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要稱為六根清淨呢? 因為六根是六識的工具,作善作惡,固然是出於六識的主張,造成善惡行為的事實,卻是在於六根的作用。人之流轉於生死輪迴的苦海之中,就是由於六根不曾 清淨,自從無始以來的一切罪業,均由六根所造,比如眼根貪色、耳根貪聲、鼻根貪香、舌根貪味、身根貪細滑、意根貪樂境;有貪,也必有瞋,貪與瞋,是由無明 ──煩惱而來,合起來,就是「貪、瞋、痴」的三毒交加,惡多善少,永無出離生死苦海的日子了。 關於修持的工夫 修持解脫道的工夫,不外戒、定、慧的三學,但是,慧的主要根源是戒與定,所以修持的入門工夫,應從身心的兩方面著手,一是修身,一是修心。把不好的念 頭修理掉,稱為修心,修心的主要工夫是禪定;把不好的行為修理掉,稱為修身,所以修身也可稱為修行,修身的主要工夫是持戒,持戒的目的是在守護根門--守 衛保護住六根的大門,不讓壞事從六個根門之中溜進我們的心田,以致種下生死流轉的禍苗。 因為,一個凡夫,除了進入禪定的境界而外,就不能沒有妄想,妄想是促成六根造業的導火線,佛教的戒律,就是妄想與六根之間的保險絲或滅火器,在戒律的防衛之下,六根才能漸漸地清淨,一旦到了六根清淨的程度,超凡入聖的境界,也就快要接近了。 所以,一般的凡夫僧尼,只能在戒律的保護下,勉強守住了六根,至於清淨二字,那是談不上的。一般人的觀念,總以為僧尼們只要不犯婬行,不貪非分之財, 不介入人我是非,便算是六根清淨了,事實上,凡是貪逐於物境的受用,總是六根不淨,不論是看的、聽的、嗅的、吃的、穿的、玩的、用的,只要有了貪取不捨的 情形,就是六根不淨。因為除了男女及錢財等的問題,都不容易覺察出來,淨與不淨,也就很少有人細心地注意它了。 「六根清淨」才能「六根互用」 六根清淨了,就能六根互用,這在一般的讀者看來,難免會說這是神乎其神的神話。事實上,我們之所以不能六根互用,正因為自己把六根的官能限制住了,也 就是說,我們利用六根而執取六塵,六塵充塞了六根,障礙了六根,六根便成了六塵的奴才,也習慣地成了六塵的應聲蟲,色塵來了,眼根應付,聲塵來了,耳根應 付,香塵來了,鼻根應付,舌、身、意根,也是一樣。 如果不是這樣,如果六根不執六塵,六根不受六塵的支配與誘惑,那末,六根就從六塵之中得到了解脫,解脫了的六根,便是自由的六根,自由的六根,自然可 以彼此互用而不分界限了。這個自由的六根,也就是清淨的六根,因為自由的六根雖然仍與六塵打交道,但已不受六塵的引誘而造生死的染污之業,所以稱為六根清淨。 說得明白一些,所謂六根清淨,不是沒有了六根,而是我們的生理官能,不再隨著外境的幻象而轉,這就叫做一塵不染--但這絕不是等閑的工夫所能辦到的事。 為了便於讀者的記憶,再將六識、六根、六塵的名目,抄錄如下: 一、 眼、耳、鼻、舌、身、意--六識。 二、 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三、 色、聲、香、味、觸、法--六塵。 六識發動六根而接觸六塵,六塵映入六根而由六識判別及記憶保存,再從六識的記憶保存中顯現出來,發動六根貪取六塵,就這樣交互迴還而造成生生死死之流,六根清淨的目的,便在斷絕並超越這一生生死死的生命之流。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大乘又稱為菩薩乘。大乘佛教大約出現於西元第一、二世紀之間。他們自稱為「大乘」,以釋尊作為榜樣,強調以成佛作為目標,立志要化度一切眾生;而把那些只求取阿羅漢果,着重個人解脫的派別,貶稱為「小乘」。 大乘佛教的出現,原因非常複雜,其中最根本的,是佛弟子對釋尊的懷念。佛陀滅度後百餘年,由於跋耆比丘犯戒的事故,佛教分裂為上座部及大眾部兩大派系;在隨後的兩個世紀中,再輾轉分裂成二十個部派,史學家把他們稱為「部派佛教」。 部派佛教到了西元二世紀,迦膩色迦王在位的時候,發展到最高峰;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論著,對宇宙萬有的分析,嚴密而煩瑣,終於把活潑的佛法變成死板的理論,完全脫離了社會大眾的生活。部份務實的信徒,努力摒棄那種錯誤修學的方法,重新回歸到佛陀 着重解脫的慈悲精神。 另一方面,在這段期間,婆羅門教再度復興,還取得統治階層的信仰;到了西元四世紀,勢力更為強大,他們並且對佛教作出了尖銳的攻擊。佛教為了挽救當前的危機,和婆羅門教相抗衡,不得不正視自己的短處,以迎合時勢的需要;尤其是一些大眾部的學者,在不違反佛教基本精神的前題下,把其他學說的精華,融化入佛法中,結果使傳統的佛教產生很大的變化,由此展開了「大乘運動」。 那些懷有進步思想的信徒,不分僧、俗地凝聚起來,他們自稱為「菩薩眾」,指出小乘的阿羅漢果並不圓滿,不論在慈悲、智慧和成就等各方面,和佛陀都有很 大的差距。我們既然要成佛,便應該以釋尊過去生中的修行作為典型--即本着利他的菩提心去實踐六度、四攝,只要能夠這樣貫徹下去,將來必定可以成佛的。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參禪與念佛,在初發心的人看來是兩件事;在久修的人看來是一件事。參禪提一句話頭,橫截生死流,也是從信心堅定而來。若話頭把持不住,禪也參不成;若信心堅定,死抱著一句話頭參去,直待茶不知茶、飯不知飯,功夫熟 處,根塵脫落,大用現前。與念佛人功夫純熟處,淨境現前是一樣的。到此境界,理事圓融,心佛不二,佛如眾生如,一如無二如,差別何在? 禪宗雖一超直入,非上根利智不能修。末法眾生障深慧淺,惟依持名念佛法門,得了生死,往生極樂國土。初入手與禪是二,及其成功,二而不二。惟念佛須攝心觀照,句句落堂。落堂者,著實之謂也。句句著實,念念相應,久之 自成一片。由事一心,而至理一心,能所兩忘,自他不二,與參禪有何差別。故經雲:「若人但念阿彌陀,是為無上深妙禪。」中峰大師曰:「禪者淨土之禪,淨土 者禪之淨土。彼念口頭佛,參口頭禪者,同一自欺,生死關頭,如何了脫?」 今天參禪的人,多不瞭解禪淨不二的法門,每謗淨土為小乘,這是錯誤的。禪淨工夫入門雖有不同,到家是一樣的。一般人只知,趙州禪師說的:「念佛一聲,漱口三日,佛之一字,吾不喜聞。……」的前面幾句機鋒話,就拿來作為經常反對念佛的根據。這是誤會的。要知道後面還有幾句話,就是有人問趙州禪師:「你的師是誰?」趙州說:「十方諸佛。十方諸佛之師是誰?」 趙州說:「阿彌陀佛。」可見阿彌陀佛是十方諸佛之師。 本來法都是了生死的,參禪、念佛、看經、禮拜,種種法門,對機而說,你是甚麼機,對你說甚麼法。「佛說一切法,為度一切心;我無一切心,何用一切法。」如中藥分君臣佐使,配合妥當,吃了出一身大汗,病就好了;病好了,藥就不要了。古人說:「但盡凡心,別無聖解。」凡夫心盡,當下是佛,不用向外馳求;向外馳求,即是外道。心外一無所得,自心是佛。凡夫心,就是執著 心:生氣、生歡喜、毀譽動心,貪色、貪財、穿好、吃好,偷懶、打無明、不上殿等等習氣毛病,甚至想成佛,都是凡夫心。若能凡聖雙忘,一切處如如不動,不向外求,則見自心是佛。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法句經》是法救尊者集錄諸經中,佛陀所說的偈頌而成的經典,其行文平易簡潔,間雜巧妙譬喻,是佛道入門的指南。 《法句經》心意品心意品者,說意精神,雖空無形,造作無竭。意使作狗,難護難禁,慧正其本。其明乃大,輕躁難持,唯欲是從。制意為善,自調則寧,意微難見。 第一句講的是《心意品》的大意:人的意識精神雖然無可感的形相,但卻透過語言和行為而映現,其力用之不盡、取之不竭。本品將從心的隱微難見、難護難調入手,教示學人依戒定慧修學,使心調伏安樂。 人的意念,常常處於妄想紛飛的狀態,驅使我們四處闖蕩、任意西東。凡夫未經訓練的心啊,實在難以防護、難以禁制。若能有所警覺,依循佛法去修習止觀,依定發慧,終能調伏端正這難護難制的本心,以及身語行為,大大發揮明智的作用,終得離系縛、趣解脫。 凡夫的心,輕動浮躁、難以持守、難以駕馭,面對可意的“色聲香味觸”境界時,往往生起貪愛而想佔有支配;面對不可意的境界,又起瞋恨而抗拒排斥。即使沒有所對境,內心還是在思前想後、想東想西,片刻不得安靜。 學佛人深知,心居於主導地位,修道首要“制禦心意”,使其安定專注、柔和謙下,方為妥善,值得稱歎。自心得以調伏安定,再于聞思修中開發智慧,則能離煩惱而得寧靜安樂。 資料來源:上海玉佛禪寺

我們提倡生活禪,所要強調的就是在生活中修行,在修行中生活。這裏的修行當然不是僅僅局限於禪,也包括念佛、學教、觀心,總之是指佛教修行的一切法門。因為一切法門都離不開禪定,所以我們特別強調了「禪」。《瑜伽師地論》上列舉了種種禪,其中還有「辦事禪」。辦事禪的意思就很近似於我們提的生活禪,不過生活禪的含義更廣,它所要求的不僅是把禪落實到工作、辦事中,而且要將禪落實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生活的天地是廣闊的,生活的內容是十分豐富的,有社會生活,有家庭生活,有道德生活,有情感生活,我們要讓這一切生活的領域裏都充滿禪的精神、禪的喜悅。那麼修學生活禪有哪些要點呢? 生活禪四大要點 修學生活禪有四個要點:將信仰落實於生活,將修行落實於當下,將佛法融化於世間,將個人融化於大眾。 第一點:將信仰落實於生活 這是說我們要把信仰的原則貫徹到日常生活中去。第一步要使信仰生活化。我們在日常生活中舉心動念、所作所為都要依據五戒、十善的原則,使我們的人格在信仰中、在生活中成為完整的人格,而不是分裂的人格。不能在寺院裏或打坐時是這樣,到生活當中又是另一個樣子,那我們永遠都不能與佛法相應。第二步是要以信仰化生活,我們要用信仰的原則、用佛法的精神去逐步提高生活的品質,改善生活的環境。這樣我們生活的品位就提升了。這當然包括物質方面的豐富,更重要的是使生活的內容、生活的品質趨於淨化,趨於完善,趨於崇高;要使那些低級庸俗的趣味、對感官享樂的貪求逐漸被滌除。由此我們就會有和樂的家庭生活,就會有完美高尚的社會生活,那我們就有可能逐步實現佛化家庭、佛化社會。 第二點:將修行落實於當下 我們修行要時刻不離當下一念。當下一念處理不好,一切都無從談起。《地藏經》上講閻浮提眾生「舉心動念,無不是罪,無不是業”,可見當下這一念事關重大,十法界的形成都是從這一念開始的。我們要讓自己的每一念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毫不含糊,在無明煩惱剛要萌動時就要用智慧的光芒照破它,不可隨它遷流。古德所說:“念起即覺,覺之即無」,就是覺照當下一念的方法。我們如果能把修行落實於當下,那麼我們就不必擔心到臘月三十會手忙腳亂,不必擔心最後一息不來時會前路茫茫。因為當下是一個永恆的概念,當下不等於是這一念,這一念過了,下一念還是當下,當下就作得主,時時處處就能作得主,這就是所謂「一念萬年,萬年一念」。能做到這一點,何愁生死不了,何愁煩惱不斷,何愁聖果不成呢? 所以各位包括我自己,都要用「把修行落實於當下」這樣一個高標準來勉勵自己,約束自己。照這樣去修,那我們一切時一切處都能修行,一切場合都能成為修行的道場,那就像佛典上說的「處處總成華藏界,個中無處不毗盧」。 第三點:將佛法融化於世間 釋迦牟尼佛應世說法是要教化世間、淨化世間,使這個有著缺陷和煩惱的世間變成美滿清淨的人間淨土。這是佛法住世的一個根本目標。離開了這個目標,佛法就將被束之高閣、毫無用處,佛經也就只是一種古董而已。晚近以來佛教界出現了一些脫離世間的傾向,佛教成了專為超度死人的儀式,佛教徒被人稱為「避世主義者」。太虛大師為此高揚人間佛教的思想,主張佛法要化導人間世、改善人間世。太虛大師的思想現在成了佛教的主流,我們都應該順應這一主流,以積極向上的態度去理解佛法、修行佛法,去建設這個世間,改善這個世間,並覺悟在這個世間。六祖慧能大師說得好:「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離世覓菩提,恰如求兔角。」 第四點:將個人融化於大眾 佛法講緣起,就是說任何個人、任何事物都不能脫離各種條件而獨立存在,萬事萬物都是互相影響、互相關聯的。因此我們修行就不能離群索居、閉門造車,而應該將自己的修行與救度眾生緊密聯繫在一起,「不為自己求安樂,但願眾生得離苦」,與一切眾生同憂同樂。或者有人會問:這樣我自己還能得到利益嗎?當然能,而且還會得到大利益。因為菩薩就是在利他之中實現自利,在覺他之中完成自覺的。同時,我們能夠將個人融於大眾,我們的家庭生活、社會人際關係就會非常和諧,學佛的人也不會被誤解為逃避現實、消極厭世了。 上面的四點既是生活禪的要點,也是我們在生活中修行一切法門的要點。 生活禪宗旨:覺悟人生 奉獻人生 總起來講,這四點可以概括為我們提出的作為生活禪宗旨的那兩句話:覺悟人生,奉獻人生。我們覺得這八個字比較準確地概括了菩薩的根本精神,揭示了佛教在這個時代所擔當的使命。覺悟人生就是智慧的體現,奉獻人生就是慈悲的體現。我們既具有高度的智慧,又能有廣大的慈悲心,奉獻精神,那我們就能在當今時代把佛法的精神、佛法的形象很好地樹立起來。 如果我們每個佛教徒都能成為積極向上、積極奉獻的人,那我們在社會上就不會受到人家的譏嫌,就不會被說成是消極厭世。所以說,覺悟人生、奉獻人生這八個字看起來很平實,做起來卻非常不容易。我們拈出這八個字,一方面作為我們自己的座右銘,也希望認同生活禪的人都以此來勉勵自己、要求自己。 資料來源:廣州光孝寺

《佛說善生經》一作《善生子經》,是佛教集中論述家庭倫理關係的一部重要經典。佛教實行出家制度,但並不完全否定世俗的家庭和社會倫理關係。釋尊在各種場合曾多次論述過佛教的家庭和社會倫理觀。《佛說善生經》就是這樣的一部經典。 據經中所說,上下四維六方,代表了眾生在家庭和社會生活中所接觸的六種倫理關係。包括父母與子女的關係、師弟子之間的關係、夫妻關係、主僕關係、親友關係、世俗與出家修行者之間的關係。 解脫煩惱痛苦 佛教講破除煩惱,煩惱就是痛苦。佛教以人生為煩惱,其基本教義四諦、八正道、十二因緣等,主要就是圍繞著人生是苦這一主題展開,論證人生如何是苦、苦的原因,脫離煩惱後的境界以及如何解脫煩惱痛苦的方法。由於早期佛教教義以人生為煩惱,以家庭為累贅,因而主張修行者應當出家,組成僧團,過共同修行的生活。他們認為只有出家才能保持六根清淨,斷絕塵緣,不為塵世煩惱所纏擾,這樣才有利於掙脫煩惱對身心的束縛,證得徹底自由的精神境界。因此,原始佛教時期,佛陀的弟子們總是選擇遠離人群聚居的地方進行宗教修行,以免受到世俗的欲望和情感之干擾,盡可能地集中修行者的精神和意志,達到修行的目標。《四十二章經》中說:佛言:剃除鬚髮而為沙門。受道法者,去世資財,乞求取足,日中一食,樹下一宿,慎勿再矣。使人愚蔽者,愛與欲也。出家修行者,應當拋棄財產,過乞食生活。日中一食,樹下一宿對於修道者來說已經足夠了。相傳佛教的創始者釋迦牟尼本是古代印度迦毗羅衛國淨飯王之子,出家修行之前,多年來一直生活在優越的環境中。他也曾結婚娶妻,也有過從世俗的眼光來看,是美滿幸福的家庭生活。但釋尊並未沉湎在這樣養尊處優的生活中,而是以徹底解脫人生煩惱,追求徹底的精神自由,作為自己的人生目標,因此視家庭為追求解脫之負擔,毅然棄家出走,離開父母妻子,走上一條出家修行的道路。 資料來源:節錄紹興爐峰禪寺

大乘的主要思想,確實是源自原始的《阿含經》之中,可惜這種偉大的思想在早期不受重視,只稱為「方廣」或「菩薩藏」,在僧團中默默地流傳着;到了因緣成熟,才被人整理編纂出來。 這些大乘典籍經過數百年的口口相傳,到迦膩色迦王在位期間才逐漸寫訂下來,流傳的地區又廣闊,而且這時不論在政治、經濟和科學知識等各方面,和佛陀時代都有很大的差異,因此,自然會滲入了當時的文化思想。大乘經典中也清楚表明,這些典籍除了由釋尊親說之外,也有由其他佛陀所說,甚至由菩薩、阿羅漢和天下人所說,只要不違背三法印,也可以稱為「佛說」。 據說大乘經典是西元二、三世紀間的龍樹菩薩發現的。他在雪山遇到一位老比丘,從而得到部份的大乘經典;其後,他更四處訪求其他的大乘典籍。這種說法不過是表明大乘的學說確實是源自佛陀,龍樹只是這些典籍的搜集和整理者。 最早面世的大乘典籍,是來自南印度的《般若經》,它提出「一切皆空」的學說,而當地本來就是大眾部的根據地。大眾部的進步思想,終於引致般若思想的出現。自始以後,其他的大乘經典相繼編訂。龍樹菩薩承接着般若思想,開創了中觀學派;到了西元四世紀,北印度的無着菩薩折衷上座部的學說,成立了瑜伽行派。 上述兩派都是重視智慧的大乘體系。 而北印度從西元前三世紀,阿育王時代以來,便跟希臘、波斯等國家有緊密的交往,那裏的僧眾或許是受了外來思想啟發,產生了主張崇拜、渴求他力往生的淨 土思想;據說龍樹還在天竺的鐵塔裏,見到了金剛薩埵,得傳《大日經》,於是精通『持明藏』,創立了密宗。上述兩派都是重視信仰的大乘體系。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忍辱≠忍氣吞聲,很多人都搞不明白這一點。「辱」的字面意義是受到侮辱,但從佛法的角度上來說,「一切不如意就是辱,受一切痛苦就是辱」。所以,忍辱的含義並不是「忍受侮辱」那麼簡單,通過瞭解「忍辱」的實際意義,才能真正修習「忍辱」這一法門。 要談忍辱,我們需要先明確「辱」來自哪裏。最容易理解的「辱」,是來自其他有情的怨懟與傷害,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受到侮辱」。更進一步的「辱」,來自於我們當下所處的生命本身。我們所在的世界稱為娑婆世界,這個世界並非是圓滿的,而是有諸多煩惱,病苦、愛苦、離別苦…… 隨著年歲漸長,我們對於「眾生皆苦」的感悟會越深,因為煩惱和痛苦的確是無處不在的,又因為人的貪欲、憎恨、愚癡,使我們常囿於苦惱中難以解脫,所以才會說「娑婆世界的眾生堪忍」,意思是我們所在世界的眾生安於忍受諸苦惱而不肯出離。佛教修行者的最終目的是了生死,成佛果。要達到此目的,就必須斷煩惱。如果修行者對於外來逆境不能忍受,就必然產生煩惱,這就沒有了生死、成佛果的希望。所以佛教提出「忍辱」,為的是幫助眾生從諸多煩惱中尋得解脫之道。 「忍辱」的根本含義是忍受各種侮辱惱害而不起嗔恨心,「不起嗔恨心」是忍辱與忍氣吞聲最根本的區別,前者是一種智慧,後者則是怯懦。「忍氣吞聲」更像是把遇到的糟心事打碎往肚子裏咽,怨氣在肚子裏「咆哮」,不斷折磨身心,只是不敢外露罷了。而懂得「忍辱」的生命猶如勁松,一切「不如意」如過眼雲煙,在風雨中能保持堅挺、不減其志。修習「忍辱」,是通過不斷覺察自我、磨煉自我,使自己面對一切不如意境時,能夠保持內心平靜、不起嗔恨之心。 修「忍辱」先覺察 面對不如意帶來的鬱悶、憤怒、痛苦等負面情緒時,「自我覺察」是一個可以讓我們快速冷靜、恢復理智的方法。通過觀察和思考自己的情緒、想法、行為,找到消極情緒的源頭,我們就能夠更加客觀地看待事物,也能理解種種「不可愛境」並非空穴來風。 緣起性空 不必執著 萬事萬物都是因緣會聚而有,自性本空,不可得。也就是說,我們所看到的、觸摸到的、感受到的一切,都是因緣和合而生,也必將隨著因緣散盡而滅,它們本身並無恒常自性,只是因緣和合所產生的假相而已。看清這一點,我們的空性智慧才能顯露,我們才能不執著於種種假像。生活中面臨的一切「辱」,不過是虛妄之相,不必執著。更進一步,可以把「辱」視為逆增上緣的修行機緣,難忍能忍,專注於從佛法中汲取智慧,才能有所成就,從種種「不如意」中出離。 資料來源:廣州光孝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