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人都不想有這樣尷尬的情況出現,就是當我們與人交談時,又或者在很寧靜的場合,他人聽到自己的肚子在叫,其實這是很常見的小毛病,因為大部份的都市人都會有胃氣或腸風的煩惱,只是多或少而已。對於懷孕的婦女而言,就更為普遍,特別在妊娠初期,這是直接引至嘔吐的原因。很多時在懷孕初期,孕婦覺得自己的腹部脹大,就以為胎兒長得特別大,但其實只是腸胃充氣而已。 胃氣脹有很多原因,胃部是我們體內重要的消化器官之一,在正常狀態下,它應該是不停蠕動,將食道送下來的食物絞碎。如果它的蠕動不正常,就會妨礙消化和吸收,令過量氣體積聚,形成胃氣,而胃酸過多也會多氣。食物的種類,如吃過多豆類,或辛辣的食物,亦會引起胃氣。最近流行生機飲食,很多人一早就喝蔬果汁,雖說可以提供蔬果中直接的營養,但大家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關鍵,那就是人的體內永遠喜歡溫暖的環境,身體溫暖,微循環才會正常,氧氣、營養及廢物等的運送才會順暢。所以吃早餐時,千萬不要先喝蔬果汁、冰咖啡、冰果汁、冰紅茶、綠豆沙、冰牛奶等等,吃早餐應該吃「熱食」,就可減少胃氣。我們飲食時,不自覺會吞下許多空氣,在工作上需要時常說話,或緊張型的人,更不斷地嚥口水,吞下的空氣,再加上腸胃蠕動過速也會產生大量氣體。有些人可以打呃,噯出氣體,頓覺鬆暢,但緊張型的人,不會打呃,氣體不能噯出,只有向下走,緊張的人連放屁也少,所以會引至腹脹腹痛。要處理這個問題,可以減少說話,和在吃食物時慢慢咀嚼,就可減少吞下的空氣了。 中國人有一句說話:「食不言,寢不語」,原來對胃氣脹的患者是有很大的幫助的。其實「不說話」,即所謂「禁語」,是佛教的一種修行方法,在「八關齋戒」或參加禪修營時,師傅一般都會要求學員們實行禁語的。禁止學員之間任何形式的溝通,不管是手勢、手語、眼神,便條等都禁止,書寫、閱讀、運動、音樂、宗教物品(包括念珠,護身符等) 都在禁止之列。禁語的實踐,是指身、口、意的靜默,口上沒說,心裏想與修法無關的事,也是沒做到禁語的。禁語的目的,是不要讓人把能量花在咀巴上,那時能量就能助你的眼睛看得清楚,便能看和觀察周圍的環境和人的需要,亦能助人聽得清楚,不單能聽到別人的說話,更能了解別人的心聲,這就是所謂「真正會聽的人,要聽無聲之聲;真正會看的人,要看心內的世界」了。 資料來源:香港普明佛學會 作者:陳家寶醫生 私人執業婦產科專科醫生 於2011年取得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學位(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 在港大修讀時,曾任香港大學學生會佛學會第一屆主席。

從一般習俗來講,親子關係是無可奈何的事。有時候是父母需要孩子,孩子來了;有些時候,父母並沒有想要孩子,孩子也來了。孩子出生後,有些受到父母的寵愛,有些並沒有受到父母的歡迎。 以父母而言,不喜歡這個孩子或當孩子不聽話時,就說孩子是來討債的。身為父母,不能因為孩子不乖,就說孩子是討債鬼。 站在佛教的立場看,佛教有兩種觀念: 1.凡是遇到困擾的問題,不要把它當作可怕的、討厭的、無奈的遭遇,而要把它當作歷練、訓練和幫助。 2.幫助可以由順和逆兩個方向來達成,順的方向一般人較容易接受,逆的方向不易被人接受;事實上,逆方向幫助的力量往往遠大於順方向幫助的力量。 如果來了一個孩子,使得父母必須給他多一點照顧,這就讓父母多一點成長,讓父母多得到一點體驗;所謂「天下父母心」,當了父母之後,才能體會做父母是不容易的。如果一個小孩很乖,不需要父母操心,這樣的父母可能就長不大,到老還不知道父母的可貴之處。 「逆行菩薩」 在佛經裏有這麼一個記載,釋迦牟尼佛能夠很快成佛的原因之一,是他身邊有一位既是對手、也是助手的「逆行菩薩」。為甚麼叫助手呢?因為他老是幫助釋迦牟尼佛;為甚麼叫對手呢?因為他老是和釋迦牟尼佛競爭;為甚麼叫他「逆行菩薩」呢?因為他老是推著佛陀跑,所以,釋迦牟尼佛成佛很快。當釋迦牟尼佛成佛之後,這個對手、助手還在跟他搗蛋。由於對手的搗蛋,更能顯示出佛的精神的偉大,佛的智慧、慈悲是那麼無限。 這是一個思考方向、一個觀念。對於家中有孩子卻不如自己期望的父母,不能說孩子是討債鬼,應該說是來了一個大菩薩。 對於任何一個孩子的到來,都要把他當作菩薩一般地迎接他、照顧他,這樣才是一個佛教徒的心懷。 作者:聖嚴法師 資料來源:廣州光孝寺

世俗之人把世間的「無常、苦、無我、不淨」誤認為「常樂我淨」,這是顛倒的認識,簡稱“四顛倒”。二乘人據此否認有出世間的“常樂我淨”,又形成了新的"四顛倒”。 《涅槃經》中大力破除這八顛倒,提出常、樂、我、淨為涅槃四德,是指離於貪嗔癡、出脫五陰後:解脫了無常的因緣,因而為常;無有一切苦,是故稱樂;無我可言,我亦無謂;離一切不淨,自然清淨。 《佛學大辭典》:「大乘涅槃與如來法身所具足之四德。又稱涅槃四德。達涅槃境界之覺悟為永遠不變之覺悟,謂之常;其境界無苦而安樂,謂之樂;自由自在,毫無拘束,謂之我;無煩惱之染汙,謂之淨……」可見,作為涅槃四德的常樂我淨是佛的境界,也應該是去除了習氣之後的無餘涅槃的境界,修行人應遠離四顛倒,勤修向四德。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我們有誰每天無不起心動念,沒有做過錯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們後悔做了某件事情,比較像一種感性的反應,以自責和沮喪的心情來否認過去的行為,甚至沉浸於痛恨自己做錯事的情緒當中,耿耿於懷,心靈依然被業力所束縛。佛家更強調的是「懺悔」,是更為深刻、更具有修行意義的內在覺察。 最早對「懺悔」做出解釋的是智顗大師,他認為「懺」是願三寶及一切眾生證明攝受,知道自己的罪惡,對外不藏罪過;而「悔」是因為慚愧而改過求哀,內心克責,恐受果報。知錯就改,不隱瞞自己的罪過,同時坦然接受因果業報的規律。 智顗大師教我們可以如何懺悔:一,作法懺:依律儀的作法而懺悔,例如梁皇寶懺,用來對治遮罪,例如犯了佛陀訂下不可飲酒的佛門戒律;二,取相懺:觀想佛的相好和功德,心念在佛的慈悲功德上,罪業就不容易現前,用以對治殺盜淫妄這一些性罪;三,無生懺:需要以智慧觀照實相之理,念罪體無生的懺悔,對治無明煩惱根本罪。 懺悔不僅是停留糾纏在「我做錯了」的階段,而是發願悔改,從根本上斷絕惡業的累積,培養善因,改變人生的方向。修懺可以幫助我們清除修行的障礙,只有認識了事情的本質和實相,才能真正把種種的懊惱放下。 佛陀在《增壹阿含經》中以「見星月之光」喻懺悔,用「陷泥沼之掙」喻後悔。懺悔如同黎明前的啟明星,其本質是對業力的清明覺照。當修行者在佛前發露往昔罪業時,不單純以後悔沉溺於過失的泥潭,而是以般若智慧照見無明本空。 作者:黃婉曼 佛學研究碩士生。 電視傳媒人,視佛法為指引人生的哲理。與你一起實踐生活禪,跳出無常煩惱的束縛,學習在娑婆世間活用佛法智慧,發菩提心,修行得樂,共成佛道。

佛教是非常重視孝道的宗教,古德曾說:「父母義高天地、恩深巨海,是以系仰顧腹之恩、思答劬勞之德。」所以佛弟子即使出家之後仍會盡力孝敬父母,在家弟子更是時刻不忘父母的恩德,除了衣食奉養無缺這些世間孝行,還會以佛法的智慧引導父母減輕煩惱、獲得安樂。那佛弟子們具體都有哪些踐行孝道的方式呢? 一、皈依三寶 人生在世需要有正信引導,就像學校中的學生需要老師的指引。對於佛弟子來說,三寶便是我們在生死苦海中最明亮的燈,指引我們走出輪回,到達解脫彼岸,所以說「茫茫苦海中,三寶為舟航;漫漫黑夜中,三寶為明燈;悠悠險道中,三寶為導師;冥冥曠野中,三寶為真宅」。我們已經皈依三寶,獲得佛法的利益,理所應當將此利益分享給至親的父母。若能勸導父母皈依三寶,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善莫大焉。 二、懺悔業障 《法華經》云「眾生垢重」,我們凡夫眾生因為無明的暗覆,不具備正確的知見,在世時起煩惱、造惡業而不自知,惡業與日俱增,「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難逃三途苦趣。如《地藏經》中,光目女的母親生時喜食魚鱉之卵,這就是墮落地獄的業因。我們身為子女,看見父母造作如殺生等惡業,應該及時制止,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勸導;而對於已經去世的先人,則應通過誦經、禮佛、拜懺等多種方式為其懺悔業障,解冤釋結,以期早日離苦得樂。 三、發心佈施 佈施不僅可以周濟他人、收穫福報,更能增長我們的慈悲喜舍之心。《地藏經》中就記載了覺華定自在王如來時,地藏菩薩為了讓母親脫離地獄罪苦而佈施塔寺的故事。父母在世時,通過向父母解釋佈施自利利他的道理,讓父母與我們一同佈施,這當然是最好的。倘若父母已經過世,作為子女的我們也可以代行佈施,或供僧,或印經,或放生,乃至幫助一切需要幫助眾生,以此功德回向父母,也能夠令他們獲益。 四、求生淨土 在父母信仰三寶後,為子女者應該有耐心地幫助他們發願往生西方,這才是此生的究竟安樂之處。而在往生西方的方法中,最簡便易行的當屬執持阿彌陀佛聖號。我們可以依照《阿彌陀經》,向父母解釋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種種殊勝難得之處,令他們發起深信切願,執持佛號。尤其是在父母身患重病臨命終時,更要努力勸導他們萬緣放下,一心念佛,並不失時機地輔之以助念,讓他們安詳而逝,使娑婆苦海減少一名煩惱眾生,為極樂寶池增添一位清淨行者。 五、出家行孝 世俗眼中出家便是背離了孝道,對父母不負起贍養的責任,對國家也沒有任何貢獻,甚至將出家人污蔑為社會的寄生蟲,這實在是由於不瞭解出家目的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應當知道,出家人肩負著弘揚如來聖教的重任,以佛言祖語勸誡世人止惡修善,為飽受人生種種苦惱摧殘的眾生指出離苦得樂的途徑,難道不是為社會做貢獻嗎?世俗之孝,生則以酒肉奉養其身,死後以五鼎三牲定時祭祀,這就已經被認為做得很不錯了。更有一班富有之人,為父母做壽,賀客滿座,酒肉歡祝,認為是子女孝親之道。殊不知,以佛法看來,這卻是在增加父母造作的屠殺之罪。佛弟子孝親報恩的最大目的,是要讓父母離苦得樂,把父母從罪業眾苦中救出來,如蓮池大師所說:「恩重山邱,五鼎三牲未足酬,親得離塵垢,子道方成就。」出家人背井離鄉,辭親割愛,以精進修行和廣度眾生的功德回向報達累世父母的恩情,難道不是真正的大孝嗎? 資料來源:杭州靈隱寺

佛在《心地觀經》中說:「悲母在堂,名之為富; 悲母不在,名之為貧。 悲母在時,名為日中; 悲母死時,名為日沒; 悲母在時,名為月明; 悲母亡時,名為暗夜。」可見孝養父母之道與供養佛陀的福德是平等的,沒有絲毫差別,修行之人也應當去報父母的恩德。 行正道 以佛法正見開啟父母智慧 《不思議光經》云:「飲食及寶,未足能報父母恩,引導令向正法,便為報二親。」意思是說世間的飲食及珍寶、錢財並不能夠真正報答父母的恩情,能夠引導父母聽聞正法,修學正法,如此方是報答父母恩情。 佛教律藏《毗那耶律》亦云:「若父母無信,令起信心;若無戒,令住禁戒;若性慳,使行惠施;若無智慧,令起智慧;子能如是,方得曰報恩。」 意思是說若父母對佛教正法沒有信心時,要用種種善巧方便引導父母對正法升起信心,若父母沒有持戒,應智慧引導父母嚴持戒律,若父母習性慳吝,應智慧引導父母多行佈施,若父母愚癡沒有智慧,應用種種善巧方便引導父母修學正法從迷失走向覺悟,開啟智慧本來,從而究竟解脫生死離苦得樂,若為人子能如此行做,才是真正的報父母恩德。 佛教中的孝,是真正的大孝至孝,《大集經》中說:「世若無佛,善事父母,事父母即是事佛也。」 依佛教說法,為人子女孝順父母是必需的,不孝父母則無資格學佛。 一切善法中最大的善,就是孝親。 資料來源:上海隆慶寺

呂岩真人,字洞賓,京兆人,原為道教祖師,傳說中的八仙之一,後成為黃龍誨機禪師之法嗣。呂洞賓曾三次參加科舉考試,均不及第,生活落魄。後偶然於長安的一家酒肆裏遇見了鐘離權(漢鐘離),經點化,遂生出塵之意。鐘離權便傳授給他道教的延命方術。從此以後,他便隱居終南山,人莫測之。 呂洞賓道法修成之後,即離開終南山,雲遊四海。他曾經遊歷過廬山歸宗寺,於鐘樓壁上題詩雲: 「一日清閒自在身,六神和合報平安。 丹田有寶休尋道,對境無心莫問禪。」 不久,他又南下,經過黃龍山的時候,發現此山紫雲成蓋,心相此處必有異人,於是入山尋禮。 呂洞賓來到黃龍誨機禪師的 道場,正好趕上黃龍誨機禪師擊鼓升堂。 黃龍禪師一見他,心中早已知曉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呂洞濱呂岩真人。因此想誘導 他在修行上更進一步,於是便厲聲說道:「座傍有竊法者!」 呂洞濱一聽,便毅然走出大眾,問道:「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鐺內煮山川。且道此意如何?」 黃龍禪師指著他,大聲呵斥道:「這守屍鬼!」 呂洞賓非常自得地說道:「爭奈囊有長生不死藥!」 黃龍禪師道:「饒經八萬劫,終是落空亡。」 呂洞賓一聽,非常驚訝,同時又非常不服氣,想看看黃龍禪師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便飛劍刺向黃龍禪師。令呂洞賓驚恐的是, 居然刺不進。於是他便擲劍跪拜,請求黃龍禪師恕罪並為他開示修行法要。 於是黃龍禪師詰問道:「半升鐺內煮山川即不問,如何是一粒粟中藏世界?」 呂洞賓一聽,言下頓悟,歡欣鼓舞,遂作偈曰: 「棄卻瓢囊摵碎琴,如今不戀水中金。自從一見黃龍後,始覺從前錯用心。」 呂洞賓後來又禮謁潭州智度覺禪師,並深深地被覺禪師的道德修為所感動。他讚歎道:「余遊韶郴,東下湘江,今見覺公,觀其禪學精明,性源淳潔,促膝靜坐,收光內照。一衲之外無餘衣,一缽之外無餘食。達生死岸,破煩惱殼。方今佛衣寂寂兮無傳,禪理懸懸兮幾絕。扶而興者,其在吾師乎?」並作絕句一首奉記: 「達者推心方濟物,聖賢傳法不離真。請師開說西來意,七祖如今未有人。」 資料來源:廣州光孝寺

中國古代婦女在儒家傳統下,被認為應遵守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的規範,「三從」的禮教桎梏著女性的一生。 古時「事死如事生」的觀念,也令女性即便死後也無法逃離「祔葬」於夫的命運。隨著佛教進入中國,婦女信奉佛教、受持戒律、修行淨行,逐漸於傳統父權禁錮中,尋覓出一條身、心解脫之道,進而影響婦女的喪葬觀。 有學者分析中古時期婦女的墓誌、塔銘,發現部分信仰佛教的婦女,表現出具有佛教精神的喪葬觀,諸如:因為「信奉佛教」、或受持「五戒」,乃至追求「三業清淨」等原由,而不願祔葬先夫,以解脫世俗對女性所賦予的塵勞枷鎖。 一些墓誌文獻描述了中古時期婦女的喪葬方式,也出現受到佛教葬式的影響,捨棄一般傳統土葬,轉而採取捨身林葬、石室瘞( ㄧˋ )葬的葬法。此類葬式根據《敦煌出土〈要行捨身經〉》的說法:「我因捨身,發大誓言:若有有情,飢食我肉⋯⋯願令一切有情,因食我肉,發菩提心⋯⋯以是義故,疾得無上正等菩提。」表現出捨身成佛之意。 除此之外,從中古時期婦女選擇林葬、石室瘞( ㄧˋ )葬的現象來看,顯示出當時婦女的解脫觀,蘊含了六波羅蜜中「佈施」的精神,以身佈施去除貪惡之心,並將其作為修行菩薩行的方式之一,通過佛法的修行實踐,趨向解脫成佛的終極目標。 參考資料: 參考資料1:周紹良,《唐代墓誌匯編》,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 參考資料2:牧田諦亮,《敦煌出土〈要行捨身經〉》,收入西域文化研究會編,《西域文化研究》第六,京都:法藏館,1963。 參考資料3:劉淑芬,《中古的佛教與社會》,佛光出版社,1991。 作者:台灣佛光大學佛教學系博士生 張冠葶