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人、朋友之間相處時間長當意見不同時,容易產生矛盾,「我這是為了你好」這是許多人常找的藉口。但是,為了他好,不論做甚麼就都沒錯嗎?如果出發點是善意的可實際做的事卻傷了人我們又該如何處理呢? 謹記「業」不亡 不失不壞 相應不差 用佛教的角度來看,心念是意業,說的話是口業,做的事是身業。簡單來說,善業引發善果,惡業引發惡果。即使發心是好的,但是行動和語言傷害到了別人,也會引發不理想的結果。 「我打孩子是為了他好」 一些父母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但和孩子溝通的方式卻不是很恰當。比如,小龍媽媽是一位在社會上小有成就的人,她對小龍的未來充滿了期許,希望他長大後比自己過得更好。 在班級裏,小龍成績不算拔尖,所以他的課業變成了小龍媽媽的一大心事。高聲訓斥是家常便飯,動手教訓也偶有發生。小龍媽媽這樣做,小龍的成績就會好了嗎? 每個孩子的性格不同。有的孩子在鞭策下更努力用功,也有的孩子因此產生厭學心理。甚至,有的孩子對家長產生了反感情緒,再也聽不進去家長的任何話, 家外找家,去外面尋找傾訴的對象。假如因此聯繫上社會不良人士,孩子的處境會變得十分危險。 別讓至親變冤親 像這樣的親子關係在生活中並不罕見,而類似的情況套用在兄弟、姐妹、夫妻、好朋友等關係上也一樣成立。因為關心,所以嘮叨,甚至謾駡,氣急了還出手打人。最初的善意在惡口甚至暴力中蕩然無存。原來的目標不論是否達成,親友間的關係已然惡化。 《占察善惡業報經》中說:「業集隨心,相現果起。不失不壞,相應不差。」因此,即使在面對最親近的人,也不應只顧自己的想法行事。少開惡口,多說愛語。否則,在你不經意間,至親可能就變成了冤親。 「好心辦壞事」值得原諒 仍需懺悔 所謂「關心則亂」。有時,我們很熱心地幫助親友,但在還未充分瞭解情況前就急著行動,可能會好心辦了壞事。 很多時候,好心辦壞事的人心裏也有委屈:我好心好意幫你,我憑甚麼要認錯?雖非本意,但是給別人添了亂。一句誠懇的道歉可以化解對方的怨懟,何樂不為? 一些人認為,誰道歉誰就輸了,因此不輕易低頭認錯。誰對誰錯?誰輸誰贏?不妨看看下面這個故事。張三問李四:「為甚麼我們家天天吵架,你們家卻總是和和氣氣?有甚麼秘訣嗎?」李四說:「因為你們家都是好人,我們家都是壞人。」 這話張三就聽不懂了。李四解釋道,假如有人打破了一個杯子,張三家的人會覺得自己沒錯,而去指責別人沒把杯子放好。放杯子的人也不認為自己有錯,是對方不小心,才把杯子打破。 李四家的情況恰恰相反。如果有甚麼爭端,大家都會承認是自己的錯。如果有人打破杯子,他會馬上認錯。放杯子的人也會檢討自己,不該把杯子隨手放在外面。 適時認錯 別讓初心蒙塵 即使是好心辦壞事,也應該適時認錯。假如固執己見,還用原來的方式方法行事,一而再再而三地給別人添麻煩,最初幫人的善意不但沒有實現,反而給他人平添了許多煩惱。 好人難做?那是方法不對 是的,學菩薩們隨緣度眾生的差事並不好做。用對方式方法才能真正幫到別人。「彼心恒不住,無量難思議」,難點在於,面對不同的人和事,還需用不同的方法,善巧地解決各類問題。 佛陀在世時,先觀大眾的根機,再為他們隨宜說法,「漸頓隨宜,隱彰有異」。觀世音菩薩在度眾時,也觀大眾的因緣,應以何身得度者,即現何身而為說法。 我們只要善用其心,就可以很好地幫助他人。比如,請用善解人意的心,傾聽他人的想法。很多矛盾的出現,往往是因為沒有充分交流,而產生了不必要的誤解。你覺得一個人的行為不合理,在指責前,可以先問他為甚麼要這麼做、他心裏的需求是甚麼、他是否有說不出口的顧慮等等。 此外,請用柔和的心與他人交流。在被他人反駁時,不必疾言厲色。意見相左時,即使覺得自己是對的,也不必用強硬的語氣回應。這樣不僅不能解決問題,還會讓彼此的心裏都不舒服。 另外,請時時保持一顆謙虛的心。正所謂「受益惟謙,有容乃大」。渴望偉大的人,不一定就很偉大;自認渺小的人,也不一定真的渺小。 在幫助別人時,用居高臨下的心,贏不到真正的尊重,最多只是礙於身份的表面恭敬。佛陀和大菩薩們念念利益眾生,並且一直保持謙虛的態度。這兩者並不矛盾。其心謙下,才可長佛善根。 圖片及資料來源:上海玉佛禪寺

「佛法」即是釋迦牟尼佛所說之教法,包括各種教義及教義所表達之佛教。《成實論》卷一舉出六種‘佛法’之同義語,稱為佛法六名,即: (一)善說,如實而說。 (二)現報,使人于現世得果報。 (三)無時,不待星宿吉凶而隨時得修道。 (四)能將,以正行教化眾生至菩提。 (五)來嘗,應當自身證悟。 (六)智者自知,智慧者自能信解。 佛法的大用,可以從三方面來分析:自出娘胎,我們就要生活,雖然生命的長短,並不完全在我們掌握中,但我們卻有權選擇如何過活。佛教給人的印象是避世的,甚至是出世,其實釋迦牟尼佛用其一生,作為寫照,證明佛法如何活用在生活中。學佛的意義,就是如何活用佛法,擁抱生活,細味人生,培育正確的生活態度,佛教「生活的智慧」,就是佛法的現世價值了。佛法可以幫助你尋找人生存的意義、生命的價值和道德的提升。 學習佛法,可以令你找到生命的目的,這就是「生命的覺醒」。每一個人其實都明白到有「生」必有「死」,但對於死亡這問題,卻是那麼忌諱。學習佛法,可以令你用正確的態度來面對「死亡」,甚至可以説明你認識「死亡」,而持續的修煉,則可以解決臨終時的困境。「生死的解脫」,是佛法的另一大用,亦是宗教色彩最濃的一個環節。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于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資料來源:mind2spirit

陳太今天來看醫生,見她面現愁容,以為她患上了很嚴重的毛病,但在詳細詢問下,原來她是為了右眼下長出了一顆痣而煩惱。經過檢查後,我告訴她這只是一粒良性黑素瘤,並不須要擔心,但是這個診斷並沒有減少她的煩憂,因為她相信這是一顆淚痣,有了它就像給人下了詛咒,是會為她帶來惡運的,所以一定要把它弄走,於是我就轉介她給皮膚科醫生治理。 上述其實是一個很普遍的案例,很多時當我們生病時,我們就會懷疑因為給他人詛咒,而在精神病患者身上或當我們面對一些難以解釋的病例時,這些想法更為普遍,有些人甚至會認為是給人下了惡咒或降頭,尋求宗教上的解咒,而放棄醫學上的診治。雖然很多現象都不一定在科學或醫學上可以得到解釋,但若相信詛咒會帶來厄運,在心理學上,這已經足以做成傷害,對病者的心身形成困擾,而影響康服。當我們與人發生衝突,或當我們怒氣沖沖時,我們也可能詛咒對方,當然我們不一定希望所詛咒的成為事實,但我們所想的,卻會反投射在自己內心深處,對自己的心靈造成傷害而不自知。 對人下詛咒,相信自人類用語言溝通開始,就已經存在。咒詞其實有好有壞,可以是祈禱語、祝詞、頌神詞或詩句,與文明社會的歌謠、文人詩、廟堂詩,都根植於它們在原始時代的同源。很多民族歌謠的源頭即原始歌謠中的巫歌(咒語)、祈禱語和頌神詞。咒語,在一般人心目中,是一種直接用來控制、驅使對象和有神秘力量的隱秘話語。在探討其淵源,在原始時代部族中,使用於巫師施展法術的各種儀式場合使用,是象徵性巫術歌舞嚴肅的言語,具有短小、莊重、命令式、有?律和節奏等形式特性。咒語的起源,在各民族中都有其源遠流長的歷史,到現在仍流行於宗教的修持中,最普遍的就是印度教、佛教和中國的道教。 咒語的用途,在古代或部落時代,是巫師用來治病的靈藥。在近年,於西方社會有人引入念誦咒音作為禪修治療 (mantra medication),而這些咒音是不涉及宗教信仰的。有人則用印度教的念咒修持方法 (transcendental medication) 來醫療血壓高。有醫學文獻指出,這些治療有其一定的作用。有人認為咒語是一種諳示語,通過反覆念誦,即可產生易於集中注意力而入靜的作用,於是有人認為可以根據情況,讀誦自創的具有良性暗示作用的詞語,但這卻並沒有甚麼醫學証明來支持這種做法。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資料來源:香港普明佛學會

「隨緣」二字,我們於日常生活中時常聽到。究竟甚麼是「隨緣」呢?也會有人慣將「隨緣」解釋成「躺平」和「隨便」,事實果真如此嗎? 若想隨緣,‍‍就要認識緣;要是不能認識緣,我們所說的隨緣,‍‍只不過是戲論。佛法上的「緣」,是因緣果報,有因有緣方有果。「單因不立,獨緣難成,因緣和合,方能生法」。 隨緣是隨順善緣 而不是隨順惡緣 好比我們耕種田地,種子是因,其他促成種子成長的條件,包括土壤、陽光、雨露等就是緣,而所結成的果實就是果。只有種子,或是只有其他種種外在條件,都不能結果,這就是「因緣和合,方能生法。」 認識了「緣」是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起,自然也就知道「隨緣」是隨順因緣,而不是隨便,不是無所謂,不是躺平,不是糊裏糊塗,不是愛咋咋地,而是在因上‍‍努力做正確的事,‍‍在果上‍‍知足無求,坦然對待。 但也要明白,隨緣,是隨順善緣,而不是隨順惡緣。要修學‍‍讓苦止息、讓樂生起的因緣,要不斷地累積‍廣大的‍善法因緣,不斷地止息一切不善法的因緣,就像四正勤一樣——‍‍‍‍已生惡令斷滅,未生惡令不生,已生善令增長,未生善令生起。 「隨緣是生命覺醒後的智慧體現」 法量大和尚說:「隨緣並非隨心所欲地放縱,也不是任性妄為地行事,更不是消極地聽天由命或空想等待。隨緣是生命覺醒後的智慧體現,是對因果深信不疑的洞達之境。它意味著能夠明辨善惡並做出正確抉擇,是恥惡欣善的勤勉勇敢之舉,更是有著但問耕耘、不問收穫的泰然心境。 當我們真正理解隨緣的內涵時,便不會在生活中盲目行動或消極等待。隨緣的智慧讓我們在面對各種境遇時,既能保持內心的平靜,又能積極地做出努力。深信因果使我們明白每一個行為都有其後果,從而更加謹慎地做出選擇。明辨善惡讓我們堅守道德底線,朝著美好的方向前行。恥惡欣善則激勵我們不斷努力,摒棄不良行為,追求善良與美好。問耕耘、不問收穫的泰然,讓我們專注於過程,不被結果所束縛,以更加從容的心態面對生活的起伏。」 如同法量大和尚的一首漢俳所言:「智慧識達故,止惡生善隨緣度,順逆如觀戲。」隨緣,從來都不是被動消極,不是不思進取,而是正觀緣起,智慧抉擇。 在人際關係上,接納自他不同,不強求改變對方;在事業目標上,全力以赴,但不過分焦慮成敗;面對逆境違緣時,將困難視為修行的契機,而非抱怨命運……在現實生活工作中,努力斷一切惡、修一切善,了知一切皆是依因待緣所生,唯求自利利他之行,無住生心,知足感恩,謙和包容,恭讓慈愛,祝福一切。 正如大和尚開示所言:「知足感恩是人生幸福的源頭活水,是照見緣起表像的智慧結晶,它消融苦難如春日化雪,轉化逆境若秋月盈虛。智者馭心端行,勤勉向上,馴伏驕奢如馴烈馬,淬煉苦寒若臘梅幽香,在禍福流轉間識得方向,遇逆不餒,逢順不湎,始終以澄明之心照見緣生緣滅,使生命之舟乘風破浪駛向幸福的彼岸。」 資料來源:廣州六榕寺

在世俗大眾的認識裏,佛教往往被視作一方出離塵世、絕俗離倫的方外之教。然稽考經藏,方知佛教,一直將孝親敬恩置於修行根本、善道樞要之地。 佛門之孝,既賅出世間之慧光,亦不離世間人倫之溫情;其後東傳中土,融匯傳統儒孝,更凝練為東方文明中一道深邃而莊嚴的倫理奇觀,非惟契理契機,亦且熠耀千古。 佛教經典素將孝道視為修行根本、善道之源。 《佛說父母恩重難報經》中,殷重宣說:「父母恩深重,恩憐無歇時,起坐心相逐,近遙意與隨。」經中佛陀更喻父母恩德如山高海深,縱然「左肩擔父,右肩擔母,研皮至骨,穿骨至髓」,亦難酬其恩。此經偈非僅是譬喻之辭,實乃基於緣起正觀所闡述。一切眾生,皆曾互為父母子女,故孝親之本義,實為對輪回之中深重恩情的覺醒與體認。 《盂蘭盆經》中所載的目犍連救母之事,尤見孝道與佛法救度之融合。目犍連尊者見母墮於餓鬼道中,悲愴不已,佛為說盂蘭盆供之法,使七世父母皆得離苦。此經不僅確立孝親之儀軌,更昭示大孝之深義。孝之要義,非止於世間奉養,更須以佛法智慧,濟拔父母出於輪回。此種「出世之孝」,超越俗諦局限,彰顯佛門孝道之特質,以慈悲踐孝行,以般若成孝義。 佛教初入中土時,曾因沙門剃髮出家、不拜君王等制度,與中土固有的儒家孝親倫理形成一定的差異衝突。 東晉高僧慧遠和尚所作《沙門不敬王者論》,對此進行了系統辨析。他指出,出家者「遁世以求其志,變俗以達其道」,其外在形儀雖異於世俗禮制,實則通過修道弘法、提升道德,以功德回報國家父母,乃至達成「大孝通於神明」的崇高境界。 至唐宋時期,佛教進一步與中土價值觀融通,發展出具有中國特色的孝親觀念。《六祖壇經》中,六祖惠能大師有偈雲「恩則孝養父母,義則上下相憐」,將孝道納入世間修行的體系中。 北宋契嵩禪師撰《孝論》十二篇,明確主張「夫孝,諸教皆尊之,而佛教殊尊也」,並以「孝為戒先」融通世孝與戒律,在理論層面實現了佛教倫理與儒家孝道的融合。這一融合深刻影響了中國佛教的精神走向與社會認同。 《梵網經》所闡述的「孝名為戒」,主張「一切男子是我父,一切女人是我母」,將世俗孝親擴展為對一切眾生的普遍慈悲。這一思想既與儒家「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推恩理念相契合,又以佛教輪回觀為依據,奠定了實踐儀軌的思想基礎。 有了經文句偈作為依據,進而通過制度化的儀軌,將孝親觀念深刻融入宗教實踐中,盂蘭盆會的形成與發展便是其中的典範。 這一法會源於《佛說盂蘭盆經》中目犍連救母的典故。自南北朝傳入中土後,該經便與中國傳統祭祀文化相結合。至唐代,宗密法師在《盂蘭盆經疏》中強調孝道是「儒釋皆宗之」的根本,貫通人倫與天道。他大力宣導在農曆七月十五設盂蘭盆供,以飲食供養十方僧眾,藉此功德救度七世父母。這使得盂蘭盆會迅速發展為融祭祀、超度與報恩於一體的孝親法會,獲得廣泛社會回應。其後,清明、冬至等傳統祭祖時節也漸成為僧俗共同踐行孝道的重要場合。這不僅使盂蘭盆節成為佛教中國化的典型代表,更體現出中國佛教對孝道文化的深刻融攝與昇華。 佛教孝親觀自印度至中國,歷經創造性轉化,既葆有解脫道之崇高願力,亦實現與人倫日用的深切融合。其所啟示者,乃真正之大孝,非惟晨昏定省、物質奉養,更在於以智慧引導父母出離輪回;非止於一世血親之眷念,更是對一切眾生皆曾為父母之深刻體認。 此一種融匯出世與入世、慈悲與智慧之孝親觀,恰如天臺宗所雲「一色一香無非中道」,於世俗倫理中彰明佛法真諦,於孝親敬恩中踐行菩薩精神。這既為佛門對中國文化之重大貢獻,亦成為人類文明中一道超越時空的倫理光明,照亮現代人在個體修行與家庭責任、超越追求與人倫義務之間求得平衡的智慧之路。 圖片及資料來源:廣州六榕寺

農曆七月,乃佛門中慎終追遠的「孝親月」,源於佛制「結夏安居」圓滿,眾生得以藉僧眾精進功德之力,超薦先亡、孝親報恩。而因《地藏菩薩本願經》根本精神正是宣說孝道、報恩救度,故被稱為「佛門孝經」。 地藏菩薩發「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之宏願,屢劫救母,廣度眾生,體現了佛教至深至切的孝親觀與慈悲精神。今天,我們來瞭解《地藏菩薩本願經》的由來及其中所蘊含的甚深慈孝精神。 《地藏菩薩本願經》的起源與核心,可從「本願」這一根本理念予以闡釋。此部經典非由一人一時所作,而是大乘佛教菩薩信仰與願行思想長期演化的結果。其形成約在西元6至7世紀,體現了佛教對菩薩道、業力與慈悲教義的交融闡釋。目前此部經典的通行漢譯本出自唐代實叉難陀之手,流通極廣,影響深遠。 《地藏菩薩本願經》中詳盡記載了地藏菩薩於因地發心修行時,為救度母親而發起廣大菩提心的本生故事。這些事蹟不僅是「本願」的緣起,更是大乘佛教中將孝親之心昇華為菩薩悲願的典範。 《地藏菩薩本願經》中的本願故事 其要者有二: 第一:婆羅門女救母 地藏菩薩曾有一世為婆羅門女,其母不信佛法、譏毀三寶,命終之後魂墮無間地獄。婆羅門女知母生前造惡,必遭惡報,遂變賣家宅房產,廣求香花供具,於佛塔寺中大興供養。她至心恭敬,泣念佛名,感得佛力加持,得以暫至地獄境界。 獄卒告知,因其至誠念佛功德,其母已得脫地獄之苦,轉生天道。婆羅門女見地獄中無量罪苦眾生受諸劇苦,遂在覺華定自在王如來像前發下大願:「願我盡未來劫,應有罪苦眾生,廣設方便,使令解脫。」 第二:光目女救母 又一世,地藏菩薩為光目女,其母生前嗜食魚鱉之卵,殺生甚重,死後墮入惡道,備受極苦。光目女為救亡母,塑畫佛像、虔誠供養,悲泣禱佛。 蒙佛力加被,她得知母親暫出惡道又將複墮,於是悚然悲慟,於清淨蓮華目如來前發願:「願我自今日後,對清淨蓮華目如來像前,卻後百千萬億劫中,應有世界所有地獄及三惡道諸罪苦眾生,誓願救拔,令離地獄、惡趣、畜生、餓鬼等。如是罪報等人,盡成佛竟,我然後方成正覺。」 《地藏菩薩本願經》所闡釋的孝親觀念,深刻拓展了傳統孝道的內涵,將其從世間倫理提升至出世解脫的層面,形成了一種貫通生死、自他兼利的大孝理念。 在孝的時空維度上,《地藏經》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延展性。傳統孝道主張「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注重對父母在世時的奉養與離世後的追思。而《地藏經》則提出,孝行不應止於今生,更須延伸至輪回之中,關注父母死後之歸宿與究竟解脫。真正的大孝,在於助父母永離惡道、趨向菩提,這不僅是對現世父母的關懷,更是對其法身慧命的終極護念。 《地藏菩薩本願經》中的孝親觀 在實踐方法上,《地藏經》提供了以功德回向為核心的修行路徑。不同於傳統側重物質奉養與光耀門楣的盡孝方式,《地藏經》強調通過念佛、供佛、造像、抄經、誦經、佈施等善行,並將所修功德回向父母。經中明確指出:「若能更為身死之後,七七日內,廣造眾善,能使是諸眾生永離惡趣,得生人天,受勝妙樂」,從而為孝道踐行指明了更廣泛的大願實踐路徑。 最根本的昇華體現於孝的境界擴展。《地藏經》通過地藏菩薩本生故事,從最初利益一己父母,擴展為對一切如母眾生的慈悲救度。地藏菩薩因救母因緣目睹地獄苦痛,遂發「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之宏願,正是由孝親之心啟程,最終昇華為無私無我的菩薩道精神。這意味著孝不再只是一家之私事,而是通往菩提覺悟的修行根本;孝行從自利轉為利他,從世間善行昇華為出世聖道。 《地藏菩薩本願經》中的孝親觀,因而成為一種貫穿三世、圓融真俗的菩薩行履。它既肯定了人世親情的珍貴,又指引眾生超越情感束縛,以願力和智慧踐行真正的大孝——不僅報答父母今生恩情,更助其永脫輪回、成就佛道,這才是孝的極致與圓滿。 圖片及資料來源:廣州六榕寺

證嚴上人開示:「靜下來好好地思考,到底人間的生活,大自然的生態,我們要如何取得平衡? 你也不要拉,我也不要拉,彼此之間互相地相愛。我們假如我要讓你,你也要讓我,你讓一寸我也讓一寸,哪怕一分一寸,互相禮儀相讓,美的境界真心創造美的世界。佛陀說人人本具佛性,真心就是覺。我們要如何能真正覺悟,培養我們的真心,真心也就是誠意。」 資料來源:慈濟環保全球資訊網

信佛、學佛、修佛到成佛,就是我們要走的道路,要先皈依,再受戒,跟著禪修,在人間行六道四攝,必定成佛。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資料來源:mind2spir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