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净土法门所说的「带业往生」,必须透彻理解其真义,不可误解为「纵使烦恼习气不断,亦能往生」。经论中阐述得极为明确:带业往生,仅能带宿世业习,不可带现行烦恼。烦恼之根未断,尚可携带往生;但现行烦恼——即烦恼习气发作之时,则无法携带。其核心关键在于舍报剎那,也就是人临终断气之际,若能不起烦恼现行,方可称为带业往生,这才是带业往生的真正内涵。 平日修行中,偶起烦恼并非不可,但倘若平日烦恼、习气不断,临终之时恐怕难以实时止息,这正是修行者需警惕之处。是以,佛陀教诲我们,平日便须致力于断除、控制烦恼,所谓控制,即是伏住烦恼不使其发作。平日尽力伏烦恼的目的,正是为了确保临终剎那不起烦恼。这犹如作战,临终剎那便是决战时刻,平日修行则是日常操练;若操练不认真,决战之时必败无疑,因此平日的修行操练不可有半分懈怠。唯有平日认真伏住自身烦恼、不令其现行,才能有把握安稳往生;若平日不认真精进修行,临命终时便会毫无把握,难以顺利往生。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常可见到往生之人,病重之时纵然神智清晰,却因体力耗尽而无法自主,全然受他人摆布,其状况实在令人怜悯。目睹他人承受此等折磨与苦难,应当警醒自身将来亦会面临此境——病重之时,烦恼习气最易萌发现行,周围的人与事往往不遂己愿,此时若无相当的修养与功夫,想要顺利往生实属不易。因此,最稳妥的往生方式,便是预知时至:临终之时无有病苦,能清楚知晓自身离去的时间,往生之际不经病痛、不受折磨,心不贪恋、意不颠倒,从而安稳往生极乐净土。 数据源:湖南佛教网

苦甜参半、喜忧并存是生活的常态。生活中,邻里不睦、同事龃龉扰人心弦,矛盾、争执、怨怼普遍存在。《阿毗达摩大毗婆沙论》中提到:「不可爱境,与身合时,引生众苦,故名非爱会苦。」和不喜欢的事物共处,并非乐事。曾经种下的恶缘,暗中发芽生长,以怨念为养料,使人饱受折磨,更易致人生瞋恚心,轻则丢失涵养,重则终日忿怒,结下恶果。何解怨憎会之苦?持善意,去我慢。 持善 贪、瞋、痴、慢、疑、不正见为六根本烦恼。其中,慢即为贡高我慢,傲慢自大,轻慢他人。而这种轻慢态度,往往是生活中诸多矛盾的根源。常反思:与父母长辈相处,是否有轻视之心,认为他们观念落后古板无用?与同事朋友相处,是否有倨傲之心,觉得他人不如自己?长此以往,烦恼纷争、矛盾怨念在所难免。万事万物,各有千秋。吾辈理应谦逊,取他人所长为己用;若有不足,则以人为镜,向万事万物虚心求教,才是处世之道。 佛陀在竹林精舍时,一位婆罗门因同族人都出家到佛陀这里来,便大发瞋火,对佛陀恶言相向。佛陀对其说:「对忿怒的人,以忿怒还牙,是一件不应该的事。对忿怒的人,不以忿怒还牙的人,将可得到两个胜利:知道他人的忿怒,而以正念镇静自己的人,不但能胜于自己,也能胜于他人。」这位婆罗门之后便在佛陀门下出家,不久成为阿罗汉。 由此可见:警惕我慢,秉持善意,心念一转,云开日出。 去慢 贪、瞋、痴、慢、疑、不正见为六根本烦恼。其中,慢即为贡高我慢,傲慢自大,轻慢他人。而这种轻慢态度,往往是生活中诸多矛盾的根源。常反思:与父母长辈相处,是否有轻视之心,认为他们观念落后古板无用?与同事朋友相处,是否有倨傲之心,觉得他人不如自己?长此以往,烦恼纷争、矛盾怨念在所难免。万事万物,各有千秋。吾辈理应谦逊,取他人所长为己用;若有不足,则以人为镜,向万事万物虚心求教,才是处世之道。 佛陀在竹林精舍时,一位婆罗门因同族人都出家到佛陀这里来,便大发瞋火,对佛陀恶言相向。佛陀对其说:「对忿怒的人,以忿怒还牙,是一件不应该的事。对忿怒的人,不以忿怒还牙的人,将可得到两个胜利:知道他人的忿怒,而以正念镇静自己的人,不但能胜于自己,也能胜于他人。」这位婆罗门之后便在佛陀门下出家,不久成为阿罗汉。 数据源:苏州寒山寺

有人认为信佛一定要做苦行僧,过着清贫的生活,把东西都捐出去,才叫无所求。佛教史上,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修行典范。一种是头陀行者,居无定所,行脚乞食,只蓄三衣;另一种像维摩诘居士,有家庭、有财富、有社会地位,却不被这些东西所困。佛陀没有说哪一种更高明,关键在于心。 佛陀从来没有说「不能拥有」,祂说的是「不要被拥有」。人总有需求,饿了要吃饭,冷了要穿衣服。同样是买一双球鞋,有人因为旧的那双磨损破旧,买一双新的、合适又舒服的,就满足需求了;有人觉得自己要买一双名牌鞋,才能凸显身价,就成了「我执」;有人则因为人有我有,只为跟上潮流,甚至买回来根本不穿,这就是纯粹的「攀缘心」。 如何看待消费?看的不是「买了什么」,而是「为什么买」—— 为什么我需要买东西才能快乐?真正的问题不在消费品,而在那个一直觉得「不够」的心。如果我们需要外在的东西来证明自己、安抚自己、炫耀自己,把快乐寄托在物质上,这种消费就成为一种枷锁。 《阿含经》中,佛陀对在家弟子说:「优婆塞(在家男居士)应蓄财物,令其增长,然不贪着。」意思是鼓励透过正当的谋生累积财富,用以供养三宝、造福家庭和社会,但心里不执着,不起贪心与吝啬心。你可以吃好饭、穿好衣、住舒服的房子,但心里要清楚:财富物质来时,欢喜感恩;去时,也能轻易放下。 清贫,是其中一种修行方式;而真正的修行,是在任何处境中都能保持心灵的自由 —— 拥有时,不执着;没有时,也不恐惧。 作者:黃婉曼 佛学研究硕士生。 电视传媒人,视佛法为指引人生的哲理。与你一起实践生活禅,跳出无常烦恼的束缚,学习在娑婆世间活用佛法智能,发菩提心,修行得乐,共成佛道。

缘起:月前应朋友邀请,参与了一个电台清谈节目,讨论王阳明心学和禅宗的异同。宋明理学是儒家为本,兼融道教和佛教的新儒学。其中理学家以朱熹和王阳明的学说影响力最大。朱熹可被视为学院派,以「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作为八个渐进式修练次第。自己学习有成,再出处世治世(朱熹解释《大学》的「亲民」为「新民」),是先知后行,修己治人。 虽然朱熹和王阳明都以孟子「性本善」「人人皆能为尧舜」为理论基础,王阳明则被视为行动派,强调「知行合一」「致良知」,透过直接参政、亲民去修心,以「事上磨练」来体现与生俱来的「性本善」。王阳明认为,格物不在于穷尽外在的道理,而是在纠正内心的人欲,恢复「性本善」。对佛学有认识的人,很容易觉得阳明学的修行和禅宗的「直指人心」和找回「本来面目」相近;但是阳明心学的目标是成入世圣人,亲民,治世。宋代僧侣契嵩说道:「儒佛者,圣人之教也。儒者圣人之大有为者也,佛者圣人之大无为者也。有为者以治世,无为者以治心。」(《镡津文集》)理学目标是成世间圣人,佛教徒是成佛。南宋宗杲说过:「儒教治世,佛教治心,道教修身。」 王阳明的静虑和佛教的禅定形式相近,都是打坐观心,修摄心神,摒除杂念,但观的目标完全不同。王学要恢复的「本来面目」是「致良知」,直承孟子的「善本性」,治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成圣一体同时,有别朱熹的次第修行。佛教却是透过禅坐「照见五蕴皆空」,在世间成就无我的慈悲和自在,最终出世间往生净土,或成菩萨、佛,或乘愿再来。禅宗更是「教外别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即心即佛」,和王阳明的「心外无物」「知行合一」修行方式很类同。 除了静虑,王阳明阐述他对心和外物相应的观点时,表达的方式也很类似禅宗的公案。《传习录》卷下:「先生游南镇,一友指岩中花树问曰:『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相关?』先生曰:『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阳明学的末流和禅宗的狂禅行为,意识上都有相类之处。阳明末学以为凭直觉和心性就能直达「知行合一」「致良知」,而不重视研习儒家经典和「格物致知」。狂禅者认为直下空性的顿悟等于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也是不重视研习佛典,藉教悟宗。两者都是形态放逸。但阳明末学仍然是以理学为依归,狂禅则基于佛学的空性。 目标虽然有别,但无论是王学的静虑,或者现时非常流行的正念(mindfulness)和正觉(awareness),都和佛教禅修的渊源和方法有相同之处,在调控情绪和培育个人涵养上有正面作用。所以,排开个人修行因缘和学问研究取向,心学和禅修都能净心。 作者:冯孝忠太平绅士 佛教徒,专修净土宗。现为恒基兆业地产有限公司执行董事。著作有《转工前,停一停想清楚》、《人生禅语》。

所谓「西域」,是古代中国对西北以外地区的总称。从广义而言,即葱岭以西的北印度、中亚,甚至东欧和非洲北部;若从狭义理解,则专指葱岭以东,在天山山脉与昆仑山脉之间,向东至甘肃的广阔地带,涵盖现在的整个新疆及甘肃西北部等地。印度佛教文化,正是沿这条西域道路向外传播。 克孜尔石窟 公元以前,西域地区已有频繁的经济活动,沿线有许多民族部落或小国,主要从事游牧、长途贸易等活动。梵僧们因利乘便,也沿贸易通道来到西域弘法。至东汉永平七年(64 年),明帝派蔡愔等人访寻佛法,于西域遇到梵僧迦摄摩腾、竺法兰,礼请至皇宫宣演佛法,是为佛教传入汉地之始。 既然官方开辟的丝绸之路已通,沿路有军队保护,商旅往来相当安全;加上汉朝皇帝已接纳佛教,更让梵僧们安心远赴汉地弘教。由于西域路途遥远,加上夏季炎热少雨,秋冬两季则极为苦寒,每年适合启程的日子不多,是以早期多采取「边行边停」的方式前进。天气合适便尽快赶路,遇气候恶劣或抵达城镇便停留栖息,可以想见当时行程相当缓慢。往来梵僧为避免在道途风餐露宿,自然会寻找山洞这类天然遮蔽处作为暂歇点;有时为避风雪,停留时间可长达半年。于是西域沿路,也逐渐出现以安僧为目的的石窟。后来梵僧接踵来华,部分留驻当地弘法,多数则前往他处另建道场,原有的石窟便成为信徒供佛祈福的场所。 《贤愚经》的「大施抒海取珠」本生故事 据考古资料所知,西域现存最早的石窟是克孜尔千佛洞。该洞窟位于新疆拜城县却勒塔格山,古代属龟兹国境内,始凿于公元三世纪。因商旅往来频繁,带动造功德之需求,周边持续开凿石窟达六百余年,形成大型石窟群。现已发掘出二六九个洞窟,保存大量佛教壁画,尤以佛传、本生故事、譬喻故事居多,这与当时大乘佛教兴起的风气相吻合。洞窟亦出土若干残破彩塑佛像,仅存一座保存较完整的释尊彩塑,反映佛像风格已由传统石刻样式,逐渐过渡至中式泥塑。由于克孜尔千佛洞是中国最早的佛教石窟,窟内壁画正反映佛教初传汉地、中印文化交汇初期至持续汉化的过程,具有相当的代表性。 除克孜尔千佛洞外,龟兹境内尚有五个石窟群。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克孜尔第四七窟,开凿于公元四世纪,由人工开凿成宽阔的方形洞窟,窟内高达十六点五米,用以安奉巨型佛像。综观各石窟群的空间规模与营造技艺,足以反映当时往来龟兹的商旅密度,以及该国的繁荣程度。 约公元十世纪起,因伊斯兰教东扩影响,位处西域要道的疏勒国改宗伊斯兰,并持续进侵西域诸佛教国,沿途石窟开凿活动因而终止、荒废,部分更遭破坏,淹没于风沙之中。直到二十世纪才被重新发现,可惜又遭外国探险队盗窃毁损,至一九五三年才在政府保护下展开记录与修复工作。 作者:邓家宙历史博士 专注香港史、佛教史、宗教信俗及碑铭研究。编着《香港佛教史》《香港非物质文化遗产系列:凉茶》《百善义为先:东华义庄一百二十周年纪念简史》《长洲朱建顺祖族谱》《观音山凌云寺志》《香港华籍名人墓铭集:港岛篇》等三十余种专著。深信 AI 世代更需要佛法和文化的滋养。

她今年三十多岁,在银行上班,新婚不久。坐在我面前的时候,她说话的语气是平静的,像一个普通前来倾谈的人。只是她的眼眶偶尔会红一下,然后又忍回去——一个练了很久的习惯。她说自己的情绪起伏很大,常常愤怒,常常伤心,也常常怀疑自己。她觉得这些都与母亲有关。我没有追问,只是等她慢慢地讲。她说起很年幼的时候。印象模糊,只记得父母常常打架。之后他们分开了,但分开之后,没有人理她。她被送去一个亲戚家中寄养。亲戚的环境不好,而她是寄养的,家里的人待她如外人,嘲笑她的一言一行,态度充满拒绝。她说,那时候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为了安全 奉迎別人 她说起被表兄妹殴打的事。她向长辈倾诉,反被责备,说一定是她有问题。从此她知道了,出声也没有人会帮。还有玩具的事。母亲偶尔会买玩具给她,但每次玩具一来,就被其他孩子抢去玩。她说,连那丁点的快乐也要被剥夺。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我问她,那时候是怎样捱过去的?她想了一阵,说:「我长期压抑自己的情绪,去伪装自己。我觉得自己喜欢做的事,统统不可以做。为了安全,只能去奉迎别人。」这是一个人用几十年学回来的生存法则。而这个法则,始于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分离,她被遗落在一个无人理会的角落。 后来,母亲终于接她回去住。她说,母亲代表了她心里一直最想要的东西:安全感、保护、爱,与稳定的泉源。所以,当知道可以与母亲同住,她非常开心,觉得苦难终于捱完,自己终于有人要、有人疼。但母亲当时还年轻,要工作,要交际,很快有了男朋友。她、母亲、母亲的男朋友,就这么住在一起。她后来去了外地读一个文凭,之后回来工作,开始正式赚钱。她起初与母亲的关系算不错。但慢慢她发现,母亲好像常有财务压力,总有人向母亲要钱。然后,最离谱的事发生了。母亲用她的名义借了一笔款项,钱一直没有还。法律部门要处理,她可能被起诉。她非常愤怒,向母亲反映。母亲说:「你不用理会,这不关你的事,我们会处理好的。」后来母亲回来告诉她:「好了,我们全部处理好了,你不用管了。」 母债女还 再次伤害 原来这全部都是谎话。到今日,钱都没有还。到今日,她还欠着一笔债,母亲分毫未曾协助偿还。非但没有还,母亲还不断责怪她: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为什么你这么忤逆?为什么你这么不惜福?她等了一辈子,等母亲保护她一次。到头来,母亲不但没有保护她,还亲手伤害她。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眶红了又忍,红了又忍。我问她,这么多年来,最辛苦的是什么?她说:「我常常觉得,是不是我做得不好?会不会是我不够好,所以他们才会离开?会不会是我对母亲不够好,所以母亲才不爱我?」这种自责,伴了她几十年。 在佛法辅导的过程中,我引导她做了一个观想练习。 我没有跟她讲道理,只是用温柔的声音,重新讲一次她的故事。我讲得很慢。我说,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关系不好,分开了。她住在一个常常被欺凌的地方。她不停尝试生存,保护自己。因为在小女孩的世界里,如果她不保护自己,可能真的有生命危险。所以她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奉承。她一直等,终于等到母亲接她走。但回去之后,只是另一种失望。但她没有放弃,她继续努力。就算被母亲伤害,她仍然自己一个人住,支撑自己的生活,维持工作,可以结婚,可以赚到足够生活的钱。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没有被现实打败。她甚至学会感恩,学会体谅。 責任归咎于自己 其实你一点都没错 我问她:「你觉得这个小女孩怎么样?这个小女孩长大之后,够不够孝顺?」她看着那个小女孩,说:「她挺好的。很坚韧,很坚强。她没有放弃。」我轻轻对她说:「你明白吗?在那样的成长环境中,将责任归咎于自己,觉得自己不够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果不是这样,这个小女孩可以怎样呢?她总需要一些东西,让自己觉得可以理解这个世界,才能够生存下去。」她听着,眼泪开始流。然后我用最温柔、最肯定的语气,慢慢对她说:「你知道吗,这个女孩,她没有错。」「其实你一点都没有做错。」我放慢一些,把每一个字讲得很清楚、很入心。 就在这一刻,她哭了。不是刚才那种忍住的红眼眶,也不是静静流下来的眼泪。是从心深处涌出来的哭喊。是压抑了几十年、从来没有机会放出来的哭喊。她哭出的,是心里面这么多年来的委屈。她哭出的,是心里面这么多年来的心结。她哭出的,是那个自小被人遗弃、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你没有错」的小女孩,终于被人看见、被人肯定、被人温柔接住的眼泪。 原来,她等这句话,等了一輩子。 哭完之后,她安静了很久。然后她说:「我明白了。我解决不了外面的事情,但我可以面对的,是我对自己的那种苛刻。我总是责怪自己不够好,但其实……我已经很尽力。那个小女孩,自小没有人理,她靠自己的伪装、自己的奉承,才能生存到今天。她没有放弃过,她一直撑到现在。这样的一个女孩,为什么我还要怪她?」 她看着前方,好像看着心里面那个小女孩,用颤抖但温柔的声音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怪你。其实你没有做错,你一点都没有做错。你已经很尽力,很尽力。从今天开始,我会陪你。」她又哭了。但这一次的哭,不是委屈,是一种释放。好像与自己分离了几十年,终于可以重逢。后来,她在手机的记事本里,写下了一句话:「我没有做错。」 第一支箭 被遗弃的童年 佛陀说过,人生在世,总会遇到第一支箭。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这些是生而为人必然承受的苦。第一支箭刺下来,谁都会痛。但我们往往会给自己第二支箭、第三支箭、第四支箭。我们抗拒、我们责怪、我们怨天尤人、我们自怨自艾。我们在伤口上继续伤害自己。这位女士的第一支箭,是童年的遗弃,亲戚的欺凌,是母亲的背叛,是一辈子等不到的爱。这些箭,每一支都刺得很深、很痛。 可是她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拿着第二支箭不断刺自己。她问自己:是不是我做得不好?会不会是我不够好?她以为,只要自己够好,母亲就会爱她。她以为,如果她再乖一点、再孝顺一点、再奉迎一点,一切就会不同。这是一个孩子在绝境中唯一能够抓住的解释。这个解释,让她活了下来。但也让她苦上加苦。 观想的那一刻,她终于放下了第二支箭。 她看见了那个小女孩——那个自小被遗弃、被欺负、回到母亲身边却再一次失望的小女孩——她看见她从来没有放弃,她看见她撑到今天。然后她明白:她没有错。她从来都没有错。她终于明白:母亲爱不爱她,是母亲的事;而她值不值得被爱,从来不需要由母亲来决定。那个自小没有放弃过、一直撑到今日的小女孩,本身就值得被爱。 而现在,她会陪着这个小女孩,继续走下去。 我们无法改写从前,却可以选择不再用从前的方式伤害自己。 那个一直撑到今天的自己,值得被温柔对待。 作者:李坚翔博士 持有临床心理学及佛学研究双博士学位。现为香港大学高级讲师、加州执业临床心理学家、注册专业佛法辅导督导、亚洲家庭治疗学院院士,以及小空间心理辅导中心创办人。他亦是香港大学佛法辅导硕士课程主任及主要创办人之一。 李博士出版了首本佛教辅导教科书《The Guide to Buddhist Counseling》,与香港大学出版社共同撰写《Early Buddhist Teachings: A Foundation for Counseling》,并与温暖人间出版对佛法体悟的散文集《小空间》。在佛教辅导的学术领域,李博士发表了大量论文及演讲。他获邀于多所著名学府教授佛法辅导,包括美国哈佛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四川大学、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缅甸的Shan State Buddhist University、新加坡的新加坡佛学院、台湾辅仁大学及日本庆应义塾大学等等。加上多年的临床经验和佛法融入心理治疗的体会,他被广泛公认为国际知名的佛法辅导学者。

顶礼师父!弟子知道师父持诵《金刚经》三十多年了,六榕常住也一直坚持共修《金刚经》。我也非常喜欢读《金刚经》。我的同事和朋友都知道我的信仰,他们信任我,遇到挫折、委屈时,他们会跟我倾诉,想听听我的建议;有时也会有不相熟、甚至素不相识的人,主动来跟我聊他们个人的事情、向我提问。我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何能得到他人的信任。曾听过一种说法,坚持持诵《金刚经》,就能得到他人的信任。请问师父,是不是这样呢? 大和尚开示 当你常怀不害的柔软心,对他人没有抵触、冲突,内心充满这种不害的善念,就会形成一种特质,对于烦躁不安的人来说,这种特质会给人们带来安全感。这时候,他们喜欢亲近你,是因缘所致,没有甚么奇特,不要执着这是你诵《金刚经》的感应。 你受持读诵《金刚经》,能依教奉行,依着《金刚经》的开示而发真实菩提心,开发智慧,调伏内心,使心慈悲柔软,日积月累,慈善清净的特质就形成了,这种特质是美好的,自然就会具有善的吸引力。千万不要把《金刚经》当作一种「香水」,一种固有的物质,当我读诵的时候,身上就会染上“香水”的气息。 《金刚经》是般若之母,是究竟智慧,是「诸法空相」,般若智慧不是一种实有不变的物质,它是无相的。受持读诵《金刚经》就是要开悟无相无住的智慧及广大慈悲心,依此无相无住的智慧及广大慈悲心去止恶修善,利益众生,可以发生不可思议的力量。 图片及数据源:六榕书院

是的,佛教毫不怀疑天堂与地狱的存在,因为天堂与地狱,都在生死范围的轮回之中。佛教相信,只要不出生死的界限,天堂,地狱,人人都有经验的可能,甚至可说,人人都曾去过天堂地狱。修了上品的五戒十善生天堂,造了十恶五逆的大罪下地狱。苦报受完了,地狱的众生可以生天堂;福报享尽了,天堂的众生可以下地狱。所以佛教相信,天堂虽好,不是究竟的乐土,地狱虽苦,也有出离的日子。 同时,由于所修善业的不等,天堂也有等次,由于所造恶业的轻重,地狱也分层级。 佛教说的天堂,共分三界二十八天。接近人间的欲界天共有六层,往上的色界天共有十八层,再往上的无色界天共有四层。事实上,修善业的人,只能生在欲界六天,色界天及无色界天中除了色界上层的五净居天是小乘的三果圣人所居,其余都是修习禅定者所生的禅定天。 佛教所说的地狱,大大小小的有无量数目,那是由于狱中所受苦报的不同而分,主要则分为根本地狱、近边地狱、孤独地狱的三大类,佛经中通常所称的地狱是 指根本地狱。根本地狱的主要区分,则有上下纵贯的八大炎热地狱,以及四方连横的八大寒冰地狱。依照各人所犯罪业的差别等次,便到应到的地狱中去受报。通俗 的说,下地狱是由鬼差狱卒的捉拿,就实而论,生天堂下地狱,都是由于各自的业力所感,业力倾向天堂就生天界享福,业力倾向地狱便生地狱受苦。 节录自 圣严法师着《正信的佛教》 资料来源:香港佛教联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