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法中所說的苦有兩種,身苦和心苦。老病死屬於身苦,是色身的自然規律,即使聖者也會存在。 精進修學的佛弟子能看清,色身是五蘊和合的「假我」,就不會為之左右。當然這並不是完全不管,而是該治療就治療,該調養要調養,但沒有怨忿、抗拒、煩惱的情緒。同時,良好的心態有助於恢復健康,即使無法根治疾病,至少也能改善自己與照顧者的生活狀態。 除了疾病,在工作、情感、人際等各方面遭遇的挫折也都是這樣,看清萬事都是因緣和合而來的,因緣不具足則散,本質上就沒有永恆不變的事物,也從來沒有「事事皆如我心意」的人生。身已經苦了,只能及時止損,別再苦上加苦,白挨這第二支毒箭,再讓自己心苦了。 圖片及資料來源:上海玉佛禪寺

孝之為道,其大無外。一切諸善,無不彌綸。然有世出世間,大小本跡之異。在現實的生活中,面對事業瓶頸、帶孩焦慮、中年危機等困擾,佛弟子該如何做? 世間之孝,服勞奉養以安其身,先意承志以悅其心,乃至立身行道以揚名於後世。雖其大小不同,皆屬色身邊事。縱令大孝格天,究於親之心性生死,無所裨益。所謂徒徇其跡而不究其本。況乎殺生以養以祭,俾親之怨對固結,永劫酬償不已者乎。 出世間之孝,其跡亦同世間服勞奉養,以迄立身揚名。而其本則以如來大法,令親熏修。親在,則委曲勸諭,冀其吃素念佛,求生西方。吃素則不造殺業,兼滅宿殃。念佛則潛通佛智,暗合道妙。果能深信切願,求生西方。必至臨命終時,蒙佛接引,托質九蓮也。從茲超凡入聖,了生脫死。永離娑婆之眾苦,常享極樂之諸樂。 親沒,則代親篤修淨業,至誠為親回向。心果真切,親自蒙益。若未往生,可即往生。若已往生,高增蓮品。既能如是發心,則與四宏誓願相應,菩提覺道相契。豈獨親得蒙益,而己之功德善根,蓮台品第,當更高超殊勝矣。而況以身說法,普令同倫發起孝思乎。此其孝方為究竟實義。 資料來源:廣州大佛寺

在家學佛的居士,必須要清晰界定自身的角色與責任。作為家庭中不可或缺的一員,我們承載著家庭的責任與義務。只有家庭安定和樂,我們才有更多的能量去護持道場。 注意,在家人切勿以出家人的標準來衡量和要求自己,這可能會引起家人的誤解和排斥。 學習佛法,無疑一件值得稱讚的好事,但需謹記,我們應學會將佛法巧妙地融入日常生活,而非忽視自身家庭。在家學佛,並不意味著與世俗社會脫節、格格不入,相反,我們需要在家庭與修行之間找到平衡點,做得更好。 家庭也是修行的道場,一個修為好的在家居士,學佛之後,會對家人更加關愛與照顧,讓家人歡喜,使家人感受到佛法的真諦。 當居士在家中修行很好時,便能影響整個家庭的人。家人的思想受到感化後,不僅不會反對學佛,還會給予支持、讚美,並逐漸跟隨著一起學佛。這就是以身作則、從自身開始引導身邊的人、以身弘法的重要作用。 資料來源:四川省綿竹市吉祥寺

一次,佛陀住在摩揭陀國王舍城郊外的一處山中,被飛來的碎石片刺傷腳部,並且流血。但佛陀心中保持正知正念,默默承受身體的痛苦,心中卻不起煩惱。還有一次,佛陀遊化到恒河下游北岸的跋耆國,住在設首婆羅山一處有野鹿出沒的林中。某日,來了位120歲的老居士那拘羅,他向佛陀頂禮問訊後說:「世尊!我年紀大了,常常為衰弱與多病的身體所苦,行動很吃力,每次來見世尊與幾位我敬重的善知識比丘,都很不容易。但願世尊為我說法,讓我長久獲益,永遠安樂。」 佛陀說,「善哉!正如你所說的,上了年紀的人,身體必然多病痛,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應當這樣學,我的身體雖然病了,但是我的心不病。」那拘羅聽後覺得很歡喜,禮謝佛陀後就離開了。隨後,那拘羅愉快地去見正在不遠處樹下打坐的舍利弗尊者,舍利弗明顯看出那拘羅容光煥發、精神愉悅。「剛剛世尊以甘露法灌溉滋潤我的身心呢!」 那拘羅轉述了佛陀的開示。 舍利弗問,「你何不繼續問佛陀,甚麼情況是心隨著身體生病而生病?甚麼情況是心不隨著身體生病而生病?」那拘羅知道舍利弗智慧第一,轉而請求舍利弗詳加解說。於是,舍利弗說道:不曾聽聞正法的愚癡凡夫,對自己色身的生起、消失、味著、禍患、出離(苦、集、滅、道、味、患、離「七處善」)不能如實了知,就會對色身產生了貪愛執著,以致於以為這是生命主體的「我」,要不,就以色身是「我」所有的而執著於它。所以,當色身發生變化敗壞了,心就隨之而動,生起憂、悲、惱、苦、恐怖、顧念、不舍、障礙了。 同樣的道理,對自己的「受、想、行、識」也一樣,一旦以為其中哪一個是生命主體的「我」,或者為「我」所擁有,或者在「我」之中,或者其中有「我」,只要以為生命中有一個不變的「我」是生命的主體,其結果就必然是——色身有苦時,心也跟著苦。甚麼情況下,心不會隨著身體生病而生病?多聽聞正法的佛弟子,對色身的生起、消失等都已如實了知,與之前所說的愚癡凡夫相反,對色身不會貪愛樂著……不認為有生命不變的主體的「我」並產生執著,那麼當色身發生變化敗壞時,心不會隨之牽動,就不會有憂、悲、惱、苦、恐怖、顧念、不舍、障礙了。 聽完舍利弗的解說,那拘羅老居士有了深徹的理解與體悟,當下證得法眼淨:見法、得法、知法、入法,不再需要靠別人而能解決自己的疑惑,于正法中,心不再畏懼。他從座位上站起來,整理好衣服,恭敬地合掌,對舍利弗說:「大德!我已經證悟,得到超越與度脫。現在,我歸依佛、法、僧眾,為佛弟子,請當我的見證人。從現在起,我終身歸依三寶。」 資料來源: 上海玉佛禪寺

黃昏時分,寺院裡的鐘磬相和,僧眾隨木魚與引磬的節律唱誦經偈,這便是梵唄。所謂梵唄,是佛教的唱誦之聲,用清淨平穩的旋律持誦佛號、經文、偈頌與陀羅尼,常見於早晚課、法會與齋儀。它不是舞台表演,而是法事中的修行之道,以聲攝心,令散亂歸於安定。古德稱「梵」為清淨與梵音之義,「唄」即讚頌之歌,合而為能淨心的法音。 為什麼說梵唄是一種心靈環保?環保是減少污染、恢復清澈;梵唄則是減少心的污染,讓本具清明顯現。唱誦時,身體端正,呼吸放長,語、身、意三者同向,讓煩躁與妄念像渾水靜置,自會澄清。《法句經》言:「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自淨其意,不只是觀念轉念,而是透過可操作的工夫讓心逐步清淨,梵唄正提供了這樣的載體。 它如何轉染為淨?第一是聽覺的回向內觀。《楞嚴經》觀音法門揭示:「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人容易被外境的聲音牽引,梵唄把聲源穩定在佛號與偈頌上,讓我們順著聲波回聽自心,注意力從外散轉為內定。第二是呼吸與節律的調服。整齊的節拍令氣息均勻,心率平穩,心便不易躁動。第三是語義的導向。所唱的是覺悟、慈悲、願力之詞,文字像路標,帶動情緒與價值取向向善。《佛說阿彌陀經》說:「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聞說阿彌陀佛,執持名號,若一日、若二日、若三日、若四日、若五日、若六日、若七日,一心不亂。」名號是最簡約而有力的內容,反覆持誦,使心專一。 心耳「聽」出內在的聲線 不少初學者怕自己聲音不好,其實梵唄重在調心,不在炫技。可以從最簡單的佛號或短偈開始,聲量以自己能聽見又不費力便可,讓一句一息自然相隨。在不便出聲的環境,亦可默念,以心耳「聽」出內在的聲線。當環境嘈雜時,不用對抗噪音,只需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那條穩定的旋律,久之便能在動中見靜。《維摩詰所說經》說:「若菩薩欲得淨土,當淨其心。隨其心淨,則佛土淨。」環境未必即刻改變,但心淨之處,自有清涼。 從這個角度看,梵唄確是心靈的環保,它減少情緒與語言的「廢氣」,回收散亂的注意力,讓心的「可再生能源」定與慧一一被啟動。當我們以梵唄攝心,染著因習漸輕,清淨與慈悲自然生起。等到聲息止時,那份安然仍在,像雨過天青,水本來就清,只是塵垢暫時被拂去而已。 參考文章 1. 《佛說阿彌陀經》(鳩摩羅什譯),CBETA 2. 《大佛頂首楞嚴經》卷六(觀世音菩薩耳根圓通),CBETA 3. 《維摩詰所說經·佛國品》(鳩摩羅什譯),CBETA 4. 《法句經》偈183,CBETA 作者:甯瓏 香港中文大學佛學研究碩士畢業生。 緣份,就像種子要遇見陽光和水才能成長。每一種偶遇或許都不是巧合。既然我們有緣相聚、相識、相處或求學,就不必執著這是因,還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誠對己對人,必是有智慧的人。

在釋迦牟尼佛涅盤後,當時的佛弟子們為了將佛陀的教法結集起來,召集了五百阿羅漢,由阿難尊者根據昔日聽聞的佛陀教法,當眾複述誦出形成了《阿含經》。 《阿含經》裡有不少故事和譬喻,都是佛陀對於弟子和比丘們的修行問題所做的回答和點撥,以及與修行相關的譬喻故事,相對容易理解。當年比丘們在修行中出現的問題或偏差,或許也正困擾著如今的佛弟子們,有些故事的對話似乎正映射著現今出現的一些現象。以下選取阿含經中的故事,希望能對大家有所啟示。 第二支毒箭 一次,佛陀在摩揭陀國首都王舍城北郊的迦蘭陀竹園,問比丘們:「一般人都有樂、苦或不苦不樂的感受,有修有證的佛弟子也有這些感受,但和一般人有些甚麼明顯的差別呢?」比丘們答不上來,請求佛陀為大家解說。 佛陀開示道,一般人遇到生理上的各種苦痛,甚至於有致命之虞時,心裡禁不住地生起悲傷憂愁、痛苦怨歎,繼而憤怒迷亂而失去理智。這時,有「身受」與「心受」這兩種感受交相增長蔓延。就像有人中了一支毒箭,接者馬上又中第二支,成了苦上加苦的雙重痛苦。 這是因為一般人的無知,讓他們在歡樂時就縱情享樂,成了欲貪煩惱的奴隸不自知;痛苦時生氣不悅,成了瞋患煩惱的奴隸而不自知;在不苦不樂時,則渾沌不明,對於苦、樂兩種感受的生成原因、消失變化、餘味黏著、終是禍患、必須捨離等,都沒有真切如實的證知,成了愚癡煩惱的奴隸而不自知。這樣,當他快樂時,就被快樂所牽絆;痛苦時,就被痛苦所牽絆;連不苦不樂時,也被不苦不樂牽絆著,這就是深陷「貪瞋癡」,為生老病死、憂悲惱苦所牽絆的一般人。 但是,有修有證的聖弟子就不一樣了,當他們遇到生理上的各種苦痛,甚至於有致命之虞時,心裡不起悲傷憂愁、不痛苦怨歎、不憤怒迷亂,所以不會失去理智。這時,他只有一種感受,那就是「身受」,而沒有「心受」。就像中了一支毒箭後,不再中第二支。 當他們有樂的感受時,心不染著,所以不會成為欲貪煩惱的奴隸;有苦受時心不染著,所以不會成為瞋患煩惱的奴隸;在不苦不樂時,對苦、樂兩種感受的成因、消失變化等有真切如實的證知,不會成為愚癡煩惱的奴隸。這樣,就不會被樂、苦或不苦不樂所牽絆,解脫了貪嗔癡的控制。 資料來源:上海玉佛禪寺

年青的佛陀文武雙全,他的生活雖然美滿幸福,但卻為了找不到人生的真理和生活的意義而煩惱。他覺察到傳統文化(婆羅門教)不能解決人類所面對的痛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求不得、憎怨會),便下定決心找出原因和解決的方法,於29歲出家《普曜經.卷四》。 在恒河流域行腳六年,參訪了許多大師,即所謂六師外道(見於《佛說梵網六十二見經》),研習他們的道理和方法,修習禪定,最後嚴修苦行六年,但這一切都不能使他得到解脫,最終在尼連禪河邊佛陀伽耶(在今比哈爾邦內伽耶地方)的一棵菩提樹下靜坐,夜睹明星,見一顆明星從東方冉冉生起,明星觸動到他的「本覺」,「無分別心」現前(止觀雙運),體驗「緣起中道實相」,從一切障礙與苦惱中獲得解脫,降服魔軍(克服身魔、心魔、外魔),徹底體悟和親証宇宙人生的真理,見性而大徹大悟(見性成道),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發現原來人人皆可成佛:「大地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但因妄想執著,而不能證得。」成為人間佛陀,時年35歲。(菩提樹下悟道 ﹕明星離我那麼遠,何止億萬裡路,光明卻在我眼前,通達無礙。億萬裡路不止,相隔多少光年,這麼遙遠的距離,我都看得到,橫向四方看,也看到無量無邊,我這個見性原來這麼大。見性多大,心就有多大,佛性就有多大,知覺就有多大,所以我這個覺知無可限量。) 釋尊體悟的人生真理與實踐的方法,有別於當時的傳統信仰(婆羅門教)和六師外道,佛陀常說:「人人皆有佛性,眾生皆可成佛。」,這就是佛教的特性。佛陀以深入淺出和入世的教法,來推展他的體悟。 首先在波羅奈的鹿野苑為他的一群老同修 — 五個苦行者,作第一次的說法(初轉法輪),推動了不共世俗的「四諦」法輪,接受五比丘皈依為出家眾,佛法僧三寶倶足,成立佛教。 釋尊一生說法45年,活動於恆河流域一帶,他教導和接引各種階層男女,不分貴賤,一視同仁,打破當時的階級觀念,建立眾生平等,人人皆可經過修行而成佛的宗教社群,創新的宗教風格和溶入生活的修行,使參與者日眾,佛教因而擴大。 釋尊於 80歲時入滅,逝於拘屍羅城外林中沙羅雙樹下,入涅槃前留下的教誨就是要比丘們「以自己作為島嶼,以法作為根據,以法為師,以戒為師」,遺骨(佛舍利)分八份,被當時各國分別建塔供養。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資料來源:mind2spirit

《法句經》是法救尊者集錄諸經中佛陀所說的偈頌而成的經典,其行文平易簡潔、間雜巧妙譬喻,是佛道入門的指南。 「斷五陰法, 靜思智慧, 不反入淵, 棄猗其明。 抑制情欲, 絕樂無為, 能自拯濟, 使意為慧。」《法句經土‧明哲品》 譯文 五陰法,就是「色受想行識」五蘊法,這五蘊聚集在人的身上,便產生了相應的欲望。法,是萬事萬物的總稱。 斬斷五蘊之苦的假相,靜靜思考尋求智慧,就不會再回到無盡欲望的深淵之中,拋棄對所謂世間依靠的幻想,例如權勢、財產、身體、子女等(其本質也是無常)。 學會管理控制自己的情感欲望,不黏著在世俗意義上的快樂,別再放縱情欲操控我們,如此便能自己拯救自己脫離世俗苦海,智慧亦將放大光明。 圖片及資料來源:上海玉佛禪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