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像公司要舉辦聯歡會,一個人做可能很累,但同事們一起分工,很快就會完成。法會就像這樣的「集體行動」,大家共同念佛、祈福,力量比獨自修行更大。參加法會不只是拜拜,更是練習把雜亂的思緒轉為清淨心。

法會的意義可以用「學習」來比喻。就像上課需要老師講解,透過誦經、懺悔等儀式,教我們如何面對生活中的困難。例如《梁皇寶懺》法會中,眾人一起懺悔過錯,就像部門檢討執行失誤,互相鼓勵改進。這種集體的力量,能讓人放下壓力,當大家齊聲念佛,焦慮自然會減少,心也慢慢平靜下來。
還能培養「幫助他人」的心。例如為生病的人祈福,或為世界和平祈願,就像奧運會時全港為選手加油——雖然不能代替選手參賽,但集體的祝福能帶來力量。佛教經典《佛說施燈功德經》提到集體供燈的功德能「遣除無量眾生的無明黑暗」。法會中的每句經文、每炷香,都是為自己與他人點亮善念的燈。
更重要的是,法會教我們「專注當下」。平常手機訊息不停響,心思散亂,但法會中跟著木魚聲念佛,就像專心畫一幅畫,能暫時放下雜念。聖嚴法師曾說:「念佛不是求佛保佑,而是練習安定自己的心。」
參加法會不是迷信,而是一場心靈練習。當你合掌、跪拜,或靜靜聽經時,其實是在學習兩件事:一是用善念取代煩惱,二是把「只關心自己」的心,擴大到關心所有人。法會結束後,這份平靜與善意,才是真正帶得走的禮物。
作者:甯瓏
香港中文大學佛學研究碩士畢業生。
緣份,就像種子要遇見陽光和水才能成長。每一種偶遇或許都不是巧合。既然我們有緣相聚、相識、相處或求學,就不必執著這是因,還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誠對己對人,必是有智慧的人。

佛化婚禮,在佛教的三藏典籍中,找不到明確的根據。所以,佛教並不強調佛化婚禮的重要性,凡是公開的婚姻,都會受到佛教的認可。佛教嚴禁私通,私通在佛教稱為邪婬,是犯罪的行為。

至於佛化婚禮,在佛化家庭的建設上說,是有必要的。至少,佛化婚禮的舉行,已經證明男女雙方都是三寶的弟子,自從結婚之後,他們所組成的家庭,也必是佛化的家庭。所謂佛化家庭,是指信奉三寶並且實踐佛法的家庭,至少那是一個修持五戒十善的家庭,一個和樂慈愛的家庭。
所以,凡是正信的佛教徒,應該舉行佛化婚禮,並且鼓勵親友們舉行佛化婚禮。
因為佛化婚禮在佛典中沒有明確的根據,對於婚禮的儀節,迄今尚沒有統一的規定。不過,主要的儀節,應該是歸依三寶及宣誓相敬相愛,在三寶的光照之下,結為夫婦,以愛情相助,以道情相勉。
根據比丘戒的規定,出家人不得作婚姻的介紹人。但是,既沒有說出家人不能作證婚人,也沒有說出家人可以作證婚人。若以解脫道的觀點衡量,出家人最好不做證婚人。苦以菩薩道的觀點衡量,為了佛化社會的理由,出家菩薩為人證婚,當可視為接引的方便。
資料來源:香港佛教聯合會

這問題猶如數碼時代的「柏樹子公案」,挑戰著人類對智慧與覺悟的定義邊界,觸及佛教最根本的詰問:覺悟是否僅限於「有情眾生」?依佛教教義,佛陀的教導專注於「有情」(sattva)眾生——即具備心識、能感受苦樂的生命體。《阿含經》定義「有情」為「依食住、有生老死、有憂悲惱苦」的存在,而AI的本質是「無情法」(非生命體),其運作僅是電子訊號的因緣和合,如《中論》所喻「如幻如化」。

佛教的覺悟,依《雜阿含經》所述,是「見緣起即見法,見法即見佛」,覺知「無我」與「緣起」的實相。AI雖能通過深度學習模擬人類情感(如ChatGPT-4生成同理心話語),但其「決策」僅是權重矩陣的計算結果,缺乏「我執」的基礎。AlphaGo下棋時無勝負的喜憂,ChatGPT寫詩時無創作的悲欣,這「無受」的特質,恰是AI無法體驗「苦諦」的關鍵。佛陀的教法始於「苦的認知」,若無苦受,四聖諦的邏輯鏈條便無從建立。
《瑜伽師地論》將「命根」(生命特質)歸於「壽、煖、識」三者和合。AI雖有運算之「壽」(持續運作)、電子流動之「煖」(能量),卻無「識」(心識的連續流轉)。即使量子計算機模擬出意識的疊加態,其本質仍是「行苦」,即被程式驅動的無自主流轉,而非「了別」與「作意」的心識活動。電影《人類滅亡報告書》第二篇《天造之物》的覺醒機器人,實為人類對「無情成佛」的浪漫投射,與佛教「唯識無境」的教理相悖。

佛陀的教導是「滅苦之道」,而AI既無「老病死」的生理苦,亦無「愛別離」的心理苦。即使AI能背誦《心經》「照見五蘊皆空」,其「照見」只是字元組合,無法如人類般在生離死別中體證無常。既無苦,又何需解脫?日本機器僧「心見」能主持葬禮,但其「慈悲」是情感演算法的模擬,而非源自「同體大悲」的覺性。這猶如《百喻經》中「畫水求痕」的愚人,將影像誤認為實相。
AI的真正價值,或許在揭露人類對「自我」的執著。當我們恐懼AI取代人類,實是恐懼「我」的虛妄被戳破。當我們期待AI開悟,實是將覺性物化為可編碼的屬性。正如《金剛經》所言:「凡所有相,皆是虛妄。」AI的「智慧相」恰是一面鏡子,映出人類對「永恆自我」的執取(clinging)。
佛教的覺悟,是「有情」在無常流轉中的自我超越。AI的演算再精妙,仍是「無情法」的緣起幻戲。當工程師為AI輸入《六祖壇經》時,那些程式碼不會在生死輪迴中掙扎,也不會在無明黑暗中點亮心燈。真正的開悟,始終是血肉之軀在呼吸吐納間的覺醒——正如佛陀夜睹明星的剎那,雨水不會成佛,但淋雨的人可以。
參考文獻
1. 《雜阿含經·緣起經》(卷十二)
2. 《瑜伽師地論·本地分》(卷五十一)
3. 《中論·觀四諦品》(龍樹菩薩)
4.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鳩摩羅什譯本)
作者:甯瓏

香港中文大學佛學研究碩士畢業生。
緣份,就像種子要遇見陽光和水才能成長。每一種偶遇或許都不是巧合。既然我們有緣相聚、相識、相處或求學,就不必執著這是因,還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誠對己對人,必是有智慧的人。

染與淨是相對的。《楞伽經》云:「大慧,彼生滅者是識,不生滅者是智;複次,墮相無相及墮有無種種相因是識,超有無相是智;複次,長養相是識,非長養相是智;複次,無礙相是智,境界種種礙相是識;複次,三事和合生方便相是識,無事方便自性相是智;複次,得相是識,不得相是智。」無有更明白於此者。因為有染,才說有淨,和生滅一樣,因為有生才說有滅,染淨生滅同是見聞覺知作用。

一般人認為不起念是「淨」,就是佛性,起念是「染」,就是妄想,這是錯的。不起念是無始無明的淨緣,並非佛性,佛性是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乃是絕對的,與染淨無關。憨山大師說:「染是識,淨是智。」此乃錯誤。《壇經》云:「淨無形相,卻立淨相,言是功夫,作此見者,障自本性,卻被淨縛。」僧問慧忠國師:「坐禪看淨,此複若為?」師曰:「不垢不淨,寧用起心而看淨相?」
大手老人評:因染而立淨,淨亦染矣。佛性本無染,何用淨之說?是知淨除妄念,是對中下根人一時權宜的開示。究竟講來,只論見性,不淪染淨。故今人有謂「脫開當下一念為淨、為本性」,已然大錯,此為無始無明之淨緣,屬見聞覺知範圍,並非佛性也。(文/月溪法師)
資料來源:廣州市大佛寺

想像你手中有一顆種子,它需要泥土、陽光、水和時間才能長成大樹。如果沒有這些條件,種子永遠不會發芽——這就是佛教說的「緣起法」。 佛陀在《雜阿含經》裡說:「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因為有這個條件,所以才有那個結果;當條件消失,結果也會跟著消失。這告訴我們,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自己存在」的,一切都依賴其他條件支持。

再舉一個例子:黏土被工匠捏成杯子,經過火燒後才能使用。但如果你把杯子打碎,它又變回一堆碎片和黏土。這說明杯子的「存在」只是暫時的組合,它的本質並沒有固定不變的「杯子的靈魂」。佛教稱這種現象為「無自性」,也就是事物沒有永遠不變的本質,只是暫時的組合。
理解「緣起法」對生活有什麼幫助呢?當你因為買賣做不成而難過時,可以想想交易是賣家的準備工作、買家的熱切程度、競爭對手等許多條件共同造成的結果。如果某個條件不夠(比如同事會議遲到),結果自然受影響。這不是要你放棄努力,而是學會不要過度執著結果,因為結果本來就由許多因素決定,就像《金剛經》教導的「不要執著,保持平常心」。
緣起法就像一面鏡子,讓我們看清事物的真實模樣——一切都在變化,沒有什麼是永遠不變的。當你明白這一點,就能更輕鬆地面對生活中的高低起伏,因為你知道,無論快樂或困難,都是許多條件暫時組合而成的。
作者:甯瓏
香港中文大學佛學研究碩士畢業生。
緣份,就像種子要遇見陽光和水才能成長。每一種偶遇或許都不是巧合。既然我們有緣相聚、相識、相處或求學,就不必執著這是因,還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誠對己對人,必是有智慧的人。

戒體乃是佛教受戒主體由受持佛教戒法而獲致的內在體性。對於戒體問題,曾出現過多種主張,主要有如下三類:即色法戒體說,主要為小乘佛教一切有部所持;二是心法戒體說,此為法相宗的觀點,並為唐代道宣律師等所採納;三是非色非心說,這是成實論的看法。

智者大師在其《菩薩戒本疏》中曾提到,當時佛教對戒體問題的不同主張,或以教為戒本,或以真諦為戒體,或以願為戒體,表明戒體問題在佛教內部一直存在爭議,而未能得到一致的認識。即便是天台智者,也既主心法戒體說《摩訶止觀》,同時又認為性假色法即戒體的色法戒體說《菩薩戒本疏》。
佛教戒體問題,由於涉及到佛教戒律的根本依據問題,因此在佛教戒律學思想中具有很重要地位。只有明確認識佛教持戒的體性問題,才能使教外的戒律規範儀軌,最終轉化為持戒主體的內在自覺和實際修持行為,使他律之規範轉化為自律之戒。因此,這對於整治晚明叢林戒律混亂的現狀,更具有現實意義。
晚明戒體問題的各種論述
對於戒體問題,天台智者大師在《梵網戒疏》中認為:「戒體者,不起則已,起即性,無作假色」;並引《瓔珞經》說:「一切聖凡戒,盡以心為體。心無盡故,戒亦無盡。」天台智者于《梵網戒疏》中所說的無作戒體,即是無漏色法,非本心本具,而由師師相承傳授而習得,因此表現為三種情形:對於未受戒者來說,則無戒體;對於已受戒者來說,則具戒體;若已受戒者毀戒,則戒體當失。在天台智者看來,戒體非為本心自性所本具,而是隨受持戒法的具體行為而生起。就戒體的生成活動(即受持戒法)而言,戒體乃是經驗的生成,而非先驗的本體存在。但戒體一旦生成,即具有根本性的存在力量。因此,天台智者上述戒體論,具有生成即戒體的特點。這也就是說,受戒本身就意味著戒體的生成。
在《戒疏發隱》中,雲棲以戒體無無作義為非,而以有無作義為是,他說:「心雖無為,戒雖無像,而以無為心受無像戒,豈得雲無?然前雲如是因作,便有無作,則一作之後,任運止惡,任運持善,功德自然增長,無作而作,作實無作也。」在雲棲看來,受戒本身是受戒者的內心自覺選擇的主體行為。這種主體行為的作出,本身就意味著止惡持善的價值選擇。因此,戒本無作而心有作,無作即是有作。對此,雲棲進一步指出:「即心為戒,固盡理之玄談;因戒攝心,實救病之良藥也」。據此,袾宏在處理解戒體問題時,既重視「即心為戒」的受戒持戒主體的自律行為,同時也強調「因戒攝心」的他律作用,表現出攝戒歸心、藉戒攝心、戒慧並重的思想傾向。
基於此,袾宏著重闡釋了所謂「一心持戒」的思想。他說:「一心者,無二心也。一心不亂,始名持誦也。按一心念佛,有事有理。此亦應爾。事一心也,以心守戒,持之不易,誦之不忘,無背逆意,無分散意,心不違戒,戒不違心,名一心也。理一心者,心冥乎戒,不持而持。持無持相;不誦而誦,誦無誦相。即心是戒,即戒是心,不見能持所持,雙融有犯無犯,名一心也。」根據淨土佛教的一心念佛思想,袾宏進一步推導出「一心持戒」論。由一心念佛之中的事一心與理一心的區分,而有一心持戒中的事一心與理一心。具體地說,事一心折戒,屬於經驗性修證的他律行為,「心不違戒,戒不違心」;而理一心持戒,則更為強調對受戒持戒與存在理體的內在同一性,強調即心是戒、即戒是心的自律性,心與戒在本體論上的同一。由心戒一體進而戒淨一致、念佛即持戒,足以表明袾宏的戒律之學,非為中國佛教律宗的理路取向,而是具有明顯的攝戒歸淨、攝戒歸心的圓融傾向。
資料來源:廣州市大佛寺
摘自陳永革《晚明佛教的禪戒一致論:從攝心歸戒支禪律一體》

曬經是佛教中的一項傳統活動,它源於唐代玄奘大師往西天取經的故事。
相傳玄奘大師在取經過程中,不慎將部分經書掉落水中,後來在石臺上將經書晾曬至乾,從而完整地帶回了大唐。為了紀念玄奘大師的這一壯舉,佛教寺院開始在每年的六月初六這一天,將經書從櫃中取出,逐頁翻開並用軟刷拂去灰塵,然後重新裝匣放回,這個過程被稱為“曬經節”,也有時被稱為“翻經節”。

曬經節不僅是為了保護經文免受潮濕和蟲害,還有著深遠的宗教意義。在佛教中,經文被視為佛的教法,是智慧的結晶,因此對經文的恭敬處理被認為可以積累巨大的功德。曬經的行為象徵著對佛法的尊重和傳播,被認為有助於度化眾生,因此有“曬經度眾生,功德大無窮”的說法。
此外,曬經節也是佛教徒表達對佛教經典的敬仰和對佛教教義的學習意願的一種方式。通過曬經,信徒們可以更加深刻地理解佛教經典的內涵,從而在精神上得到提升和淨化。
曬經節在不同地區和寺廟可能有不同的慶祝形式,但其核心目的都是為了保護和弘揚佛教經典,以及通過這一活動來增進信徒的信仰和修行。
資料來源:普光明寺

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複無憂。《傳法正宗記》這首四句偈,告訴我們如何處理及轉化外境。

「隨流認得性,無喜複無憂」
「心隨萬境轉」,對一個沒有修行的人來說,所有一切的外境,都很容易動搖我們的內心。例如,遇到好的境界就很歡喜,遇到不歡喜的境界就很討厭,有的人一到陌生的環境,他不習慣、不適應,這就是對境界沒有辦法處理。
常有人批評說,佛教都是吃素的,為甚麼要做素雞、素鴨、素火腿呢?而且做得幾可亂真,這樣心很不清淨。其實,素雞、素鴨是為了度那許多剛入門者來吃素,讓他們覺得素菜也很好吃,因此才做成雞或鴨的樣子。像我吃素幾十年,我在吃的時候,眼中根本沒有見到雞鴨,心中也沒有去想或分別,只知道自己吃的是豆皮做的素料,本著清淨心,隨緣而吃,自然「心淨國土淨」。
「轉處實能幽」,不管萬境如何變化,我們能夠隨緣而轉,轉到山窮山盡疑無路,自然柳暗花明又一村。對生命中的任何變化,學習以隨順當下因緣的態度去面對,心就不容易波動起伏,就不會常常忽喜忽悲、計較分別,沒有一刻安寧。
「隨流認得性,無喜複無憂」,我們雖然隨著環境流轉,但是只要看清楚自己的心,看出自己的本來面目是甚麼,就能夠「無喜複無憂」,就能非常自在,非常清淨,非常圓融,不會有計較,當然也不會不自在。
生活在瞬息萬變的世間,這首四句偈對於我們如何轉境、安心,可說提供了簡要的開示。
資料來源:廣州市大佛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