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佛教中,「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分別代表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內心思惟,是修行者必須謹慎覺察的三大層面。三業既是日常修行的下手處,亦是一切業力造作的源頭。因此,三業清淨向來被視為修行的重要目標,直接影響個人的德行涵养與心性修持。 然而身处紅塵,眾生難以時時維持三業純淨。每個人皆有克制不住煩惱脾氣之時,容易出言傷人,或隨境緣升起種種不善念頭。於是許多人會疑惑:當身口意尚未清淨、煩惱現前之際,持名念佛,是否仍有功德?印光大師明確開示:縱使三業未淨,念佛依舊真實有功德。 首先,《觀無量壽佛經》記載,曾造「五逆」「十惡」重罪之人,臨終若能至誠稱念一聲佛號,亦可蒙佛接引、往生極樂。所謂五逆,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十惡,則為十種不善身口意行。由此可證,佛號功德廣大無邊、超勝業障,不會因行者自身煩惱厚重、業力未消而減損效用。《阿彌陀經》亦言「執持名號,一心不亂」。此處所謂一心不亂,並非特指深定功夫,核心在於念佛時至誠懇切、專心繫念。即便三業尚有雜染,只要念佛之際心無旁騖、專注佛號,當下便已具足真實功德。 進一步而言,念佛之所以功德不可思議,關鍵在於能直接與諸佛廣大願力感應相應。諸佛願力本自究竟清淨,行者藉由持念佛號,與佛願相契、道力相連;縱然自身三業未淨,亦能蒙佛力護念加持,逐步趨向心念清淨、解脫煩惱。好比將摩尼寶珠(佛號)投入汙濁濁水(眾生業力),不論水質多麼渾濁,皆能漸漸澄淨、回復清明。 以因果法則觀之,念佛本身即是種植殊勝善因。即便現前三業未淨,每一句佛號,都是善念的養成、善根的累積。如同農人於田地播種,縱使土地貧瘠、條件不足,只要肯埋下種子,日日護持,終有開花結果的因緣。 雖說三業未淨時念佛,依然具足功德,不應執著「業重無益」而放逸懈怠;卻也不該以此為藉口,輕忽三業淨化的重要性。印光大師特別勉勵修行大眾:三業雜染之時,更當發至誠心、懇切念佛。須知念佛的過程,即是轉化煩惱、淨化三業的開始,每一句稱念,都在潜移默化消融过往執著與惡業習氣。 大師亦開示,當察覺惡念、煩惱念頭生起,應即刻生起慚愧心與懺悔心。長久薰修之下,雜念惡念自然日漸淡薄。念頭為三業根本,透過念佛攝心、對治妄想,意業便能逐步清淨;意業一旦調柔純淨,身行、言語亦會隨之收斂規矩,身業與口業自然跟著清淨。舉例而言,天性暴躁、容易動怒之人,即是意業煩重。長期穩定念佛,每當瞋心現前,便以佛號攝心、生起慚愧,自我節制克制。日久功深,暴躁心性必定漸趨溫和柔軟;心性轉變之後,言行舉止更為端莊謹慎,言語出言懂得收攝分寸,便是念佛由內而外、淨化三業的真實體現。即便三業尚未圓滿清淨,這一段對治修行的歷程,本身即是難得的無量功德。 淨土法門之所以殊勝超絕,在於不被眾生煩惱業障所局限,是以「信、願、行」三資糧為核心的橫超頓入法門。 如印光大師所言:念佛一法,乃是普度一切眾生的無上妙道。不論行者三業清淨與否,只要真實具足信心、往生願力,篤實持名念佛,必定能蒙佛接引,獲得究竟圓滿的出世利益。 圖片及資料來源:上海玉佛禪寺

每年五月第二個星期日是母親節,每年的這一天,人們借著節日的契機,感念母親的養育恩情,頌揚母愛的無私偉大,並紛紛用不同的方式表達對母親的感恩。而今年的母親節對於佛弟子來說,則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因為今天還是我們本師釋迦牟尼佛的聖誕。我們在灌沐太子聖像、感念佛陀慈恩的同時,也不應該忘記於此日誕育釋尊的佛母摩耶夫人的偉大,所謂:金盆高捧,喜觀悉達太子之金容;聖水頻傾,仰見摩耶夫人之聖德。 摩耶夫人,正是天下母親的傑出代表。孝敬父母不僅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也是佛教所宣導的精神。在《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中,佛陀也教導我們,眾生須知世間有恩於我們的,共有四種:一是父母恩,二是眾生恩,三是國土恩,四是佛、法、僧三寶恩。父母恩便是其中之一。經中還詳細列舉了母親具有的十種德行: 一名大地,於母胎中為所依故; 二名能生,經歷眾苦而能生故; 三名能正,恒以母手理五根故; 四名養育,隨四時宜能長養故; 五名智者,能以方便生智慧故; 六名莊嚴,以妙瓔珞而嚴飾故; 七名安隱,以母懷抱為止息故; 八名教授,善巧方便導引子故; 九名教誡,以善言辭離眾惡故; 十名與業,能以家業付囑子故。 佛經記載佛陀報答母親摩耶夫人恩情 很多人認為佛陀辭親割愛的出家之舉便是對父母恩情的辜負,殊不知這是一種極大的誤解。在佛教經典中,在佛陀傳記中,不乏佛陀報答母親摩耶夫人恩情的記載:悉達多太子出生後七天,母親摩耶夫人便離開了世間,隨即上生至忉利天。而在佛陀的撫養過程中,擔負起重要任務的是另一位偉大女性——摩耶夫人的妹妹婆闍波提夫人。 但是在佛陀的傳記資料中,此後的摩耶夫人依舊出現了好多次,例如悉達多太子出家初期,修持極為精進艱苦,身心疲乏衰弱得無法支持而倒下之時,摩耶夫人從天上下降,探望慰問;當太子成佛後,一心想要報答母恩,終於在成佛後第七年的結夏安居時,決定前往忉利天為母親說法,善盡度化母親的孝道。 佛陀在忉利天宮為母親摩耶夫人及諸天說法三個月,讓母親及大眾領受佛法真諦,獲得解脫。其中就有佛弟子們都很熟悉的《地藏菩薩本願經》。三個月後,天眾以金、銀、琉璃砌成三道寶梯,歡送佛陀返回人間。 此生父母賦予我們修行的身命 弟子們見到佛陀回來,都很高興並讚歎:「佛陀能在忉利天為母親說法,真是世間大孝,甚為稀有!」佛陀說道:「我並不只是今生感念母親,累生累世中也是如此不斷地回報親恩,解除母親的苦難。」父母是我們的生身父母,佛則是我們法身慧命的父母,有了佛的出世,我們才能獲得佛法的滋養,才知道凡夫只要修行也有成佛的可能。那要用甚麼來修行呢?便是此生父母給予我們的身命,讓我們有了修行的工具,如果不具此生身命,我們是無法學佛的。 因此,母親節是感恩的日子,感恩母親給了我們今生的人身。讓我們一起為普天下的父母祈禱,祝福他們每一位健康平安、幸福快樂。如果父母已經往生,則讓我們用修行和祈福的功德回向給他們,祝福他們在西方極樂世界蓮品高升,早日成佛、成為賢聖大菩薩,再回到人間來廣度眾生。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對「我」的誤解:若有人問︰甚麼是 「我」 呢?一般人會答道︰有眼、耳、口、鼻的身體,就是 「我」 。又或許會回答道︰靈魂便是「我」 。 五蘊構成「我 」 其實所謂「我」不過是物質和精神的聚合體,佛教稱它為五蘊,即是色蘊、受蘊、想蘊、行蘊及識蘊,分別如下︰ 一、色蘊︰色,即物質。我們的身體是由地、水、火、風四大所構成。地大具堅硬性,構成骨骼、指甲等;水大具流濕性,構成血液及各種內分泌;火大具溫暖性,構成體溫;風大具流動性,構成呼吸。這四大缺一不可,不調和也不可。 二、受蘊︰受,是感受。如感覺苦,感覺樂等。 三、想蘊︰想,是取相作用。即攝取事物相貌的功能。 四、行蘊︰行,是泛指除受、想、識三蘊外的一切精神現象。其中,最重要的是推動身心的意志作用。 五、識蘊︰識,是認識作用的主體。普通分作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和意識六種。 五蘊之中,色蘊屬於物質方面;其餘受、想、行、識四蘊則屬於精神方面。 「無我」的意義 舉一個比喻來說,一輛汽車是由外殼、機件、座椅、車輪等各個部份組成的。單是車輪不可以稱為車;單是其他部份也不可以獨自稱為車。只有在各個部份完整地裝配妥當後,它才可以稱為車。故此「車」並不是實在的。依同樣的道理,「我」既然由上述的五蘊所集成,所以也不是實在的,佛教因而有 「無我」的主張。 「無我」的觀念 包括下面三種意義 一、非一︰一個人的生命,既是包括了四大所構成的肉體和精神上的種種力量,所以不是單一的整體。 二、非主宰︰我們的一言一行,甚至一個念頭,都是受了因果律的支配,由內在的因,配合外在的緣,才有表現,不是由自己主宰的。 三、無常︰我們身體的生理現象,不斷的新陳代謝;我們的心理現象,也是時時刻刻地變化。所以肉體和精神都不是永遠不變的。 「我」既然不是獨立存在,亦不容自己主宰,又不是永恆不變,所以說「無我」。 「無我」破我執 一般人執有一個實在的我,一切都以我為中心,這就叫做「我執」。金錢、物質,都要求歸我所有,供我享用,甚至周圍的人,也要為我服務,於是不免發生種種爭執和衝突;那麼社會怎得安寧,國家怎得和平呢?所以「無我」的觀念,不單對個人的修行非常重要,即使對社會和國家也是不可缺少的。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佛法於恭敬中求。無論在家居士抑或出家僧眾,對於出家師父的稱呼方式,皆有佛门嚴謹規矩。身為佛弟子,理應認識對出家師父得體合宜的稱呼,方能彰顯內心恭敬,從而獲得佛法真實利益。 一般而言,我們尊稱出家師父,多以「某某法師」、「某某師父」為宜。至於「某某師」此一稱法,僅限出家長輩對晚輩出家眾,或是相熟平輩道友之間方可使用。一般在家居士,不論年齡長幼、與師父在俗親緣關係為何(乃至為師父親父母),皆不應對任何出家眾稱「某某師」。即便是晚輩出家眾,對資歷年長的出家長老,亦不應如此稱呼,否則極為失禮。此外,在家居士對出家師父、初出家者對年長出家師父,自稱皆應用「弟子」。書信文末署名之後,宜加署「頂禮」二字,而非平輩之間適用的「合十」、「作禮」等用語。 在家居士應如何正確稱呼出家人 出家眾乃三寶之一,是在家居士皈依之對象,亦是世間最殊勝福田。若居士不懂正確稱呼,往往惹人非議、失弟子禮節,更會折損自身福報。以下略述相關基本常識。 一、「師父」 可說是對出家人最穩妥、最通用的稱呼。不論男女長幼、德行高低,只要現出家僧相,乃至剛剛剃度的沙彌,皆應受到三寶弟子尊重,均可尊稱「師父」。「師父」二字與「弟子」相對,寓意亦師亦父:傳授佛法於我如師,成就我慧命如父,是在家居士對出家眾最親切、尊貴的德稱。世間俗稱之「師傅」,可用於工匠、手藝人等謀生職業;「師父」與「師傅」讀音相近,書寫時必須嚴加區分,切勿將尊貴無比的三寶佛法,等同於世間謀生技藝。 二、「法師」 原指精通佛法、依法為師、指導他人修行的出家眾,門檻極高。現今一般知見端正、受具足大戒、守持規範、通曉佛理教典的出家眾,皆可尊稱「法師」。對寺院長老、大德高僧,為示至高恭敬,可略去法名,直稱「師父」、「法師」;對一般出家眾,為方便分辨,可冠上法名,稱「某某師父」、「某某法師」。 三、單稱「師」 於法名後直接加「師」字,僅限出家眾內部長輩對晚輩、平輩道友之間互稱,絕不適合在家居士用以稱呼出家眾。 以下兩種稱呼,在家居士絕不適用 一、稱「師兄」、「某某師兄」 「師兄」、「師弟」僅限出家眾之間互稱。部分在家居士,對皈依師父的弟子稱「師兄」,甚至以自己皈依時間較早,稱後出家者為「師弟」,此舉完全不如法。對於皈依師父的弟子,同樣應稱「師父」或「法師」。 我們皈依的是三寶,而非單獨皈依某一位師父。在家居士不論年高德劭、修行資歷多久,皆為三寶弟子,唯有尊重三寶,才合佛制。不依佛制、輕慢僧眾,即是輕佛、輕法。已故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老居士,便是在家居士恭敬三寶的最佳典範。 二、直呼法名「某某」 在家居士對出家人直呼法名,極為不敬。世間凡對學校老師,縱未親自受教,亦不直呼其名,而稱「王老師」、「李老師」;何況是為我們傳授佛法的出家僧眾,更應倍加恭敬。在家居士是否恭敬出家眾,反映自身德行修養;出家眾本身,並不會因此有所得失。 圖片及資料來源:湖南佛教網

佛教最為重視「孝道」,世人不解佛教教理,僅從片面認識便以為佛教不講「孝道」、沒有「孝道」思想,甚至認為佛教與「孝道」相違。無論是佛經、歷代高僧大德,乃至佛陀本人,皆時時教示世人「孝道」為第一要事。 佛教闡揚「孝道」最直接、最深入者,莫過於《父母恩重難報經》,此經被譽為佛教第一大「孝經」。佛教將《地藏菩薩本願經》《佛說父母恩重難報經》《佛說盂蘭盆經》尊稱為佛教三大「孝經」。《父母恩重難報經》有兩個譯本,一為姚秦三藏鳩摩羅什所譯(原文「鳩摩羅甚」為錯字,已修正),二為後漢安息國三藏安世高所譯;另有敦煌本,內容與羅什譯本大體相同。 《父母恩重難報經》詳盡闡述父母養育之恩,說明父母深恩難以回報之理,並教導佛弟子如何真實報答父母恩。經云:「佛告弟子:欲得報恩,為於父母懺悔罪愆,為於父母供養三寶,為於父母受持齋戒,為於父母佈施修福,若能如是,則得名為孝順之子。」佛陀在此明示:佛弟子欲報父母養育之恩,當為父母懺悔罪業、供養三寶、受持齋戒、佈施修福;能如是行,方為真實報恩。佛教認為,孝順父母不僅是供給衣食等物質所需,更重要在於滿足父母精神心靈之需求;能為父母懺悔修福、供養持齋者,方為大孝。 佛陀曾為阿難開示母親十大恩德: 一、懷胎守護恩;二、臨產受苦恩;三、生子忘憂恩;四、咽苦吐甘恩;五、回乾就濕恩;六、哺乳養育恩;七、洗濯不淨恩;八、遠行憶念恩;九、深加體恤恩;十、究竟憐憫恩。 由此可知父母養育之恩深重,教導世人時時銘記,以一生心力報答。《父母恩重難報經》中,佛陀告諸大眾:汝等當知,我今為汝分別解說:假使有人,左肩擔父,右肩擔母,研皮至骨,穿骨至髓,繞須彌山,經百千劫,血流沒踝,猶不能報父母深恩。假使有人,遭饑饉劫,為於爹娘,盡其己身,臠割碎壞,猶如微塵,經百千劫,猶不能報父母深恩。假使有人,為於爹娘,手執利刀,剜其眼睛,獻於如來,經百千劫,猶不能報父母深恩。假使有人,為於爹娘,亦以利刀,割其心肝,血流遍地,不辭痛苦,經百千劫,猶不能報父母深恩。假使有人,為於爹娘,百千刀戟,一時刺身,於自身中,左右出入,經百千劫,猶不能報父母深恩。假使有人,為於爹娘,打骨出髓,經百千劫,猶不能報父母深恩。假使有人,為於爹娘,吞熱鐵丸,經百千劫,遍身焦爛,猶不能報父母深恩。 由此可見,佛教之「孝道」,不僅在於物質供養,更在於滿足父母精神心靈之需求。父母養育之恩,非衣食財物所能報盡;當常懷孝順之心,圓滿父母心願,為父母誦經祈禱、持戒修道,懺悔父母業障、令其出離生死,方為真正之「孝道」。 資料來源:五台山佛教

常於事後方察覺自身已被習氣牽轉,行事當下卻渾然不覺。此類無明狀態根源為何?又當如何對治? 此無明根源,在於不能如實覺知自心。因無明障蔽本心,誤將習氣執為自我,任由愚癡慣性驅動身心,並以堅固我執指導言行舉止,難免造作過失、招感過患。唯有恆常安住清淨明覺之見地,持續斷惡修善、利益眾生,方能漸次破除無明,轉愚成智。 同時,當過失已生、習氣現前之時,應即刻發起真切懺悔,及時調正身心。透過深切自省,覺察業障、淨化心念,進而依止正法、如理行持,無明習氣自可逐步消融,本有覺性日漸增長。 圖片及資料來源:廣州六榕寺

中國人的八字與屬相,均以立春作為分界基準。在傳統民俗文化中,有「太歲」之說;依命理而言,新一年若犯太歲,便容易諸事不順。民間為趨吉避凶,會在農曆新年與立春交接之時,讓犯太歲者「守春」。所謂守春,即是謹慎安住,度過兩個生肖交替的時段,以求平安。 佛教並不以太歲等善神作為皈依對象,但亦不否認護法善神的存在。佛教信仰主張,以虔誠讀誦大乘經典,藉由佛法的清淨力量,化解新年的違緣與障礙。真正學佛之人,不必執著八字、生肖、犯太歲、沖太歲等說,因為信心與經力,足以避開一切險惡因緣。 方法一 我們可誦持《金光明最勝王經》。無論是聲聞、緣覺、菩薩大乘的經典,最終皆闡揚如來藏的本具光明。如來藏光明即是金光明,亦是聖性光明、金剛性海,此光明能破除一切煩惱黑暗。諸佛菩薩所證的金剛體性、本性光明,正是《金光明最勝王經》的核心內涵。此金光明超越春夏秋冬,無有年歲交替、陰陽轉換,不為時間與命理所束縛。若佛弟子能具此智慧,一心稱念佛號,安住於無量光、無量壽,安住於聖性光明之中,便能百無禁忌,生辰八字與流年命理,皆不再產生拘束作用。 方法二 我們亦可讀誦《藥師經》。經中所說十二藥叉大將,專職守護世間時節因緣與歲月輪轉。不論晝夜六時、一年十二月,皆是眾生的護衛。因此恭誦《藥師經》、稱揚十二藥叉大將名號,便能避險趨吉、消災延福。 佛法能轉變業力、清淨身心世界,令我們遇難呈祥、逢凶化吉,具不可思議大功德力。佛弟子當廣植善因、精進六度,福報自然不求自至。然而更應明白:從輪迴苦海解脫、離苦得樂、成就究竟菩提,才是我們最終應追求的目標。 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 圖片及資料來源:湖州弁山圓證寺:金剛正眼

敦煌位於甘肅省西北部,是古代中亞貿易的重要關隘,最遲於漢代已是繁盛的商業城市。及至明代實行閉關鎖國政策,終斷延續千多年的對外貿易往來,敦煌自此淡出大眾視野。直至光緒二十六年(公元 1900 年),莫高窟發現藏經洞,吸引各國探險家接踵而至尋寶,大量珍貴文物外流,震驚中外,敦煌亦再度成為世界焦點。 敦煌藏經洞卷子 「敦」字具多重涵義,一般解作豐厚、廣大、和洽,頗符合當地多元商旅互市的環境;亦有釋作「屯」,意指此地為國家進出門戶,駐有官兵屯戍守護國防,同時亦是對外宣示國力威望的象徵。正因為此獨特背景,市面繁華璀璨、五光十色,令敦煌聲名遠播中外。 商旅由西域諸國抵達敦煌,方正式進入中土疆域;反之,由敦煌離開中土,便踏入荒漠戈壁。路途險阻重重,商旅在離境前或抵步後,為祈願旅途平安、感念菩薩庇佑,皆會廣作佛事。自四世紀起,當地陸續開鑿石窟、塑造佛像、繪製佛經壁畫,亦僱人抄經、誦經、點燈以累積功德。經歷逾千年發展,莫高窟洞窟數量超過七百餘座,是歷史上規模最大、發展時間跨度最長的佛教石窟。窟內蘊藏極為豐富的佛教文化內涵,亦是佛教漢化歷史的完整縮影。 敦煌作為王朝邊疆重鎮,流動人口密集,城市性質、規模與環境,和西域小國有明顯分別。佛教僧侶留駐此地,亦無須隱居山野。因此莫高窟僅有少量僧侶駐守,與其說是修行道場,更多是洞窟管理人員與工程監督。這反映石窟性質已由傳統修行道場,轉變為功德積累與藝術創作為主;此外,除大型佛像依山壁開鑿外,小型洞窟內多以泥質彩塑為主,可見造像技術已全面漢化。 目蓮救母變文 敦煌石窟雖以積功累德為興建初衷,但其壁畫、造像作品與其他地區石窟不同,本身亦具備弘法教化功能。光緒年間,莫高窟發現密封藏經洞,內藏六萬多件古文書,包括各種文字佛典、經卷、詩詞、史書、信札等,亦有鮮為人知的「變文」。 唐宋年間,敦煌僧人將深奧難解的佛經義理,改編為通俗文藝,定期舉辦佛教說唱表演,以散文說白、韻文歌唱結合的方式,向普羅大眾演揚佛法,這類劇本便是「轉變了的經文」,稱為變文。觀眾欣賞表演時,雖有豐富視聽娛樂,卻仍難理解佛經意境。於是僧侶將洞窟內「經變圖」(完整佛經故事畫卷)掛示,甚至繪製於布帛之上;說唱至對應段落時,便由助手展示相關圖畫輔助講解,這類圖像稱為「變相」或「經變」。 及至宋代,變文表演極為盛行,內容逐漸擴展至市井低俗題材,水準參差、良莠不齊。朝廷鑑於變文性質改變、有傷風化,加上現場易於聚眾,憂慮秘密組織借機滋事,遂下令全面取締,變文自此失傳。而藏經洞保存大量失傳變文卷子,是佛教石窟史極為珍貴的遺產,亦讓後人得以重新認識敦煌石窟多元豐富的弘法功能。 作者:鄧家宙歷史博士 專注香港史、佛教史、宗教信俗及碑銘研究。編著《香港佛教史》《香港非物質文化遺產系列:涼茶》《百善義為先:東華義莊一百二十週年紀念簡史》《長洲朱建順祖族譜》《觀音山凌雲寺志》《香港華籍名人墓銘集:港島篇》等三十餘種專著。深信 AI 世代更需要佛法和文化的滋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