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參禪學道的人,一開始可能會覺得與道相去甚遠,一旦明白其中的道理,則觸目皆是道。人若是迷於表相,妄自分別、執著,就無法洞察世間的實相,即使真理就明明白白在眼前,也像是阻隔了重重山河般的遙遠。 耳根圓通觀世音菩薩,在過去無量劫前修行由耳根聞聲熏習成金剛三昧,和佛陀具有同樣大的慈力,為了救度眾生,可以擁有三十二變化應身,隨時隨地應化顯現於人世間。觀世音菩薩由耳根圓通法門,修證而得無上大道。 據記載,憨山大師(憨山德清【1546年11月15日-1623年1月15日】,俗姓蔡,字澄印,號憨山,法號德清,諡號弘覺禪師,安徽全椒人,明朝佛教出家眾,為臨濟宗門下。復興禪宗,與紫柏真可是至交,被認為是明末四大高僧之一)曾經在五臺山一個小溪邊專門按照這個方法來修耳根圓通,後來也因修這個耳根圓通而豁然大悟。與大家分享一段憨山大師著的《楞嚴經通議》中,所開示耳根圓通法門,望諸有緣之同修,依此修,有所成就: 議曰:此觀音耳根圓證也!於音言觀,則已不用耳聞矣!所師之佛名觀音者:顯法有所本也!從聞思修者:謂從聞中思而修之也!初于聞中,入流亡所等者:即前雲此根初解先得人空也!六根順流奔境,故隨情造業,今于耳根思修,則不緣外境矣!入流者:返流也!謂逆彼業流。返觀聞性,則不由前塵所起知見,而聞性現前,塵境遂空,故曰:亡所。且未觀聞性之前,以境有動、靜則聽不出聲矣!今觀聞性寂然,則境無動、靜之相,故曰:了然不生;是亡前塵也! 如是漸增等者:由境寂滅,複增觀行,以所聞聲塵既無動、靜,則此聞根亦泯,故曰:聞所聞盡;此盡內根也!盡聞不住等者:此空性圓明成法解脫也!謂根、塵雙泯為盡聞處,而亦不住盡聞之覺,更增觀行,根、塵既泯而此觀智亦亡,故覺所之覺亦空;此空觀智也!空覺極圓等者:謂空觀智之空至於極圓之處,則空所空之空亦任運而滅,故曰:空所空滅;此泯諦理遣重空也!生滅既滅等者:明俱空不生也!如此重重遮遣至於無遣,故曰:生滅既滅,寂滅現前。 此妙行已圓,而三諦一心平等顯現,故能忽然超越也!一念頓證,故曰:忽然。十界依正皆寂滅一心所現影像,故曰:超越。圓滿十方洞然無礙,故曰:圓明。即前雲明相精純,一切變現不為煩惱,皆合涅槃清淨妙德,故上合諸佛本妙覺心。圓照自心眾生無不願度,故曰:同一慈力。下與六道一切眾生共一法身,以眾生心中之悲仰即諸佛拔苦之覺地,故曰:同一悲仰。此二最勝一時獲得,是所謂圓通超餘者也! 資料來源:廣州市大佛寺

寺院是清淨聖地,進入寺廟一定要注意以下八個問題: 第一、衣服要整潔,不能只穿背心、短褲、打赤膊、穿拖鞋。 第二、當寺內舉行佛教儀式時,不能高聲喧嘩干擾。 第三、未經寺內執事人員允許,不可隨便進入僧人寮房(宿舍)等地方。 第四、為了保持佛地清淨,嚴禁將一切葷腥及其製品帶入寺院。 第五、對僧尼稱呼,可稱“師父”或“法師”。 第六、不能問僧尼的尊姓大名。因僧尼出家後一律姓釋,出家入道後,由師父賜予法名。因此,問僧尼名字時,可問:「法師(師父)德號上下?」上就是他的派別,下就是他的名字。恭敬師父不敢直接稱名,就用上下。 第七、寺院的鐘、鼓等法器,是做法事或者集眾專用的,絕不可私自隨意敲擊,鐘鼓是喚醒蒙昧眾生的神聖法器,不可褻瀆。 第八、如果要在寺院齋堂用齋,要聽從過齋義工或者寺院師父的安排,整齊有序,不可出聲,齋前隨眾念誦,不會念可以雙手合十聆聽,加菜時不能出聲只能用手勢,具體手勢可以請教身邊的佛教居士或看文後連結學習。飯菜吃多少加多少,不可浪費。這是佛教尊重勞動、愛惜糧食的優秀傳統,可以增長我們感恩他人、明瞭付出的意義。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說實在的,這個問題在娑婆世界是非常突出,而且很難突破的一個大問題。大家想,為甚麼佛的功德名號裏邊叫如來,如來是甚麼?我們常講到,如是甚麼?如就代表定,如如不動,來成正覺。所以我們常說「大圓滿覺」,他有一個甚麼內涵呢?就叫定慧等持,這是特別重要的。 我們平常大家用過功夫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比如說給我們方便的時間、地點,我們有時候把這個腿盤起來打坐,有一些同修,他確確實實還是很有善根、定力的,在這個長期的訓練中,他確確實實打坐的功夫,我們也不說有多深、跟聖人比,至少跟通常的一般人比起來,還是有一些功夫,一般人是所無法企及的,到現在還有這樣的同修。 但是如果給他,這麼修行慣了,給他攤派一點點甚麼事,或者成就大家的這個一起的功德,來護持一下,可能要應付一些比較繁雜的事情呀,接待一些更多的人來人往呀,乃至發心他要捨棄自己的修行時間去服務大眾呀,等等,他有可能就會生煩惱。而且他這個煩惱煩起來,甚至比世俗的不修行的人都要煩得重。那大家想想,為甚麼?就是定慧不能等持,靜中修可以,動中曆緣對境修過不了關。 還有一些人呢,確確實實他特別能張羅,特別能成就大家,一旦有一件好的事情,他願意出頭,號召,去一個一個地去勸請,去成就大家的一些發心功德。他願意付出犧牲,願意(付出)時間呀,甚至精力啊,乃至自己的一些物質財產,都願意。只要讓他跟大家一塊誦一部經、念一會兒佛,或者打一會兒坐,今天打個禪七、念佛七,甚至來聽經聞法,在這兒定定地坐一會兒,是沒有門兒的,連一刻鐘他都坐不住。沒有辦法,他就要在動中所謂地來發心,但是動中就不能夠有所定。 這基本上就是,我們大家看這兩類人基本上就是常態。所以,為甚麼大圓滿覺叫如來、定慧等持呢?你看,我們凡夫,那也有來呀,這不是就流落到娑婆世界來了嘛。但是,我們是甚麼呢?來了就不能如,這裏實際上就失去定意,我們已經失去定意了。 資料來源:廣州光孝寺

三界六道,是佛教世界觀的概念之一。佛教的「三界」,指的是「欲界」、「色界」和「無色界」,是迷妄有情眾生的生存場所。 「六道」則是根據眾生不同的生存狀態、生命形相而劃分的類別,有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六種。 資料來源:上海玉佛禪寺

普佛屬於佛教懺儀的一種,內容包括香贊、佛號、懺悔文、贊佛偈、拜願、三皈依、回向。 可按普佛的不同目的而更改贊佛偈及拜願的所贊所拜之佛菩薩聖號。例如有延生普佛、往生普佛,或特別為了某一尊佛菩薩的紀念日而打的普佛,即有釋迦普佛、彌陀普佛、藥師普佛、觀音普佛、地藏普佛等,延生消災是禮藥師普佛、往生追薦是禮彌陀普佛,求願則多禮觀音菩薩普佛等。 普佛的主要內容 普佛的主要內容是懺悔文,此文由誰編成已不可考,其內容以八十八佛、懺悔文偈頌為主體,八十八佛的佛名,是結合了兩部經的佛號,其原因是《佛說決定毘尼經》舉出三十五佛,說是若人犯了五逆的無間罪業,當於三十五佛邊哀乞懺悔,即可滅除。 又于《觀藥王藥上二菩薩經》中的藥上菩薩曾說,修行者若能稱五十三佛名者,生生之處,常得值遇十方諸佛;若人至心敬禮五十三佛,即能除滅犯四重禁戒、五逆惡業、謗大乘方等經典的極惡諸罪,因此二經所列,共為八十八佛,合併稱誦並禮,懺除罪業。至於懺悔偈頌,是錄自《華嚴經·普賢菩薩行願品》等。 為何名為普佛? 由大眾共同修行的佛事,不像其它的懺儀須設懺壇,限人數,普佛則是全體參加,不必特設壇場。有如禪宗叢林稱出坡工作,原名為「普請」 ,是沿百丈遺風「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上自和尚下至每一位清眾乃至淨僧行者,必須全員出動,往山坡上去耕作。 普佛則是遇到佛菩薩紀念日,或為特定的人員往生追薦、慶壽祝願,便由方丈主法,全體參加,以一炷定香的時間,完成一場隆重的懺願佛事。 普佛原來是出家僧眾修行的佛事,後來寺院也接受在家信眾的要求,為他們消災或薦亡而打普佛,信眾稱為齋主,除了他們及其眷屬,也親自參加禮誦之外,必備齋䞋供養,即是打齋供養飲食,同時以衣帽等日用品,見像結緣,每人一份。 近來大家都以金錢現款代替實物。打完普佛,齋主必定供養,多少不拘,表盡誠意。若無供養,至少也會於佛事終了,由帶領的齋主高呼:「諸位居士,一同向上,感恩方丈和尚及大眾師父,頂禮三拜。」尚通常會說:「一拜。」信眾們則應:「阿彌陀佛。」 普佛的懺儀主要是以敬禮諸佛,懺除業障,供養三寶,增福增慧。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一般所說的苦行,大抵是指以自苦為手段以解脫為目的而言。從原則上說,這個觀念並沒有錯,若從出發點上說,卻大有區別:有的是盲目的自苦,有的是有理 想的自苦,盲目的自苦,往往都是指的盲修瞎鍊,砂中榨油,既沒有理論的根據,也沒有一定的目的。 有理想的自苦也有分別:一是迷信的,一是理性的;迷信的自 苦是指以為持了牛戒吃草、持了狗戒吃屎、持了魚戒浸水,便可在死後生天。理性的自苦也分兩種,一是以合理的修持方法,尋求自我解脫,一是利用可資自我解脫的身心,協助他人(眾生)解脫。除了理性的自苦,其餘均是外道的苦行。 資料來源:香港佛聯會

人有犯罪行為,忽因障礙中止未遂,若依世法中之法律,則未遂犯亦有科罪者;然以佛法因果不爽而言,僅有惡念而未成惡事者,亦須受報否? 有因、緣、法、業四種之罪不同。彼雖中止未遂所欲,不過僅免業罪耳,餘三之罪所未曾免。是以世之法律亦有科罪者。 若受過菩薩戒,起一惡念,即有一罪。彼但受聲聞戒者,成事有,起念無。 資料來源:上海玉佛禪寺

《梁皇寶懺》的緣起,是梁武帝為超度皇后、消其業障而設的懺法。梁武帝其妻郗氏生性嫉妒,對六宮動念出口猶如毒蛇及很多宮內人都受她毒害而死,她還妒忌梁武帝學佛修行,曾扯破佛教經書《妙法蓮華經》,曾以蔥,蒜,韭等幾種污菜以及腥膻之肉外邊用面包裹,假意供佛齋僧,破僧淨戒,壞佛清規,所以死後轉為巨蟒,有一天托夢梁武帝,泣求拯救。梁武帝為此禮請高僧舉行禮懺,集諸佛菩薩功德願力,最終夫人遂化為天人,在空中謝帝而去。 《梁皇寶懺》為佛教中懺悔滅罪之懺王,亦是經懺中生亡兩利之寶典。以懺悔來斷惡,以發心發願為修善培福,拜懺能夠為我們與冤親債主解怨息結,能夠除病消災,能夠超度眾生,能夠讓我們培福開慧,同時讓六道眾生反觀自省自己所造之業,生起慚愧心,並發露懺悔,以解脫苦趣,我們能依此懺本虔誠禮拜,真誠懺悔改過,以慈悲、智慧洗淨過錯,必得佛光加被,業障消除,福慧增長,身心清淨,和樂平安。 資料來源:廣州市大佛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