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農曆新年將至,一年的辛勞也要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了。新年是中國最重要的節日,過年是一個年度的結束,也是一個年度的開始。佛教寺廟在新年期間會舉行如祈福、點燈、放生等各種形式的活動與信眾共慶新春。同時,大年初一是彌勒菩薩的誕辰,彌勒菩薩是未來佛,其笑口常開的形象也讓人們一見就心生歡喜。那麼佛弟子過年怎麼過,佛弟子過新年怎麼過才如法?

首先,作為佛弟子我們應該對應這些世俗之緣,並且把這種世俗之緣轉化成道用。把以往的歸零,重新規劃自己的修行之路,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讓自己身心康泰,法喜充滿。中國的新年都有很深的意義,過年是辭舊迎新,把生命裏不好的東西丟掉,有一個嶄新的開始。
節日期間應該身心安穩,學會恒順眾生,不可情緒緊張讓大家感覺不安,更不能生搬硬套,把大家高興祥和的氣氛搞的彆彆扭扭,讓人對佛法產生誤解。輕鬆的環境才是過年的氛圍,輕鬆也是一種圓融,可以放鬆不可放縱。所以說這期間,一切善行以無心為上,一切功德以無心為真。所以要抱著一切有為處以無為而行善。借用這個時機來辦道修心,即普度眾生,又能讓自己更加進步。
不飲酒、不殺生
新年是中國最注重的節日,我們學佛人在這之間更要尊重生命,持不飲酒戒。生命,對任何眾生都是最寶貴的,能夠不殺生,不教他人殺生在過年期間非常重要,往往這期間,家家戶戶宰雞殺羊,祭奠先祖、敬仰神靈,殊不知裏面的惡業,反使列祖列宗、神靈鬼祇加重罪業。這期間不但不能殺生,更應該用以素食,這樣能增加自己的福報,還能讓祖宗先人,諸神鬼祇得到相應的大利益。酒令智昏,飲酒也是佛門大忌,是佛教的根本戒,因此酒戒要如法奉行。
點燈
佛前的燈,過去都是用蠟燭。有兩種象徵意義:一是燃燒自己,照亮他人。提醒修行人要時刻想到為度眾生而刻苦修行,不能墮落。二是有如此燈能破黑暗一樣,佛菩薩智慧能破煩惱。修行人要深入經藏,學習佛菩薩的智慧,以度眾生。
放生
放生就是救護那些被擒、被抓、將被宰殺、命在垂危的眾生的命,而眾生最寶貴的就是自己的生命得以重拾生機,救他們的命,他們感激最深,所以功德至大!將被捕獲的魚、鳥等生類放之於山野或池沼之中,使其不受人宰割、烹食,便稱之為「放生」。放生主要體現在對生命尊嚴的維護,體現了佛門廣大慈悲的救度精神。放生必須具備足夠的保護動物和環保意識,才會對生態有積極意義。
培植福報
這期間也是我們培養慈悲心的時候,從慈悲心出發,盡自己的能力去幫助千千萬萬的人,從幫助身邊的人開始,身邊的孤寡老人,失學兒童,受災難民,再到佛門宣導的吃素,護生放生。總之,作為一名皈依三寶的在家居士,在新年探親訪友期間,應時刻以醒覺之心觀察世間,在語默動靜中顯現佛子應有的精神風貌,以期以種種方便化導親友回心向善,種植善根。佛教徒只有具備這種責任意識才能自覺覺他,自利利他。
所以說,新春佳節期間是我們調整自己的最佳時期,生活中點點滴滴都是一種修行,過年更是如此,我們學佛人在此期間,更應該身體力行實證佛法,這期間家家戶戶灑掃庭除,這也是我們清除俗事業障的好時候,在家裏將煩惱之塵清掃乾淨,變得清淨亮麗;我們穿戴莊嚴得體。然後以恭敬之心孝親敬友、參拜神明、供養三寶,這些都是佛弟子的如法之舉。善用其心真誠的感恩父母,感謝親友,柔順自己,用自己的改變和真誠讓別人對佛法生起信心。
資料來源:廣州大佛寺

佛教与新年的互动并不是单方面将佛教元素增添进节庆内容中。以寺院为中心,佛教在新年中承载了更为重要的空间意义。按照入唐求法僧圆珍《行历抄》大中八年(854)条的记述:「凡此国人,不论男女,于正月中,爱游寺观,礼佛看僧。因此多人入寺游纵。」宋代吴自牧《梦粱录》卷一更明确表示,「正月朔日,谓之元旦,俗呼为新年。一岁节序,此之为首……不论贫富,游玩琳宫梵宇,竟日不绝。家家饮宴,笑语喧哗。此杭城风俗」。

遊寺礼佛 俗讲布施
由此可见,正月一日的游寺礼佛成为彼时民众必不可少的生活习俗,人们成群结队前往寺院礼佛见僧,已经是常见的文化活动。同时,寺院也已经超越神圣空间的范围,在节庆中作为大众社会生活的一部分,发挥着世俗空间的文化整合功能。以寺院空间为中心,新年有一系列活动。除夕之夜,伴随寺院钟声进入新年,对民众而言具有特殊的仪式感和意义。除夕撞钟也成为新年里的重要习俗。撞钟为108次,其中原因有二:一是烦恼共108种,撞钟象征烦恼的破除;二是12个月、24节气、72个候共108个,撞钟是一年时间的象征。由此可见,除夕撞钟是以寺院空间为依托,佛教与中国传统岁时文化融合的象征。
新年期间,寺院还会举行俗讲活动。所谓俗讲,是以世俗大众为对象,僧众对佛教经义进行通俗浅显的讲唱活动。根据圆仁《入唐求法巡礼行记》记载,正月一日「家家立竹杆,悬幡子,新岁祈长命。诸寺开俗讲」。韩愈在《昌黎先生文集》卷六《华山女》中也描绘了俗讲的情况:「街东街西讲佛经,撞钟吹螺闹宫廷。」由此可见,俗讲早已成为新年期间寺院的一项节日庆祝活动。而伴随俗讲的是布施。在正月一日,民众布施祈愿,敦煌写卷《施舍疏文》保存了中唐时期布施的细节,可以让我们窥见新年布施的大致情况,「红花一斤,铁二斤,施入写种。右所施意者,为合家大小报愿平安,今投道场,请为念诵。正月一日弟子无名疏」;「票两硕布一尺,施入铸钟。若所施意者,为合家报愿平安,[今投道]场,请为念诵。正月一日弟子贺升朝谨疏」。新年布施是一种以民众为主体的活动,费用自筹,目的是祈佑或为亡人荐福。
整体来看,寺院作为新年活动中重要的空间,提供了民众世俗的社会活动场所。同时,其作为佛教的神圣空间,又具有世俗空间不具有的宗教功能。因此,寺院在新年中为大众提供了「祈福灭罪」的一种途径。

服務大众 引导生活
无论是佛教整体还是寺院空间,作为佛教代表直接参与新年活动、与民众接触的是现实中的僧众。僧众作为佛教的「实践主体」,是印度、中国佛教的接受、转型和传播主体。佛教在中国的社会生活化需要以僧众为主体来完成。一方面,僧众融入社会生活,参与到新年中,服务大众;另一方面,僧众又通过适应、改造、诠释中国传统文化,承担了引导民众生活的角色。
僧众在新年中的社会角色很好地体现在庙会活动上。庙会是一种集宗教、集市、娱乐为一体的综合性民俗活动,是中华民族特有的文化遗产。新年逛庙会也成为一种社会风俗。据记载清代岁时风俗的杂记《燕京岁时记》所云,「每至正月,自初一日起,开庙十日。十日以内,游人坌集,士女如云」;「开庙之日,百货云集,凡珠玉绫罗,衣服饮食,星卜杂技之流,无所不有,乃都城内之一大市会也」。

庙会不仅提供敬香拜佛、求福祈愿的寺庙基本功能,还云集商贩进行商贸活动,以及民间艺人的娱乐表演。内容如此庞杂的民俗活动,僧众不仅参与其中,更是服务大众的主体。如上文所论的燃灯、俗讲等节庆活动,专门设有「燃灯僧」「俗讲僧」,敦煌遗书中也保存有多篇供燃灯诵读的《燃灯文》,这些都是僧众履行节庆角色的证明。此外,僧众深入参与庙会,甚至进行表演仪式让民众观看。
以庙会等节庆活动为平台形成的是以大众日常生活为中心的新年活动。僧众在其中服务大众,并在佛教融入中国传统文化后,承担起了社会生活引导者的角色。诸如庙会等新年民俗活动,不仅体现了僧众对广大民众固有生活习俗的影响,同时也加快了佛教社会生活化的进程,使之逐渐成为中国化的佛教。
民众的祈愿心理,是一种古已有之的民俗心理现象。新年本身就起源于驱邪除祟、追求幸福安康等祈愿活动。而佛教为新年增添新的元素,通过将祈愿心理仪式化,为新年提供了难能可贵的精神价值。新年期间,很多寺院都会举办祈福法会,祈祷正法久住、国泰民安等。更重要的是,法会并不局限在佛教内部,而是一种民众参与其中的公共性活动。法会中举行的燃灯、诵经、念佛、礼忏等各类活动,让参与者在感知新年深层次文化内涵的同时洗礼了心灵,达至社会的整体清净安宁。这个过程中,佛教深化了传统新年习俗的内涵和价值,让新年习俗更具有精神层面的意义。本文整理自——中国社会科学网,圣凯《春节习俗与汉传佛教社会生活》
数据源:广东岭南禅宗文化研究中心

三春首朔,不限良緣。節慶與宗教這兩個文化現象之間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農曆新年起源於中國殷商時期的歲末年頭祭神、祭祖活動,這種宗教屬性恰為新年與佛教的結合提供了媒介。

隋唐以來,在每年歲末年初之際,官方都會舉辦佛教七日道場活動,即在城中心建道場,連續七日進行祈祭佛事活動。據載,隋煬帝大業三年(607)正月,「詔天下州郡七日行道,總度千僧,上親制願文曰:菩薩戒弟子皇帝楊總持,稽首和南十方諸佛,願以度人出家功德,普為有頂無間(天宮地獄)清淨罪垢同至菩提(云云)」。唐太宗貞觀元年(627)正月,「詔京城德行沙門,並令入內殿行道七日」。而按照明代《月令採奇》卷一的記載:「是日(正月一日),彌勒尊佛誕。又藏經雲:「是大佛」這種佛事活動本是以佛教文化為背景進行的,但因為與新年時間吻合,佛教遂以此與中華文化融合,逐步使新年演變為拜佛祈福與祭神祭祖合而為一的混合型節日。

至於這一活動的具體內容,根據敦煌寫卷《新歲年旬上首於四城角結壇文》:「新歲迎初,結壇於四門四隅,課念滿七晨七夜。」所謂四門結壇的儀式,即「於各方位設壇台,懸掛佛像、焚香、燃燈及散食,然後由寺院僧徒輪番誦經,晚上則以念唱佛名為主」。佛教通過為新年增添更加完備宗教儀式的方式,使到寺院祈福成為新年民眾社會生活的部分內容。
以新年為契機的佛教社會生活化更為直觀的例子,是元宵節的張燈活動。雖然元宵節張燈來源複雜,但基本可以認定受到了佛教的影響。佛教教義中,燈火有諸多妙用,「一燈能破千年暗」,燈火可以破人世黑暗,現佛之光明,去除眾生煩惱。能夠確切表明張燈與佛教直接相關的最早文獻是梁簡文帝蕭綱的《正月八日燃燈應令詩》

藕樹交無極,花雲衣數重。織竹能為象,縛荻巧成龍。
落灰然蕊盛,垂油濕畫峰。天宮倘若見,燈王願可逢。
詩文前兩句描述了當時燈會的盛況,而最後所言「燈王」即是指釋迦牟尼。敦煌文書中的《太子成道經》記述釋迦牟尼為「寶燈王」,並且「身上燃燈千盞」。到隋唐時期,元宵節張燈正式成為民間習俗。隋煬帝作《正月十五日於通衢建燈夜升南樓》:
法輪天上轉,梵聲天上來。燈樹千光照,華焰七枝開。
月影凝流水,春風含夜梅。幡動黃金地,鐘發琉璃台。
詩文描繪了燈火輝煌夜晚的熱鬧景象,佛教元素「法輪」「梵聲」明顯表現在這一畫面中。佛教對元宵節的影響,在後世更為明確,入華求法的日本僧人圓仁在《入唐求法巡禮行記》卷一中就說:「當寺佛殿前建燈樓;砌下、庭中及行廊側皆燃油燈,其盞數不遑計。」此後,宋代《事物紀原》、元代《歲華紀麗譜》、清代《清嘉錄》等作品均有所記載。佛教透過燈會等活動走入民間,直接將諸多文化要素引入中國傳統節日之中,使之成為中國人日常文化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本文整理自——中國社會科學網,聖凱《春節習俗與漢傳佛教社會生活》
資料來源:廣東嶺南禪宗文化研究中心

農曆新年有著深厚悠久的文化底蘊,作為中國文化中最重要的節日,新年的習俗也是在眾多傳統節日中最為豐富的,每一項都寄託著人們對於未來一年的美好期望,承載著人們對美好生活的期許。自佛教傳入中國後,佛教不斷吸收、接納,逐漸融入到中國文化中,成為中國傳統文化中的重要組成部分,滲透到了中國人生活方面,對廣大民眾的思想觀念及社會習俗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其中,包括新年的習俗,也隨著佛教的進入而增添了許多精彩的內容。這是佛教中國化、本土化中的具體展現,也是佛教在歷史沿革上,為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貢獻力量的體現。今天,我們便來略談佛教文化中衍生出來的新年習俗。

敬香禮佛
每逢新春佳節,廣大民眾都會結伴前來寺院敬香禮佛。以真摯感恩的心,虔禱質樸的心望,以期許獲得福氣和好運,獲得佛教的祝福與加持。尤其是大年初一,寺院便成為了人們新年祈願、寄託祝福的所在,歲首燒頭香,更是使各大古刹前人頭攢動。這其實是佛教本土化的一種表現,「上頭香」這種形式,如今已成為了節日民俗的一部分。
實則,在佛教看來,供養佛、法、僧三寶,不在於供養物的貴賤多寡。佛教界持續宣導文明敬香,以正信正行引導信教群眾,並不提倡市民搶第一炷香、燒高香、大香。沉香,是傳統供佛善妙之香,法量大和尚有漢俳詠沉香雲:「智火焚覺香,獻供三寶祝吉祥,無量功德藏」,新春佳節,歡迎廣大善信來六榕為十方三寶奉上一柱清淨殊妙的沉香作至誠恭敬之供養,既增上福德,又維護環保,給廣大群眾帶來殊勝微妙的清雅高潔的禮佛體驗,心生隨喜,福增河沙。以此功德,祈願諸佛菩薩、龍天護法,放光加被,眾善信增福增吉祥,龍年龍馬精神,安康如意,越來越好!

迎新祈福
正月初一是彌勒菩薩聖誕,每逢這一天,寺院裏一般都會舉辦齋諸天祈福大法會。許多信眾也會趕來寺院,參加新春祈福法會,禮敬諸天,祈求福祉,沐浴法喜,寄託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除去參加祈福法會,許多善信也喜歡在春節期間,來寺院遊覽禮佛,人們相信,在新的一年開啟之時,前來清淨道場,卸下塵勞,洗滌身心,向諸佛菩薩祈願祝禱,定然能夠在新的一年裏獲得無上加持,諸事順遂,順利如意。

元宵張燈
正月十五元宵佳節,佛教僧人有觀佛舍利、點燈敬佛的傳統。東漢明帝時期,明帝信奉佛教,就命令士族庶民都要張燈結綵,在皇宮和寺廟裏更要「燃燈表佛」,以表示對佛教的尊敬和虔誠。 此後,元宵供燈的佛教禮儀逐漸由宮廷流傳到民間,由中原發展到全國,逐漸形成民間盛大的節日,點燈、賞燈蔚然成風。
《維摩經》中說:「譬如一燈燃百千燈,冥者皆明,明終不盡。」以燈比喻佛法的弘揚無邊無盡,燈燈相傳、光光互照,燃起我們的心燈,使大慈大悲的大愛傳遍世界的每個角落,把佛法的甘露妙雨灑遍每個人的心中。
因此,在元宵佳節,佛寺常會點燈敬佛,或是舉行傳燈法會,祈願佛法智慧之光,照耀大千世界。「元宵張燈」這個佛教傳統,經過漫長歲月的推廣及傳承,逐漸走入了社會當中,點燈、賞燈,寄託了人們對人夀年豐、團圓和合的美好期望。

今日,我們略為瞭解了三項由佛教傳統中衍生、漫行於社會生活、為社會大眾所喜聞樂見的農歷新年習俗,實則,這是佛教文化和中國本土文化融合的一種映射,佛教既保證了自己宗教化的一面,也為豐富中國傳統文化造成了深遠的影響,更重要的,佛教的慈悲與利他,包容與廣大,得以更廣泛地弘揚。
圖片及資料來源:廣州六榕寺

春光綺麗,榕枝堆煙,又是一年新春勝景。春,是生機勃然的時節;春,是萬象更新的時刻。蕭條大地,一遇見春的光顯,便要點開光華燦爛的色彩,所謂萬紫千紅,千花競秀,百鳥和鳴,處處流露著春的顏色,物物顯示著春的爛漫。春陽斜照花塔,榕蔭遍灑碧瓦,值此春色漫漫之際,便讓我們以春光會通佛法來談一談吧!

春風無形正如佛法
春風無形,惠被萬物,正如佛法,普濟群生。一切草木未逢春之際,枯燥沉潛,得到春風的化育便會展開它們的生機—抽根、茁苗、生枝、發葉。正如眾生未得遇佛法以前,於煩惱業海中沉淪掙扎,一旦獲到佛法真理的指引,走上趨向涅槃的菩提大道;得到了佛法的涵養,增長菩提善根,滋潤道苗,開般若花,結菩提果。
春光廣布,澤披大千,正如佛光,無遠弗屆。廣袤大地得到春光的潤澤,萬象霎時一新,即時成為一個生氣盎然的世界。人們得著佛法的薰陶,心地清淨澄澈,遠離顛倒夢想,若能時刻保持正念正知,依照佛法如理行持,自護護他,自利利他,必可轉煩惱為菩提,必然能將這紛繁複雜的人間轉變為莊嚴美滿的極樂世界。
春,是改故滌新:它的到來能使萬類維新起來;正如佛法能洗滌一切沉痼惡習,淨化每個人的身心,乃至心心相印,使這世界亦得到滌蕩,成為一方淨土。
春,是一視同仁的:有情無情,都為春光之柔和溫暖而生氣勃勃,欣欣向榮。正如佛法之悲,誓使一切眾生離苦得樂。
春,是殊勝圓滿:春光萬匯齊收,誓讓一切生靈皆受惠澤,勃發無限生機;春光不擇皇都陋巷,普皆流瀉,正如佛教的教義極為圓滿,所以能夠三根普被,廣度有情。
春光正隆,我們邁入新的時輪,春光易逝,把握修行好時光。

佛法百千萬劫難遭遇,願我們時刻思惟銘記,今生得遇佛法,何其難得,應當勇猛精進,實地真修,以期解脫安樂,究竟成佛。如此才可謂不蹉跎時光,不辜負己靈。今日當下,春光柔媚,花色爭妍,願我們「享受」這春日的饋贈,抖擻精神,當勤精進。
願我們了知生滅無常,以緣起的智慧,如實觀照世間萬事萬物之相互依存和變幻無窮;願我們深信業果諦寶,善自調伏自心,依佛法修持的信解行證之坦途而轉煩惱成菩提;願我們遠離顛倒夢想,洞察生命本質,向內自省蛻變使生命日臻于成熟與完善之境;願我們守護正念正知,耕耘慈悲喜舍,以堅毅篤定之心投身於自利利他向善向上之事。願在春光普澤之下,我們行走于修學的道路上,日新月新,砥礪前行。
資料來源:廣州六榕寺

如果你相信一切由心做的話,妖魔鬼怪只不過是心魔、幻境,那唸句「般若波羅蜜」,提醒自己以智慧克服心魔,說不定真的可能降魔呢。

港產鬼怪電影裏時有驅鬼人口唸「般若(音波野)波羅密」作驅魔的咒語,其實這不是一個降魔的咒,而是一個梵文佛經名詞的繙譯,意思是以智慧達到修行的終極目標,解脫。佛教的修行基礎是修心,尋回真實(本來面目),人人皆能成佛,並未有一個全能的神幫助信徒扭轉乾坤。
佛教本土化 信眾多寄託
和其他宗教一樣,很多信眾向佛和菩薩祈願,希望菩薩能夠回應他們的願望(菩薩是還未成佛的覺者)。一些佛經裏面亦有很多有關超自然的能力(神通)、境界和事迹的描述,例如《佛說阿彌陀經》說及的西方極樂世界,就有點近似人類祈願的理想國度(阿彌陀佛和觀世音菩薩可能是中國人最常聽到的菩薩,很多非佛教徒在危急時也可能會呼喊他們的名字)。
其實,這都是釋迦牟尼佛為了因應我們的慣性思維而設計的一些介入點(佛教所謂的「方便」),人總是希望有一個可以依賴、聽自己祈願的超自然體,神、祖先、山嶽、動物都可以成為崇拜物件。佛教傳到中國後,自魏晉南北朝(西元220-589年)就開始本土化,混入中國儒家、道家和民間神話風俗元素,現時我們超渡(滅罪、消災、積福)和追思去世的親人的佛教儀式,是建基於南北朝時梁武帝的制定(梁皇寶懺),這是糅合儒家孝親思想和道教儀式的漢傳佛教儀軌。
以智慧克服心魔 離苦得樂
佛教修行的最終目的是離苦得樂。拜佛是尊重佛作為我們導師,報答佛恩,亦有借境調心之意,增加信心,不是求神庇佑。正信的佛教徒相信因果,修行累積善緣,佛教不迷信,但可以接受一些儀軌,感應(宗教經驗)、寓言、隨緣說法,作為「方便」。是謂「佛說菩提心(求道心)是因,慈悲為根本,以方便而至於究竟(終極開悟)」《大日經》。
現在無論是研究佛學(哲學)還是學佛(宗教信仰)的人,都是希望透過修心,從世間的煩惱解放出來,接觸佛教思想的媒介已經很多元化和趕潮流。由進念藝術團體演出,有一行禪師、衍空法師、僧徹法師參與創作的多媒體舞台劇《華嚴經》(漢傳佛教華嚴宗的開宗經典),標榜經中治心名句「心如工畫匠,能畫諸世間」,就頗受歡迎,已重演過多次了。如果你相信一切由心做的話,妖魔鬼怪只不過是心魔、幻境,那唸句「般若波羅蜜」,提醒自己以智慧克服心魔,說不定真的可能降魔呢。
作者:馮孝忠太平紳士
佛教徒,專修淨土宗。現為恒基兆業地產有限公司執行董事。著作有《轉工前,停一停想清楚》、《人生禪語》。

「怒」是一種很傷身的情緒,怒氣一發,則氣逆而不順,易傷身。控制怒氣的良方,便是把不生氣的理由放在心上,借著意志力,把心智專注在有益身心的事上,以消除負面的情緒。

要對侮辱我們的人表現出平靜的一面是不容易的。雖然身體並沒有受傷,但自我已感到受辱,因此便想反駁攻擊。面對侮辱而報以謙和與尊重,是非常困難的表現。然而,人格的挑戰就看我們如何處理日常生活中所面臨的考驗,可是人似乎從小就喜歡採取報復行動以滿足虛心。「心懷他人淩辱我、鞭笞我、擊潰我、掠奪我的想法,將無法澆熄仇恨之火。」釋迦牟尼佛。
能驅散黑暗的是光明,而非黑暗。能熄滅恨意的,是仁慈的愛,而非仇恨的心。有些人像是刻在石上的字,易怒而且怒氣可以歷久彌新。有些人則像寫在沙裏的字,易怒但怒氣很快就消弭於無形。有些人則如寫在水中的字,不留任何已成過往的想法。但最完美的人是如寫在風中的字,讓侮辱和逆耳的批評與意識中擦身而過,他們的心中永遠都是純淨而安寧,呈現出光可鑒人的一面。
覺察
縱使對於他人給予的不平等待遇感到氣憤不已,仍應克制怒氣。因為處在受擾的心靈狀態中,心智無法維持在正路上。憤怒時,必須警覺自己的怒氣,冷眼觀察我們的憤怒,當它是一種心理狀態,不要接近導致憤怒的事物。生氣時,應該訓練自己去觀察、分析自己的感覺,借由不斷的自我分析,將使人更有自信控制自己,不至於做出愚不可及、毫無理智的事情。

釋尊的箴言是:
「所謂好,是在行為上有所約束;所謂好,是在言談中有所節制;所謂好,是在心中保持分寸;所謂好,是在任何事上皆動靜得宜。人品至高者會在各方面克己自勵,因而能夠從悲苦中解脫。」
因緣和合 善惡有報
克制怒氣的方法因人而異,其中一個頗具效果的方法便是「時間延宕法」。曾經有位先哲總結了這樣的方法:「生氣時,在開口前數十下;如果異常憤怒,那就數到一百吧!」
有個口訣可以更有效地控制自己的脾氣,不妨每天在心裏對自己多念幾次:「我可以克制自己的怒氣,我可以緩和自己的暴躁,我可以常保冷靜和諧之心,我可以如磐石般屹立不搖,我對自己有信心並充滿希望。」借著重複這些話,可以增強信心,換取心靈上的平靜,縱或面對冷酷無情的人,也可以牢記釋尊所言:「倘若有人愚昧地戕害我,我會還以無限的愛;愈是惡意的待我,愈是要以謙和的態度相待;我會因而得到善果,而他卻落得惡名昭彰」。一個邪惡的人侮辱一個德性崇高的人,猶如一個人抬頭向天吐口水;唾液不僅沒有汙損了天,反而弄髒了自己。譭謗者宛如向人撒沙土;逆風時,塵土反而吹向撒弄者。一個品德高尚的人不會受到迫害,倒是譭謗者會遭不幸纏身。
回想我們所恨之人的一些優點,對拙劣的人格弱點,視而不見,並且想想他的善良本質及曾做過的好事,如此,怒氣便可能和緩下來,心中更會充滿慈愛。牢記因果報應,今日種的因,明日結成果,萬物皆然。明瞭這個法則,便不容易對他人動怒,相反的,還可培養慈悲為懷的心,而他人則必須面對自己劣行所種下的惡果。
對於錯怪或傷害自己的人,我們的思慮不要被仇恨所蒙蔽,懷恨對自己比對他人所造成的傷害,有過之而無不及。因此,即使活在仇恨的環境中,也要努力經營一個充滿歡樂與愛的生活。
作者:達摩難陀法師
資料來源:廣州光孝寺

只要留心觀察就不難發現,無論是寺院裡的佛像雕塑,還是字畫玉器上的造像幾乎所有佛菩薩都是赤腳,那麼佛菩薩為什麼都是「赤腳」的呢?

其實這個問題我們在經 書中就可以找到答案,《佛說處處經》雲:佛不著履,有三因緣:一者,使行者少欲二者,現足下輪三者,令人見之歡喜。
第一:使行者少欲行者就是指僧人。鞋子是身外之物,佛陀以不穿鞋的形象來勸化世人減少物欲,切勿產生迷戀物質享受的欲望,也是提醒行者要有苦修的決心。
第二:顯現足下的千輻輪相千輻輪相,是「如來三十二相」之一,指佛腳底的轂網輪紋,眾相圓滿,有如千輻輪。佛陀足下的千輻輪相體現了自性功德成就,更是為了說法教化來利益無量眾生,令眾生發菩提心,入佛法中修行,證得成就。
第三: 令見者歡喜佛足印原是佛陀涅槃時,留在摩揭陀國巨石上的腳印。因為佛足有如此的妙相,所有見到佛足者,都會生歡喜向佛之心。

如果你曾看過穿鞋的佛菩薩造像,也不需要質疑。《金剛經》有言:「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
不論是穿鞋或是赤腳,都是虛妄相,不必執著於此。學佛更重要的是藉由觀察內在實相,如實地觀察事物的實相,不斷修習,才能從所有的不淨、雜染、痛苦中徹底解脫。
圖片及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