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們尚未解答這個問題之先,應該明白一下苦行兩字的定義。 一般所說的苦行,大抵是指以自苦為手段以解脫為目的而言。從原則上說,這個觀念並沒有錯,若從出發點上說,卻大有區別:有的是盲目的自苦,有的是有理 想的自苦,盲目的自苦,往往都是指的盲修瞎鍊,砂中榨油,既沒有理論的根據,也沒有一定的目的。有理想的自苦也有分別:一是迷信的,一是理性的;迷信的自苦是指以為持了牛戒吃草、持了狗戒吃屎、持了魚戒浸水,便可在死後生天。理性的自苦也分兩種,一是以合理的修持方法,尋求自我解脫,一是利用可資自我解脫的身心,協助他人(眾生)解脫。 除了理性的自苦,其餘均是外道的苦行。 近人有些認為佛教不主張苦行,認為佛教是主張苦樂中和的中道行者。當然,佛陀成佛,也是在他放棄了六年的苦行,把羸弱身體調養復原之後(增含增上品之 八)。不過我們必須明白:佛陀放棄的是盲目的苦行或是迷信的苦行,卻又強調理性的苦行。尋求自我解脫是小乘的苦行,協助他人(眾生)解脫是大乘的苦行。 因此,在長阿含經卷八中,有著這樣的敘述: 佛對尼俱陀梵志說:「汝所行者,皆為卑陋:離服裸形,以手障蔽.......或食牛糞,或食鹿糞,或食樹根枝葉果實......或有常舉手者,或不坐 床,或常蹲者......或有臥荊棘者......或有祼形臥牛糞上者,或一日三浴,或有一夜三浴,以無數眾苦,苦役此身!」像這樣的苦行,佛陀是極端反對的,因為那是除了自討苦吃就毫無意義,既不能修身養生,又不能修心入定,更談不上修行而利益他人。 資料提供:香港佛教聯合會

六度也稱為「六波羅蜜」,是指六種達成佛彼岸的方法;「萬行」是指六度的實踐。「六度萬行」是培薩修行成佛的必要途徑,若能精進不懈地圓滿六度,淨除業障,就能夠成佛。在行六度的時候,不能有別的目的,比如追求地位、福報、名譽等。由於實踐六度的方法很多,所以用「萬行」來形容。 六度分別為以下六項: 1. 佈施,把自身擁有的或者知道的施予別人。除了財物和肉身的施捨,還包括對佛法的體悟和信心的給予。通過修佈施能去除慳貪吝嗇。 2. 持戒,包括防止一切惡行,修集一切善行,並且饒益有情,通過修持戒能去除惡業。 3. 忍辱,不把任何對自己或者對教義的侮辱放在心上,坦然面對苦難,始終不放棄救度眾生的志願。通過修忍辱能去除嗔恚。 4. 精進,勤奮修行,毫不懈怠,通過修精進能去除懈怠。 5. 禪定,心無雜念,不被世俗迷惑顛倒,通過修禪定能去除散亂。 6. 般若,瞭解空性的智慧,只有般若才能破除無明和愚癡。 資料來源:上海玉佛禪寺

【弟子請法】 師父,我學習佛法有一段時日了,對佛法有了一些認識,有不甚明白的時候,很想向師父提問,又害怕師父覺得怎麼這個都還不懂,師父解答後,自己不理解也不好意思追問,更害怕師父提問自己,請示師父,我該怎麼理解自己這種心態呢? 學法要敢提出問題,敢於提出質疑。‍‍ 【法量大和尚開示】 提問後,師父每次的‍‍解答,如果覺得不妥,要大膽質疑,‍‍不要因為是師父講的,‍‍就認為是對的。 師父只是將自己所知道的給你們講,但是我知道的不一定完全對。我會將我所認識的、‍‍最正確的告訴大家。希望大家多抱著探索、學習‍‍的態度,‍‍敢於懷疑,這樣才能將心中疑慮徹底揪出來。‍‍ 如果你還有一點‍‍「好像是,好像不是;好像懂,好像不懂;好像‍‍對,好像不對……」這個疑慮就‍‍解不開了。 所以,我們學法要敢提出問題、敢於提出質疑。 我們在經典中看到,‍‍佛陀和聖弟子們在一起的時候,聖弟子們常常會向佛陀請益,向佛陀彙報自己的修學體會,‍‍佛陀也會問聖弟子們一些問題。聖弟子們會很尊重、很歡喜地、‍‍如實地回答佛陀的‍‍提問。當聖弟子們說得對,佛陀會讚歎;當聖弟子們說得不對,佛陀會給予開示。聖弟子們都會認真聆聽佛陀開示,歡喜信受,依教奉行。 我們要學習聖弟子這個優秀的品質。今後的‍‍學習中,‍‍‍‍‍‍如果師父問你對所學的法怎樣理解?怎樣思考?有多少收穫?你就將自己心中所‍‍思考、理解‍‍、收穫‍‍如實地講出來。你只有如實地講出來,才知道自己思考、體會‍‍對不對。如果你不講出來,自以為得,但不一定是正確的。 ‍‍ 我們只有敢於講出心中所思、所想、所惑‍‍,‍‍才能夠‍‍提升自己的智慧,也‍‍才能夠鞏固自己的智慧。 學法要敢於展開討論 學習佛法的時候,同修之間更要展開討論,‍‍對法‍‍要勇於討論,‍‍只有互相討論,‍‍才能夠取長補短,‍‍才能夠充分激發我們內在的‍‍智慧力量。 ‍‍每一個人都具有‍‍內在光明的智慧力量,‍‍我們需要‍‍用適當的方法去把她開啟‍‍。‍‍我們就依佛陀的‍‍教法,‍‍把佛法作為打開我們智慧之門的‍‍鑰匙,好好地‍‍開啟我們心中的‍‍智慧之光。 在互相討論的過程當中,每個人‍‍因為善根福報不一樣,‍‍可能別人的一句話‍‍就讓我們有所得。‍‍所以,同學之間‍‍應當互相尊重,‍‍互相幫助,勇於討論,‍‍學有所得。 我們‍‍在討論時,更一定是要抱著‍‍懷疑、‍‍求知的態度,講出來和大家討論,要常常保持自謙,但‍‍自謙並不是不敢講,自謙就是‍‍總認為自己的考量不一定到位,‍‍我希望‍‍將自己‍‍一些小小的所思所想講出來,使其他人更有智慧的語言‍‍都能夠湧現出來‍‍,使我能夠從中獲得更多教理‍‍教法的利益。 如果‍‍我們能這樣去展開討論,就會越討論越長智慧。並且通過討論‍‍,我們更能夠鞏固‍‍加深‍‍自己對法的‍‍認識‍‍和理解。如此,必然能夠在善知識的引領下獲得真實的法益。 圖片及資料來源:廣州六榕寺

「涅盤寂靜」和「有漏皆苦」相反。涅盤是無漏,是苦果苦因的消滅,也就是十二緣起法的止滅。十二緣起是根據「此有則彼有、此生則彼生」的道理,十二緣起法的止滅則是根據「此無則彼無、此滅則彼滅」的道理。老死憂悲苦惱,既是由於生緣,消滅生緣則生死憂悲苦惱滅;消滅愛、取、有緣,則生死苦滅。這樣推上去直到最後,消滅無明緣則苦果之因「行」滅。 無明滅、行滅、識滅,乃至生老死滅,就是涅盤。更明確的來說:凡是屬於不清淨的污染的緣盡滅,無明轉成為不污染的清淨智慧,一切法上為清淨智慧所照見的實相諦理,這就是涅盤,也叫做「現法涅盤」。涅盤的意義是圓寂,就是說:智慧福德圓滿成就的,永恆寂靜的最安樂的境界。佛教認為這種境界「唯聖者所知」,不能以經驗上有、無、來、去等概念來測度,是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我前面說過可以把涅盤解釋為逝世,其實釋迦牟尼三十歲的時候,便已經證得涅盤而成佛,不過當時他的肉體還是過去惑、業之果的剩餘,所以稱為「有餘涅盤」。直到他八十歲逝世,方是入「無餘涅盤」。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從前有一位國王名叫須陀須摩王,他一生持戒精進,依教奉行,說真實語。一天早上,國王與宮女乘車去花園遊玩。有一名婆羅門前來乞討,國王向他承諾,回來後會施予他財物。國王說完,便進入花園。此時,鹿足鬼王突然從天而降,一把捉走國王,把他幽禁於自己的住所,那兒還有九十九位被捉的國王。 國王放聲大哭,淚如雨下。鬼王問他︰「你為何像小孩般哭哭啼啼?人有生死,合會有離。」 國王說︰「我不是怕死,是怕失信於婆羅門!」 鬼王知悉原由後,決定與國王約定,放他回國七天,期滿要返回來。國王回國後,先向婆羅門布施財物,再立太子為王;安頓一切後,轉眼至第七日,他準備遵守約定回到鬼王住所。此時舉國民眾紛紛向國王叩頭以作挽留,國王以一句偈頌表達守信的決心︰「實語第一戒,實語昇天梯,實語小而大,妄語入地獄。」 國王告訴國民︰「我寧願捨棄性命,也要信守實語,我心中沒有悔恨。」 鬼王見到須陀須摩王依約定回來,由衷讚歎︰「你是持守實語之人。」 國王對實語的讚歎和對妄語的呵斥,令鹿足鬼王生起清淨信心,決定把他和九十九位國王放行,讓他們全部回到自己的國家。 寬運法師開示 今期故事帶出的道理人盡皆知︰ 我們應該誠實守信, 說話算話, 言出必行。道理雖顯淺,卻不容易做到。此故事還提醒我們,承諾無分大小,對象無分親疏,只要許下諾言就該遵守,否則便是打了妄語。因此,我們做出每個承諾之前,都應該先以智慧衡量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兌現,特別是對待別人的請託,不能礙於面子而表面答應,事後卻拋諸腦後;當別人催促時,又找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守時、守信、守約,是做人基本原則。現實生活中,一般人對商業合約或結婚宣誓等重大承諾不會輕易背棄,但對於一些日常的約定,失時、失約、失信則時常受到輕視。現今網上常會討論一些「走數」行為,比如外賣棄單,客人下單後失去聯絡,或臨時以一句取消訂單了事,讓店舖承擔棄單的損失,這些都是失信行為。如果為了保住自身利益而佔了別人便宜,這更是一種偷心,會招致惡業果報。 近年網上亦流行以言語打賭,承諾一旦輸了便作出某些事情,大多是基於好勝、好強的心理而作出承諾。有些人事後輸了便「走數」, 引起網民追擊, 背棄了看似無傷大雅的承諾,不但是一種失信,還間接增長了許多人的瞋心、妄心,更是不得不慎。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供養是佛教中重要的修行方式,包含對佛、法、僧的多種形式。對佛的供養包括香、花、燈、塗、果、茶、食、寶、珠、衣等十樣物品,而對法的供養則體現在恭敬地閱讀和宣揚經典。對僧的供養,則涵蓋飲食、衣物及其他生活必需品。 真正的供養不僅限於物質層面,更在於身、口、意的三業修持。透過禮拜、念佛和心中懷有恭敬之心,我們實踐對他人的供養。這種供養是雙向的,受者也應對施者心存感激,形成平等的關係。 在佛教中,財法二施是沒有差別的,無論是金錢還是教法的傳遞,功德都是相等的。供養的核心在於感恩與尊敬,無論是對他人或是對自己的修行,最重要的是心中的清淨與信仰。正如佛光山的信條所述,供養能夠帶來信心、歡喜、希望與方便,這也正是供養的真諦所在。 資料來源:普光明寺

秋蟬脫殼懸於枯枝,空殼隨風搖曳如告別的手勢,新生的蟬翼卻已振向更高處的陽光。這般景象暗合《中陰聞教得度經》的開示:「死亡非終點,實為中陰身飄蕩的渡口。」佛教所謂的「死亡」,是色身 (肉身) 如舊衣褪去;「往生」則是業風吹送下,心識如蒲公英尋覓下一片土壤。兩者之差,不在軀殼存滅,而在能否看穿生死帷幕後的覺性明光。 佛陀在《楞嚴經》點破關鍵:「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生死相續,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死亡如同浪花碎散於礁岩,往生卻是海水再度凝聚成新波——看似形態更迭,實為同一心性的流轉。藏傳佛教唐卡繪製的「六道輪迴圖」中,閻魔手持業鏡映照眾生行跡,非為審判,而是揭示「往生何處非由神定,實乃自心業力牽引」。曾有婆羅門問佛:「人死後何存?」佛陀拾起陶罐摔碎,反問:「陶片歸於塵土,陶匠的手藝可曾消失?」 淨土宗將「往生」喻為蓮華化生,《阿彌陀經》說:「執持名號,一心不亂,其人臨命終時,即得往生阿彌陀佛極樂國土。」這不是逃避死亡,而是以佛號為舟,橫渡生死業海。日本茶道中的「殘月」茶碗,刻意保留燒製裂痕,恰似提醒:往生的淨土不在他方,而在破碎中看見圓滿的智慧。禪宗公案記載,臨濟義玄禪師示寂前忽揮杖大喝:「誰知吾正法眼藏,向這瞎驢邊滅卻!」語畢端坐而逝——死亡對他而言,不過是卸下渡船,登上彼岸。 現代人面對死亡,或恐懼如墜黑洞,或執著數位遺產永存雲端,皆因誤認「往生」為生命延續。佛教的「往生觀」卻如《法句經》偈頌:「如河漂草木,依流則東西;業力牽引故,眾生亦復然。」 加護病房中的念佛機,不是為延長心跳,而是以聲波震動喚醒昏沉心識;善終病房推廣的「正念呼吸」,正是將最後一息化為覺照的契機。 真正的「往生」不在他方淨土,而在穿透生死迷霧的當下。《金剛經》云:「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當老僧於茶湯蒸氣中看見虹光,當癌末患者於疼痛中體悟無常,便是將死亡化為「往生」的證悟時刻。京都禪寺的枯山水,以白沙波紋喻生死海,石組如島嶼象徵涅槃——掃帚劃過沙痕的每一瞬,皆是舊死與新生的共舞。 西藏天葬臺上,禿鷲食盡血肉,喇嘛誦經聲中,亡者心識如鷹翼展向虛空。這殘酷而詩意的儀式,實踐著《西藏度亡經》的教誨:「識自心相,即見法身。」死亡不是終結,往生亦非新生,恰似浪歸大海時,方知自身本是水——那躍出浪尖的剎那,不過是認清本源的覺醒瞬間。 作者:寧瓏 香港中文大學佛學研究碩士畢業生。 緣份,就像種子要遇見陽光和水才能成長。每一種偶遇或許都不是巧合。既然我們有緣相聚、相識、相處或求學,就不必執著這是因,還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誠對己對人,必是有智慧的人。

佛法中的「隨喜」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慈悲與智慧,見到他人的善行或修行,由衷地發出讚嘆和歡喜。「隨喜功德」是普賢菩薩十大修行大願之一,見到他人累積功德,猶如是自己積德一般歡喜。《大智度論》裡甚至說:「隨喜者之功德,勝於行善者本人」,可見「隨喜」功德之無量。 日常生活中,我們也可以修行「隨喜」,用以對治嫉妒心。在充滿競爭的世界裡,我們很容易因為攀比,見到別人比自己成功或優勝,而心生不平,甚至因此貶低障礙他人。嫉妒心這種負面情緒,往往會為我們帶來痛苦;隨喜則正好相反,以一種純淨的心態,誠摯地祝福他人,把別人的快樂視為自己的快樂,其樂無窮。 在嫉妒心生起的時候,要學會轉念,換一個角度去看事情:對方的成功,是因為他的努力和因緣。我們要感謝別人為我們展示了一條值得學習的道路,也應該真誠祝福,並以此為榜樣。在這樣的思考中,嫉妒逐漸被轉化為隨喜。別人成功擁有了的東西,彷彿也是自己做到了一樣,毫不吝嗇地發出隨喜的讚嘆。 「真好啊!真替你感到開心!」把這句話掛在口上,學會肯定別人,也是對自身價值不亢不卑的一種肯定。當我們擁有廣闊的心胸,懂得時刻真誠地欣賞別人的能力,真心為他人的成就而喜悅的同時,那份善意自然會傳遞出去,接收者也會感受到支持與鼓勵。這是一種人際和諧的良性循環,能讓你在不知不覺中,生活在充滿善意的環境裡,每天也就能更輕易地快樂起來。 作者:黃婉曼 佛學研究碩士生。 電視傳媒人,視佛法為指引人生的哲理。與你一起實踐生活禪,跳出無常煩惱的束縛,學習在娑婆世間活用佛法智慧,發菩提心,修行得樂,共成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