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在這娑婆世界修行,道業很難進步;往生極樂世界,便容易成就佛果。極樂淨土修行容易故,一生便可圓成佛果;娑婆穢土進道艱難故,累劫難成道業。有鑑於此,往古的聖賢,人人趣向淨土;千經萬論,處處指歸安樂佛刹。末 法 眾生修行佛法,沒有哪個法門能夠超勝淨土法門的。 但《佛說阿彌陀經》說少善根的人不得往生,多福德的人才能成辦。這裡所說的多福德,莫過於信願執持阿彌陀佛名號;所說的多善根,也莫過於發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廣大心。 所以,暫時稱念彌陀聖號,便勝過百年佈施的功德;一發大乘菩提心,便超過歷劫的修行。念佛本來是為了成佛,如果不發大菩提心,雖然念佛又為了甚麼呢?發菩提心本來是為了修行,如果不往生到淨土,那菩提心即使發了也容易退轉。 所以播下菩提種子,耕以念佛之犁,菩提道果才會自然增長;乘上阿彌陀佛的大願船,入於淨土之海,西方淨土決定可以往生。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世人所熟識的世界衛生組織 (WHO),是國際性的衛生專門機構,其宗旨是“使所有民族的健康都達到盡可能高的水平”。現代社會,除了講求預防疾病的發生,還著重培育健康的身心,所以推廣「仝人治療 Holistic health」,著重整體的生理、心理、社會和靈性健康,和相互的關係。 在很多研究疾病和健康的文獻中,都指出精神性或靈性(Spirituality)與健康的重要。靈性的定義,包括關係與介入 (Relationship and Involvement)。關係有人與人中間的關係以及對信神 ( 各種宗教都算在內 ) 的人與神的關係。綜合學術與宗教的解釋,靈性可理解為「個人在各種相處關係中達到平衡的最佳狀態」,而這些週遭關係包含了本身個體、自然環境、神、他人等,所以靈性並不等同宗教性 (Religosity)。有宗教信仰的人,可以視宗教為一種傳統,並沒有把宗教信仰溶入自己的生活裏。反之,沒有宗教信仰的人士,一樣可以過有靈性的生活。有靈性的人注重在人與人的關係,這是他們自己確認對別人對社會有義務和責任。要為別人服務,不只照顧自己,他們的行為就表現出他們對自己人生的目的,自己對別人的義務的看法。 靈性的提昇,意即指個人的精神得到慰藉,心靈有所寄託,人生充滿希望,生活過得充實而滿足。靈性的修養,不一定要從宗教上獲得。靈性治療,可以超越宗教層面。佛教是一個比較特別的宗教,因為佛祖釋迦牟尼並不是神,信仰佛陀只是被其教誨所感動。釋迦佛的教導,主要是圍繞如何過有智慧的生活,藉著清淨的行為來減少煩惱。佛教其中很多實踐的方法,如如何修心、襌坐等,都可以繞過宗教的層面,來幫助靈性的提昇。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 ( 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 。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資料來源:mind2spirit

佛在王舍城時,告誡提婆達多說:「你不要對如來起禍害之心,這樣是自取損失,會遭遇不吉祥的事,自己承受痛苦。」比丘們說:「稀有,世尊!提婆達多對於如來您,經常生起惡心,世尊您卻長久地對他慈心憐憫,柔和地與他談話。」 佛說:「不但是今天這樣,過去也一樣。那時候,迦屍國的波羅柰城,有一個大龍王,名字叫瞻卜。他總是在適當的時候下雨,使莊稼得以成熟。每月的十四、十五兩天,他變化成人的樣子,受持五戒,並且佈施財物,聽聞佛法。 「當時從南天竺國來了個咒師,豎起箭持誦咒語,取走了瞻卜龍王。當時天神告訴迦屍國王說:『有個咒師把瞻卜龍王帶走了。』迦尸國王立即派出軍隊追趕咒師。那個婆羅門就又念咒,使得國王的軍隊都不能移動。迦尸國王拿出很多錢財給咒師,才贖回了龍王。 「婆羅門咒師第二次又來用咒要劫取龍王,龍王的眷屬們見狀便興雲降雨,雷電霹靂大作,想殺了婆羅門。龍王慈心對眾龍說:『不要害他性命,好好地勸慰他讓他明白事理,放他回去。』 「第三次咒師又來了,眾龍等想即刻殺了他,龍王就遮擋保護咒師,不讓眷屬殺了他,立即放他回去。 當時的龍王就是現在的我,當時的咒師就是現在的提婆達多。我作龍王的時候尚且能發慈心,多次救濟他,何況今天,怎會不慈心對他?」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龍樹之弟子提婆是龍樹的得力的繼承者和弘揚者。提婆也有許多著作,著重於破斥外道(佛教對非佛教的宗教和哲學,均稱為外道),因此遭到殺害,但是大乘學說更為發達,同時,有部、經量部和其他部派始終與大乘相抗行,也都很發達。 大乘佛教和部派在互相爭論辯難中,都在思想上有所發展。到了西元四、五世紀的笈多王朝,大乘佛教產生了一個新的學派——瑜伽系與原來龍樹的學派——中觀系,並稱為印度大乘佛教的二大思潮。 《佛教常識答問》趙朴初 資料來源:五臺山佛教

「自作自受」常被解讀為宿命論的嘆息,彷彿是一種懲罰性的警告、命運冰冷的審判。但佛法的因果觀,卻揭示了截然不同的真相:這四個字,其實是宇宙賦予眾生最平等的自由權。 《大寶積經》偈頌:「假使百千劫,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世人只見當下得失,佛法卻教我們以「劫」(時間單位)的視野來審視生命,看懂此刻的逆境,或許是過去惡業的成熟;當下的善行,則是未來的救贖。自作自受,是我們必須覺醒的宣言:當下的每一個起心動念、舉手投足,都在雕刻著我們未來的模樣。這也意味著,我們掌控著命運的主動權。 當代人的焦慮根源,正源於「責任外求」:抱怨原生家庭不夠好、指責社會不公平、歸咎命運捉弄人。《大般涅槃經》徹底粉碎人類的依賴心理:「父作不善,子不代受;子作不善,父不代受」。即使親如父母子女,亦無法承擔彼此的業果。這看似殘酷的法則,實則讓眾生直面最核心的事實:自己命運,自己負責。 當我們覺知「起心動念,即是造業」,便掌握了改寫命運的密碼:一句惡語可種地獄因,一念慈悲能開淨土花。日常生活中,別人惡言相向,思惟:「此是我過去口業所感,當懺悔並以善語回應」;身體有病痛時,轉念:「此身苦痛是業報顯現,藉此修持慈悲觀照」;所有疾病、失意、背叛等逆境,實為「業果成熟」的提醒。與其怨天尤人,不如實踐《金剛經》「忍辱波羅蜜」:在痛苦中覺察出開悟的契機。 如何將「自作自受」昇華為大自在?就是不再恐懼命運無常,因為「心如工畫師,能畫諸世間」;不再被動地承受業果,而是主動創造淨業;當下每一念清淨慈悲,都在鋪陳解脫之路;當我們真正承擔起「業力主權」,便能從命運的囚徒,晉升為人生的設計師。 作者:黃婉曼 佛學研究碩士生。 電視傳媒人,視佛法為指引人生的哲理。與你一起實踐生活禪,跳出無常煩惱的束縛,學習在娑婆世間活用佛法智慧,發菩提心,修行得樂,共成佛道。

當我們翻開《阿彌陀經》,映入眼簾的總是那句:「從是西方,過十萬億佛土,有世界名曰極樂。」 這句話讓許多人手持念珠面向日落方向禮拜,彷彿極樂世界是宇宙某處的實體座標。但若你問一位天文愛好者:「地球不停自轉,紐約的『西方』和香港的『西方』是同一方向嗎?」他會笑著打開手機星圖應用程式,展示地球弧度如何讓「西方」隨時變動。這矛盾正是理解極樂世界的起點——佛陀說的「西方」,真的是星際導航的終點嗎? 明代高僧蕅益大師在《彌陀要解》中點破關鍵。若極樂世界在東方,人們同樣會問「為何在東方?」這種追問如同爭辯夢中的方向,只是戲論。其實,佛經描述方位是為「指方立相,住心取境」——就像老師對迷路的孩子說:「家在便利店左轉。」並非便利店創造了家的位置,而是藉熟悉地標安定慌亂的心。同理,佛陀以「西方」為標記,是因古印度文化中西方象徵日落歸宿、生命終極安息處,如同埃及神話的日落之船。這不是天文學座標,而是對應人心需求的「心靈地標」。 所謂「隨其心淨,則佛土淨」,極樂世界不在經緯度,而在心念的澄澈度。現代腦科學可印證此說,當人陷入焦慮時,大腦杏仁核活躍如風暴,看世界處處陰鬱。而透過念佛或禪修穩定情緒後,前額葉皮質啟動,同一環境便顯得平和。這正是「十萬億佛土」的隱喻——眾生與淨土的距離,實為「煩惱心」與「覺醒心」的距離。 即使超越方位,歷代祖師仍教人面向西方念佛,其中實在是蘊藏修行智慧。指定方向如同禪修的「觀呼吸」,避免心思散亂。心理學證實,專注單一對象可降低焦慮。尤其是,人在瀕死時意識混亂,明確方位指引如同黑暗中的燈塔。如《觀無量壽經》載:臨終者隨善知識「向西合掌」,一念即得往生。 當代物理學家早已提出,宇宙是十一維度的震動弦,時空本為人類感知的幻象。在此框架下,「十萬億佛土」可理解為不同維度的振動頻率——極樂世界是某種高維能量場,當修行者心念頻率與其共振,即能「往生」。這並非迷信,如同手機透過5G頻段接收資訊,無線電波雖不可見,卻是真實存在。 極樂世界在何方?答案藏在一則禪宗公案。學僧問禪師:「極樂世界向西,我的禪房向東,怎麼辦?」禪師推開窗:「看!窗外溪水向東流,夕陽向西落,它們可曾爭執?」 水流與落日各得其所,因它們安住本性。當你念一句佛號時,不為求生某個方位,只為覺知當下本自圓滿——那一刻,鳶飛魚躍是淨土,考卷上的筆跡是蓮華,對父母的感恩是七寶池水。此即惠能所言:「若懷不善之心,念佛往生難到」的真諦,極樂從不在羅盤指向之處,而在你清澈覺照的每一個此刻。 參考文獻 1. 《佛說阿彌陀經》(鳩摩羅什譯),CBETA 電子佛典集成 2. 蕅益大師《彌陀要解》,福建莆田廣化寺印行 3. 聖嚴法師《念佛生淨土》,法鼓文化 4. 釋惠能《六祖壇經》,CBETA 電子佛典集成 作者:甯瓏 香港中文大學佛學研究碩士。 緣份,就像種子要遇見陽光和水才能成長。每一種偶遇或許都不是巧合。既然我們有緣相聚、相識、相處或求學,就不必執著這是因,還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誠對己對人,必是有智慧的人。

想像你每天起床刷牙、睡前整理書包,這些固定的小習慣讓生活有節奏感。佛教的禮佛和誦經也有類似的「早晚課」——這不是硬性規定,而是一種幫助心靈穩定的練習方式。就像學校的晨讀和晚自習,雖然都是讀書,但時段不同,重點和方法也略有差異。 清晨頭腦清醒,最適合培養專注力。例如寺院早課常誦《楞嚴咒》或《心經》,這些經文節奏明快,像「心靈鬧鐘」般喚醒覺性。聖嚴法師比喻:「早課如漱口洗臉,洗去雜念,讓一天從清明開始。」 此時靜坐幾分鐘,觀照呼吸,就像預習當天的課題:「今天要用什麼態度面對人事物?」 經過一天忙碌,心思容易散亂。晚課常誦《阿彌陀經》或《金剛經》,這些經文引導人放下執著。例如《金剛經》說「過去心不可得」,就像提醒:「和同事的爭執、報告的失誤,別緊抓不放。」 晚課後的靜坐,則像寫日記反省:「今天是否說了傷人的話?是否對家人不耐煩?」 不分早晚也可以嗎?當然可以!佛教強調「心念」比形式更重要。 忙碌時,默念一句佛號(如「阿彌陀佛」),比硬擠時間趕課誦更有意義。 特殊狀況時,例如夜間讀經怕打擾家人,改為「眼讀」(默看經文)或「持經」(專注一部經反覆理解)同樣有效。 關鍵在「定時定心」:每天固定五分鐘,比週末狂誦兩小時更能培養覺察力。 參考文獻 聖嚴法師《學佛群疑》,法鼓文化 作者:甯瓏 香港中文大學佛學研究碩士畢業生。 緣份,就像種子要遇見陽光和水才能成長。每一種偶遇或許都不是巧合。既然我們有緣相聚、相識、相處或求學,就不必執著這是因,還是果,只要活好自己每一刻,真誠對己對人,必是有智慧的人。

從前,有一個人在路上拾得一隻金鼠狼,十分歡喜。他把金鼠狼抱進懷裏,繼續上路。他走到河邊想要過河,於是脫下衣服放在地上,這時金鼠狼變成了一條毒蛇。他不忍心將毒蛇遺棄,心想︰「我寧可被毒蛇咬死,也要把牠帶走。」他的善念感化了鬼神,毒蛇又變回了金鼠狼。旁邊一個愚蠢的人,看見毒蛇可以變成金鼠狼,其後也找來一條毒蛇,把牠放入懷中,結果被蛇咬死。摘自《百喻經》卷四 寬運法師開示 故事可以有兩層意思。首先,有人可能會問,為何金鼠狼會變成毒蛇,然後又再變回金鼠狼?關鍵在於起心動念。當主角拾走金鼠狼,就生了貪念,這一念貪心令寶物變成毒蛇;後來主角有善心,不願遺棄毒蛇,這一念至誠,又讓金鼠狼失而復得。 故事以金鼠狼比喻善報,如果做事的動機是貪求名聞利養,想要獲得好名聲,那麼結果將招感惡的果報。只有做事的出發點是至善至誠,才會獲得真正的福德善果。 在高稅率的國家,不少富人都樂於捐助慈善事業,但有些人的目的只為了逃稅,甚至有人將錢捐進自己成立的慈善團體, 卻不把款項用到實際的慈善工作中。這種表面的「布施」,起心動念源於貪心。不僅貪取了善長的好名聲,還貪了本應用作慈善的善款,這行為將增長惡的業報。 故事第二層意思是要告誡我們不要成為愚蠢的人。愚蠢的人看到毒蛇可以變成黃金,便以為所有毒蛇都可以變成黃金,不知曉內心的真誠和善念,才是真正的寶物。我們凡夫無法看見別人的起心動念,所以對於別人的行為,我們不應該過多的議論和批評;更不應該以投機取巧的方法獲得利益。佛教徒要善護自己的起心動念,只要照顧好自己的心,不使惡念生起,那麼一舉手一投足,都自然會成為真正的善行,也會帶來善果。 資料來源:《佛聯匯訊》第277期,2025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