阶级制度森严的印度社会里,生活凄苦。在僧伽中,优波离最注重行、坐、卧的威仪,佛陀制定的戒律,他都能一一遵守,从不违犯,所以公推他为持戒第一。 多闻第一:「阿难陀」是佛陀的堂弟,年纪很小就归佛出家。由于阿难陀不单年轻,而且谦虚温驯,记忆力又好,因此被选为佛陀的侍者,以后经常跟随佛陀到各地弘法,又闻法不忘,有多闻第一的称号。 密行第一:「罗睺罗」是佛陀的独生子,一直在宫中生活,很得祖父净饭王的钟爱,希望他能继承王位。初出家的罗睺罗依旧十分顽皮,但受到佛陀教诫后,变得严于密行持戒,默默地修道,成为密行第一的圣者。 数据源:香港佛教联合会

香港茶餐厅的晨光中,伙计陈伯搅动着奶茶杯底的炼乳,漩涡般的纹路让他想起昨夜梦中反复出现的南洋街景——那是他从未踏足却异常熟悉的巷弄。这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或许正是佛陀在《中阿含经》所说的「识流相续」。生命如同杯中的炼乳与茶水交融,形态虽变,滋味却在每一次冲泡中延续。 许多人透过「前世回溯」催眠,看见自己曾是唐朝诗人或埃及祭司,这类故事常被质疑是潜意识的创作。但美国弗吉尼亚大学心理学教授史蒂文森(Ian Stevenson)花费四十年研究的「转世记忆」案例中,缅甸农童能精确指认前世居住的村庄水井位置,印度少女突然通晓从未学过的异国古语,这些难以解释的现象,为轮回之说增添科学层面的探讨空间。 轮回真正的深意,不在证明「灵魂不死」,而在揭示「业力不灭」的法则。就像香港的季候风,夏日从海洋带来水气,冬季从内陆卷来沙尘,我们此刻的每个选择都在为未来「造风」。《法句经》「自作业必自受」的偈语,在现代有了新诠释,就如上班族日复一日加班积累的过劳,是对健康「负债」,又如街角阿婆每日喂养流浪猫的善意,则是心灵「储蓄」。 有人质疑:「若无灵魂,谁在轮回?」佛教以「流水」回应此问——维多利亚港的海水每秒更新,但「维港」之名始终存在。心理学家荣格提出的「集体潜意识」,或生物学发现的「基因记忆」,都暗示某种超越个体的连续性。当你在异乡忽然听懂某句方言,或在灾难现场莫名涌现求生本能,或许正是古老业识的浮光掠影。 相信轮回与否,最终要回到生命的实践。日本临济宗禅师山田无文曾说:「不信轮回者,且看每日晨起时的自己——昨日之你已死,今日之你新生。」这份「当下即轮回」的体悟,让修行者不再抱怨人生。每天起床张开眼睛,都是重塑命运的机会,就像地铁站的自动扶梯,看似循环往复,实则将乘客送往不同楼层。每一次起心动念,都在为未来的「再生」铺设轨道。 或许真正的轮回,不在玄妙的转世故事,而在你递给路人的一把雨伞,在脸书贴文下选择善意而非攻讦,在塑料瓶投入回收箱而非海滨的瞬间。如同《楞严经》所述:「一切因果,世界微尘,因心成体。」当我们开始觉察每个选择的重量,轮回便从信仰转为生活的修行——那杯茶餐厅的奶茶,此刻正倒映着无数过往与未来的自己。 --- **参考文献** 1. 《中阿含经·嗏帝经》(卷三) 2. 《杂阿含经·薪火喻》(卷十) 3. 《法句经·自己品》(Dhp. 165) 4. Ian Stevenson,《二十案例示轮回》(Twenty Cases Suggestive of Reincarnation) 5. 一行禅师《你可以,爱:慈悲喜舍的修行讲记》 6. 荣格(Carl Jung)《集体无意识的概念》(The Concept of the Collective Unconscious) 作者:宁珑 香港中文大学佛学研究硕士毕业生。 缘份,就像种子要遇见阳光和水才能成长。每一种偶遇或许都不是巧合。既然我们有缘相聚、相识、相处或求学,就不必执着这是因,还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诚对己对人,必是有智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