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漢傳佛教的出家僧人每天有早晚兩次上殿,「五堂功課」就是指早晚上殿時唱誦的功課內容,即早殿2堂,晚殿3堂。

第一:楞嚴呪
全名為「大佛頂首楞嚴神呪」,出自《楞嚴 經》。楞嚴呪是呪中之王,亦是呪中最長者,2622字。佛 經上說「楞嚴呪關係整個佛教的興衰。世界上只要有人持誦楞嚴呪,就有正法存在。」
第二:大悲呪、十小呪和心經
「大悲呪」出自《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廣大圓滿無礙大悲心陀羅 尼經》,是觀世音菩薩的根本法 門。「十小呪」包括:如意寶輪王陀羅 尼、消 災吉祥神呪、功德寶山神呪、佛母准提神呪、聖無量壽決定光明王陀羅 尼、藥師灌 頂真 言、觀音靈感真 言、七佛滅罪真 言、往生淨土真 言、天女吉祥真 言。「心經」出自《大品般若經》,由唐玄奘法師譯。
第三:阿彌陀經、念 佛名
《阿彌陀經》由姚秦鳩摩羅什譯,為淨土三經之一。誦《阿彌陀經》和念 佛名是發願往生西方淨土的修行。
第四:禮拜八十八佛、大懺悔文
八十八佛中五十三佛出自《觀藥王藥上二菩薩經》,是娑婆世界過去佛;三十五佛出自《決定毗尼經》,是現在十方世界中佛。這八十八佛可以為眾生作懺悔主,向八十八佛禮拜、懺悔可以滅罪。
第五:蒙山施食
蒙山施食是於每日中午,取少許飯粒,到晚間按《蒙山施 食儀》念誦,施食給餓鬼。蒙山位於中國四川雅安,相傳甘露法師在蒙山集成此儀得名。
早殿的二堂功課有的寺院在平日只念一堂,在節日念兩堂功課。晚殿的三堂功課,在一般寺院中單日誦《阿彌陀經》和念 佛名,雙日拜八十八佛、誦《大懺悔文》;蒙山施 食是每日舉行的。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菩薩為了利益眾生,必須廣學多聞。佛教要求菩薩行者學習五明(就是「學」):

第一:聲明,即聲韻學和語文學;
第二:工巧明,即一切工藝、技術、算學、歷數等;
第三:醫方明,即醫藥學;
第四:因明,即邏輯學;
第五:內明,即佛學。五明是學者必須學習之處。「學處廣大,悲心懇切」是菩薩的條件。大乘佛教號召難學能學,盡一切學。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佛名經》云:「若不懺悔者,大命將盡,地獄惡相皆現在前,悔懼交至,不預修善,悔何及乎?當爾之時,欲求一禮一懺,豈可更得?眾等莫自恃盛年財寶勢力,放逸自恣。」因此,懺悔業障是佛法修學的重要功課,所謂「有罪則懺悔,懺悔則安樂」。

懺悔法門可以分為事懺與理懺兩種:
事懺:主要是是依《方等經》《佛名經》所說,先嚴淨道場,燃燈敷座,請供佛像,著新淨衣,長齋沐浴,供佛及僧,然後生慚愧心、厭離心,說罪懺悔,名事相懺。
理懺:則是觀罪性空無所有,不在內外中間,來無所從,去無所住,但由妄想心生,若妄想心滅,此罪亦滅,是名理懺。
如《普賢觀經》所說:晝夜六時,對十方佛及普賢菩薩,遍懺六根所作之罪,是事懺;若觀心無生,端坐正念真如,是理懺。
對於惑、業、苦三道,事懺和理懺各有偏重,如智者大師的《摩訶止觀》卷二云:「事懺,懺苦道、業道;理懺,懺煩惱道。」事相的懺悔能讓人清楚觀察自己的身、口、意行為,明白自己所犯的過錯,承擔相應的責任,改過向善;理懺則能讓人覺知罪性本空、自性本淨,從而拔除罪根,解脫煩惱。
資料來源:五臺山佛教

「觀世音菩薩」的名號與他的慈悲威德,深入亞洲人心目中,約有三千年的悠久歷史。他慈悲為懷的精神,與中華民族素以仁義存心的教化相融會,已成為家喻戶曉,男女老幼無所不知的人生守則;以慈悲的心腸而濟世利物,以犧牲小我而成全大我的懷抱救苦救難,因此而成為中華民族的中心思想,已有1500年的歷史。而遠在1300年前左右,正當中國唐代初期,觀世音菩薩的精神與教化,同時隨著中國佛教文化而傳播到日本、韓國,以及東南亞各地,至今已達千餘年之久,所以他又是東方文化精神的座標。但是他們的歷史淵源,還不止於此;遠在三千年前,釋迦牟尼佛尚未創建佛教,及正當他創立佛教的階段,觀世音菩薩的教化精神,在印度固有宗教的婆羅門教中,已經存有典範。

所以佛教的大乘經典中,釋迦牟尼佛指出他在遠古以前早已成佛,他的原始名號,稱為「正法明如來」。他與中國唐代中葉傳入日本的佛教密宗的毗盧遮那佛(大日如來),幾乎具有相等的悠久歷史。他又是密宗蓮花部的本尊,例如:馬首明王、准提佛母、四臂觀音、千手千眼大悲觀世音等等,都是他二而一,一而二的分身現象。由此看來,觀世音菩薩慈悲濟世教化的精神,不但在人類歷史上,早已成為亞洲文化的中堅信仰,同時也可以說是人類文化多方面的光榮。因為東方文化的慈悲與仁義,與西方文化的博愛,雖然只有在名辭的涵義與解釋的內容上,意義略有深淺的差別,但是,在為指出人性本有善良而光明的一面,並無太大的差異;這與觀世音菩薩化身千億的意義,正好相互吻合。
所謂「無緣慈」就是無條件、無要求的慈愛
現在我們簡略扼要的舉出觀世音菩薩「慈悲濟世的精神」之要點,稍加說明:
慈悲濟世的精神:在中國大乘的佛教思想裏,慈悲二個字,雖然構成為一個名辭,但有兩種不同的含義。所謂「慈」:是具有父性的慈愛,它在濟世、救人、利物的範圍中,含有莊嚴肅穆的意義;譬如夏天的太陽,它有利於世人與萬物,但有時候也會使你望之生畏。所謂「悲」:是具有母性的慈愛,它有一味的含容撫育萬物而不辭其勞的作用。這種母性慈愛的悲心,卻往往被人誤解為「婦人之仁」,好像沒有太大的價值;然而人們如果能夠徹底擴充所謂「婦人之心」的悲心,也就是發揮了人類母愛的偉大。我們只要仔細觀察世界上每個大宗教,它的最崇高的象徵,往往都是以母性來作為代表,便可知道宗教文化的真正精神所在了。所以觀世音菩薩在東方的宗教中,他始終以女性的化身出現,也就是這個道理。事實上,女性在人類中,固然付出了無比崇高的母愛,同時所遭遇到人生的痛苦與災難,也比男性更多、更大,這是我們有志為人類文化和平而努力的人們,所應該具有更深切的認識與瞭解;這也就是東方佛教,觀世音菩薩的聖像,經常以女性的化身而站在茫茫苦海中而救人利物的深長意義。此外,我們更要瞭解觀世音菩薩的慈悲救世利物的精神,是無條件的絕對的慈愛。因此佛學中解釋「慈」與「悲」,是說它為「無緣之慈」、「同體之悲」。所謂「無緣慈」,就是無條件、無要求的慈愛。所謂「同體悲」,就是無時間、無空間的阻礙,悲愛一切人類眾生。中國儒家所謂:「民吾胞也」、「物吾與也」,也同是由這種觀念而出發的。
原文:南懷瑾論觀世音菩薩
資料來源:廣州市大佛寺

佛教的立場,是明確反對算命的。佛弟子,尤其是出家人,如果以算 命為生,那是邪命之一。這一點在佛教戒律中有明文規定,在《佛遺教經》中也有明確講到。

佛教為甚麼反對以算命為生?
首先:是不該算
撇開不懂裝懂、裝神弄鬼的神棍不說,即使真的有這個能力瞭解過去未來,也不能用來算 命,因為這是在“說過人法”,即言說不共世間、超出世人一般認知能力的事情。
這個不符合佛法以世間正行引導人們認識真理的精神。以神通力算命,對眾生不利,會讓眾生欣羡神通,會讓眾生產生一切命定的錯誤知見。
其次:是不必算
已經發生的,不論是好是壞、是苦是樂,你只能一體承擔,算了也沒用;對於尚未發生的未來,結果如何,取決於當下你的發心和行為,正所謂菩薩畏因,眾生畏果,又如是因、如是果,種甚麼樣的因一定會得到甚麼樣的果,因果不會辜負你,也不必算。
但凡夫眾生,情執深重,並不能很快建立這種以智為本的佛法三觀(空觀、假觀、中觀),即使初步有了這種觀念,偶爾也免不了想去算命。對於這類眾生,臺灣法鼓山聖嚴法師的做法還是設立抽籤筒,但是把簽條換成正信的法語,以此化世導俗,也不失為善巧方便。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每日,我都在與內心對話,查照自己看世間的對錯。有時候,很容易地,基於自己的價值觀,對別人的行為做出評斷,悄然滋長著羨慕、輕視、甚或厭惡、憤怒的心態——這便是佛法所言的「分別心」在運作。

分別心根植於「我」的堅固錯覺,將無邊世界強行分割為「我」與「非我」、「愛」與「憎」、「得」與「失」、「對」與「錯」。《唯識論》點明其本質為「遍計所執性」:心念執取虛幻假象,誤以為真實不虛。當心念攀附於「我」的標籤時,產生無盡的評判與對立,正是世間苦海的源頭之一。
禪宗公案中,六祖慧能一語點破「非風動,非幡動,仁者心動」,道破了外境其實沒有絕對的優劣,一切差別皆源於心念的分別造作,這也是所謂的「萬法唯心造」。《金剛經》指引「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如明鏡映物而不留痕。培養覺照之力是關鍵,我們不怕念頭升起,但當評判心升起,只需靜觀其來去,不隨波逐流。
我們習慣了二元對立的思考,卻忽視了眾人萬物背後千絲萬縷的前因後果。當我們不再急於評判高低、得失、美醜,從日常中練習平等心,無論是讚譽或詆譭,皆以平常心待之,看清分別就如水中月影,空無實體。在紛擾的世相中修一顆無分別心,並非冷漠,而是以更清明的雙眼照見萬物,以更寬廣的胸懷擁抱眾生,圓滿自在。
作者:黃婉曼

佛學研究碩士生。
電視傳媒人,視佛法為指引人生的哲理。與你一起實踐生活禪,跳出無常煩惱的束縛,學習在娑婆世間活用佛法智慧,發菩提心,修行得樂,共成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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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時期,國運昌隆,萬國來朝,同時也是中國禪宗達到最鼎盛時期,修道者多如牛毛,悟道者亦不計其數。其中,在禪宗最重要的兩位禪師也出現了,那就是馬祖道一禪師和百丈懷海禪師。
在佛教中,素有「馬祖建叢林,百丈立清規」之美譽。
農事參禪兩不誤
在馬祖道一禪師之前,禪宗沒有自己獨立的修持場所,禪僧常常是四海雲遊或寄住於律宗寺院。馬祖道一禪師首創專供禪僧集中修行的禪院(也稱叢林),使禪宗作為一個宗派有了自己獨立的據點。懷海禪師承繼馬祖禪師的衣缽,亦自建禪院廣聚僧眾,並首創禪林清規,使禪宗作為一個宗派有了自己獨立的修行規範和行為準則。他們師徒二人為禪宗最終成為獨立的佛教宗派居功至偉。
《百丈清規》中,普請制是其重要內容。所謂普請制,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出坡,即寺院常住大眾全體參加勞作的制度。這是禪宗不同於中國佛教其他宗派最重要的特色之一,就是自耕自種,自給自足。這對於禪宗的生存與發展都至關重要。
其他佛教宗派大多依靠信眾出資供養,而禪僧原屬遊僧,行腳參學時憑藉化緣乞食維生。後來在馬祖禪師和百丈禪師之後,禪僧開始集中在禪院修行,生存成了極大的問題。自耕自種,自給自足因此成為不二之選。然而,這種選擇也隱含著巨大的矛盾衝突。農事耕種必然佔用許多讀經參禪修行的時間,甚至有可能使禪僧淪為普通的農民,從而喪失純正的信仰和信念。而放棄農事耕種,生存又難以為繼。智慧的百丈懷海大師於是創造了農禪一體的修行方式,真正達到了農事參禪兩不誤的境界。

「一日不作,一日不食」是懷海禪師流傳於世的名言。它既是懷海禪師率先垂范,嚴於律己的品格體現,其中也蘊含深刻的禪學真理。與一般佛教宗派遠離人間煙火而脫離生活實際不同,禪學主張:禪理不離人間生活,生活蘊含禪學真理;遂使禪宗哲學終於發展成為獨樹一幟的生活禪學。
「參禪不異於農事,農事不異於參禪」是農禪思想的核心理論。這種理論是有深厚禪學根據的。禪學認為,佛性遍在於大千世界自然萬物,世界萬象人間萬事都是佛性的顯現。因此,真正有禪宗法眼的人,「觸目是道,立處皆真」,無論在何處,無論做甚麼,他都可以從中發現禪機,領悟禪意。正所謂「擔柴運水,無非是道」「行亦禪,坐亦禪,語默動靜體安然」。因此,耕田種地也罷,割稻採茶也罷,都是發現禪機的事宜,都是悟得禪道的契機。
這種農禪一體的修行方式不僅解決了生存需要,而且完全擺脫了乞食維生的依賴性;既為禪僧的人格獨立和精神自主確立了現實基礎,又為禪宗深入人間生活而最終成為「詩意的棲居」之生活禪注入了決定性的因素。
禪僧的勞作本質上不同於俗人的勞作,俗人的勞作只是謀生的手段,收穫果實是其唯一的目的;因此勞作過程本身便淪為苦役;而禪僧的勞作是物我一體而「能所具泯」的生命活動,即物件與自我打成一片,過程與結果一體不二,手段與目的圓融統一的生命活動。
因此,勞作成為妙悟道諦的形式,成為信仰修行的過程,成為提升和實現自我的過程,實質上成為了展示生命和享受生活的過程。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印度傳統的非暴力思想來源於Ahiṃsā(無害),即對任何生命都沒有惡意,盡可能地予以尊敬、保護,這應該是所有真理追求者渴望達到的目標。這種不殺生,甚至護生的思想,除了不可傷害他人,也不可傷害自己。

由此可見,不殺生的道德倫理觀於佛陀時代(公元前六至五世紀) 已成為社會共同倡導的價值觀,佛教也因而接納了這種理論和實踐。更甚者,佛教的非暴力思想,不但不進行暴力行為,還表示慈悲、良善、友愛。不殺生戒也成為了佛教的根本戒條,要求佛弟子不能殺害一切有情識眾生的生命,因為奉行不殺生是培養慈悲心最直接的實踐。
「眾生皆懼暴,亦害怕死亡;此心比他心,離自殺他殺。」《法句經》
資料來源:普光明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