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往今來有很多高僧大德都是佛教「孝道」的踐行者,其「孝道」事蹟成為後世奉行「孝道」的典範。唐代有尊宿和尚自己織作蒲鞋賣給過路行人,以所得薄財奉養年老的母親;明末自成和尚剃度後因逢戰亂、顛沛流離,能肩挑老母,遠遊四方,托缽化緣奉養母親;明蕅益大師曾四度割臂,為病危的母親求治;清玉琳國師為報母恩,在母親去世時於龕前跏趺七日夜不沾粒米;近代高僧虛雲老和尚為報答母親,發願三步一拜從浙江普陀山一直朝拜到山西五臺山,歷時三年時間,途中風霜雪雨,疾病饑寒,行人之所難行,忍人之所難忍;弘一大師每逢「母難日」,必於佛前虔誦《地藏菩薩本願經》,以此功德回向先母。如此踐行「孝道」的高僧大德不勝枚舉,這些感人事蹟萬古不朽,令後人永世傳誦。 佛教高僧大德皆以「孝道」作為修菩薩道的根本,主張要以恭敬心孝養父母。如印光大師在《與丁福保書》中說:「學佛一事,原須克盡人道,方可趨向。良以佛教,該世出世間一切諸法。故於父言慈,於子言孝,各盡其人道之分,然後修出世之法。譬如欲修萬丈高樓,必先堅築地基,開通水道。」印光大師認為對父母盡人子之責,這是修學佛法的基礎,以修萬丈高樓作比喻,說明一個人若對父母不講孝道,即使修學佛法也是無所作為。佛教主張對父母盡世間人倫之責,只是孝道的一個方面;若要真正報現世父母和多生父母的恩德,出家修道、弘法利生才是最好的報恩方式。如《菩薩戒經》云:「孝順父母,師僧三寶,孝順至道之法,孝名為戒,亦名制止。」由此而言,世出世間都是以孝為根本。 只是由於世間人只知道世間普通的孝道,而不知道出家修道是最好的孝道方式,因此誤以為出家人捨親割愛、不孝養父母,與世間的忤逆之子沒有兩樣。其實世間法重視孝道,出世間法同樣重視孝道;世間的孝道是形式上的,而出世間的孝道是孝之根本。如《印光大師嘉言錄》云:「惟我釋子,以成道利生為最上報恩之事。且不僅報答多生之父母,並當報答無量劫來四生六道中一切父母。不僅於父母生前而當孝敬,且當度脫父母之靈識,使其永出苦輪。」此即是說,出家修道不僅可以報答現世父母,而且還可以報答多生多劫四生六道一切父母,使他們永脫苦輪、共登覺岸,這樣才是至孝,是為人子女者所應當奉行的。 由此可見,歷代高僧大德無不主張「孝道」是修行最重要的部分,將孝心和孝行貫穿在修行菩薩道的整個過程,主張「孝道」是成佛的主要因素之一。如《賢愚經》中佛告訴阿難:「出家在家,慈心孝順,供養父母,乃至身肉濟救父母危急之厄,以是功德,上為天帝,下為聖主,乃至成佛,三界特尊,皆由是福。」[23] 在《觀無量壽佛經》中也說:「欲生彼國者,當修三福。一者,孝養父母,奉事師長,慈心不殺,修十善業;二者,受持三皈,具足眾戒,不犯威儀;三者,發菩提心,深信因果,讀誦大乘,勸進行者。如此三事,名為淨業。」因此,佛教主張「孝道」是行菩薩道的根本,也是修行成佛的首要條件之一,佛教經論無不以「孝道」思想體現菩薩的精神。 圖片及資料來源:五台山佛教

早前參加由佛教雜誌主辦的千人共修會,由三個道場法師和員生帶領參與者嘗試一些禪修初階方法。三小時的禪修完畢,發覺提及「佛」或「佛教」少之又少,就像上了一課瑜伽或身心健康培養課。儘管三個道場介紹的禪修法不同,但是基本上殊途同歸,透過專注和調整呼吸來保持心靈清醒,情緒穩定,最終目的是從心尋回自我的本來面目,不為外境牽引着我們的心,勾起無止境的慾望和負面情緒,自然就成菩薩成佛了,人人皆能成佛,所以經常有人討論佛教是哲學還是宗教。 禪宗融入生活 無論是打坐、行禪或一些舒筋活絡的動作,都離不開專注和呼吸的完善化。禪宗自漢化及傳到日本之後,漸漸進入一般人的日常生活,有別於印度原始禪法。由於少林寺的盛名,大家可能聽過,或在小說和電影接觸到達摩大師這被視為中國禪宗初祖的名字,留下較為人知的修行方法是在洞穴「面壁打坐」(武俠小說迷較易聯想起《易筋經》)。 但禪宗初傳時多流行於統治階層,真正令禪宗在中國深入民間的,是同為人所知的禪宗六祖「慧能大師」,及其徒子徒孫,強調不立文字,以心傳心(但還是以《金剛經》和《般若波羅密心經》為基本教義),沒固定修行次第,悟道不一定單靠打坐冥想,掃地、耕種、聽雨都可以令人於剎那間尋到未受外境所染的本心(頓悟),當然,我們能做到不隨便為外來因素困擾情緒,及做出害己害人的行為就不錯了。 千人共修會有指導在平常上班走在路上,及工作時稍作休息,坐在椅子上的健康呼吸方法(像和醫學知識有些不謀而合,都主張呼氣稍長於吸氣),禪修是希望透過觀察和感受呼吸來調整情緒和思想,洞悉世情人生的起落無常。還有嘗試從聽音樂、靜音,甚至噪音中培養專注力,磨練不受外境所動的定力,當然有提到現代人最大的日常外境考驗——智能手機和網絡誘惑,要大家關掉手機三小時真不容易啊,步出會場,最一致的動作自然是開機查閱信息和上網。 上文說到的慧能大師,證悟後回到家鄉廣東大傳禪法,是謂南宗,有別於在北方以統治階級為主要信眾的北宗,他的再傳弟子中有兩大道統,在「江西」的馬祖道一禪師,及在「湖南」的石頭希遷禪師,他們的信徒多是各階層的普通民眾,所以「江湖」的原意只是「社會各普通階層」,比現代的多層含義簡單。 作者:馮孝忠居士 銀紫荊星章,太平紳士,資深金融從業員。 佛教徒,大光法師座下皈依三寶,廣琳法師的弟子。 修持淨土宗,著有《人生禪語》一書。 原刊於《晴報》,獲作者授權發表。

西方醫學、臨床心理學與心理輔導等領域,投入龐大資源研究如何調伏人類負面情緒及精神疾患,大多著眼於精神病症徵狀的治療。因此除心理療法之外,亦會輔以藥物紓緩不適,例如以鎮定劑平復緊張情緒,運用抗鬱藥改善憂鬱症患者狀況。此類療法多以病徵為治療核心,探究病因時,多從症狀分析切入,推敲患者問題之由來,檢視成長經歷、環境影響等外在因素。因研究邏輯由外而內、由表及裡,遂發展出现今主流四大心理療法,分別為精神分析療法、人本主義療法、行為治療與認知療法。 佛教為專注調伏「心」的修行體系,與西方科學最大差異,在於以整體視角看待人心問題,而非單一針對個別徵狀。佛法智慧著重根源探究,修行實證皆說明:唯有化解根本執著,一切情緒紛擾、心念障礙,皆能自然消解。佛陀開示,世間一切痛苦與困擾,皆源於眾生不識自心本性。人之一切言行舉止,皆由心所主宰、為心所引領;然凡夫不明真心實相,日常皆受紛亂妄念、負面情緒牽制,從而滋生無量煩惱,嚴重則衍生成精神疾患。 佛法對心的覺察,不僅止於理論認知,更重視實證修持與切身體悟,講求自我覺醒、直指人心。藉由內觀修行,完善心性品格,轉化煩惱妄情,長養安定健全的內心狀態。近代西方科學雖亦發展健康心理學,惟研究多聚焦長期慢性病患之心境調適;近期學界雖開始重視正向心理學的價值,整體發展仍處萌芽階段。 佛法強調自性覺悟,與現代醫療推崇的「全人治療」「全人健康」、Holistic Health 理念不謀而合,亦是世界衛生組織(WHO)引領大眾追求身心安和的核心方向。佛教不僅是宗教信仰,更兼具哲學內涵與身心療愈的完整體系,這也是佛陀被尊為「大醫王」,能療治眾生身心疾苦的根本緣由。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資料來源:香港普明佛學會

「知足常樂」是中華傳統文化中極其深邃的人生智慧,這一理念將人們對快樂的詮釋,從單純依賴物質享受,提升至追求內心富足安寧的層次。在當今物質生活極度豐裕,人們卻更難感受快樂的時代,這份智慧尤顯珍貴。然而不少人將其誤解為被動接受、消極應對的藉口,甚至斥為「得少為足」「不思進取」。 佛教的「知足」 「知足」的理念在佛教中同樣居於重要地位,尤其在《八大人覺經》《佛遺教經》等經典中,「知足之法,即是富樂安隱之處」,更是佛陀臨入涅槃前,對弟子再三叮囑的遺教。須知佛教所倡導的知足,是深刻的生活智慧與修行實踐,源自對生命本質與苦樂標準的主動洞察。 知足是止息貪求、對治煩惱的起點。佛弟子若欲脫離生命種種煩惱,應當觀修知足,因為知足本身即是富足、快樂與安穩之處。眾生不斷起惑、造業、受苦,以致輪轉不息,痛苦根源常在內心無止境的貪求。當心念停止對「更多」「更好」的無盡追逐,當下便能從「求不得苦」的束縛中解脫。佛世時,摩登伽女因對阿難尊者生起熾烈愛欲而飽受煎熬,經佛陀慈悲開示,領悟貪愛執著即是痛苦之源;放下渴求後,內心獲得前所未有平靜,乃至證得聲聞聖果。修習知足,便是訓練心念安住於當下因緣,從而截斷煩惱相續之鏈。 知足是對貧富衡量、苦樂感知的重新定義。處世之間,貧富窮通與苦樂比較在所難免,佛教卻以超越世俗的視角看待此理。不知足者,即便身擁萬貫,內心仍常感匱乏,實為精神貧困;知足者,縱使生活清簡,卻因內心充實而成為真正的富有者。佛陀時代的給孤獨長者,雖富可敵國,卻將財富用於供養三寶、布施眾生,自身生活知足儉樸。他的財富未成為枷鎖,反而因知足與慈悲,轉化為自利利他的源泉。故經云:「知足之人,雖臥地上,猶為安樂;不知足者,雖處天堂,亦不稱意」,生動詮釋貧富與苦樂的深刻辯證。知足,正是建立不依賴外物評價的內在價值尺度,明白心靈豐盈才是根本富足。 知足是超越五欲、自利利他的基石。不知足的生命,恆常被外在色、聲、香、味、觸等欲樂牽引,如牛被繩索牽拽,不得自在。安於知足,便能逐步減少乃至擺脫此類束縛,守護內心清淨與自主,這便是對自身最真切的利益。更進一步,這份內在安定與清涼,會自然生起對他人的悲憫。如維摩詰居士,雖身居塵世、享盡富貴,卻能以智慧觀照,知足無染、不為境轉。正因其內心自在,故能洞悉眾生被欲望纏縛之苦,並以種種善巧方便度化有情。其行跡昭示:真正的知足並非隔絕外緣,而是面對一切境界心無貪著;由此而生的安定與智慧,不僅能自護其心,更能悲憫並幫助他人,實現從自利到利他的自然延伸。 可見,佛教的知足之道,始於止息貪求以淨化內心,進而建立不為物役的內在富足與喜樂,最終達至心無繫縛、慈悲眾生的境界。這絕非對外境的被動接受,而是對內在貪欲的清醒認知與主動超越,是從向外攀援馳求,回歸內心澄明安寧的根本轉向。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每年五月第二個星期日是母親節,每年的這一天,人們借著節日的契機,感念母親的養育恩情,頌揚母愛的無私偉大,並紛紛用不同的方式表達對母親的感恩。母親節對於佛弟子來說,則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我們在感念佛陀慈恩的同時,也不應該忘記於此日誕育釋尊的佛母摩耶夫人的偉大,所謂:金盆高捧,喜觀悉達太子之金容;聖水頻傾,仰見摩耶夫人之聖德。 摩耶夫人,正是天下母親的傑出代表。孝敬父母不僅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也是佛教所宣導的精神。在《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中,佛陀也教導我們,眾生須知世間有恩於我們的,共有四種:一是父母恩,二是眾生恩,三是國土恩,四是佛、法、僧三寶恩。父母恩便是其中之一。經中還詳細列舉了母親具有的十種德行: 一名大地,於母胎中為所依故; 二名能生,經歷眾苦而能生故; 三名能正,恒以母手理五根故; 四名養育,隨四時宜能長養故; 五名智者,能以方便生智慧故; 六名莊嚴,以妙瓔珞而嚴飾故; 七名安隱,以母懷抱為止息故; 八名教授,善巧方便導引子故; 九名教誡,以善言辭離眾惡故; 十名與業,能以家業付囑子故。 佛經記載佛陀報答母親摩耶夫人恩情 很多人認為佛陀辭親割愛的出家之舉便是對父母恩情的辜負,殊不知這是一種極大的誤解。在佛教經典中,在佛陀傳記中,不乏佛陀報答母親摩耶夫人恩情的記載:悉達多太子出生後七天,母親摩耶夫人便離開了世間,隨即上生至忉利天。而在佛陀的撫養過程中,擔負起重要任務的是另一位偉大女性——摩耶夫人的妹妹婆闍波提夫人。 但是在佛陀的傳記資料中,此後的摩耶夫人依舊出現了好多次,例如悉達多太子出家初期,修持極為精進艱苦,身心疲乏衰弱得無法支持而倒下之時,摩耶夫人從天上下降,探望慰問;當太子成佛後,一心想要報答母恩,終於在成佛後第七年的結夏安居時,決定前往忉利天為母親說法,善盡度化母親的孝道。 佛陀在忉利天宮為母親摩耶夫人及諸天說法三個月,讓母親及大眾領受佛法真諦,獲得解脫。其中就有佛弟子們都很熟悉的《地藏菩薩本願經》。三個月後,天眾以金、銀、琉璃砌成三道寶梯,歡送佛陀返回人間。 此生父母賦予我們修行的身命 弟子們見到佛陀回來,都很高興並讚歎:「佛陀能在忉利天為母親說法,真是世間大孝,甚為稀有!」佛陀說道:「我並不只是今生感念母親,累生累世中也是如此不斷地回報親恩,解除母親的苦難。」父母是我們的生身父母,佛則是我們法身慧命的父母,有了佛的出世,我們才能獲得佛法的滋養,才知道凡夫只要修行也有成佛的可能。那要用甚麼來修行呢?便是此生父母給予我們的身命,讓我們有了修行的工具,如果不具此生身命,我們是無法學佛的。 因此,母親節是感恩的日子,感恩母親給了我們今生的人身。讓我們一起為普天下的父母祈禱,祝福他們每一位健康平安、幸福快樂。如果父母已經往生,則讓我們用修行和祈福的功德回向給他們,祝福他們在西方極樂世界蓮品高升,早日成佛、成為賢聖大菩薩,再回到人間來廣度眾生。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對「我」的誤解:若有人問︰甚麼是 「我」 呢?一般人會答道︰有眼、耳、口、鼻的身體,就是 「我」 。又或許會回答道︰靈魂便是「我」 。 五蘊構成「我 」 其實所謂「我」不過是物質和精神的聚合體,佛教稱它為五蘊,即是色蘊、受蘊、想蘊、行蘊及識蘊,分別如下︰ 一、色蘊︰色,即物質。我們的身體是由地、水、火、風四大所構成。地大具堅硬性,構成骨骼、指甲等;水大具流濕性,構成血液及各種內分泌;火大具溫暖性,構成體溫;風大具流動性,構成呼吸。這四大缺一不可,不調和也不可。 二、受蘊︰受,是感受。如感覺苦,感覺樂等。 三、想蘊︰想,是取相作用。即攝取事物相貌的功能。 四、行蘊︰行,是泛指除受、想、識三蘊外的一切精神現象。其中,最重要的是推動身心的意志作用。 五、識蘊︰識,是認識作用的主體。普通分作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和意識六種。 五蘊之中,色蘊屬於物質方面;其餘受、想、行、識四蘊則屬於精神方面。 「無我」的意義 舉一個比喻來說,一輛汽車是由外殼、機件、座椅、車輪等各個部份組成的。單是車輪不可以稱為車;單是其他部份也不可以獨自稱為車。只有在各個部份完整地裝配妥當後,它才可以稱為車。故此「車」並不是實在的。依同樣的道理,「我」既然由上述的五蘊所集成,所以也不是實在的,佛教因而有 「無我」的主張。 「無我」的觀念 包括下面三種意義 一、非一︰一個人的生命,既是包括了四大所構成的肉體和精神上的種種力量,所以不是單一的整體。 二、非主宰︰我們的一言一行,甚至一個念頭,都是受了因果律的支配,由內在的因,配合外在的緣,才有表現,不是由自己主宰的。 三、無常︰我們身體的生理現象,不斷的新陳代謝;我們的心理現象,也是時時刻刻地變化。所以肉體和精神都不是永遠不變的。 「我」既然不是獨立存在,亦不容自己主宰,又不是永恆不變,所以說「無我」。 「無我」破我執 一般人執有一個實在的我,一切都以我為中心,這就叫做「我執」。金錢、物質,都要求歸我所有,供我享用,甚至周圍的人,也要為我服務,於是不免發生種種爭執和衝突;那麼社會怎得安寧,國家怎得和平呢?所以「無我」的觀念,不單對個人的修行非常重要,即使對社會和國家也是不可缺少的。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佛法於恭敬中求。無論在家居士抑或出家僧眾,對於出家師父的稱呼方式,皆有佛门嚴謹規矩。身為佛弟子,理應認識對出家師父得體合宜的稱呼,方能彰顯內心恭敬,從而獲得佛法真實利益。 一般而言,我們尊稱出家師父,多以「某某法師」、「某某師父」為宜。至於「某某師」此一稱法,僅限出家長輩對晚輩出家眾,或是相熟平輩道友之間方可使用。一般在家居士,不論年齡長幼、與師父在俗親緣關係為何(乃至為師父親父母),皆不應對任何出家眾稱「某某師」。即便是晚輩出家眾,對資歷年長的出家長老,亦不應如此稱呼,否則極為失禮。此外,在家居士對出家師父、初出家者對年長出家師父,自稱皆應用「弟子」。書信文末署名之後,宜加署「頂禮」二字,而非平輩之間適用的「合十」、「作禮」等用語。 在家居士應如何正確稱呼出家人 出家眾乃三寶之一,是在家居士皈依之對象,亦是世間最殊勝福田。若居士不懂正確稱呼,往往惹人非議、失弟子禮節,更會折損自身福報。以下略述相關基本常識。 一、「師父」 可說是對出家人最穩妥、最通用的稱呼。不論男女長幼、德行高低,只要現出家僧相,乃至剛剛剃度的沙彌,皆應受到三寶弟子尊重,均可尊稱「師父」。「師父」二字與「弟子」相對,寓意亦師亦父:傳授佛法於我如師,成就我慧命如父,是在家居士對出家眾最親切、尊貴的德稱。世間俗稱之「師傅」,可用於工匠、手藝人等謀生職業;「師父」與「師傅」讀音相近,書寫時必須嚴加區分,切勿將尊貴無比的三寶佛法,等同於世間謀生技藝。 二、「法師」 原指精通佛法、依法為師、指導他人修行的出家眾,門檻極高。現今一般知見端正、受具足大戒、守持規範、通曉佛理教典的出家眾,皆可尊稱「法師」。對寺院長老、大德高僧,為示至高恭敬,可略去法名,直稱「師父」、「法師」;對一般出家眾,為方便分辨,可冠上法名,稱「某某師父」、「某某法師」。 三、單稱「師」 於法名後直接加「師」字,僅限出家眾內部長輩對晚輩、平輩道友之間互稱,絕不適合在家居士用以稱呼出家眾。 以下兩種稱呼,在家居士絕不適用 一、稱「師兄」、「某某師兄」 「師兄」、「師弟」僅限出家眾之間互稱。部分在家居士,對皈依師父的弟子稱「師兄」,甚至以自己皈依時間較早,稱後出家者為「師弟」,此舉完全不如法。對於皈依師父的弟子,同樣應稱「師父」或「法師」。 我們皈依的是三寶,而非單獨皈依某一位師父。在家居士不論年高德劭、修行資歷多久,皆為三寶弟子,唯有尊重三寶,才合佛制。不依佛制、輕慢僧眾,即是輕佛、輕法。已故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老居士,便是在家居士恭敬三寶的最佳典範。 二、直呼法名「某某」 在家居士對出家人直呼法名,極為不敬。世間凡對學校老師,縱未親自受教,亦不直呼其名,而稱「王老師」、「李老師」;何況是為我們傳授佛法的出家僧眾,更應倍加恭敬。在家居士是否恭敬出家眾,反映自身德行修養;出家眾本身,並不會因此有所得失。 圖片及資料來源:湖南佛教網

佛教最為重視「孝道」,世人不解佛教教理,僅從片面認識便以為佛教不講「孝道」、沒有「孝道」思想,甚至認為佛教與「孝道」相違。無論是佛經、歷代高僧大德,乃至佛陀本人,皆時時教示世人「孝道」為第一要事。 佛教闡揚「孝道」最直接、最深入者,莫過於《父母恩重難報經》,此經被譽為佛教第一大「孝經」。佛教將《地藏菩薩本願經》《佛說父母恩重難報經》《佛說盂蘭盆經》尊稱為佛教三大「孝經」。《父母恩重難報經》有兩個譯本,一為姚秦三藏鳩摩羅什所譯(原文「鳩摩羅甚」為錯字,已修正),二為後漢安息國三藏安世高所譯;另有敦煌本,內容與羅什譯本大體相同。 《父母恩重難報經》詳盡闡述父母養育之恩,說明父母深恩難以回報之理,並教導佛弟子如何真實報答父母恩。經云:「佛告弟子:欲得報恩,為於父母懺悔罪愆,為於父母供養三寶,為於父母受持齋戒,為於父母佈施修福,若能如是,則得名為孝順之子。」佛陀在此明示:佛弟子欲報父母養育之恩,當為父母懺悔罪業、供養三寶、受持齋戒、佈施修福;能如是行,方為真實報恩。佛教認為,孝順父母不僅是供給衣食等物質所需,更重要在於滿足父母精神心靈之需求;能為父母懺悔修福、供養持齋者,方為大孝。 佛陀曾為阿難開示母親十大恩德: 一、懷胎守護恩;二、臨產受苦恩;三、生子忘憂恩;四、咽苦吐甘恩;五、回乾就濕恩;六、哺乳養育恩;七、洗濯不淨恩;八、遠行憶念恩;九、深加體恤恩;十、究竟憐憫恩。 由此可知父母養育之恩深重,教導世人時時銘記,以一生心力報答。《父母恩重難報經》中,佛陀告諸大眾:汝等當知,我今為汝分別解說:假使有人,左肩擔父,右肩擔母,研皮至骨,穿骨至髓,繞須彌山,經百千劫,血流沒踝,猶不能報父母深恩。假使有人,遭饑饉劫,為於爹娘,盡其己身,臠割碎壞,猶如微塵,經百千劫,猶不能報父母深恩。假使有人,為於爹娘,手執利刀,剜其眼睛,獻於如來,經百千劫,猶不能報父母深恩。假使有人,為於爹娘,亦以利刀,割其心肝,血流遍地,不辭痛苦,經百千劫,猶不能報父母深恩。假使有人,為於爹娘,百千刀戟,一時刺身,於自身中,左右出入,經百千劫,猶不能報父母深恩。假使有人,為於爹娘,打骨出髓,經百千劫,猶不能報父母深恩。假使有人,為於爹娘,吞熱鐵丸,經百千劫,遍身焦爛,猶不能報父母深恩。 由此可見,佛教之「孝道」,不僅在於物質供養,更在於滿足父母精神心靈之需求。父母養育之恩,非衣食財物所能報盡;當常懷孝順之心,圓滿父母心願,為父母誦經祈禱、持戒修道,懺悔父母業障、令其出離生死,方為真正之「孝道」。 資料來源:五台山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